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她(1 / 1)
溫舒凡只好實話實說:“我去頂樓的面具舞會了。”
紀丞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黑天鵝面具。
“你忘了?上次你病剛好就去逛街,結果昏倒在大街上……”
“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溫舒凡語氣帶著撒嬌,“這兩年我一直都有在乖乖服藥,再也沒復發過了,你看,這藥我一直貼身帶著呢!”
她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在他面前晃了晃,“每天準時服用一粒,我記得可清楚了。”
紀丞永遠沒辦法對溫舒凡生氣,明知道她的撒嬌是一種戰術,可他甘之如飴。
“明天就要開始工作了,你先休息。”他叮囑完,準備去大廳休息。
“紀丞……”溫舒凡猶豫了一下,叫住他,“要不,你就睡這裡吧。”
他平時也是貴公子一樣的人,從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受著別人的照顧,總不好一回國,就讓他為了照顧她而處處吃苦。
紀丞嘆了一口氣,斜倚在門旁,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
“南希小姐,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穿成這副樣子邀請我,就不怕今晚的我獸血沸騰?”
溫舒凡臉一紅,拿起枕頭丟向他。
“老老實實去睡客廳吧,也不知道誰將來這麼倒黴,會嫁給你這個貧嘴的傢伙。”
紀丞微微一笑,替她關上門。
溫舒凡洗漱完,開啟電腦,直接登入徐氏集團的網頁。
這次她肯不顧紀丞的反對回國,完全是因為徐氏出的價錢令她足夠滿意。
聽說這位總裁做事雷厲風行,手中掌控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是個難對付的傢伙。
也不知道他本人長什麼樣。
溫舒凡搜了一下,這傢伙倒是低調,居然一張照片都沒有,唯一能看到的一張模糊側面照,還是他跟女朋友出行時,被人偷拍放上網的。
照片裡,他穿著白襯衣,黑色長褲,牽著女友的手,微微側頭與她說著話。
疏離冷漠的氣息,就算是在夜色裡,也仍舊極為出眾。
溫舒凡看著那個男人的側面,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陣支離破碎的畫面。
她放下膝上型電腦,抬手撫了一下額頭,又開始疼起來了。
不對,這次不只是腦袋疼,好像連心也跟著一起疼起來了。
自從她在國外醫院,做完子宮癌手術後,記性就變得不太好,腦子裡一直出現各種奇奇怪怪的碎片畫面,偶爾還會頭疼。
紀丞說,這是手術以後,服用特效藥的後遺症。
但好在,除了記不起手術之前的一些事,對生活的其他方面並沒什麼影響。
“怎麼會胸口疼呢?難道也是後遺症?”溫舒凡倒在床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翌日一早,溫舒凡醒來以後,發現紀丞已經幫她買好早餐,去醫院開研討會去了。
他這次回國,也是為了跟國內的醫學大拿進行一些學術上的交流。
溫舒凡吃完早餐,穿了一件明媚動人的薄荷綠洋裝,又在耳朵上戴了兩枚珍珠耳環。
剛身姿窈窕地走出房間,迎面就被兩名黑衣保鏢攔住。
“小姐,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溫舒凡詫異,“你們是……”
保鏢隻字不語,散開一條通道。
去就去吧,她倒要看看,是哪路人物。
等看到徐氏集團的大樓,溫舒凡樂了,她正要來這裡,沒想到坐了個順風車。
保鏢們把她請到一間辦公室,就退下了。
溫舒凡隨意打量了一下,黑白兩色的裝修佈置,有種冷冰冰的感覺。
她看了一下手錶,正考慮要不要出去,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佑佑,待會兒見了爸爸,要親熱一點,知道嗎?”
門被人推開,一個女人帶著五六歲大的小男孩,出現在溫舒凡面前。
兩個女人毫無預警撞了個滿懷,她自然而然地避開,而那個女人在看清她長相的一刻,突然震驚地張大嘴巴。
“是你?”她從嗓子眼裡擠出這句話,帶著狐疑,不敢置信,甚至憤恨。
這是什麼老舊的臺詞,她們認識嗎?
“或許,你是我的粉絲?”以她現在有名的程度,被人認出來也是有可能的,溫舒凡挑眉,做好了被要簽名的準備。
是她,真的是她!
她說話的聲音,還有這張和溫舒凡一模一樣的臉!她絕不會認錯!
可她不是死了嗎?
來不及收起心中的震驚,林夏美面色猙獰地攔住她。
“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跟他孩子都有了,你竟然還要陰魂不散地纏著他!”
溫舒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看來,這女人認錯人,把她當成某位情敵了。
“小姐,請你自重,我不認識你。”
“該自重的人是你才對!三年前他就不愛你,難道你以為三年後會有什麼不同嗎?”林夏像一隻吐著信子的毒蛇,咄咄逼人得不像話。
溫舒凡蹙了蹙眉,雖然不知道被她恨上的那個女人是誰,但很顯然,那女人一定是個性格軟弱的人,才會讓眼前這位小姐如此囂張跋扈。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她眯著眼睛,將手錶和手鍊摘下來,甚至活動了一下手腕。
必要時候,她不介意教一下這位小姐做人的道理。
“你敢對我動手?我可是徐氏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
話音未落,她就被溫舒凡反鎖住了胳膊,林夏美疼得尖叫起來,她養尊處優,哪裡是長期練柔術的溫舒凡對手?眼淚跟珠子似的,立馬掉了下來。
溫舒凡本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可一轉眼,看見了縮在角落裡的小男孩,他瑟縮著脖子,身體一顫一顫的,好像是被嚇到了。
溫舒凡心裡一軟,將手鬆開。
林夏美撲到了沙發上,臉色漲得通紅,一轉頭,看見瘦弱的佑佑,她大叫:“佑佑,媽媽被人欺負了!快幫媽媽出氣!”
那孩子的眼神驀然變了,他齜牙咧嘴,像頭兇猛的小獸一樣衝向溫舒凡。
溫舒凡是絕不會跟孩子動手的,她做好了被小男孩撞到的準備,斜刺裡,一道聲音低沉有力地響起:“佑佑!”
小男孩被一個男人攔腰抱起。
“你不是答應了爸爸,要乖乖聽話嗎?”
溫舒凡鬆了一口氣,幸好孩子的爸爸及時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