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那是貓(1 / 1)
張慶翹了翹嘴,滿臉藐視,語調冰冷,道:
“怎麼?怕了?”
葉昊面容淡然,冷哼一聲,這張慶,還真是狂的可以。
當初在百嵇山,沒有將自己殺死,回了宗門,更是主動要求上生死域一戰。
可是,他葉昊,對這種人,何懼一戰?正好,還可以試試自己的千年冰雷珀的威力。
旋即,鼻孔冷冷一哼,道:
“怕?我葉昊,有三不怕,一不怕天,二不怕地,三就是不怕自以為是的井底之蛙!”
“你……”
張慶頓時氣得臉都憋成了茄子,隨後一咬牙,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道:
“不怕是嗎?那咱們就把這個簽了吧!”
說罷,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
葉昊想都不用想,這當然就是生死戰書。
他一把抓過那生死戰書,卻看都沒看,淡漠地說道:
“張慶,核心弟子第十名,今日,專程來內門等候我葉昊是吧?
看來,你在百嵇山沒有殺掉我,被你那狗主子罵得很慘嘛!
如今,我還剛剛踏入內門的門檻,你就找上門來了。怎麼?
你給你家主子說了,百嵇山上,讓我給跑掉了,而在宗門之中,你就想要採取在生死域一戰,徹底將我在眾人面前殺死,是嗎?”
話說到最後,葉昊渾身充滿了殺意。這樣的人,三番兩次要自己的命,從宗門,追到百嵇山,又從百嵇山追回宗門,最後來個生死域一戰,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張慶面容冷如玄鐵,因為葉昊再次回到宗門,他的確被自己的舅舅言不悔狠狠地批了一頓。
這張慶開始還不信這葉昊真的回來了,可是,整個宗門將千年冰蓮花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他也就不得不信了。
後來找到白離,白離也是一臉惶恐。但越是這樣,他張慶對葉昊的殺意越重。
回頭直接找到言不悔,揚言讓葉昊多活了兩個月,此次,便要徹底了斷他的生機。
從護衛隊出來後,他便一直在內門等候葉昊。
直到此時,這傢伙才出現,他當然迫不及待地要對方趕緊簽下這生死戰書了。
張慶皮笑肉不笑,淡淡地說道:
“簽了吧,咱們明日,一決生死!”
嘶——
葉昊看了看手中那生死戰書,並沒有開啟,卻直接將其撕了個粉碎。
“你……”
張慶剛剛那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臉上,頓時僵住了。
葉昊眼中全是默然,直接將手中的碎紙削往空中一拋,雪花般的碎紙削落得張慶滿頭都是。
“我不需要,你把你的簽了就行。”
這聲音淡漠,而那張俊朗的臉,也是冷酷到了極致。
張慶透過那雪花般的碎片,看著對面那少年,對自己滿臉不屑地眼神,隨後,更是揚長而去。
“好你個葉昊,你不需要嗎?你不要以為,核心弟子不能夠挑戰內門弟子,你就可以不應戰!”
說罷,一道凌厲青光忽地飛出。
葉昊神識移一動,一道藍光咋現,那青光瞬間被抵消。
接著,一個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冰冷地說道:
“怎麼?你想要此時就戰嗎?”
張慶本來只是想要來送達生死戰書的,可是,他沒想到,葉昊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他這核心弟子前十的身份,加之言不悔又是他的親舅舅,他何嘗被人如此輕視?
此時,他心中已經完全不管對方到底是誰,同那三長老等人是何關係,自己的身份,到底符不符合同地方上生死域?
他只知道,他內心有一團熊熊大火正在燃燒,他恨不得要將著團大火,直接釋放,將對面的葉昊活活給燒死。
“既然你想早一天死,我當然要成全你。”
張慶咬牙切齒,厲聲說道。
葉昊冷笑一聲,腳尖輕點,身子騰空而起,一道黑色身影,直接朝著生死域的方向飛了出去。
“這種頭腦簡單之人,竟然還被三長老等人說成天才?簡直就是對天才兒子的侮辱!”
話音未落,又一道身影掠空而起,朝同一個方向跟了過去。
“嗯?剛剛二人……真的去了生死域?”
“是啊,這葉昊剛剛回來,還沒見烏門主呢,怎麼忽地又走了?”
“同他一同去生死域的,可是核心弟子排名第十的張慶,葉昊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是啊,好不容易從百嵇山回來了,居然還不汲取教訓,一回來,屁股還沒落座,就又要生死一戰,真是不知死活!”
……
剛剛幾名內門弟子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待兩道殘影消失在空中之時,他們才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開來。
“走吧,咱們也去瞧瞧,好久都沒人上生死域了。”
其中一個弟子趕緊號召道。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生死域的戰臺之上。
張慶看了看臺下,此時圍觀的人還不是很多,他心中那顆虛榮心開始蠢蠢欲動,眉頭一挑,一臉陰鷙地說道:
“葉昊,念你是內門弟子,又是新人,我張慶也不願意以強凌弱,你若是此時自費功力,我還能夠饒你一命,如何?”
“饒我一命?在百嵇山的時候,你就一心想要看著我死。我一回來,你就在門口候著,這樣的人,你會想過饒我一命嗎?
我看你,是想玩兒貓捉老鼠的遊戲吧?想看著我活活被你們這些人給折磨死去?哼!
我告訴你,這也許真的就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不過,到底誰是貓,誰是老鼠,尚且沒有定論吧!”
張慶斜著眼睛瞥了葉昊一眼,道:
“一個玄位境三重的渣渣,也敢在我面前狂妄?
你放心,雖然這是生死域,但是,我不會讓你立刻死去的!你體內,還有我感興趣的東西呢!”
這張慶,在得知葉昊沒有死去,還將千年冰蓮花的靈力吸收入體之後,便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那就是打敗葉昊,再將對方體內的千年靈力強行吞噬,為己所用。
葉昊瞳孔微微一縮,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而是冷冷地說道:
“張慶,最初的時候,你一直在等待聖宗弟子對我出手,我還以為,你是念及同宗弟子的情分。
如今看來,你的狐狸尾巴,是徹底顯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