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毒蠍般的女人(1 / 1)
"醫生,他是怎麼了?"
蘇想楠看著醫師拿著東西照在小魚兒張開的嘴中,照來照去,又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脖子,小魚兒雖然有些排斥,但是卻沒有露出任何不適。但小魚兒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就是說不出話來。
原本在養傷的司亦寒也不顧反對從病房裡面走了出來,此時他臉上表情冷凝,唯一的兒子,突然之間就失了聲,任誰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見醫師將手中的器械放了下來,蘇想楠連忙湊了上去細問。
"司先生,司太太。"
醫師開了口,蘇想楠和司亦寒夫妻兩都抬起了頭看向他,管家也彎下了腰,一臉緊張湊了過來。
"我檢查過小少爺的嗓子和聲帶,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醫師的話語裡也有些疑惑,實在檢查來檢查去,也沒有發現小魚兒身上有什麼異常,沒有發現傷口,常規血檢也沒有發現問題。
"那他怎麼會突然……"
抱著小魚兒,蘇想楠突然腦中一炸,提到了昨天小魚兒的異常,"都怪我不好!昨天回家開始小魚兒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是我還要帶著他進手術室。"
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沒有及時發現小魚兒的異常,她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蘇想楠的自責,讓司亦寒一默,他總想著小魚兒是自己的兒子,所以昨天的事情,並沒有避著他,甚至刻意地讓他去面對,在他看來,他的繼承人,這些事情遲到都要面對的,還不如早些適應,但是他忽略了,小魚兒不過是個四歲小孩的事實。
蘇想楠自責,但是他心裡的愧疚更甚,"好了,蘇蘇,這不能全部怪你,我也有責任。"
"小魚兒,告訴爸爸,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司亦寒摸了摸他的小臉,現在因為右邊肩膀受了傷,他整個胳膊都被包紮了起來,就怕一個錯力,撕裂了傷口。
小魚兒抿著嘴,搖了搖頭,他爬到了司亦寒身邊,用小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胳膊,然後睜著會說話的大眼睛擔憂地看著他,好像在問他痛不痛。
"爸爸沒有事情,你看,動一動也沒有問題。"
在醫師的欲言又止中,司亦寒忍著背後的傷痛,在小魚兒面前動了動自己的右手,見司亦寒面不改色,小魚兒終於微微翹了嘴角,舒了一口氣。
"依我看,昨天的事情,估計在小少爺心中留下了陰影,就是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裡,我見他的樣子,好像並不是恐懼那場槍戰,提起來他好像也並沒有太多的排斥……"
醫師沉吟著,但他畢竟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所以說的也只能是自己的猜測。
"我建議,如果有時間,帶他去看一看心理醫生。"
蘇想楠心中一痛,小魚兒才四歲,就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如果他生在別人家中,明明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可是,想到昨天遇到的襲擊,她眼中一暗,斯塔西雅,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嗎?
"十九呢!"
一送走醫師,司亦寒的臉上就醞釀了暴風雪,保鏢的領隊一出現,他就沉下了聲音問到。
"還在處理昨天的事情。"
現在宅子裡的人都知道小少爺出意外的事情了,誰的臉上都不太好受,他們這群粗漢子,還沒有誰是成家的,所以對於小魚兒這樣的小萌物先是覺得好奇,後來,因為有了他,別墅裡總是洋溢著歡樂,他會軟軟地對著所有人笑,會拉著他們的手道謝,會在大中午一搖一擺的給他們送去冷飲……
沒有誰不喜歡這個小傢伙的,可是昨天的意外,卻是他受到了最大的傷害。
"結果怎麼樣?"
司亦寒的聲音沒有起伏,可就像是寒潮來襲前的平靜,保鏢組長知道,這京東城的天,又要風起雲湧了。
果然,平靜的日子過的太久,那些人,都已經忘記了,憩息的猛虎,可是要吃人的!
"說是外籍人的身份,全部都是重罪潛逃的人員,當天參與刺殺行動的人,已經全部都葬身在了山崖下、"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明顯這個答案是司亦寒不能接受的,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還沒有恢復,此刻他陰沉著臉,像是等著復仇的吸血鬼,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心中一寒,保鏢組長低下了頭,這個結果,別說是司亦寒,就算是他們也無法接受,所以現在十九還沒有回來,一方面是配合警方的調查,另一方面則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
"呵!"
司亦寒聽到是境外的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他的勢力暫時還不能滲入到瓦倫國,將深藏在宮中的狠毒女人揪出來,想到這裡,他就恨得不行,臉上的表情更冷了。
"給我查,是誰引他們來華國的,與他們接應的是誰?他們不可能就只有這個團隊的,給我順著這條線,將那些人一個個給我找出來!"
暫時動不了她,但是,卻能將她的爪牙一根根拔出來,清除乾淨,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力,能滲入到華國來!
"致電喬伊,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如果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我不介意給與他一些幫助!"
司亦寒對喬伊和阿禺有了惱怒,明明是兩個男人,卻制不住一個女人,讓她如暗處的毒蠍,隨心所欲地揮舞著她毒刺。
"是!"
等司亦寒回到大廳,看到的就是蘇想楠一臉沉默地陪在小魚兒身邊,與他玩著模型,每當小魚兒看向她的時候,她就下意識對他揚起了笑臉,一旦小魚兒轉了回去,她的笑就瞬間落了下來,滿是落寞。
司亦寒嘆息,雖然他是富可敵國,權勢滔天,但是在面對自己的孩子生病時,還是無可奈何。
"小魚兒在做什麼?"
放輕腳步走了過去,司亦寒將剛剛的情緒收斂地一絲不剩,像是個普通的父親一般,坐在了蘇想楠身邊,細聲問著小魚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