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各取所需(1 / 1)
這些金色的絲帶,很快便將葉昊包裹。片刻之後,葉昊的身體被這些金色絲帶抬起,整個人在空中懸浮而立,好似一尊大神。
石海的上空,混沌的雲層也漸漸散去,整個天空中,這金色的光芒格外地璀璨,好似陽光灑在大地,大氣磅礴。
吳博輕輕閉上雙眼,平日裡心高氣傲的他,此時對葉昊竟也有些刮目相看,這位潛在的威脅,給自己的震撼是一次比一次強烈。
但他的內心,是排斥的,至少此時此刻,他也不過就是認為葉昊是一把鑰匙而已。
此時,他的身體之中,吸收的光芒閃爍,雖然這完全無法同葉昊體外的那磅礴有力的金色想抗衡,但他明顯感覺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填充著自己的丹田。
那紫色的光芒,忽明忽暗。葉昊的神識感知,這吳博,他體內的武力功法,應該是主修光的一種力量。
此時,葉昊嘴角微微翹起,原來,這吳博,是真的忌憚自己身體上的雷元之力。
葉昊猜得沒錯,吳博最強底牌,乃日月同輝,但是,他卻不想將這些東西浪費在葉昊的身上。
雖然平時這吳博恨不得全天下都是他的,但他的功法,迄今為止,只有李陽見識過。
因為,當年核心弟子排名戰內,他因為身份特殊,並不是像葉昊等人,在參加各種賽事時,需要過五關斬六將,才能夠奪得魁首。
他得到了宗主的允許,直接挑戰第二名,若是挑戰失敗,便不進入核心弟子排名,但這種事情,卻並沒有發生在他吳博的身上。
至於他的光輝功法的厲害,在宗門當中,一直都只是一個傳說。
葉昊感知到對方的功法,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
這一次的四方大比,想必是格外的精彩,玄宗一門,有他葉昊,還有這看似高調,實則謹慎的吳博,應該在大比之中能夠拿到一個不錯的名次。
劉胖子此時,那胖乎乎的身體中,已經是大汗淋漓,但那嘴角卻露出滿意的笑容。一邊吸收,一邊大聲喊叫道:
“給爺爺都來吧,你胖爺爺的身體,能裝得很,歡迎你們的到來,再同我一起並肩作戰,打得其他宗門的弟子滿地找牙!”
接著,便是一陣哈哈大笑之聲。
李陽目光如刀得看著這劉胖子,冷冷地丟出一句:
“胖子,你閉嘴會死嗎?”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看不順眼的話,就算對方的一抹笑意,他也會嫌棄對方。但他若是想要捧誰,對方放個屁那也是香的。
這李陽,做得是在是太明顯了,對劉胖子,那就是滿臉嫌棄,可對那吳博,毫無疑問,屁也是香的。
可胖子對這種人,根本就不理會,衝著李陽大吼一聲,道:
“老三,你何必成天拉著一張苦瓜臉呢?這種時候,咱們需要的,是舒坦!”
說罷,他也不再看著以自我為中心的傢伙,直接朝著葉昊更近的地方跨身而去,一道青色的光柱,在胖子的鐵錘之上猛烈灌輸著。
這是一種金屬的力量,葉昊對劉胖子的這種力量也是十分讚賞,以劉胖子的個性,這種以鐵為代表的金屬力量,再適合他不過了。
葉昊嘴角一揚,胖子的力量,經過這一次的充分吸收之後,估計爆發力也將會大大提升。同時也有些感慨,這種金屬力量,對於肖凌來說,也是大有裨益,可惜他卻沒能進來。
其實,葉昊想到這肖凌的身份有些古怪,雖說不會才加四方大比,但待他武力修為一旦玄位境五重,他也是有機會進入的。
轟隆隆!
在葉昊這擁有聖物容器的牽引之下,空中渾濁的雲層不斷地向著葉昊這邊移動過來,漫天灰色的雲層,壓得整個天空恨不得要滴出水來。
隨著四方的混沌雲層不斷地彙集,吳博等人也在拼命地吸收著這裡的能量。
這些能量,此時好似自動分類了一般,更加確切的說,應該是這些雲層中的各種力量,選擇了自己該去的地方。
雷、光、火、金,這四種力量,不斷地釋放著。
兩個時辰之後,那些不斷彙集的雲層,變得稀薄起來,而此時,劉胖子已經根本無法再承受這種力量的湧入,他必須要好好煉化這些力量,否則,他的身體直接會被撐爆。
李陽在三個時辰之後停了下來,看著葉昊和吳博仍舊在不斷地吸收著,這讓他內心一陣唏噓。
他不明白,葉昊這小小的身體之中,到底蘊藏著什麼巨大的秘密,就連他這天生陽體,在他的面前,就變得一文不值?
吳博周身被紫色光芒籠罩,整個面部毫無表情,好似鐵板一塊,但體內瘋狂地運轉靈力,這些靈力注入他的經脈之後,他也只得迅速將這些力量儲藏起來。
隨著力量越來越多,他漸漸感到身體有種脹痛的感覺,但此時,他還能夠承受。
李陽在一旁,咧嘴一笑,道:
“吳師兄,看來他此次也是得到了很好的機緣,我敢打賭,這葉昊,不過就是啟用了雲層中的力量,要講吸收的話,定然不可能有吳師兄厲害。”
劉胖子看了看渾身紫光璀璨的吳博,再看了看金光四射的葉昊,撇嘴一笑,道:
“我說李陽,你能不能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沒看見嗎?葉昊整個身體中散發的光芒,可比這擁有光之力的吳師兄更甚。”
隨後,輕聲嘟囔著:
“一個人的光芒如同煌煌大日,另一個,不過就是夜空下的螢火蟲,這麼明顯的事情,難道還有顛倒的意義嗎?”
聲音雖小,卻被李陽聽得一清二楚,這是在是讓他受不了。
手中一道赤紅之光猛地閃現,如同一團熊熊大火一般。
這道力量尚未使出,只聽嘭地一聲,那吳博體外的紫色光芒炸開,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這……”
李陽在空中的手忽地一下子停住了,吳博儘管比自己多承受了一個時辰,但是,他依然被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