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想要向他臣服(1 / 1)
原本還拿著手機想要交換聯絡方式的崔依依在原地呆住了,化妝師發出輕蔑的一聲笑,她這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將手機收了回來。
哼!她倒要看看,蘇想楠的丈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她這麼慌慌張張,估計是老的不能見人吧!也是,不然像她這種年紀,怎麼能找到同年又這麼有錢的人來娶她。
此刻崔依依心中的"糟老頭子",正抱著小魚兒皺著眉,一臉不耐,他沒有想到,蘇想楠的劇組,居然會這麼破。
這傻女人,到底是什麼眼光,每次選的劇組都是窮的要死,不過這次雖然破,但也算正常,起碼比上次還要跑到山溝溝裡去要好多了。
"你,你怎麼來了?"
蘇想楠一推開門,就看到司亦寒像個大爺似的坐在休息室裡,小魚兒一臉乖巧地坐在他的懷中,而其他人,則是一臉拘束地站在房間裡。
李政像個交際花似的招呼眾人,"不要拘束,來來來,感謝你們這些天照顧我們夫人,小小心意而已。"
作為司亦寒眼前的敵意紅人,現在他在小小的劇組中,做著發水果的工作。
"媽媽!"
一見到蘇想楠劍門,小魚兒眼睛就瞬間亮了,伸出了手想要他抱。
但是司亦寒卻突然陰沉下了臉,立刻就站了起來走到了她身邊,"你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嗎?"
"什麼?"
蘇想楠剛想接過小魚兒,卻被男人一把奪過,他將懵住的小魚兒直接放下地,然後捧著了她的臉,仔細地看了看。蘇想楠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個動作,所以也一時愣住,等傻乎乎地被他捧住了臉,才害羞地想往後躲。
"我沒有……沒有不舒服。"
蘇想楠這才想起來,自己臉上還帶了妝,這已經是夏梓熙最後的戲份了,這時的她,精神已經快要崩潰,所以今天化妝師特意給她臉上化白了,又給她加重了眼下的青紫。所以此刻的司亦寒見到的蘇想楠就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咋眼一看,他還以為蘇想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卻還堅持著拍攝,畢竟這種事情,她是能做的出來的。
只是現在,他摸了摸手上的粉質,一時也呆住了。
"是化的妝啦!"
蘇想楠不好意識地掙脫開,然後將小魚兒抱了起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見爸爸頭一次露出傻呆的模樣,小魚兒毫不留情地發出了嘲笑聲。
不過很快,他就被司亦寒一把打在屁股上,小魚兒哼唧一聲,背過了身體,抱緊了蘇想楠。
"餘姐姐!"
追著過來的崔依依猛地一把將門推開,當她看到站在蘇想楠身邊氣質不凡的男人時,卻突然忘記了自己跟上來的意圖。
見男人的目光朝自己看過來,她突然就紅了臉,然後下意識地擺正了自己的姿態,又在心中快速地檢查自己有沒有哪裡不對勁或者不完美的地方。
司亦寒只是見有人叫蘇想楠,所以才看去一眼,現在見著女人見了自己露出忸怩的姿態,立刻就將目光移開了,心裡閃過一絲厭惡,然後就低下了頭看蘇想楠洗眼。
或許是男人的目光太過直接,蘇想楠都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依依,你堵在這裡幹什麼?"
把工作安排好的穆子云跟張明明等人一起走了過來,卻沒想到被崔依依堵在了門外。
"穆導,你來了。"
崔依依刻意放柔的聲音惹得進門的幾個男人都忍不住露出一個驚奇的神色,等她讓開了門,才依次走了進來,然後,他們就見到了這樣一個畫面--
高大俊朗的男人身邊跟著嬌小可人的女人,還有個顏值超高的小娃娃乖乖地依靠在蘇想楠的懷裡。
"餘小姐,這位是……"
不知該如何稱呼,穆子云猶豫地看向了蘇想楠。
"這位是,是我先生,司亦寒。"
蘇想楠也沒有隱瞞,直接就報了司亦寒的名字,只是她沒有想到,司亦寒的名氣會這麼大,劇組所有的人聽到她的稱呼,全部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司,司亦寒!"
"是啊,怎麼了?"
蘇想楠見眾人神色不對經,不由得向司亦寒投去疑惑的眼光,司亦寒一聳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他們完全低估了司亦寒在京東城的影響力,尤其是他們這年輕的一代,沒有人不將他奉為神明的,雖然也有人說他是惡魔。
但是以不足四十的年紀,卻有富可敵國的身家,並將自己的商業帝國發展得越來越壯大,無可匹敵,這樣的司亦寒,是所有年輕人看的嚮往。
"您,這,司先生是你先生?"
穆子云也不可思議,像他們這樣的人家,雖然聽說過司亦寒,但還根本沒有資格與他接觸,沒想到今天在這裡,居然見到了他本人。
"對,對啊……怎麼了?"
蘇想楠有些不明白這些人的反應,她知道司亦寒是挺有錢的,但是也還沒有知名到這個地步吧?
"沒,沒有什麼,只是很榮幸,今天能見到你先生。"
穆子云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司亦寒一個眼神看了過來,他莫名就懂得了他眼神裡的警告,於是將自己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模樣收了起來,而是拘謹地與司亦寒打了個招呼,"司先生,感謝您今天給我們劇組送來禮物。"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感謝你們這些時候照顧蘇蘇。"
他的話雖然客氣而有禮,但是誰都能感覺得到,眼前的人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可親,他甚至不用去做一個表情,站在都面前的人都要忍不住向他臣服。
"如果可以的話,想要向你們借用一會我太太,希望不會打攪到你們。"
"可以,可以,不打攪。"
包括穆子云在內的所有人,連忙點頭,蘇想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點頭哈腰的他,畢竟在她一直的印象裡,穆子云一直是一個驕傲的年輕人。
除了蘇想楠,休息室裡,還有另外一個懵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