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墨傾城身世(1 / 1)
夜晚的墨府。
“公子,推動之事得提前了,那人已經中毒頗深,怕是撐不了多久。”墨一稟報。
“大概還有多久?”墨傾城問。
“也就幾個月時間,但可靠訊息,活不過三個月。”墨一道。
“夠了。”墨傾城冷眸。
“還有,我們的人在查二皇子的時候,遇到了另一撥人。”墨一又道。
“查到什麼了?”墨傾城問。
墨一低頭,湊過去耳語。
大雨稀里嘩啦的,掩蓋了黑暗裡的無數聲音。
郊外隱秘的林子裡以極快的速度湧動著一批黑衣人。
黑衣人直奔林子深處的莊園。
為首的一人手執長鞭,一人手執雙柄短劍。
一批黑衣人在到達莊園後四散開來。
“有刺客。”一聲驚呼響起,卻又瞬間被淹沒在大雨中。
空氣中逐漸瀰漫出血腥味。
一抹被黑袍包裹的身影立在牆頭,顯得鶴立雞群。
有人趁勢襲來,卻被圍在她身旁的人瞬間終結了生命。
莊園大血腥。
而不遠處兩百米外的樹頂,兩抹身影站立。
“那立在牆頭的人莫不是……”男人的聲音疑惑又帶著驚詫。
別莊的血腥味越發濃郁。
“閣下何人,可知我等是何人?”幾名男子從別莊躍入牆上,為首的中年男人率先出聲質問。
“聶雲。”黑袍輕飄飄開口。
“閣下既知這裡是二皇子的地盤,還敢撒野?”中年男人陰狠道。
“你來我往。”黑袍出聲。
“既如此,那就留下命來。”中年男人提刀,幾名男人順勢就齊出手向黑袍人殺去。
“呵。”一聲冷笑從黑袍下傳出。
人動了。
幾個男人圍攻黑袍,弱勢之態並沒有在黑袍身上出現。
男人們持刀,黑袍赤手空拳。
大雨傾盆下滿是殺機。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別莊裡的殺戮才停了下來。
“主子,都乾淨了。”提著長鞭的黑衣人開口。
“都檢查一番,看有無落下尾巴。”黑袍開口,聲音平靜卻又滲人。
仔細處理了尾,一群人無聲無息的散去。
大雨依舊不曾停歇。
別莊裡腥味越發濃郁,在這黑暗裡顯得無比詭異。
次日,太監冒著大雨來到安苑宣聖旨。
讓安寧與安武明日進宮面聖。
安武會做人,派人打賞了不少銀子。
直樂得太監合不攏嘴。
大雨一連下了兩天兩夜,臨到皇上壽誕這天才停歇。
因為壽誕,皇上直接免了早朝。
讓官員沐休半天,下午就進宮賀壽。
沒有早朝的皇上依舊早早就醒了,身為天子,規律的作息是必要的。
“皇上,您不多歇息會兒?”太監聽見響動,連忙到跟前伺候。
“都說聖位好,哪有人知道,這聖位待久了也是令人疲憊的很。”皇上揉了揉額角,興趣不高。
“皇上有愁緒?”太監給皇上批了外裳,而後揉捏著皇上的肩膀,想讓他舒服些。
“大雨連著下了兩日,怕是又有不少地方遭了秧,而今國庫空虛,朕這心裡慌得很。”皇上嘆氣。
“皇上愛民如子,受累了。”太監感慨。
“少拍馬屁,寬衣吧,怕是還有不少奏摺要批。”
墨府。
墨丞相早早就待在了書房處理政務。
墨夫人進屋,瞧見的便是愁眉不展的男人。
“好不容易有機會休息,你怎麼又捉著政務不放?”墨夫人埋怨。
“這聶國,除了皇,就是我墨丞相官職最大,我若偷閒,你覺得下面那些人會變成什麼樣子?”墨丞相斂眉。
“是,是,是,整個朝廷就你最能,就你最懂民情。”墨夫人白眼。
“夫人這是怎麼了?”墨丞相笑著向墨夫人伸手。
後者將手搭了上去。
“嫁給你之前,就知道你胸有抱負,你為聶國想,胸有天下,我很為你自豪,可你也得注意身體,我不想老了一個人看子孫滿堂。”墨夫人捏緊了墨丞相的手。
不想一個人看子孫滿堂?
墨丞相微楞,拉著墨夫人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夜兒……”墨丞相出聲,一句夜兒出口讓他頓了頓。
“我這輩子有幸才能娶到你。”墨丞相圈著那纖細的腰身,修長的手指理了理墨夫人額角的髮絲。
“唯一遺憾,子嗣獨苗。”墨夫人低喃。
低喃落,兩人都沉默了。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夜兒很優秀,傾城雖然不是輕生的,但墨家養他這麼多年,不是親爹孃,他的內心裡也把我們當做了親爹孃,夜兒早年體弱,是傾城強制帶著他鍛鍊才有瞭如今。他表面雖冷,可心裡卻把我們當做了一家人,雖然遺憾他不是我們親生,但有一段緣分也是好的。”墨丞相道。
“傾城他……”墨夫人慾言又止。
“他要做什麼,隨他去吧,當初讓他姓墨,不就已經預料到了將來的不平穩嗎?我們早就見識過了喧囂,還有怕的麼?”墨丞相笑。
“只要跟你在一起,什麼將來,我都無畏。”墨夫人雙臂一伸,環抱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笑,與其額頭相抵。
“那你兒子呢?望到哪個角落了?”墨丞相揶揄。
“他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我管他作甚?我又不是勞碌的命。”墨夫人嫌棄。
“你啊!”墨丞相用力抵了抵墨夫人的鼻尖兒,語氣滿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