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無法剋制的情愫(1 / 1)
“批評教育怎麼夠?怎麼也得扣他幾個月工資,再給他降個級別吧?這種人也能當主任醫師?”
林夏美故意把手機放在桌上,露出手機桌布。
她的手機桌布,是她和徐子銘,以及佑佑三人的合照。
院長看了一眼,心領神會。
“林小姐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將事情照辦。”
目的已經達到,林夏美站了起來,院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徐總之前讓我做的藥物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請林小姐帶回去給徐總過目。”
“什麼藥物檢測?”
“我聽徐總說,好像是他的一位朋友長期吃一種藥,他想知道藥物的成分是什麼,我們已經檢測出來了,這種藥,是用來治療子宮癌的。”
“子宮癌?!”林夏美失聲叫了起來。
院長被她的聲音嚇到了,“林小姐你沒事吧?”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林夏美慌忙掩飾,“沒事沒事,我能看一下藥物檢測的檔案嗎?”
院長從抽屜裡取出,林夏美表面在翻看,實際上腦子裡已經在瘋狂轉動。
半晌,她輕輕握住了院長的手,“院長,我聽說您兒子最近進了少管所?”
院長張了張嘴,神色有些尷尬。
“同學之間起衝突,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教育好他,實在是讓林小姐見笑了。”
“好像不是普通的衝突吧?我怎麼聽說,他把人家女孩給強……”
“林小姐!”院長呼吸急促,迅速打斷了她的話,“我兒子還小,將來還有大好的人生要過,這件事千萬不能傳出去!否則以後他就沒法做人了!”
林夏美嬌笑一聲:“哪有那麼嚴重呀,現在的小男生情竇初開,在這種事情上把持不住,也很正常,不過——”
她看了一眼手裡的檔案,聲音詭異,“有件事,還請院長幫忙。”
“林小姐請說!這個忙我一定幫!”
……
晚上,溫舒凡拿了衣物,去浴室洗漱。
她脫掉衣物,在熱水下站立了一會兒,頭頂的燈光閃了兩下。
溫舒凡撫掉臉上的水,抬頭看了一眼日光燈。
畢竟是病房裡的浴室,設施可有些老舊,溫舒凡匆匆拿起毛巾,剛要擦乾出去,屋裡屋外的燈忽然全都滅了。
她心裡一驚,拿毛巾遮掩住自己,一顆心跟著提了起來。
溫舒凡不喜歡一個人處在黑暗中。
她做噩夢的時候,就總夢見自己被人丟在了一間屋子裡,屋門緊鎖,無論她如何聲嘶力竭地喊著救命,也沒有人放她出去。
“有人嗎?”她戰戰兢兢地推開門,外面是黑的,一絲聲音也沒有。
她鎮定了一下,伸出手,朝掛衣服的架子摸去,“哐當”一聲,架子倒了,尖銳的鉤子劃過她的腿。
一陣刺疼傳來,溫舒凡強忍著痛,從上面扯下衣服。
直起身子的時候,一道閃電劈過窗戶,驟然亮起的一刻,溫舒凡看見了玻璃窗上的一道人影。
她恐懼地尖叫起來。
門忽然被人撞開,有人衝進來,抱住了發抖的她。
“出什麼事了?”低沉的聲音響起,男人雙臂緊緊環抱著她。
熟悉的氣息包圍了溫舒凡,像是風雨飄搖裡的一處避風港。
她不顧一切地依偎進他懷裡,過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我……我好像看到屋子裡有人影……”
徐子銘有力地抱住她,騰出一隻手,拿出了打火機。
一束火光亮起,照在了剛才的玻璃上,這回,玻璃上又倒映出了人影,只不過,變成了兩道。
溫舒凡有些尷尬,“好……好像是我自己的影子……”
可她還是很怕,緊緊牽著徐子銘的衣服不肯鬆開。
身子騰空,徐子銘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等我一下。”
他起身走出去,沒過多久,來了兩個人,將病房裡的燈重新換上。
等屋子大亮,徐子銘才發現,她腿上被滑破的傷口,正淌著血。
他皺了皺眉,拿來醫藥箱,走到她面前坐下來。
“把腿伸過來。”
溫舒凡捂著腿,低著頭,溼漉漉的頭髮散亂地垂下來。
“我自己來。”
腳腕一緊,沒等她掙扎,腿已經被他拽到了膝蓋上。
徐子銘低頭往他傷口上塗著藥膏,眉目專注的樣子,倒像是在幹什麼大事業。
溫舒凡悄悄用餘光偷看他,他今晚穿了件清爽的淡藍色襯衣,鬍子也刮乾淨了,稜角分明的一張俊臉,實在是讓人難以挪開眼睛。
“傷口別浸水。”包紮好傷口,他抬眸看她。
纖細綿長的睫毛,像是會攝神一樣,溫舒凡心裡猛地跳了一下,有些慌張地把腳縮回去。
“你怎麼來了?”
徐子銘輕哼一聲:“來看看我那住院的下屬。”
“那你看完可以走了。”
他在這兒,她總覺得心裡難受,他都有女朋友了,還老在她面前晃悠,難不成是覺得這樣很刺激?
徐子銘抬手看了一下腕錶,抬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我今晚有應酬,只坐十五分鐘就走。”
“哦。”溫舒凡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眼睛胡亂看向四周,她腦子裡總是想到黑暗中的那個擁抱。
蘇以蕊說他是個渣男,可剛剛被他抱住的時候,她卻覺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安心。
她在心裡苦苦思索著原因,冷不丁徐子銘湊了過來,在她耳邊輕問:“在想什麼?”
她側過臉,猝不及防與他雙唇相接。
近在咫尺的目光,令溫舒凡有剎那間的動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在他抱著她索取的時候,選擇了順從的閉眼。
這一次,溫舒凡沒有掙扎。
她任由徐子銘將她吻得潰不成軍,柔弱成了一灘水。
等乾柴烈火燃燒到了頂峰時,徐子銘停了下來,他剋制住情慾,低頭喘息片刻,半晌,在她脖子上留下一處深吻。
“對不起……”他沙啞道歉。
一句對不起,像是潑了溫舒凡一桶冷水,她猛然推開他,意識到了兩人的身份。
她在幹什麼?怎麼能跟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做這種事?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溫舒凡背過身去,內心被羞愧湮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