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唇在顫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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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溫舒凡承認,她確實沒有放下徐子銘,但那也是遲早的事情。

“徐子銘,總有一天,我會放下你的。”

她說得格外的認真,目光凜冽,帶著幾分寒意。

那張小臉抬起來的時候,帶著執拗的倔強。

比槍更狠的武器。

射穿了徐子銘的心臟。

“我現在已經和你沒關係了,和誰相親,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徐子銘的唇在顫抖。

他受不了。

不是沒想過放手。

可放不下。

徐子銘再次堵住了溫舒凡的唇。

狠狠的,使勁的。

彷彿要把她拆吃乾淨。

溫舒凡反正也掙不開他,乾脆放棄了抵抗。

徐子銘親夠了就停下了,也沒有要做點別的意思,他就是覺得怕,看不見溫舒凡怕。

看見溫舒凡和其他人在一起,更怕。

那種已經失去了的恐懼感,時時刻刻纏繞著他。

溫舒凡依靠著牆,緩了緩,等到徐子銘鬆開了鉗制,才淡淡得開口。

“今天在咖啡廳外面的,是你的車吧。”

徐子銘頓了一下,不安地看向溫舒凡。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

溫舒凡微蹙著眉頭:“徐子銘,我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徐子銘也在黑暗之中,安靜地看著溫舒凡,不知該說些什麼。

“能滾了嗎?”溫舒凡的聲音更冷。

如果是曾經的徐子銘,他也許就真的走了,怕溫舒凡不開心。

但現在,他不想走。

從來都沒有那一刻如同現在一樣,那麼清楚得認識到,如果走了,就溫舒凡可能就屬於其他人了。

徐子銘不僅沒走,還給溫舒凡倒了一杯水。

“喝口水。”

溫舒凡瞪他。

徐子銘開了燈,笑了一下:“喝口水吧。”

帶著一點點誘哄得味道。

溫舒凡是真的口渴了,要不然這杯水,就直接餵了徐子銘的臉。

她接過來,喝完了這杯水。

“你可以滾了。”

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態度。

徐子銘臉上帶著笑,乾脆轉移話題:“那個研究生請你的晚餐,你應該不喜歡,我看你並沒有吃多少。”

溫舒凡狠狠得咬著牙。

“你可以滾了!”

“我給你準備晚飯。”

徐子銘旁若無人的進了廚房。

溫舒凡氣的咬牙切齒,頭都疼了,在沙發上坐了會兒,忽然就想明白了。

徐子銘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反正她不打算理他。

之前沒見過徐子銘會做飯,這次嚐到了他做的飯,還挺……奇怪的。

味道不錯,挺好吃的。

溫舒凡也沒有為難自己,沒必要因為徐子銘就不吃飯。

不過飯吃飽了,徐子銘非常積極得自己收拾碗筷。

溫舒凡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別動,我自己來。”

徐子銘從善如流地抽走了自己的手,假裝沒有聽到溫舒凡的暗示。

“沒關係,你別碰水。”

溫舒凡站起身來,冷了臉。

“徐子銘,你不會沒聽懂。”

被喊的人,片刻的停頓都沒有,直接轉身繼續收拾碗筷。

“徐子銘!”溫舒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臉色奇差,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這樣,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可能。”

“我樂意。”徐子銘沉聲說。

溫舒凡管不了徐子銘,畢竟是個大男人。

她抿緊唇,看著徐子銘進了廚房,懊惱地轉身進了房間。

在溫舒凡看來,他們之間就不應該繼續,可如今……

溫舒凡把房門反鎖了,不管徐子銘會不會走。

這一夜,睡得有點不安。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走出門,沒看見徐子銘。

應該是昨晚就走了。

溫舒凡煩躁地踢了一腳沙發,她是放不下徐子銘,卻不打算和他有任何的未來。

她本來希望徐子銘只是一時衝動而已,可當天下班的時候,卻發現徐子銘已經在家裡了。

廚房裡有動靜,炒菜聲傳來。

溫舒凡在客廳裡站了一會兒,又轉身進了房間。

外面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了。

過了大概幾分鐘,徐子銘過來敲了敲門。

“希希。”

溫舒凡煩躁地把被子蓋在頭上。

裝沒有聽見。

“飯好了,出來吃。”

徐子銘溫聲說。

溫舒凡咬著牙煩躁地翻了個身。

“希希……”徐子銘的聲音低下去。

客廳外一陣寂靜。

溫舒凡不知道徐子銘在幹什麼,她卻是真的不能再見徐子銘了。

她愛徐子銘愛了太久了,要把他從自己的生活裡挖開,就像是從身體裡挖走一塊內臟一樣。

“希希,我走了,晚飯放在桌上。”

徐子銘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溫舒凡呆呆地聽著,大概過了許久,光線淡去,房間裡逐漸暗淡。

關門聲在徐子銘說完之後沒多久就響起了。

溫舒凡長嘆一口氣,從床上起來,走到餐桌上看了一眼。

徐子銘做了三菜一湯,菜品很豐富,只是溫舒凡沒有什麼胃口,她想了想,把飯菜都倒了。

然後拍了一張垃圾桶的照片,發給了徐子銘。

【別來了,我不會吃的。】

這一招實在是絕殺,溫舒凡知道這樣做,對徐子銘傷害有多大。

可她同樣也明白,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徐子銘總會以為他們之間是有挽回的餘地的。

但其實,已經沒有了。

一點都沒有了。

之後幾天的時間,徐子銘還果真沒有再來過。

不過每天早晨的時候,溫舒凡的門口都會出現一個保溫桶,裡面都是家常菜。

溫舒凡當然知道是誰放的。

她嘗過,很像是徐子銘的手藝。

不過徐子銘應該沒有那個時間做這些早餐,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可能是買來的。

溫舒凡無不陰暗地想。

雖然知道這樣想,對徐子銘很不公平,可溫舒凡卻覺得自己舒服很多了。

原來做一個壞人的時候,還是要給自己一個理由的。

溫舒凡沒動保溫桶,晚上回去的時候,就發現保溫桶還在,開啟,裡面的飯菜已經換了新的了。

看到這一幕,溫舒凡不可能半點觸動都沒有,她的手指有點進亂,看到這一幕,胸口也悶悶的。

片刻後,溫舒凡還是把保溫桶放了回去。

她寧願自己吃自己,都不想吃徐子銘做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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