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覺得他的手上乾淨嗎(1 / 1)
莫名其妙的,溫舒凡竟然引領了一場所謂的‘女權運動’。
當事人表示很茫然。
林依依對這個觀點感覺很有意思,她捧著手機給古一峰發資訊。
同時問溫舒凡。
“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溫舒凡頭大的很,揉著太陽穴說:“我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是覺得這個服務員的行為不對。
既然是我定的位置,那自然就是我的,就算不如徐子銘定的好,但那也是我的。”
蘇以蕊也開始上前湊熱鬧,一通評論亂刷。
還聲情並茂地給溫舒凡誦讀了出來。
溫舒凡都想拆了她了。
“閉嘴吧!求求你了!”
她當時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覺得作為她主導的這場約會,不應該利用徐子銘的資源。
怎能就被過度解讀成這樣了?
不過網友們有一點說對了,當時溫舒凡之所以開口,就是因為自己的努力不被看見。
沒有被尊重,所以才開口對服務員說了這麼一句話。
林依依和蘇以蕊看的津津有味,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來。
“希希,你火了。”
“希希,你現在的好感度提升了好多。”
溫舒凡半點感觸都沒有,她現在只想儘快從這些輿論裡脫身,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提升了也不能漲工資,你們兩個都已經是苦命的打工人了,想好了怎麼針對徐子銘了嗎?”
林依依已經有了辦法,她拿出最近用某夕夕軟體淘來的指壓板,給溫舒凡看。
“看,這個指壓板,就是我送給徐子銘的禮物。”
蘇以蕊嘖了一聲,也毫不示弱的拿了榴蓮出來。
“指壓板算什麼?榴蓮才是王道!”
溫舒凡:……
真的很想把這兩個傻子給丟出去。
明明溫舒凡什麼都沒有做,網上的評論卻一邊倒的倒向了她的這邊。
這其實帶給了溫舒凡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不過她沒時間去管這些網友的反應,只是把時間大量地投入在了工作上。
因為古氏集團忽然有了一個新的設計比賽,導致溫舒凡最近一直在忙這件事。
徐子銘連續約了她三五次都沒能把人約出來。
那些守在溫舒凡家底下的記者朋友們也早已經離開了。
他們這邊打得火熱,徐浩那邊已經在收拾啟程的東西了,看著徐子銘和溫舒凡如此,心裡反而很不是滋味。
臨行之前,徐浩特意去找了一趟溫舒凡。
本來溫舒凡答應了徐浩的飯,也沒能兌換。
那天溫舒凡都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好了,但徐浩因為個人的原因,和溫舒凡赴宴之後,又迅速離開。
當時徐浩很不願意離開,可溫舒凡不想讓他兩廂為難,便答應了他,可以把吃飯的時間往後推遲。
如今徐浩不忙,主動找上門來。
溫舒凡倒是忙的頭都大了,不過也正如此,乾脆利落地把工作撇在一旁。
徐浩很貼心的問:“工作……不會著急嗎?”
“著急也沒有用。”溫舒凡最近因為工作壓力大的緣故,很內耗自己,揉著太陽穴說,“我現在搞不出來。
反而是在不斷的焦慮,不如先讓自己放鬆下來。”
徐浩溫柔地看著溫舒凡:“也很好。”
這次徐浩特意定的是與徐子銘常去的那家餐廳的對家。
心裡明知道溫舒凡對他沒意思,就不會再想著得寸進尺了。
只想和溫舒凡好好地共處這最後一頓飯的時間。
倒是徐子銘在知道這件事之後,急了。
拽著馮明津就到了兩人吃飯的餐廳,他自然很想上前去打斷徐浩和溫舒凡的對話。
可也知道,當下這個階段,溫舒凡很不喜歡他這樣做。
餐廳裡,只隔著一桌,溫舒凡和徐浩有說有笑。
馮明津嘖了一聲,對溫舒凡稍微有了點意見。
“徐浩都對你下手了,為什麼溫舒凡還能對他有說有笑。”
徐子銘不接受他的挑撥離間:“你也說了,是對我下手,又不是對希希下手。”
“可……溫舒凡既然喜歡你,不應該也……”話沒說完,馮明津自己先頓住了,明白了。
溫舒凡確實喜歡徐子銘,但前提是沒有發生那麼多事情。
所以徐子銘能夠接受溫舒凡對徐浩的態度。
“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沒有在一起,憑什麼希希就因為徐浩傷害了我,而不能和徐浩做朋友了。”
馮明津倒是挺意外。
“你現在不胡亂吃醋了啊?”
徐子銘呵呵笑了兩聲:“再廢話把你丟出去。”
馮明津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再看那邊,徐浩和溫舒凡也已經接近尾聲。
他忽然對溫舒凡說:“你真的打算和徐子銘複合?”
“這個……我暫時也沒有辦法回答你。”溫舒凡笑了笑,“因為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徐浩頓了頓,才稍微有些不甘心的開口。
“為什麼……不能是我?”
“因為從始至終,對你確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溫舒凡的一句話讓徐浩很受傷,他無奈地笑了一下:“你還真地……坦誠的可以。”
“我認為這些話越早說清楚,對你越好。”溫舒凡冷靜自持。
徐浩點了點頭,眼睛微微發紅。
“我明白。”
溫舒凡徹底放空了自己。
“接下來呢?你去了那邊之後,打算怎麼辦?”
“好好幹吧。”徐浩扯了扯衣領,也沒什麼想法,“先好好幹,然後再殺回來和徐子銘爭繼承人的名額。”
說得坦坦蕩蕩的,溫舒凡舉杯,和他捧杯。
“那就……預祝你成功。”
徐浩微微一笑:“我以後,可能不會如此的光明磊落。”
“沒關係,你做你想做的,哪怕因此我們成為仇人也不需要後悔。”
溫舒凡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但我只有一句良言相勸,我希望你不要去踩法律和道德的底線。”
可惜,已經完了。
徐浩抿了抿唇,又說了一句:“希希,你覺得徐子銘的手上乾淨嗎?”
凡是資本家,就不可避免,或多或少的沾上了鮮血。
也許並不是直接造成的,但也一定有間接造成的。
或許是某個專案與底層小人物的願望所違背,導致了求助無門的人只能走最偏激的路。
但溫舒凡明白,這不是徐子銘可以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