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問不出什麼(1 / 1)
溫舒凡沒好氣地接了一句。
“你沒這麼想,不代表其他人沒這麼想。”
徐子銘直到她說的是馮明津。
“不會,馮明津……就是比較軸。”
溫舒凡和馮明津有仇,她不喜歡馮明津,偏偏又沒有什麼辦法。
“你呢?能走嗎?”
這句話有兩層含義,一是問他現在身體如何,二是問他現在有沒有被徐浩控制住。
徐子銘風淡雲清的。
“不怕,徐浩的勢力也就只能在這種小城市裡發揮一下作用,真的等我們回去,反而要被掣肘。”
變相的安慰,但說得都是廢話。
“老實交代。”溫舒凡步步緊逼。
徐子銘只好如實招來。
“我和馮明津的手機都被他帶走了,目前沒辦法聯絡人,守住醫院的,也都是他的人。”
溫舒凡又表現出憂心忡忡的模樣來。
不過她也清楚,現在這種情況,報警也沒用。
徐浩既然敢動手,就一定是有後手的,而且佈置周全。
如果這個時候徐子銘硬拼,沒意義,甚至會連累自己。
溫舒凡撇撇嘴,她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為徐浩每天把她囚禁在酒店裡,是真的放心她。
是真的想和她做什麼。
不過是想透過溫舒凡,來挾持徐子銘而已。
“不過別擔心,我對於徐浩來說,還有很多可用的地方。”徐子銘又小聲地安撫了一句。
溫舒凡也不急,先不說徐子銘的安排靠不靠得住。
單說她自己丟了,就有不少人著急的。
果然。
在古氏。
林依依和蘇以蕊圍著古一峰轉。
“七天了!七天了!人都要臭了!”林依依兇狠地對古一峰說,“你找的人呢!”
蘇以蕊咬著手指甲,腦子裡已經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的大戲了。
冷汗涔涔的。
“這麼久都沒訊息,希希會不會已經……”
林依依回過頭來,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別胡說,溫舒凡是個禍害,禍害遺千年,她肯定不會有事。”
蘇以蕊沒有她那麼好的心理素質,畢竟在溫舒凡的身上發生什麼事情,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可……可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訊息,我真的怕。”
林依依冷笑一聲,又握拳在古一峰的面前扣了扣桌面。
“說你呢,到底怎麼回事!”
古一峰頭疼不已,不斷有訊息插進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
還有他的助理,也是一個又一個的進來。
溫舒凡沒回去的當天晚上,林依依就察覺不對了,她先給溫舒凡打了個電話。
得知徐子銘在搶救,就沒敢繼續打擾溫舒凡,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可她和蘇以蕊因為擔心溫舒凡,也是一夜都沒睡好。
雖然溫舒凡喜歡徐子銘這個混蛋玩意兒,讓她們很惱怒,可那畢竟是溫舒凡。
她對徐子銘好,對她們也一樣掏心掏肺的好。
第二天兩人再聯絡溫舒凡,她就處於失聯的狀態了。
這下林依依和蘇以蕊開始慌了,一天打了十幾通電話。
還是沒人接。
兩人馬不停蹄地就報了警。
隨後就來找古一峰了。
當然了,他們也去過了徐氏,卻沒有見到徐子銘。
古一峰已經在第一時間動用了所有自己能用的力量了,卻始終都找不到溫舒凡的下落。
林依依也動用了林家的力量。
只是溫舒凡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古一峰抓住林依依的手,讓她保持安靜,忽然,將手機扣在桌面上。
“我的人告訴我,徐子銘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徐氏了。”
蘇以蕊並非身處權力中心,不明白這個異常代表什麼。
但林依依卻格外的敏感。
“徐氏內部不知道徐子銘在接受搶救的事情?”
古一峰眉宇緊促:“徐氏那邊給出的答案是徐子銘在出差,他每天仍舊有在處理公務。”
林依依舔了舔犬齒:“可是我接的當時溫舒凡明明和我說,徐子銘在接受搶救……而且這麼長時間……
徐子銘也應該被轉移回來了才對。”
古一峰和林依依忽然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有些驚悚。
“希希和徐子銘在一起,既然徐子銘仍舊在遠端處理公務,那就證明兩人沒有生命安全。”
林依依的臉色有些青白。
“可是不代表他們的自由就沒有受到限制。”
蘇以蕊聽得莫名其妙,當時接到溫舒凡的電話的時候,她也沒有多問。
更不清楚溫舒凡現在具體是在哪個小縣城。
她都快後悔死了,當初就不應該怕說錯話,不問的詳細一點!
導致現在他們想要找,都不知道從哪裡去找人。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啊?不是徐子銘遭遇了車禍,然後希希趕過去了嗎?怎麼還從你們嘴裡聽出了陰謀論?”
蘇以蕊不清楚徐氏的情況。
古一峰和林依依卻清楚。
上流社會里,誰家會沒有一點齷齪?
“徐浩!”
“徐浩!”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
緊接著,古一峰就給徐浩打了電話過去。
篤篤篤。
電話接通。
徐浩溫洵的聲音響起,他對外一直是這種陽光大男孩的形象。
“古總?什麼風吹的您迷了眼,給我打電話?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雖然徐浩是私生子,但古一峰也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小徐總,古氏最近有一個和徐氏的合作專案,遲遲沒有等到徐子銘的批覆,我今天想聯絡他,發現他的電話不通。”
“奧?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多打幾遍試試看?”徐浩的表現滴水不漏。
他與徐子銘表面上關係和睦,私下裡,什麼樣的傳聞都有。
有說他們兩個互相看不上的。
也有說他們搶奪同一個女子的。
更有說,徐子銘恨不得弄死徐浩的。
反正把兩人的關係說得非常的不堪。
按理來說,不管多親近,既然不是常住在一起,自然不會特別清楚。
古一峰沉吟片刻,又繼續問:“但我前幾天聽說……徐總似乎出了車禍?”
電話那邊倏然一靜,緊接著就傳來了徐浩帶笑的聲音。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這幾天也沒有見到徐子銘,不過公司裡的事務,他也沒有落下。”
古一峰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知道從他這裡是問不出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