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鋒(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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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昌步步逼近走向銘哲,這次的任務佈局是他弄的,他們才會這麼狼狽,更何況是個電元素者,此人留著,日後必成大患。

走到躺在地上的銘哲,梁昌獰笑的看著他:“你可曾想過,你的計劃在我面前沒有任何作用,到頭來是改變不了你們全滅的結局。”

銘哲艱難的抬起頭,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到右眼,配合著他的面無表情,彷彿一個冰冷的殺手,虛弱的道:

“雖然你們實力強橫,但也不至於到達計謀不可殺死你們的地步,時間差不多了,你的生命結束了。”

梁昌覺得他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知道時間所剩無幾,要解決眼前這個男人,正想殺他的時候,梁昌感到一陣眩暈,周圍的景物天旋地轉,同時心想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進入獵殺都市,不是什麼絕症都治好了嗎,怎麼會這樣?突然想起銘哲騎在他脖子給他扎的那一針,難道那支針......

“不”梁昌大吼一聲。

進入獵殺都市,只要獲取血統,一般的毒素攻擊是沒用的,梁昌雖然獲得綠巨人血統,但以他三級的能力只能抵擋低等的毒素,較為高的毒素並不能抵擋,三級力量型的人通常只提高外在身體抗打硬度,到達高階才能提高內在。出現這種情況,梁昌想到一個人,他知道五級獵所裡有一個專門製造毒素液體的人,即使獲得血統,她一樣有辦法可以令對方感到身體的不適,也會製造各種毒,實力不強,不過醫術高明,除非有解藥,不然會慢慢的死去。

看到藥效發作了,銘哲知道他成功了。在出發前一晚,何華找過銘哲,並給了一支針筒給他,說這個可以剋制梁昌,找準時機,紮在他的身體裡,沒多久就會見效,並叮囑他一定要小心。雖然沒試過,不過從她的語氣上看有很大的成功機率。進入任務後,張勇軍希望銘哲可以給他對付梁昌,他想親手了結他,銘哲告訴他,何華給了一支可以壓制梁昌的針管給他,到時如果敵方出現兩個,梁昌體內的藥效發作,他們就交換對手。

這一切早有預謀。

看見梁昌滿地打滾,張勇軍知道計劃開始了,打鬥的方向慢慢的移到銘哲旁邊,張勇軍一拳打在洪振腦袋,一腳把他踢上去,銘哲給眾人的針筒可以暫時性的提高實力,藥效的時間很短,只有幾分鐘。踢了洪振一腳後,時間已經到了,不過已經足夠了,對於只能打短暫戰的洪振來說,他已經沒力氣繼續戰鬥了,一時間,大堂的戰況扭轉了局面。洪振倒在地上後,銘哲伸出手,掌心發出一條閃電,閃電快速的擊中洪振,雖然銘哲過於虛弱,不過釋放的電壓足以把他電死。而他的腦海裡也接收到一條資訊:

執行者銘哲成功獵殺三級通緝犯洪振,獲得三百個獵殺幣。

釋放電元素之後,銘哲無力放下手,意識開始迷糊,為了不讓自己昏過去,猛的咬了咬舌尖,痛感令他清醒了幾分。

張勇軍步履姍姍的走到梁昌身邊,此時的梁昌已經變回了正常大小,渾身在抽搐著,嘴裡還不時吐出白沫,好像吸毒的人一樣。看到他這樣,張勇軍眼裡流露出一絲悲傷,昔日的戰友,好友如今變成這樣,拿出一支解毒水給他喝下去,雖然知道沒什麼效果,但至少可以減輕他的痛楚。梁昌也自知,中了毒的他命不久矣,張勇軍平靜的說:

“你有什麼遺言就說吧。”

梁昌迷惘的眼神露出驚訝,想不到張勇軍不殺他,心中頓時為自己當初所犯的罪行感到內疚,虛弱的說:

