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樂觀落水狗(1 / 1)
瘦猴瞳孔微縮,眉毛鼻子立刻形成一個川字,警惕心十足地問道:
“你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刀疤臉一聽,吹鬍子瞪眼,道:
“真是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家公子還非要我給你那黑炭頭大哥送藥,我看真是多此一舉。”
瘦猴眼睛往房梁一斜,冷哼著鼻孔,道:
“切!你們公子會這麼好心?”
刀疤臉眼皮子一垂,直接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可那瘦猴,居然根本就沒有理會他,也轉身回到黑炭頭的床前。
“嘶!”
刀疤臉砸了咂嘴,剛剛故意轉身,裝出要走的樣子,可那瘦猴居然沒有上當。他開始嚴重懷疑自己的智商了,立刻大聲說道:
“藥,我給你帶來了,用不用,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右手一扔,那白瓷瓶飛了出去。
瘦猴條件反射性地接住了,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不過,他並沒打算接受。
刀疤臉也沒理會瘦猴,直接離開了。
葉昊剛剛開啟房門,準備去賽場看看今日的比賽情況,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一晃而過。
“刀疤臉?他在我們東廂房來做什麼?”
一陣涼風襲來,葉昊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有著一絲絲的疼痛,好似被火在烤一般。
“怎麼回事?這點小傷,按常理來說,自己早就已經結痂了,可這肩上的傷口,卻還是一個血窟窿,腰部的也是,怎麼都沒見到癒合?”
葉昊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是,對於他這種身體,這點小傷,比起之前的那些傷,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得一提。
搖了搖頭,輕輕聳聳肩,也離開了院子。
在長長的迴廊中,葉昊再次看到了刀疤臉的身影。雖然自己並沒有同刀疤臉比試過,可是,刀疤臉對自己的仇恨,卻總是寫在那張醜陋的臉上。
刀疤臉也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氣息傳來,回過頭來,那一雙空洞如枯井的兩個眼睛,一下子收縮到了極致。
葉昊看著他,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弧線。
刀疤臉一臉狐疑之色,腦子裡閃現著大大的問號,他看到自己從瘦猴的房間裡出來了?不過,不管他發現了什麼,他的死期,也快到了。
咚!
刀疤臉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眩暈,耳朵根子都在火辣辣的疼著,就好似被辣椒麵給厚厚地塗了無數層。
由於腳下並沒有停下來,正好撞到了轉角的石柱上,腳下重心不穩,身體在空中搖晃起來。
瞳孔放得老大,張牙舞爪,嘴巴長得老大,驚恐地發出聲聲咆哮:
“啊——啊——”
一道白光在空中閃現,刀疤臉忽然感覺屁股上一股力量推了過去,身子搖晃了幾下,便一頭栽了下去。
噗通!
一個大塊頭栽倒在水塘之中。
刀疤臉在水塘之中不斷地撲騰著,大聲叫喊道:
“救命……啊……你……葉昊……呸……咳咳……”
刀疤臉身子一沉,嘴巴里又是一口水,嗆得說不出話來。
葉昊嘴角一抹詭譎的笑意,仰了揚下巴,吹起清脆的口哨,徑直從刀疤臉身前離開了。
身後,一陣咆哮和咳嗽之聲,也是越來越遠。
到了賽場,葉昊看了看那些比試的弟子,不過,這個時間過來,很快便結束了。
今日,可是,這賽場上,還是很熱鬧,剛剛有些輸掉比賽的人,自行又開始挑戰。其實,這些挑戰,更多的算是切磋。
葉昊看了看臺上比賽的弟子,大多數都是一副認真的樣子,有幾個人身上,有著一股子衝勁兒,而且臉上就好似鋼鐵一般堅毅。
這樣的弟子,就算現在實力還不夠強大,以後,說不定就是一頭一頭的狼。
葉昊心中,忽地騰起陣陣危機感。
看來,自己還得多加努力才行,否則,這些人,進步就會比自己快。
“起來!”
忽然,葉昊被這低沉有力之聲吸引了注意力。
只見那最邊上的位置,擂臺上有一位藍衫男子,實力是凝神境八重巔峰修為,十指化爪,在風中不時傳來破風之聲。
地上已經被他打得口吐鮮血的男子,在藍衫男子的命令之下,竟然真的慢慢地爬了起來,幾個踉蹌之後,最終站穩了身子,此人,武力修為不過是凝神境七重中期。
“鷹隼展翅!你快來啊!”
藍衫男子目光犀利,就好似他口中的鷹隼一般。
而剛剛顫顫巍巍的男子,長得和他有著七八分相似,只是藍衫男子皮膚黝黑,而那受傷男子稍顯白皙。
這樣子,很明顯就是在訓練,看來,這藍衫男子是想要讓自己的弟弟練習這鷹隼展翅了。
“哥,我不行!”
受傷男子有些想要放棄了,捂著胸口,就像洩了氣的皮球。
藍衫男子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取出一粒丹藥,一股藥香立刻散發出來。
“接著!”
藍衫男子乾脆利落,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將那丹藥扔了過去。
受傷男子接住了丹藥,看著那丹藥上的三道淺淺的丹紋,立刻愣了一下。
隨後,低著腦袋,可語氣篤定地說道:
“哥,這丹藥,可是唯一一顆三品丹藥了,我的功力沒你強,你不能把他浪費在我的身上。
你還是留著吧,說不定,在最關鍵的時刻,你會更需要它。
我不能用,你好好比賽,希望你能夠排名進入前三,那樣,兄弟死也知足了。”
說罷,受傷男子直接將手中那枚丹藥扔了回去。
二人都是一臉真誠,葉昊看得出來,這二人兄弟情深,哥哥希望弟弟一起提升,而弟弟又不願意浪費資源,而讓哥哥錯失良機。
總之,誰也不願意另一個出事情,若是需要,都願意做彼此的墊腳石。
這讓葉昊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葉可兒。當日,自己若是有那份實力,或者對方若是看得起自己,就算換,也要將可兒從那些神秘人的手中,將可兒給換下來。
即使那些人,聲稱是可兒的親人,可是,只要可兒她不想走,自己即便是被人打得遍體鱗傷,也要搏上一博。
此時,葉昊的眼神,溫柔了許多,就好似冬日裡的暖陽,這樣的眼神,和自己久違了多久,葉昊都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