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來例假了麼(1 / 1)
“三年了。每一次,你都跟個死魚一樣,哭給誰看。”
溫舒凡緊咬著嘴唇,身體忍不住抽搐,疼痛感也加重了幾分。
她死死揪著被子,唇色變得蒼白……
時間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突兀的鈴聲響了。
熟悉的女聲從手機裡傳來,迴盪在兩人還殘留著氣味的房間裡。
林夏美聲音甜的發膩:“子銘,怎麼辦?我有事情來靈州,剛下飛機,遇見了小偷,我護照和錢包全丟了,我好害怕,外面好黑,我該怎麼辦?”
靈州?
這麼巧?正好就和他們旅行的地方一樣?
難道是林夏美知道兩人來度假,故意尾隨?
徐子銘舉著手機,少有的耐心跟溫柔,嗓音帶著事後的低啞:“不要怕,你現在在哪,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待著,我馬上就到。”
“真的?”林夏美開懷道。
溫舒凡聽著兩人的對話,整個身子都麻木不堪。
她冷笑一聲,轉過身好整無暇的盯著半靠在床頭的徐子銘。
後者眼眸裡盡是耐心,連語氣都是對她不曾有過的溫柔。
這一刻,她嫉妒的發瘋。
瞬間搶奪了徐子銘的手機,厲聲道:“林小姐,你離開我丈夫是活不下去嗎?我們前腳剛到靈州,你就有事也來了?這謊話能編的真實一些麼?”
一語道破,狠狠戳中林夏美的痛處。
她實在沒想到溫舒凡會反擊。
“接下來一個星期不要給徐子銘打電話,不然你一輩子都別想當上徐太太!”
“你……”林夏美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徐子銘不願林夏美受任何委屈,怒不可遏道:“誰允許你接我電話了?你還真拿著雞毛當令箭了?如果當初不是你把她趕到國外,非要跟我結婚……你覺得,現在誰才是徐太太!”
舊事重提,溫舒凡只覺得一陣頭痛,心頭變得沉悶。
她厲聲開口道:“夠了!我不管解釋多少遍都沒用,你怎麼想都可以。”
“不過我們還沒有正式離婚,我是你的妻子,下午談好的離婚協議不要忘了!心無旁騖的陪我旅行一週,不要和她聯絡!”
徐子銘漸漸鬆開她的肩膀,眼底的厭惡卻絲毫不少。
他穿好衣服,溫舒凡心底一顫,顧不得下身的疼痛立刻拉住他的胳膊。
“你去哪!”
“今天你敢走,我這輩子就算到死都不會跟你離婚!你們永遠都別想光明正大在一起!”
這輩子,徐子銘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他。
而溫舒凡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你真是讓人厭煩!”
他狠狠甩開溫舒凡,拿起手機大步進了書房,門被摔得發出一聲巨響。
一瞬間,溫舒凡徹底洩了力氣,癱倒在床上眸子毫無聚焦的盯著天花板,無聲的流淚。
渾身的疼痛比不過那顆心被扎的千瘡百孔。
劇烈的疼痛從下身陣陣傳來,溫舒凡臉色發白的捂著肚子,下身一陣溫熱,血腥味在空氣中逐漸瀰漫。
她疼得抽搐,連手指都沒有力氣動一下,強睜開眼睛往下看,鮮豔的血紅色染在潔白的床單上,猶如綻開的玫瑰,觸目驚心。
疼,入骨的疼,她臉色發白的捂著肚子。
子宮癌晚期,出血是常態……
儘管她吃了藥想去抑制,但徐子銘動作太過激烈,導致病發。
說起來也是她自找,並沒有拒絕。
自己糟蹋身子,怨不得誰……
冷汗都浸溼了衣服,溫舒凡覺得自己快疼暈過去了。
“子銘,你在哪……”
她用僅剩的力氣不停的喊著隔壁房間的男人,乞求著他能聽到,能抱著她給她一絲溫暖。
書房距離臥室僅一牆之隔。
他都沒有回應。
而是打電話給身邊的助理,讓人安排好林夏美。
林夏美哭鬧不止,他哄了將近半個小時,還承諾給她買卡地亞新款的手鐲。
才肯罷休。
徐子銘手輕輕揉著眉心,心底一陣煩躁。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溫舒凡的要求,誰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暗中,策劃什麼陰謀!
溫舒凡還在呼喊。
徐子銘乾脆戴上了耳機,隔絕一切聲音。
第二天,直到中午,日上三竿,溫舒凡還沒有起來。
徐子銘叫她吃飯,敲了半天門裡面卻沒有反應。
他內心一沉,進去後,先是聞見了一股血腥味。
溫舒凡像蝦米似的蜷縮在床上,乾涸的血跡已經變成了鐵鏽色,甚至有些恐怖。
徐子銘立刻上前掀開被子檢視。
“來例假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