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賀溫的手段(1 / 1)
“阿杰,你終於來了,我沒事,你不用…”話還沒有說話,嶽子桐便昏了過去。
看到嶽子桐昏過去,宋傑趕忙探查嶽子桐體內的情況。隨著宋傑的探查,他的眉頭也皺的越來越重。
以嶽子桐現在的情況,換做是常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就算他現在是一名練氣五層的修真者,可體內的傷勢,也讓他現在性命岌岌可危。如果自己在遲來上一些,就算是沒有賀溫最後的那一腳,他也是必死無疑。
把體內的神秘力量迅速輸到嶽子桐體內,並加上自己的引導,嶽子桐體內的傷勢正在慢慢的恢復。
可是,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根本沒有時間來治療嶽子桐體內的傷勢,因為自己旁邊還有著一夥陰魂洞的人。
“你到底是誰?我們可是陰魂洞的人。”從剛才宋傑阻攔自己一腳賀溫就可以看出,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一個善茬。所以現在,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呵呵,陰魂洞?陰魂洞又怎麼樣?就算是他凌風親自來又怎麼樣?”宋傑說話時的語氣十分平淡。可是,在這種平淡中又讓人感覺到了一絲霸氣。正是這份霸氣,讓人感覺他說的並不是什麼大話。
聽到宋傑的話,賀溫突然有一種錯愕。不過,猛然間他就從那種錯愕中走了出來。就剛才他阻攔自己的那一下,雖然對自己來說不可小噓,但那句話明顯說的過大了。“小子,我看你也是活的不耐煩了,敢直呼我陰魂洞總洞主的大名。”
聽見賀溫的話,宋傑沒有任何反應,依舊靜靜的給嶽子桐治療著體內的傷勢。
看到眼前之人如此無視自己,賀溫也準備試試面前這人的實力了。
“好小子,那就看看你的實力有沒有口氣大了。”不敢掉以輕心,賀溫一下子就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實力。
看見賀溫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而來,宋傑眉頭微簇,只好撇過嶽子桐,揮拳而上。
築基期果然不簡單。這是宋傑的第一想法,剛剛和賀溫的拳頭對上,宋傑便能感覺到自己賀溫拳上那磅薄的道氣對於自己的拳頭壓來,好在對於宋傑現在的身體來說,還是可以硬抗下來的。
不過,賀溫的下場卻要慘多了。
在宋傑的目光中,賀溫的拳頭變得血肉模糊,接著,賀溫的骨頭便全部都折了,然後,慢慢往手臂上延伸。
賀溫沒有想到,差距居然會如此之大,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會是這種結果。努力用道氣在自己手臂上抵擋著宋傑的拳頭,他急忙往後面退去,陰魂洞的其他人也趕忙上前護住自己的師兄。
看到賀溫避退,宋傑沒有趁勢而上,而是扭頭走了回去,盤腿坐在嶽子桐旁邊,接著給嶽子桐治療傷勢。
“賀師兄,你沒事吧?”陰魂洞眾人看著賀溫的慘樣,下意識的扶著賀溫慢慢遠離面前這個心狠手辣的少年。
賀溫強忍著手臂的疼痛,硬是沒吭一聲。看著自己殘缺的半截手臂,賀溫知道,自己的胳膊怕是廢了。
縱使賀溫心中有滔天大怒,但經過剛才的試探,他現在也不敢輕易動手了。可是,他心中卻有眾多疑問。
此時的情景倒也怪異。一個年輕人盤腿坐在地上,旁邊還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而在遠處,一個右臂是半截手臂的人也是盤腿坐在地上,旁邊還站著十來個人。
慢慢的,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
“我明白了!”一個聲音打破了許久的沉靜,經過剛才的時間,賀溫的斷臂已經止住了血,也敷上了藥。同時,他也解開了自己剛才的疑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前一陣子鬧得各門各派沸沸揚揚的宋傑吧?”賀溫突然抬頭看著遠處正在給嶽子桐療傷的宋傑。
“呵呵,肉身無敵?修仙廢物?好,既然你不說話的話,那遺言也就不用說了!”賀溫的面色越來越猙獰。
