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暗流湧動(1 / 1)
古月城看著相持不下的兩人,知道嶽軍對葉昊沒有十足的勝算,眼睛終於正視那個青年。
要不然……
一抹兇光從月古城的眼睛裡閃過,他的手悄悄地放到身後。
“葉昊!”
白澤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在廣場的另一個方向,隔得比較遠,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他剛剛的聲音。
腦海中閃過一道影子,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葉昊知道自己現在形勢危險,如果再來一個不相干的人或者仇人來到這裡,自己就是三面受敵,四面楚歌。
白澤來到青年的身邊,他的目光在兩個黑衣人身上掃過,再看看葉昊的臉色,大概明白了他來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
不著痕跡地往前站了站,他的身子微微擋住了葉昊,站位就透露出許多資訊,保護的意義再明顯不過了。
白衣男子身後的青年微微一愣,他顯然沒想到這樣的場景,臉上淡淡的表情散開一點,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很輕的笑。
月古城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便衝散了手中的力量,動了動身子,他站在較遠的地方沒有說一句話,可是沒有人可以忽視他的存在。
嶽軍沒有立刻來到古月城的身邊,他站在原地,身上的黑氣一直籠罩著,他似乎在想著什麼,沉浸在裡面。
詭異的沉默在這些人周圍散開,直到有人再次來到廣場上。
金陽和一個女子依次出現,女子應該是黑衣人中的一員,不過身上的衣袍已經損壞,露出一張清秀的小臉,很安靜地站在那裡。
她就像一個懵懂未知的女孩一樣,給人很單純可愛的感覺。
不過這裡的都是人精,你是白骨精三變也得現原形。
“金陽,只有你一個人?”
白澤看著金陽的衣服上有點點紅色的血跡,不知道為什麼閃過一絲極不舒服的感覺,他有種預感在心裡形成,可是並沒有說出來。
“你不也是一個人?能來這裡的,能有幾個?你以為這裡是人人都能進來的?”
金陽的聲音裡帶著不屑與諷刺,他完全沒有躲避白澤的詢問和目光,直直地迎上去,全身上下都是理所當然。
“我就知道,哪裡都會有你!”
葉昊的身影被白澤擋住了大半,可是金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個小子的確有來到這裡的本事,畢竟相處了一段時間,他也摸到了一點對方的底。
廣場上現在有六個人,黑衣人那邊有嶽軍和月古城,以及金陽口述的林璇兒。
剩下的三個人是葉昊、白澤好友金陽。
金陽有一句話說得沒錯,來這裡的人都是簡單人,來之前就要做好面臨一切情況的後果。
無論是可以預知到還是不可以預知到的後果,它如果真的來到面前,你就算是再不相信也要面對。
不說其他人一定都死了,但是在這個祭壇裡,眼前的六個人都是實力強大,不容小覷的強者,他們遭遇了什麼,其他人必定也會遭遇到,甚至更為兇險。
運氣好死不了的話,那也是半死了。
兩方人算是僵持的狀態,眾人都知道來到這裡不容易,眼下還沒看到靈寶當然不想放棄。
和平解決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合人心的想法。
簡單說了一下各自的意見,每個人心路都藏著心思,可是他們說出來的一定是眾人都滿意的,不然,誰知道呢。
這是一種不成規矩的脅迫。
走一步看一步。
大家的目的一致,和平解決眾望所歸,可是人心隔肚皮,時候一到,事情到底怎麼去發展大家心裡都有數。
祭壇的深處從地面到牆面全部都是花紋,金色的花紋彎彎曲曲不知是什麼意思,看著極為神秘。
一直往前走,越來越繁雜的花紋的花紋透出一股聖潔的氣息,眾人的注意也漸漸被吸引,他們都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前方。
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甚至有些凌亂和焦急。
巨大的殿堂擁有著絕對華麗的氣息,地面上是和琥珀一般透亮的地磚,白色的石柱上鑲嵌著無數的珍珠和寶石,頂部的牆不是完全的平整,而是呈現海浪掀起的弧度,一波又一波,一直延伸到最邊上金色的牆面上。
牆壁上畫著眾人看不懂的圖案,可是直覺告訴他們,這些東西很重要。
葉昊眼睛緊緊盯著這些圖案,他覺得自己的心神幾乎要沉浸在裡面,可是一層淡淡的迷霧隔絕了自己的窺視。
奇怪,這種感覺……
心裡越來越強的衝動讓青年忍不住地走得更近些,他的手放在牆面上,沒有想象中的涼意,很舒服的感覺從指間傳來。
聖潔的氣息令葉昊的全身猶如泡在暖陽裡,經脈裡的靈力自動地由指間傳到牆面的圖案上。
青年忽然睜大眼睛,微微愣神之後立刻反應過來。
低頭斂去不符合自己正常情況的表情,不著痕跡地離開牆面站得更遠些,再遠了一些,直到完全可以能把牆面上圖案放進眼睛裡才停住。
他從第一個圖案看起,眼睛沿著那些弧線一直走,越來越多的圖案在腦海中呈現,布成一張完整的大圖。
已經無法壓制心裡的狂喜,葉昊的眼睛裡迸出強烈的光芒,不過也僅僅是一閃而逝。
沒有人注意到葉昊,大家所有的心神都在觀察這個殿堂,極力想找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這裡應該沒有太多可以利用的東西,不如去前面看看。”
蒼老的聲音在這個巨大的殿堂裡被放大了許多倍,迴音一陣陣傳入耳朵,這就感覺是有人在一直敲鐘似的。
月古城主動提出要走,別人倒是不覺得什麼,可是嶽軍和林璇兒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道暗芒。
他們不說對古月城瞭如指掌,可是相處這麼多年,細節方面還是會記住一點。
首先,古月城絕對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他會記住一個人,一直到那人死的那天。
其次,為人極為狠毒,只有別人想不到的,沒有他不能做的。
其實,這一點從他們身上就可以看出來,待的久了,看都看會了——做事要狠,下手要快,不要留有後患,必須斬草除根!
最後一點,不擇手段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些圖案明顯就是重要的線索,月古城卻說要走,這隻能是兩點原因。
一種可能是,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沒有辦法看出圖案之中的奧妙,不想繼浪費時間。
第二種可能是,他已經看出的圖案之中的奧妙,更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裡了。
顯然,兩種可能嶽軍和林璇兒更相信第二種,這不僅僅是因為彼此熟悉,更是多年來對月古城行事的恐怖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