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偏執暴力狂(1 / 1)
徐子銘思路清晰,語言簡練,幾分鐘的功夫就把方正害她的手段和經過說的一清二楚。
溫舒凡聽著聽著,不知不覺唇瓣微張,整個人目瞪口呆。
她……何德何能啊,又跟這個方正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居然讓他如此費盡心機、絞盡腦汁,玩命一樣非要殺了她不可!
見她臉色變了,徐子銘還以為是嚇著了,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心疼。
“別怕,從現在起我不會再放你一個人,直到抓住方正為止……”
溫舒凡這才醒過神來,抿了抿唇,忍下了差點要脫口而出的話。
她是很惜命沒錯,可也不想跟徐子銘朝夕相處,每天都呆在同一個屋簷下!
“你還沒說,方正是怎麼讓我中了麻醉劑的。”
下意識的想回避這個問題,她打斷了徐子銘的話,努力作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
徐子銘沒多想,直截了當的告訴了她。
他的人查到方正取款的銀行之後,當下調了幾十人去那邊,挨家挨戶的搜人。
最後,還真的堵到了方正最後的老巢,可惜事不湊巧,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方正就出門了,說是約了個朋友見面。
保鏢們也沒浪費時間,直接把方正的窩點變成了審訊室。
還因地制宜就地取材,什麼匕首、棒球棍、高爾夫球杆,本是為了溫舒凡準備的兇器,順手就拿來變成了逼供的道具。
那些小混混也不是什麼精兵強將,更沒有方正那種亡命徒般的心理素質,剛見了點血,立馬開始吐口,恨不得連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個乾淨。
他們說今天上午方正剛派了一個人出去,之後心情很好的請他們喝酒,說這次小賤人絕對死定了。
保鏢們馬上報告了徐子銘,他叫人用最快速度定位了那個混混,帶著大批人馬直接趕了過來。
“那個混混冒充保潔混進了酒店,找到了你那一層的空調系統,把氣體麻醉劑從出風口直接送進了浴室……”
這下溫舒凡終於知道了自己為何莫名其妙就著了道,可“浴室”兩個字出口,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移開了目光,各有各的尷尬。
兩人都沉默著半晌沒講話,空氣中漸漸多了一絲別樣的氛圍,類似曖昧。
溫舒凡受不了這種感覺,正自難受,房間門又適時被敲響。
“您、您好,這是您要的五十杯奶茶,按照要求做好的……”
一個穿著奶茶店制服的年輕男人手裡提著兩個巨大的保溫箱,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探頭去看的溫舒凡實在沒忍住,對天翻了個白眼,整個人都無語了。
不用說,肯定又是徐子銘手下那群凶神惡煞的保鏢乾的。
綁醫生就算了,現在又“洗劫”奶茶店,她是不是應該對徐子銘豎個大拇指,誇一句御下有方啊?
還有,讓她一個人喝五十杯奶茶,都不能用餵豬來形容了,分明就是給大象飲水!
兩個保鏢把奶茶在長長的茶几上一字排開,又在一杯上插好了吸管,殷勤的遞給了溫舒凡。
另一個保鏢擰著哭喪著臉的店員站在一邊,眼神充滿威脅,一副但凡溫舒凡吐出半個不字,他就要直接卸了人家一隻胳膊的架勢!
短短一天時間,溫舒凡遇到了太多奇葩人奇葩事,已經累的無力吐槽,用吸管喝了兩口,淡淡吐出幾個字,“不錯,好喝。”
奶茶店員如逢大赦,激動的都快哭了,保鏢冷哼一聲,鬆了他的胳膊,拎著他的衣領,像老鷹叼小雞一樣把人帶出去了。
“謝謝你救了我,古爺爺那邊也派人過來了,等下我讓他們進來保護我,你也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溫舒凡措辭半天,咬著吸管,儘量委婉的對徐子銘下了“逐客令”。
徐子銘聽懂了她的意思,眼眸驟然變深,好一會才開口,“古家的保鏢,一時半會不能再出任務了。”
溫舒凡本來低頭在吸珍珠,聞言一嗆,重重咳了幾聲,差點沒把珍珠吸鼻子裡。
“咳、你、你不會又把古氏的保鏢給打了吧?”
她把奶茶杯拍在茶几上,一邊擦嘴一邊驚怒道。
上次徐子銘帶人闖進古氏大樓,十幾人硬是撂倒了對方几十號,古氏保鏢早已把他恨出了油。
後來雙方在醫院又多次衝突,現在只要一碰面就火花四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徐子銘見她這麼激動,以為她偏袒古一峰的人,沉了臉,心中很是不悅。
古老爺子把人弄到公司去,又跟他定了溫氏的賭約,就是在為他那寶貝孫子搭橋鋪路,想讓他近水樓臺先得月。
想起古一峰那副招蜂引蝶的皮囊,徐子銘心中妒火熊熊,自己寶貝被人覬覦的危機感更盛。
一個話都說不明白的老光棍,他憑什麼,就憑他有個精明又護犢子的爺爺麼?!
“古氏的人眼光不行,挑的保鏢個個都是廢物,你放心,我可放心不下。”
徐子銘冷嗤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不屑。
“他們人在哪,帶我去看看。”
一看他那表情,溫舒凡心中就浮現出不詳的預感,總覺得那些保鏢們凶多吉少。
她從沙發上彈起來,站在徐子銘面前,氣憤的道。
那些人是古老爺子派來保護她的,本來就是她欠了個大人情,如今沒說因為對敵受傷,反而被徐子銘給打了,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從前她就覺得徐子銘腦回路不大正常,現在一看,分明就是個偏執的變態暴力狂!
“他們沒事,徐氏保鏢下手有分寸,又沒斷胳膊斷腿的,你去看他們幹什麼。”
徐子銘心裡一陣發酸,語氣不冷不熱道。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人家是敵人還是要來殺我的混混,沒招你沒惹你,說打就打,我看你才是頭號危險分子!”
他越是輕描淡寫,溫舒凡越覺得古氏保鏢的處境不妙,氣的快要跳腳,說話的語調都在微微顫抖。
“當時要不是我帶人衝進來,你等著那些飯桶來救,現在早就……”
她越是替古氏的人著想,徐子銘心裡醋味越濃,一句沒過腦子的話衝口而出,還沒等說完,他就已經後悔了。
果然,溫舒凡整個人忽然安靜下來,看他的眸光裡滿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