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龍王信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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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兒見這老龍如此倔強,知道一下攔不住對方,心思微動,道:“我料你此次入城,定會與那袁守誠起衝突,鐵定會因明日降雨之事與對方有賭約。

“那袁守誠定會推算,明日辰時布雲,已時發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果真如此。今晚日落之前可與此處再會。”

說完江流兒轉身飄然離去。

“胡說八道!”涇河龍王搖了搖頭,才不會信他,直接入城去了。

正如原劇情那樣,入城就與袁守誠一番口角,後來果然打起賭來,袁守誠果然推算出:辰時布雲,已時發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竟與江流兒說得一絲不差,那僧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還是預先知道,難道真是高人?

難道他說的殺身之禍,是真的?

涇河龍王心中大驚,但還是打了這個賭,他咽不下這口氣,也不能不為水族出這個頭。

賭約立下,涇河龍王馬上離開,心中決定,降雨將改一改時辰和雨量,這麼點小事,想必天庭不會細究吧?

只是一旦洩露,有違天條,到時可能真的不妙,這讓涇河龍王心生不安,想起那僧人的話,就更為不安了。

沒敢馬上回去,這涇河龍王日落之前在長安門下等候起江流兒來。

江流兒早知這老龍會來,故意遲到了一些。

一見面老龍變得很有禮貌,現在他覺得,這小和尚說不定真是個高人。

江流兒心中覺得好笑。

之前狂得像個二百五,現在怎麼又慫得跟個兔子似的?

當然,這些話他不可能當面說,此時表面上反而定相莊嚴、目含慈悲,一副得道高僧形象。

“阿彌陀佛,施主在此,可是等候貧僧?有勞了!”

涇河龍王見了此時的江流兒,對這僧人的話莫名地多信了幾份,這讓他更為不安了。

不過,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若如此,必死無疑!”江流兒直接斷言。

老龍不解:“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不說出去,還能有誰看得出來?”

江流兒不屑地掃了涇河龍王一眼,“你可知道,你這殺身之禍,不在他人而在自身。就算你避過這一劫,也避不過下一劫。”

涇河龍王越聽越迷惑,也越聽越震驚,怎麼可能避不過?大不了我老龍忍忍就是。

只是心中始終不安,龍王大人還是問道:“為何?”

“你有四子,分掌四瀆,對吧?”江流兒隨口問道。

涇河龍王疑惑的看著江流兒,怎麼看都是凡間一和尚,不是天庭之官,為何對他家之事知道如此之多?

若不是有心打探,那就是世外高人。

涇河龍王將信將疑。

只聽江流兒又說道:“你涇河龍王一脈,本非真龍,而屬業龍。血脈不比真龍之貴,所掌之事卻遠過很多真龍,那些真龍會怎麼想?

“此劫若不能順利度過,不止你自身不利,也會影響你四個兒子的將來。”

涇河龍王的四個兒子,一直是他的一生的驕傲,他們分別掌管長江、黃河、淮河、濟水,對整個大唐至關重要。

之前江流兒說其他事,即使是關乎他的生死,這龍王也能鎮定,此時一天關乎四子,再難安穩。

“高僧,此事何解?可能避過?”涇河龍王連忙江流兒拱手行禮,早不復之前那個從容坦蕩的白衣秀士。

江流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小樣兒,就不怕嚇不住你!

小爺加佛祖都敢忽悠,何況你一頭小小業龍?

表面上,江流兒卻一臉莊嚴之相,悲天憫人地嘆道:“此乃天數,就算避得一時,避不過一世,不如應劫。

“經過此劫,你若能大難不死,此後必然能守住你的位置,維護你的家族。”

涇河龍王急了,事關生死,他顧不得面子,再次向江流兒一拱手,“聖僧,萬一真被查下來,小王這條命……”

江流兒見這老龍王已經上鉤,一臉平靜地說道:“莫急,你明日仍然按原計劃改掉降雨的時辰與點數,至於之後的事,一旦有危機,你可啟用此符,到時貧僧必來救你。”

江流兒說完從系統商城購買了一枚召喚符咒,往這老龍王手中一拍、飄然離去。

涇河龍王將信將疑,回到龍宮之後,將長安之事都跟手下說了,不過卻隱去了去江流兒的事。

他的眾多魚族手下一聽,紛紛不忿地指責袁守誠太過狂妄。

“那老傢伙禍害我們這些普通水族也就罷了,竟敢為觸犯龍王的權威,該死!”

“大王,袁守誠這傢伙簡直是我水族之患。必須將他的攤子砸了,才能夠讓我族平安。”

聽了眾手下的話,涇河龍王點了點頭。

不過他心中暗自警醒,不敢忘記江流兒的囑咐。

當夜,果然有天庭上仙前來宣旨,要涇河龍王在長安降雨,並要求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這要求,與那袁守誠所推測竟分毫不差。

原來那袁守誠果然是神算。

更厲害的是那位神僧,不但也提前知道降雨詳情,且能推測此事幕後的東西。

高僧啊,他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高僧。

涇河龍王想想之前江流兒給他的分析,就更覺得有道理了。

涇河龍王在這個位置上幹了這麼多年,平時天庭雖有旨意,卻只規定何時降雨,何時歇,降水多深,從不會規定將多少滴。

這次竟規定得這麼細,要說裡面沒有貓膩,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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