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武玲瓏遇險被救(1 / 1)
夜色裡,一人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她面頰緋紅,頭髮有些凌亂,手中提著壺酒不時往嘴裡灌。
“咦,美人兒。”聲音在黑夜裡顯得尤為猥瑣。
“怎麼,你還敢在天子腳下動手?”一男人調侃道。
“有什麼不敢,你看她醉醺醺的,怕是不知今夕何夕,這種女人你就是幹了,也是白乾。”男人譏笑不屑。
說罷,男人纏了上去。
武玲瓏雖然醉了,卻也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懷好意。
是以,她毫不猶豫的揮手,用盡所有力氣狠狠的扇了男子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讓一旁的男子內心發緊。
被打的男人從懵逼中回神,臉色不太好的瞪著武玲瓏。
因為力道驅使,武玲瓏這一巴掌直接煽到自己跌坐在了地上。
因為無力,她直接仰躺在了地上,手中的酒壺已經碎裂,裂片將她的手腕割破。
鮮血頓時汩汩的流出。
然而,兩個男人並不在乎她的傷口,而是盯著她的臉看個不停。
“看容貌扮裝,這女子非富即貴。”一旁的男人沉思。
“那樣的話,不是更好,若是讓她懷了孕,做個有錢人女婿,不是飛黃騰達了?”被打的男人嗤笑著蹲下身子。
一把扯開武玲瓏的衣襟。
當精緻的鎖骨與那傲人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時。
一旁本不贊同這種做法的男人也忍不住吞嚥了唾沫。
被打的男人頓時紅了眼,他骯髒的手伏了上去。
武玲瓏殘存的理智感受到了侵犯。
她受傷的手一摸,捏著酒壺的碎片便衝著男人劃了過去。
“啊。”哀嚎的聲音響起。
男子捂著臉頰,痛了好半響後才咬牙切齒的揪著武玲瓏的頭髮狠狠的煽她的巴掌。
痛意使武玲瓏的意識清醒。
看著騎,在在她身上揍她的男人,武玲瓏心悸。
“臭婊子,敢傷我,我弄不死你。”男人低吼,雙手用力一撕。
武玲瓏便衣不蔽體。
“滾,畜……生。”武玲瓏臉色殘白,雙手用盡全力去推男人。
男人沒想到這妮子醉了,力氣還那麼大,竟一時奈何不了她。
“吳城,快過來幫我摁著她,等我,爽了,就換你。”男人道。
“王哥,這麼做,不好吧。”吳城有些怕。
若是被官府知曉,他們餘生都完了。
“都這個份上了,你以為不幹能逃脫?我警告你,今天這事我做定了,你不幫也逃不掉,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王哥一把捂住武玲瓏的嘴,一手解自己的束縛。
武玲瓏掙扎,眼看就要掙扎開來,一旁的男人卻突然過來,將她的手壓制了起來。
曼妙的身體使兩個男人呼吸都重了。
噁心,好惡心。
黑,好黑,比起利用算計,即將到來的毀滅讓她絕望。
不甘,她好不甘,為什麼她的人生要這樣黑暗。
涼意使武玲瓏眸色猙獰。
她恨,恨這個世界的一切。
“呵呵。”男人興奮,笑著正要打算攻略城池。
卻突然,脖子被什麼東西一纏。
緊跟著他的身子飛起,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剎那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碎裂的痛。
“啊?”捉住武玲瓏雙手的男人被這突然的狀況驚的連連後退。
男人看了凶神惡煞的女人一眼,就要起身逃跑,那鞭子卻像是有靈魂一樣纏上了他的腰身。
身體飛起,狠狠甩下,男人直接吐出一口鮮血來。
安寧蓮步輕移,來到武玲瓏的面前。
衣衫襤褸的女人看著她,眸子隱忍又委屈。
安寧擰眉,從身上脫下外裳,將武玲瓏包裹。
她滿身的酒氣讓安寧有些厭世。
瞥見她手腕上的傷口,她單手摟人,一手從懷裡掏了瓶藥,單手開啟瓶塞,將藥粉塗在了武玲瓏的傷口上。
許是因為酒醉,許是因為受了傷,武玲瓏覺得,單手摟她又給她上藥的安寧比往日更為好看魅力。
“小姐,他們怎麼辦??”蘭問。
“即是思想齷齪,愛歪念,那就讓他們一輩子不能人道吧。”安寧說罷,便抱起武玲瓏往郡主府走。
蘭冷笑著抽出兩鞭子,暈死的兩個男人抽搐了一下。再度暈死過去。
路上,武玲瓏楞楞的看著安寧。
沒想她瘦瘦的,手臂如此有力量,抱著她走了那麼遠,竟然臉不紅氣不喘。
“安寧……”武玲瓏弱弱的似喃喃自語的喚了一聲。
安寧沒理她。
“你……知道,我發生什麼了,是嗎?”武玲瓏輕聲問。
安寧“……”
“我不知道誰算計了我,其實,我還是乾淨的……”可剛剛,若不是她,她是真的要不乾淨了。
安寧“……。”
“安寧,你很優秀,我羨慕你,我要是有你這麼聰明能耐,他們都不會輕視我。”武玲瓏語氣傷感。
安寧“……。”
蘭真想說,武玲瓏小姐,我家小姐不喜歡聽人訴苦。
見安寧不想說話,武玲瓏往安寧懷裡靠了靠,閉上了眼睛。
安寧身上有一股香味,很淡很淡,若不努力嗅,難以聞到。
武玲瓏覺得那是她聞過的最好聞的香味。
回到郡主府的時候,武玲瓏睡著了。
被安置在床上的武玲瓏皺褶眉頭,眼角全是淚水。
被煽過的臉頰紅腫的像饅頭。
“你留下看她一晚上。”安寧吩咐了蘭照看武玲瓏後,便出了屋回了自己的院子。
次日一早,武玲瓏被夢嚇醒。
驚坐而起的武玲瓏環顧四周,看到縮在椅子上,雙手環胸睡著的女人,她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聽見響動,蘭慢慢睜眼。
“醒了?我讓人給你打水沐浴,你自己收拾一下自己。”說罷,蘭起身,邊揉脖子邊出了門。
不熟識的人守了她一夜,她最親的人卻找都不找她。
“呵。”武玲瓏笑,笑著笑著,手掌溼潤了一片。
“武小姐,沐浴的水備好了,在隔壁,您看您現在要洗嗎?”丫鬟恭敬的問。
“好,我這就來。”武玲瓏眨巴著眼,抹了抹眼睛,下床去了隔壁。
早有丫鬟等在浴房裡,丫鬟們端著衣裳鞋子首飾,胭脂等一切俱全的東西。
“武小姐,奴婢為您梳洗,蘭姑娘說了,您受了傷,手腕不能沾水。”丫鬟體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