“老張,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恨我,我過去所犯的罪孽的確罪不可恕,但你知道嗎?我壓根沒想殺你們,頂多想讓你們任務失敗,我家裡的老父親長期臥病在床,還有我弟弟在城裡讀書需要更多的錢,那學費至少要幾萬以上,兩個加起來最起碼要二十多萬,那些混蛋高層你也知道,每次任務只發狗屎那麼一點點,兄弟死了,我真的很慚愧。”

說著說著,梁昌的眼淚流下來了。

張勇軍也明白了,他也知道梁昌的父親有病,也知道他弟弟考上了好的大學,不過需要高昂的學費,一個家裡,整個擔子都在梁昌肩上,因工作問題無法回家看父親,沒時間跟弟弟溝通,正所謂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同時也想起自己的母親,梁昌繼續說道:

“老張,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張勇軍點了點頭。

“你如果回到現實世界,把這張紙放在我爸的墳墓前,告訴我弟弟,他哥不是一個好人,讓他好好用功讀書,將來要做一個有用的人。”說完後,從褲兜裡拿出一張疊好的信封。

“你他媽自己不會給啊,你還要回去在兄弟的面前道歉,你應該活著回去,給你弟弟做個好榜樣。”張勇軍吼完後,眼淚止不住流下來了。

梁昌輕輕一笑,靜靜的從兜裡拿出一把刀,快速的割斷自己喉嚨,老張看到後,立即捂著梁昌的脖子,梁昌斷斷續續的說:

“再......再見......了,......兄......兄弟。”

老張睜大眼睛看著梁昌,腦海裡回憶著曾經一起共患難的日子。銘哲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大堂外的花壇,樸通面色蒼白的跪在地上,使用念力過多的他令他感覺現在非常疲倦,全身好像是抽空了力氣一樣,但能傷到弓箭手,樸通覺得值。坐在昏暗的走廊,歐陽燕捂著受傷的右臂,整條右臂只剩下一小截,歐陽燕緊咬的著下唇,滿頭大汗,她立即從安放欄拿了一個再生之骨肉連線在斷臂上,剛才的攻擊她清楚的感受到對方攻擊的軌跡,不過速度極其之快,況且她只注意著張海,卻沒看到躲在暗處發動攻擊的樸通,從他的能力上看,歐陽燕已經知道他是使用念力的人,不過並不是精神型。

歐陽燕打算下去救吳志坤,雖說對他印象很差,不過怎麼說都是一個團隊,而且另外幾個地方還不知道是勝是負,重要的是,時間不多了。但她現在渾身沒力氣,發動三支箭矢的使用的精神力消耗得比較大。

面色虛弱的樸通走到張海身邊,問道:“收到了嗎?”

張海皺著眉頭:“奇怪了,受這麼重......”傷字還沒說出來,張海便懸浮在半空,好像被什麼提起來一樣,更詭異的是,張海的背後在滴血,樸通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掉頭就走,他曾經聽到梁昌和與植的對話,說四層第三間房的男子很可怕,他本來抱著輕視的心態,即使再厲害,能打得過他的獲取的血統嗎?剛剛發生的情景令他改變了對那個男子的評價,那是一種恐懼,由心底發出的恐懼。

張海被定住原位,他此時也是滿面驚慌,沒接收到已殺對方資訊,不過看他的樣子也差不多快死了吧,怎麼會這樣?張海知道只有一搏,才能獲得生機,瞬間將全身力量聚集到手臂上,打算拔出令他受傷的武器,不過接下來,令他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他死了,死法令人感到血腥,如果在其中,你會看到,張海好像被一把無形的大刀砍成兩半。

沒錯,張海被分屍了,從中間分開了兩半,丟到外面的燈柱下。

歐陽燕小心的探出頭,想看一下外面的變化,目光移向張海剛剛站的位置,這一看,她立即縮回頭,捂著嘴,她雖然經歷過獵殺,也做過任務,見過屍體,卻沒見過這麼殘忍,這麼血腥,屍體分開兩半,這還是第一次見,心裡想,難道吳志坤做的?心裡對他評價更底一層,拿起玉弓,直接向樓下跑去。