賀溫抬起僅存的一隻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向宋傑。
“黑冥指”賀溫指間流露一股冰冷黑氣,朝著宋傑背後疾射而去。
此時的宋傑給嶽子桐療傷已經到了關鍵,不能有任何的分心,雖然感覺到身後的道氣波瀾,但他沒有任何動作。
賀溫的黑冥指沒有任何偏差,實打實的落在了宋傑的後心。
宋傑的身體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雖說感覺到後背現在疼的厲害,還被黑冥指擊出了一個窟窿,但自己還承受的住。
“果然是肉身無敵,連我的黑冥指都承受的住,不過你確定可以承受住我們所有人的攻擊嗎?”說著,賀溫扭頭看向旁邊的一夥人。“師弟們,現在就讓我們解決掉這個傳說中的送命閻羅吧。”
聽到賀溫的話,陰魂洞的人全部笑了起來,接著運起了體內的道氣,一起向著宋傑轟去。
十幾和練氣期,再加上一個築基期,他們合起來的攻擊已經突破了宋傑可以承受的範圍。
在攻擊落到宋傑身上的時候,他幾乎被擊飛出去,好在他盤腿勾住了旁邊的一塊石頭。
不過,這眾多的攻擊讓他全身都快裂開了,喉嚨間也頓時一甜。
因為體內全部的神秘力量都用來給嶽子桐療傷,宋傑的身體,恢復的十分緩慢。
強忍著劇痛,宋傑生生把口中的血腥再次吞回了肚子。
“好,好一個送命閻羅,那我就送你一程吧!再來,全部給我出盡一百二十分力!”賀溫再次叫道。
陰魂洞眾人的第二次攻擊開始了,以宋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撐住。
感覺到背後的道氣離自己越來越近,宋傑突然嘴角一翹。“成了!”
自己終於利用體內的力量把嶽子桐心臟上的血管給接上了。不過此時宋傑體內的神秘力量也快消耗殆盡了。
咬破事先為了預防意外而含在嘴角的一顆天混丹後,宋傑頓時感覺剛才因為趕路和為嶽子桐療傷的而消耗完的神秘力量在自己體內充實起來。
與此同時,宋傑非常快的抱起地上的嶽子桐,向著一邊躲去。
雖然宋傑反應的非常快,但陰魂洞眾人的攻擊大部分還是落在了宋傑的身上,好在他把嶽子桐死死的抱在懷裡,還用自己的身體抵擋住有些本來應該落在嶽子桐身上的法術。
這次的攻擊,雖說沒有上次多,但強度卻超過剛才,並且宋傑的身體已經受了很多傷,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再也控制不住身形,宋傑抱著嶽子桐狠狠的摔向遠處。
為了防止嶽子桐二次受到傷害,宋傑在摔到的時候把嶽子桐抱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身體給嶽子桐做了回肉墊。
全身的疼懂讓宋傑動也不想動一下,可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好在他現在體內神秘力量充足,瘋狂的在恢復著自己的身體。
輕輕的將嶽子桐從自己身上移開放在一邊的地上,宋傑用左手支撐在地下,慢慢站了起來。
看見宋傑非但沒有被自己眾人所滅殺,還可以站起來,賀溫深深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他知道,自己低估宋傑的身體強度了。
同時,他也對宋傑更感興趣了,不,準確點說是對宋傑所修習的功法更感興趣了,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宋傑的秘密挖出來。
如果自己可以和宋傑一樣,肉身達到這種層次,再加上自己所修習的道法,那他會成長到什麼成都,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果然是送命閻羅,那我就要看看你可以支撐到什麼地步了。”有了剛才的那種想法,賀溫的眼中慢慢充滿了瘋狂。
“呵呵,你以為只有你會攻擊嗎?”宋傑對著賀溫怪異的一笑之後,突然動了起來。
“什麼?”看見宋傑在原地留下的殘影,賀溫頓時吃了一驚,承受了自己這麼多人的攻擊,宋傑的速度居然還是這麼快,似乎並不受什麼影響,他這次真的輕敵了。
“黑冥指!”反應過來之後,賀溫趕忙阻攔宋傑。陰魂洞眾人看到賀溫的動作之後,也紛紛動起手來。
宋傑現在的實戰經驗已然非常豐富,特別是經歷過在陰魂之地“滅傑同盟”數十人,乃至數百人的追殺,宋傑早已有了應對之法。
