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心跳如雷(1 / 1)
溫舒凡現在心裡亂糟糟的,不想和任何人溝通,只想一個人安靜一點。
“我減肥,不吃晚飯。”
她對徐浩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身就往小區裡去。
一輛腳踏車忽然叮鈴鈴地朝著她撞了過來。
徐浩立刻上前兩步,一把抓住了溫舒凡的手腕,另外一隻手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身。
力度很緊。
幾乎讓兩人相貼。
心跳如雷。
溫舒凡還未從剛剛的險況裡緩過神來,就與徐浩的目光相對。
“不好意思。”徐浩立刻十分紳士地鬆開了手,“有腳踏車。”
溫舒凡點了點頭,心裡頭的想法被這一撞,撞得亂七八糟的,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想到那裡了。
“沒事,連累你了。”
溫舒凡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又被徐子銘影響了。
她皺緊著的眉頭再次鬆開了。
目光微微上移,落在了徐浩的臉上。
“我請你吃飯。”
“節食減肥不好,還是先吃飯吧。”
異口同聲的兩聲。
溫舒凡與徐浩相視一笑。
定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環境很安靜,從落地窗看下去就能夠俯瞰城市的夜景。
徐浩特意定了挨著窗戶的位置。
溫舒凡一直在走神。
徐浩為她添了紅酒,緩緩開口:“和我哥的事情……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嗯?”溫舒凡立刻回神,卻並沒有聽清楚他的前一句,“抱歉,我剛剛沒有聽到。”
“沒什麼。”徐浩十分體貼地避開她的傷心事,“我哥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換任何人……”
溫舒凡心中並沒有什麼觸動。
她與徐子銘已經如此,完全蓋棺定論了,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轉機。
“抱歉。”徐浩很會看眼色地停止了話頭,“惹你傷心了。”
溫舒凡低下頭,拿著精緻的餐具,漫不經心地卷著意麵。
“如果你是徐子銘找來當說客的話,就算了,我們之間完全不可能了。”
徐浩微微瞪大了眼睛,隨機又垂下了眼眸,眼角流露出幾分失落。
“你怎麼會覺得我是徐子銘找來當說客的?”
溫舒凡抿了一下唇。
與徐子銘有關係,當然是做他的說客。
總不可能站在她的立場上,為了她著想。
徐浩雙手緊緊地纂成拳頭,忽然做出一副情難自抑的模樣。
“希希……你怎麼會這麼想我?這個世界上,除了蘇以蕊,我一定是最關心你的那個。
我有時候很羨慕紀丞,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你的身邊。
我也羨慕徐子銘,他都對你那樣了,可你還是會對他心軟。
我……”
溫舒凡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立刻站了起來。
“徐浩!閉嘴!”
被訓斥的那個人,紅著眼眶,坐在原地,彷彿被遺棄的小狗狗一般。
期待又失落地盯著她。
神色裡帶著小心翼翼。
溫舒凡暗暗心驚,她不知自己是否會錯了徐浩的意,但無論如何。
這場談話都不能進行下去了。
“我曾經和徐子銘在一起過,如果我們真的……那我就是你的嫂子!”
徐浩的眼眶陡然紅得厲害。
“我知道……我都知道。”
所以,他才一直隱忍壓抑,才一直什麼都沒有做。
他確實為了奪得徐氏無所不用其極,但萬萬不想和溫舒凡有一場背德的愛戀。
不過是一個女人,他以為自己能夠忍得了,忘得了。
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難道就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嗎?
可是,他試過了。
不行就是不行。
聽聞徐子銘和溫舒凡從民政局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彷彿都亮了。
在那一刻,他清楚無比地意識到。
他想要溫舒凡。
“可……你們已經離婚了,不是嗎?”
徐浩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句話來。
溫舒凡一個頭兩個大。
她忙抓起包來。
“就算離婚了,也不行。今天的事情,你我都當作沒有發生過。”
溫舒凡踩著高跟鞋,匆匆忙忙地往外走。
徐浩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一會兒,才又追了上去。
和溫舒凡一起進入了電梯。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希希,你的心裡,還有徐子銘的吧。”
溫舒凡揉著太陽穴,只覺得心裡無比的煩躁。
事情一個接一個的,沒完。
“徐浩,我說過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
她甚至避之不及。
徐浩的唇細微地顫抖了一下,那是不易察覺的程度。
“我……問都不能問一下嗎?”
他的想法已經開始偏激起來。
追著溫舒凡,一定要問出一個結果來。
“如果我和徐子銘沒有關係,我能不能……能不能有機會?”
溫舒凡嘆了一口氣。
“可是徐浩,沒有這種如果。你和徐子銘就是兄弟關係,你們之間……”
她輕輕地咬了一下下唇,餘下的話都被如數吞了回去。
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到底如何,其實溫舒凡根本就不想過多的干涉。
但想來,也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這般和諧。
“今天的話,就當作我們都沒有聽到過。”
叮得一聲。
電梯終於到了一樓,溫舒凡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裡之後,她甚至第一時間,刪除和拉黑了徐浩的所有的聯絡方式。
黑暗裡。
徐浩拿著手機,目光赤紅地盯著手機上那個大大的感嘆號。
溫舒凡!溫舒凡!
一定要得到她!
徐氏,徐子銘的辦公室內。
“徐總,這個叫李斯的人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最近有一批人謊稱他借了網貸。
使用非法手段催債,但實際上,那些所謂的借款合同都是假的。”
徐子銘拿過來詳細的調查資料,眉頭皺得緊緊得。
“查出來是誰幹的嗎?”
現在這樣的一個法治社會,竟然還有人幹這種事情。
完全不怕被查出來。
看樣子就是對方給的錢,很多。
多到哪怕是進去,也完全無所謂。
助理小聲地說了一句:“是本地最大的打手組織,不過他們也沒有做過分的事情,每次抓住……
也都只是被關進去,拘留一段時間,口頭教育。”
這個團體組織明顯訓練到位,每次都只是恐嚇,並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