吳志坤依然倒在地上,被分的屍體流著血,在燈光照下,顯得更妖異鮮紅,一切如此寂靜,彷彿從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去到鐵門,歐陽燕直接無視了銘哲和張勇軍,跑到外面的花壇抱起吳志坤,拍著他的臉:

“姓吳的,你給我醒過來。”呼喚了這麼久,一點動靜都沒有,歐陽燕底下身子聽他的心跳,一聽,歐陽燕立即手忙腳亂,眼淚也隨之下落,聲音有些哽咽:

“阿坤,醒過來好嗎?我原諒你了,是我任性,是我不對,沒聽你解釋,只要你醒過來什麼都可以,求求你。”

“你壓...壓得我好疼啊。”虛弱的聲音傳人歐陽燕耳中。

歐陽燕立即抱著吳志坤,一切不需言語。

鮮血從他的脖子不斷流下,感覺鮮血向外流,陳言知道自己的生命快走到盡頭了。到頭來,敵人傷不到,隊友救不到,什麼都沒做到,第二次任務就要死在這裡了,突然,內臟拉扯的痛感把他拉回現實,思雨嬌喝一聲,水從長鞭的的縫隙滲出來,不過沒什麼大作用。看見自己的隊友對生存的渴望這麼大,他怎麼可以這麼消極。看見陳言還沒死透,感覺剛剛劃的傷痕比較淺,打算再伸一點,長鞭尖銳的頭再次划向陳言。

看著長鞭的攻擊陳言,思雨想大叫卻發不出聲音,陳言的心裡,極度渴望生存,更重要的是,現實裡的家是他心靈的寄託,他死了,回不去,這個簡單的道理他很明白。死,並不可怕,不過要死得有價值。不過,現在他還不能死,因為他認為,只要堅持就可以生存下去,現實中有人等著他。

長鞭距離陳言一釐米的時候,陳言全身突然冒起了火焰捆綁陳言的觸鬚霎時化為灰燼,落地後,陳言快速來到思雨旁邊,用冒著火焰的手刀切斷了觸鬚,這些動作只用了兩秒的時間,與植直到對方做完動作都沒反應,因為眼前的景象,令他震驚。

陳言抱起思雨,輕輕的放在地上,此時的思雨已經昏迷過去。陳言的轉頭看向與植和鄭空,冷冽的眼神直視著兩人。與植知道,這一戰,不能避免,對方是元素者,甚至這種狀態很明顯是晉升為三級開始得到的準二級實力,帶著一個鄭空,對付一個元素者,勝算有多大?正想著這些的時候,陳言突然來到他面前,舉起冒著火焰的拳頭打了下去。

另外一邊的蘇瓊好像瘋子一樣,發瘋般的將手裡的飛刀飛出去,而孫夢真慢慢的走向她,飛刀飛到距離孫夢真一定的距離就被震開,完全傷不到她半分。就在剛才,蘇瓊的飛刀被趙娜利用精神力變成一柄巨型大刀,砍向孫夢真,利用精神力變化的大刀並不是實體物,而是強大的精神攻擊,不過結果令兩人失望,大刀飛到孫夢真面前,孫夢真輕輕的抬起手,精神型的大刀瞬間化為虛無。

種種挫敗令蘇瓊幾乎發瘋,倒在旁邊的趙娜已經上氣不接下氣。蘇瓊已經將手裡的飛刀都扔完了,外物者只要將自己物品全部用完會面臨任人宰割的地步,走到兩人面前,看著孫夢真猶如被操控的眼神,配合著她清純面上的血跡,蘇瓊感動這是一種氣息的壓制,實力的壓制,她知道,死神來收割她的性命了。

戰局完全被扭轉,勝利的天枰傾向五級獵所那一邊,同時,離任務時間結束只剩下八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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