第178章 故意的(1 / 1)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祁父的聲音裡有著不可置信,他看向祁銘宇的眼神裡全是嚴肅。平時他們家,因為就只有這一個獨子,尤其還是他與祁母上了年紀才將這金娃娃求了來,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嚴父嚴母。
當年的他們,將祁銘宇看得比眼珠子還重,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當時他們的想法是,只要孩子能健健康康長大,就再沒有什麼別的重要的事了。
可是如今,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孩子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當時他得到那個訊息,首先也是不可置信,即使是自己派去的人去查的,可他還是派了第二隊人再次去複查,但是,得到的結果是一致的!
"什麼?"
祁銘宇才清醒沒幾天,所以人還很虛弱,身上的疼痛,讓他面色慘白,日夜守護他的人才知道,這次車禍,讓他遭受了多麼大的痛苦。
而且這還不算完,等到他的傷痊癒之後,腿上的復健才是重中之重,那期間的艱辛,並不會比現在少。
就是因為這樣,祁父才更加想不明白,他閉了瞎眼,想到當初從重症監護室看到滿身插滿了管子的兒子,當時的他不說面目全非,但也完全失去了他平時風度翩翩的樣子,那模樣,至今想起來,他還會心痛。
"你那麼做的時候,有想過我和你媽媽嗎?"
祁父的語氣中有著失望,見祁銘宇還是一臉倔強,不願意說出實情,他直接問了出來:"那天為什麼要將車速開到200?為什麼要故意製造那場車禍!"
什麼?!
蘇想楠一驚,她的注意力立馬從病房看到了司亦寒這邊,沒想到祁銘宇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原本因為偷聽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蘇想楠,只恨不得將耳朵貼到門上去聽祁銘宇的回答。
"為什麼?"
蘇想楠用口型問著司亦寒,男人的表情很平靜,明天是早就知道了這一回事。
想想都知道,祁銘宇不是急躁的性子,出車禍的那段路,又不是通往孫小離學校的必經之路,沒道理沒有喝酒,還出這樣的意外。
像他們這樣身份的人,出行的車除了必要的檢查,在當天也會有手下的人排查,防的就是怕有人鑽空子。
而當天,孫小離又在司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以前司亦寒就隱約覺得祁銘宇對蘇想楠感覺不一般,可是因為是兄弟,當時的他只以為蘇想楠是這些年唯一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他才會對她特殊。可是回過頭來想一想,卻越想越不對勁,沒有人,會對別人的女人莫名的熱情。
尤其,在後來查了孫小離的資料後發現,她側臉的某一瞬間,會與蘇蘇有些神似。
所以,真是自己想的那樣嗎?司亦寒站在了門外,沒有動,也在等著祁銘宇的回答,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什麼都沒有做,是車失控……"
"撒謊!"
祁父狠狠地打斷了他的話,原本他不想在兒子還這麼虛弱的時候就來質問的,可是事關重大,就算是他再有權利,這樣的事情,也怕哪一天會紙包不住火。
"我已經找人查過了,車沒有問題,是你自己,故意將車開到了那個速度,你沒有喝酒,當時身體也沒有出問題,而且,"
祁父一個停頓,說出了關鍵,"雖然記錄儀很大部分地損壞了,但還是提取出來了一段影片,是你,是你突然加速,孫小離才會去搶方向盤的!"
而且當時,明明他還可以控制方向盤轉動,他卻沒有那麼做,而是由著失控的力道轉向了另外一輛車。這樣說來,雖然孫小離那女孩子確實品質不行,但說到底,還是他們家虧欠了她。
這讓當天理直氣壯地轟走了孫小離一家的祁父只覺得一記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他有心做補償,可是又害怕孫家發現什麼異常來,只能索性什麼都不做,只能幫孫小離換了最好的病房和醫生。
誒!真是作孽!
"現在你還不說實話嗎?"
祁父表情有些失望,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一向沒有犯過什麼大錯的兒子,居然會如此倔強,"你到底為了隱瞞什麼?連我都不能說嗎?"
祁父恨鐵不成鋼,如果不是祁銘宇現在還是奄奄一息的模樣,他都要忍不住直接上手揍他了!
"她該死!"
過了很久,祁銘宇從牙縫了擠出了這一句,然後就閉緊了嘴,再也不願回憶回答祁父的問題。
"為什麼?"
因為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並且將它說了出來。
原本那個秘密,他已經很好地隱藏起來了,藏在了他自己都快要遺忘的地方,可是那一天,卻被孫小離找了出來,那個女人,平時最不會看臉色,為什麼卻能發現他心底的渴望?
就這樣,隱藏起來,相安無事,好好地過往一輩子不好嗎?這樣,他就不會發現自己的不甘心,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呀!他珍惜了那麼多年,找了那麼多年的人,卻被別人那麼輕易地得到,想想,就覺得不甘心呢!
"你……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和你媽媽!你要是出了事,讓我們兩個老不死的怎麼辦?"
因為太激動,祁父臉色漲地通紅,捂著胸口咳嗽了起來。原本祁父身體一直都很好,因為注意保養和運動,可是畢竟年紀大了,差點痛失愛子,對他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尤其醫院和公司兩頭跑,也很是耗費心力,所以,原本白頭髮不多的他,現在鬢角兩旁都已經花白了。
到這時,祁銘宇滿不在乎的臉色才終於有了些變化,他閉了閉眼,對著頹廢的祁父說到:"等我好了,你就退休吧,我會接手公司的!"
"真的?"
祁父這時才終於面上有了些喜色,蘇想楠有些失望,知道今天得不到答案了,她嘆了口氣,看了眼司亦寒,卻沒想到他並沒有往病房走,而是又走向了來時的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