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短腿(1 / 1)
安寧不語。
當年救他純粹是意外。
倒沒想到因為當年,會有現在的牽扯。
不過,剛剛她倒是真的擔憂了。
畢竟墨傾城不是萬能的。
當年都能栽,現在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了,睡覺吧。”墨傾城見安寧沉默。
褪下衣裳,躺上了床。
安寧的床,墨傾城似乎是躺慣了,毫不避諱。
倒是安寧,有些尷尬。
他們這像什麼?
老夫老妻?
呵。
安寧被自己的想法險些弄笑。
“過來。”墨傾城衝安寧招手。
安寧沒動。
墨傾城見狀,掌一吸,安寧便被動的飛了過去。
墨傾城伸手,將安寧攬入懷,躺在了床上。
“睡個覺磨磨唧唧的。”墨傾城嘀咕,摟著人,閉上了眼睛。
幾十個人,折騰了許久,沒有將火撲滅。
反而是任由其將整座客棧燒成廢墟。
“哎呀,皇子還在裡面呢?”清晨,一聲驚呼,震撼了很多人。
副使者驚呼間,卻沒有立馬去找人。
而是等所有人看向了他良久後。
他這才派人往屋裡而去。
“糟了,糟了,皇子凶多吉少了。”副使者,驚呼的同時,與人一起往屋裡而去。
墨傾城的房間門前,副使者,僵著手半天沒動。
他神色擔憂,眼底卻有著笑意。
看著著實彆扭。
“咔,砰。”副使者的手剛觸碰上門。
們就砰的倒地,掀起塵埃。
副使者率先進屋,向床上看去。
可床上空空如也。
按理說,不應該啊。
副使者心驚,四處檢視,卻依舊無墨傾城的屍體。
“怎麼回事?”副使者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副使者找什麼呢?”一;涼薄的聲音響在眾人耳裡。
副使者應聲看去。
外面街上站著的不是墨傾城還有誰?
他神態清爽。
哪像是經歷過火災?
倒像是剛剛從溫柔鄉里出來的愜意。
“皇子昨夜沒在客棧?”副使者僵著臉問。
“待在客棧多無趣,我去找美人兒了。”墨傾城道。
美人兒聽罷,木著臉看了墨傾城的背影一眼。
“小姐,這昨夜發生了什麼?”蘭看對面只剩個骨架的客棧,很是好奇。
“這一路,註定不會太平。”安寧看著墨傾城的背影道。
“美人兒?皇子還知道這婺城的美人兒?”副使者苦笑不得,一張臉都險些扭曲了。
“男人嘛,哪裡有美人兒,天性會找去,不過,本皇子就是找個美人兒的功夫,怎麼這裡就這樣了?”墨傾城挑眉打量著客棧。
“皇子有所不知,昨夜客棧走水,把整個客棧都燒了。”副使者道。
“走水啊?還真是稀奇,怎麼本皇子一到,它就走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故意要燒死我呢。”墨傾城陰陽怪氣道。
“呵呵,怎麼會。”副使者賠笑。
墨伸著懶腰走出來,剛好對上副使者。
“副使者昨晚宿哪裡來著?”墨傾城沒事兒就罷了,這個侍衛怎麼也是神清氣爽,毫髮無損?
副使者內心分外憋屈。
這都辦得什麼事。
合著,就他一宿沒閤眼,做了一夜無用功?
“哦,我昨晚餵馬,然後睏意襲來,我就在馬廄裡睡了。”墨一輕描淡寫道。
馬廄?
副使者嘴角狠抽,恨不得上前給墨一一刀。
他總算是發現了,這些人是故意的。
還有昨晚的藥對他們根本就沒用。
“竟然無事,那就準備準備,啟程吧。”墨傾城幽幽開口。
“啟程?”副使者微楞。
他熬了一宿的夜,連早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就要啟程?
“難道副使者想耽誤本皇子早點見到儲皇?”墨傾城涼涼的質問。
“怎麼敢,啟程,這就啟程。”副使者咬牙切齒的讓侍衛準備,一刻鐘後啟程。
墨傾城見副使者氣得不輕,嘴角微不可見的揚了揚。
“昨晚公子宿哪裡了?”墨一好奇。
“好地方。”墨傾城瞥了某處一樣,渾身氣息都溫柔了。
墨一挑眉,昨晚,主子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小姐,我們要啟程嗎?”蘭吃著早餐問安寧。
“不急。”安寧搖頭。
一刻鐘後,墨傾城坐上馬車,一行人往儲國而去。
熬了一宿夜的侍衛無精打采。
副使者在馬上更是連連點頭。
好幾次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看的墨一直想笑。
路過石子路段,馬腳一顛,馬走不穩,副使者實在睏倦,沒有防備,被馬匹顛簸著,滾了下來。
“啊。”當下,副使者的瞌睡被摔醒了。
他抱著腿,疼得冷汗淋漓,臉都白了。
“副使者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真的想耽誤本皇子找儲皇?”墨傾城掀開車簾,睨著副使者幽幽開口。
副使者咬牙切齒,眼底都升起了煞氣。
有士兵上前檢查,得了一個結果“啟稟,皇子,副使者的小腿骨折了,要調養。”士兵道。
“所以呢?他才坐馬車?本皇子去騎馬?”墨傾城意味深長的問。
身在皇朝,若是連主次都分不清楚。
那這官,也為不長。
馬車,即便是墨傾城敢讓,副使者也不敢坐。
那是儲國特意做的皇儲馬車。
他要是坐了,豈不是有奪位之嫌?
“不必,幫我綁好,繼續啟程吧。”副使者咬牙切齒的開口吩咐士兵。
“說來使者昨晚幹什麼了?救了一晚上的火?”墨傾城撐著額角,漫不經心的開口。
“是,臣昨晚救了一晚上的火。”副使者點頭。
“那副使者還真是無能,就一家客棧,救一晚上的火還讓它燒成那樣,儲皇是怎麼放心,讓你為官的?辦事這麼不行?”墨傾城質疑。
副使者聽罷,當下臉色難堪的厲害。
昨夜的事,真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