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十招(1 / 1)
“呵!”
玄靈子冷哼一聲,看向葉昊的目光中依舊盡是自傲之色,開口道:“以你的實力,我動手便是像欺負你,倒不如我與你賭一把,怎樣?”
“賭一把?怎麼賭?”葉昊聞言,頓時來了興致,看向玄靈子開口問道。
“我站在這不動,以肉體力量扛你十招,若是十招之內,你能打傷我,我便主動認輸。”
玄靈子無比狂妄道。
隨著玄靈子的聲音傳出,整個觀賽場都是唏噓不已。
“玄靈子果然是玄靈子,擁有強者風範,只是硬抗葉昊十招而已,簡單!”
“雖然玄靈子只是半步百劫境,但肉體的力量也不是葉昊那等凝神七重可以傷害的,這樣一來,玄靈子非但沒有掉了身價,反而無形中羞辱了葉昊一番。”
“哼,還是那玄靈子脾氣太好,若我是玄靈子,定要好好教訓教訓葉昊這般狂妄之輩。”
聖宗使者看著臺上,沒有說話,他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既然如此,那便來吧!”
葉昊也不客氣,一隻手朝後一伸,靈氣在葉昊的手掌當中蔓延,這一出手,便是動用了八成的力量。
葉昊手中似有龍吟聲傳出,一掌打出,強橫的力量在空中傳出陣陣炸響的聲音,還未靠近玄靈子,便使得玄靈子的頭髮朝後飄散起來。
觀賽場眾人看著這一幕,皆是屏氣凝神,他們從未見過玄靈子以肉身抵擋他人的傷害,只是本能的以為,玄靈子為半步百劫境,定然可以抵擋葉昊這一擊。
“砰——”
一聲悶響之後,葉昊的手掌打在玄靈子身上,玄靈子腳尖朝後起了一些後便穩穩停了下來,連倒退都沒有倒退一步。
“好!”
這一幕發生後,王朝的人們皆是吶喊一聲,戲謔的眼光看向葉昊,盡是不屑。
玄靈子站著給葉昊打葉昊都沒辦法將其打退一步,還好意思挑戰葉昊。
若是玄靈子真的對葉昊動手,那葉昊豈不是隻有送死的命?
雷凌等人,看向玄靈子的目光中,盡是崇敬之意。
葉昊縱使只有凝神七重的實力,但別人也從來都不敢以肉體的力量去接葉昊一擊,甚至連之前的木土、鬼陽等人都必須要出手抵擋。
而玄靈子,卻是以肉體的力量活活承受了葉昊這一擊,這說明玄靈子的肉體強度,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強悍的地步。
飛飛看著臺上,微微皺眉,小手握了一下,看向一旁的林山,開口道:“這玄靈子那麼厲害的嗎?站著不動讓葉昊大哥打,葉昊大哥竟然沒將他打退一步。”
在飛飛心中,葉昊就是英雄一般的存在,無論剛開始怎樣,葉昊都能夠扭轉戰局,只是現在,飛飛卻感到心中有一種無力感產生。
林山摸了摸飛飛的頭,安慰道:“放心吧,這這是第一招而已,葉昊大哥一定可以將玄靈子打敗的。”
“你要知道,葉昊大哥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飛飛聞言,這才點了點頭,看了葉昊一眼後,眼眸中湧現出一抹無比信任。
“葉昊大哥,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哪知,前面的人,在聽到飛飛的話後,直接轉過頭,看著飛飛哈哈大笑起來。
“你要說他能打敗木土和鬼陽,我信了,但是他如今,玄靈子站著讓他打都沒辦法打過,又怎麼可能會是玄靈子的對手。”
隨著前面人的聲音響起,其他人,也是朝飛飛等人看來,眼眸中盡是譏諷之色。
這讓飛飛頓時氣急,看了幾人一眼後,揚了揚手中的拳頭,怒喝道:“你們幾個連我都打不過的渣渣們,有什麼資格去說葉昊大哥!”
葉昊是飛飛的底線,所以飛飛不允許有人說葉昊壞話。
然而,飛飛此話一出,那些人,卻是更加得瑟起來。
“小弟弟,凝神四重的實力而已,我們任何一個,想要打敗你,就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那就來試試啊!”
飛飛撅著小嘴,雙手緊握,看著眼前幾個嘲笑葉昊的人,飛飛當即開口喝道。
剛開始嘲笑飛飛的人,直接拉起了衣袖,兩個眼睛不滿的看著飛飛,開口道:“試試就試試!”
“好!”
飛飛身上凝神四重的實力升騰而出,朝著那人壓去,那人也是釋放出自身實力,乃是一位凝神七重的修士。
而這人,正欲把力量往飛飛身上壓,卻是有著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朝這人身上擠壓而來。
正是林山這個護弟狂魔。
“小子,這是我弟弟,想要挑戰他,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林山將飛飛推到黑衣男子和大漢身邊,看著這男子,一臉慍怒的說道。
他可不管是誰的錯,只要有人敢欺負他弟弟,那他就一定要懟回去。
“你他媽的算老幾……”
那男子剛想要放狠話,林山凝神八重的實力便是壓向男子,那男子感受到從林山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實力後,不再言語,老老實實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雖然身邊有幾個一起說葉昊壞話的人,但那也僅僅只是說說而已,若是真的動起手來,這些人鐵定不會幫自己。
到時一定是自己吃虧。
倒不如老老實實的坐著,忍一時風平浪靜。
林山見對方坐下,也不再刁難對方,同樣也是坐了下來。
“放心吧,葉昊大哥一定會贏的!”
大漢見飛飛還沒消氣,拍了拍飛飛的肩膀,安慰道。
葉昊的一擊,引發了許多人的表現,其中姬悅君看向葉昊這邊,發現葉昊一擊,卻是沒將玄靈子擊退半步後,美顏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不屑。
雖然姬悅君和葉昊相處時間不長,但因為兩人發生的事情,姬悅君也掌握了一些葉昊的性格。
知道葉昊,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是不會幹這些事情的。
想到這裡,姬悅君看向葉昊的目光中,已經多了一絲興趣。
“這小子,這般做,定然是有這般做的原因,只是不知道,他這般做的底氣,到底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