修士的法術攻擊並沒有電視上放的追蹤功能,只有指哪打哪,而自己只需要夠快,就可以躲過修士的法術攻擊,從而接近他們,然後,就是自己的強項了。
不過,這也只是現在。隨著修士的成長,他們的法術攻擊就會變得更快,而自己的速度,並不是那麼好增長的。
躲過了賀溫的一擊,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道攻擊,不過,這種速度明顯就不如賀溫的攻擊了。
一次又一次的躲過陰魂洞人的攻擊之後,宋傑越來越接近他們了。
遭了,看見面前的三道攻擊,已然封掉了自己可以閃避的地方,看著面前的冰冷黑氣,他知道,正是賀溫的黑冥指。
權衡之下,宋傑迎上了一道相對弱的攻擊。
和前面的法術碰撞之後,讓宋傑的身體愈加難受。不過,同時也離陰魂洞的一人只有咫尺之遙了。
在陰魂洞眾人的注視下,一道泛著青光的銀光刺向陰魂洞一人的咽喉處。
感覺到自己得手,宋傑便朝著旁邊不遠處的賀溫去了。
提起道氣攻擊已經來不及的,賀溫只好御氣防禦。
可是,接下來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劇痛,宋傑的青曳劍也深深刺入了賀溫體內。
一招得手,宋傑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立刻向著遠處退去,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次得手還算僥倖而已。
“你真的讓我很憤怒。”出乎宋傑的意外,賀溫的反應並沒有像他所預料的大。更準確的說,被自己刺中一劍之後,賀溫基本上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面色陰冷,讓宋傑感覺十分怪異。
“那你就絕望吧!”隨著話語剛落,賀溫楊起僅存的左臂。
“那是…魔屍?”隨著賀溫手臂一揚,宋傑看到賀溫身前出現了一道人影,那人身體潰爛,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剛剛接觸過魔屍的宋傑頓時發現,那就是一具魔屍。
並且,這具魔屍似乎只是一個傀儡。
魔屍出現之後,賀溫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緊接著,賀溫的手中頓時出現了一面幡旗。
“魂幡!”宋傑再次大吃一驚,賀溫的手段,已經出乎了宋傑的意料,並且讓他十分不解,只是一個剛剛踏入築基初期的賀溫,怎麼會有如此手段?
剛才宋傑還在想,憑著王安的心機和手段,看起來和賀溫有著深仇大恨的他明明有著把握解決掉賀溫,可為什麼沒有動手,可是,現在他明白了,賀溫的手段不是王安可以應付的。
而宋傑自己,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沒有把握可以對付現在的賀溫,更不用說自己現在已經身負重傷,憑著自己現在的實力,他根本就沒有把握對付賀溫,除非是和對付王安一樣,金龍再現,否則,不只是還在昏迷中的嶽子桐,就算是自己,今天也不好受了。
可是,偏偏糟糕的是,自己也沒有把握召喚出金龍,金龍似乎已經自我封閉了一般。想到這裡,宋傑的面色越來越凝重,今天,自己似乎是九死一生。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用吳天昊交給自己不到必要時期不可使用的天雷符。
可是,如果真如吳天昊所說,天雷符是元嬰期的一擊的話,宋傑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完全掌控天雷符,那最後的結果,就算自己有可能在天雷符之下活命,那麼,此刻重傷昏迷不醒的嶽子桐也承受不住天雷符的波及,肯定難逃一死,自己的好兄弟沒有死在陰魂洞眾人手裡,而死在自己手裡,這種事情,宋傑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
那麼,現在,就只有拼了,如果賀溫的傀儡魔屍只是一個下品魔屍,自己還是有希望的,如果真的是中品魔屍,那他也必須要勝,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在這裡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