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被徐總玷汙了(1 / 1)
“你哭什麼?”姚玲傻眼。
“我就說,有天早上,我醒來,覺得身體不舒服,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溫舒凡將哭溼了的紙巾團成一團,斷斷續續道:“原來,你們都看見了,就我一人被瞞在鼓裡。”
事情好像朝著不對勁的方向發展,姚玲有些遲疑,一時不知道要不要接話。
可溫舒凡突然來了勁,用力握住她的手,眼中露出哀求的神情。
“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證人!”
姚玲結結巴巴,“什麼證人?”
“我被徐子銘玷汙的證人啊!”
話一出口,石破天驚。
整個辦公室都驚呆了。
就連靜觀其變的徐子銘,也意外地挑了挑眉。
姚玲差點沒被她的話嚇死,她慌慌張張地把手抽出來。
“什……什麼玷汙?我可沒說這種話!你別亂說!”
“可是你跟所有人說,親眼看到我和徐總從酒店裡走出來,你就是我的證人,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溫舒凡掏出了手機。
姚玲臉都嚇白了,她死死按住她,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能報警!我沒有親眼看到,我也是聽別人瞎說的!”
溫舒凡心裡冷笑,這就慫了?
躲在背後散發謠言的時候怎麼也沒見她怕過?
她拿起紙巾擦了擦眼淚,握著姚玲的手安慰地拍了拍。
“你肯定是擔心被徐總報復,不敢說出真相,別怕,我一定會把事情鬧大,等警察來了就會為我們做主,到時候你一定要知無不言。”
她靈活地抽出手機,三下五除二地按下了報警號碼。
姚玲萬萬沒有想到,溫舒凡會給她來真的。
她急得額頭冒汗,一個勁兒地把自己往外摘。
溫舒凡說什麼也不肯鬆開她的手,沒過一會兒,警察來了。
“誰報的警?”
“警察叔叔,是我,”溫舒凡嗚咽了一聲,“我被我們公司的老闆帶進酒店給……給玷汙了……”
“有沒有人證?”警察一聽,神色嚴肅起來。
“她就是我的證人,她親眼看見老闆攙扶著我進出酒店!”溫舒凡把姚玲推了出去。
姚玲急得瘋狂擺手,“不是我不是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那你是聽誰的?”警察目光嚴厲。
姚玲卡殼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她編造的,她哪交代得出別人?
溫舒凡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姚玲,你就說出來吧,要不,我讓剛剛跟你一起討論的那幾個來當證人?”
參與到聊天群裡傳播謠言的幾個同事慌了,急急就把鍋全推到了姚玲身上。
“我們也都是聽她說的!”
警察見姚玲交代不出個所以然,決定轉換詢問物件。
“你們老闆呢?我需要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我在。”人群散開,徐子銘走了出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溫舒凡,目光沉沉,彷彿看破了她的小伎倆。
溫舒凡先聲奪人,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徐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沒想到,你竟會是這種衣冠禽獸嗚嗚嗚……”
徐子銘唇角抽搐了幾下,目光冷冷瞥向姚玲。
“既然報警了,那就讓警察來處理。我也想知道,我什麼時候,和誰,去了哪間酒店。”
打從徐子銘一現身,姚玲就後悔了,她下意識看向樓上,徐浩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盯著她。
平時那副漫不經心的眼神裡,此時盛滿了警告。
她慢慢收回視線,眾目睽睽之下,顫聲道:“沒有人看到徐總嗲著她從酒店出來,是我嫉妒南希,胡亂捏造,在公司瞎傳的。”
話一出口,她已埋下頭,不敢看大家的反應。
警察皺緊眉頭,“造謠傳謠同樣屬於違法行為,小姐,請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另外徐總跟南小姐也請一起去做個筆錄。”
從警局出來,溫舒凡伸了個懶腰。
姚玲被拘留了,雖說她的造謠沒能給徐子銘帶來什麼實質上的影響。
但看徐子銘剛剛陰沉的表情,顯然不會再留她在公司。
大公司之間的事很容易在同行業之間傳播,估計之後其他公司也不會收留她。
這大概就是她害人的報應吧。
她給紀丞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她,剛收起手機,就看到了那道頎長的身影。
不得不說,徐子銘長得確實很帥,是任誰看了,也會多看幾眼的程度。
不過,他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盯著她?
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溫舒凡乾笑幾聲,走到他面前裝傻。
“徐總,今天全都是誤會一場,不過始作俑者已經得到懲罰了,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站住。”
溫舒凡強忍住拔腿跑的衝動,他該不會把今天受的氣,全都算到她頭上吧?
徐子銘雙手插袋,半靠在車上,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她摸不透他的心思,一臉警惕地靠近。
“轉過身去。”
溫舒凡心裡一激靈,“你該不會是想踢我吧?”
徐子銘擰眉,他看她應對姚玲那會兒挺聰明的,怎麼突然就換成了豬腦子?
“我不打女人。”他平靜地保證。
溫舒凡背過身去,滿腦子問號的時候,一隻胳膊伸過來,從背後圈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背靠在了結實寬闊的胸膛上,儘管隔著衣服,可溫舒凡還是感受到了他沉穩的心跳,和身上隱隱傳來的熱度。
她耳朵忽然不由自主地紅了,他應該經常健身吧,很難忽略他的腹肌和胸肌。
不過,他身上的氣息怎麼那麼熟悉,她好像在哪兒接觸過……
脖子一涼,她的長髮被身後的男人撩了起來,露出了上面那塊胎記。
這一次,徐子銘看清了形狀,不是心形。
是一朵妖嬈的玫瑰紋身。
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他的心跌到了深淵谷底。
不是他要找的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鬆開手,抬手撫了撫額。
溫舒凡已經死了,三年了,如果她還活著,不可能不來見他。
三年了,他竟然還在可笑地抱著幻想。
以為總有一天,那個女人會出現在他的夢裡,彌補他們沒見到最後一面的痛苦。
“你走吧。”他啞聲道,周身的力量一瞬間被抽走。
臨走前,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冷漠地看向溫舒凡。
“小聰明耍一次就夠了,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認清我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