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首獵所全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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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瓊步步逼近思雨,她輸了,腦海突然閃過一張清秀俊逸的面孔,也想起在虛擬場景裡那個男人的堅強和他的話,對!我怎麼能夠認輸,我不可以死在這裡!

“時間不多了,是時候送你上路了。”蘇瓊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戰意。

丟擲一把飛刀,思雨目光環顧著四周,聖堂之杖就在不遠處,立即操縱裡面的水元素,正當飛刀快要插中思雨的心臟的時候,一個水元素的壁障在思雨面前升起,權杖剛到的時候打在蘇瓊的身上,蘇瓊閃開權杖的第二次攻擊,背對著思雨的蘇瓊不知道的是壁障化為一把把劍刃,思雨繼續用水元素操縱權杖的行動,這時水元素已經用完了,蘇瓊轉過身的時候,每把劍刃都插在她的身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思雨,血順著她的嘴噴湧而出,最終她倒在地上,徹底的死去。

思雨爬了過去,把權杖收進了方戒,也倒在地上。

李昊此時已經壓制著黃森,卻失去了一隻手臂,剛剛的戰況......

黃森的念力並非無窮無盡,也會有耗完的時候,李昊則不會那麼傻,如果等他耗完念力的時候,他將會死去。他早就想好對策,不過時機還沒到,單手拿著毒蛇匕首,直奔黃森,其實黃森他早就筋疲力盡,一開始李昊用極快的速度來對戰黃森,令他措手不及,逼他釋放念力,不過他不是精神力者,念力的容量始終有一個度數,釋放完就沒了,如果要強行調動全身的細胞和血液來當作念力來使用的話會被病毒反噬,黃森可不希望這樣,而且他打算殺死李昊之後,向何兵坦白一切。看到李昊不要命的攻勢也不知道他為何這麼硬命,打了這麼久也不死,打算再次釋放念力的時候,故意跪在地上,打算偷襲李昊,給他致命一擊。

不過,他這次算錯了...

李昊把手裡的毒蛇匕首扔了過去,順便把旁邊的垃圾桶也扔了過去,他打算避開,後方卻是一道牆,沒有辦法只好用念力把匕首和垃圾桶震開,由於他害怕李昊的匕首衝擊力太強,使出的念力範圍也變大,當物品被震開的時候,李昊已經消失不見了,正想尋找他身形的時候,黃森感到脖子一涼,他旁邊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輸了”

李昊的體質很奇怪,他曾經強化過血統,不過在他強化血統的過程當中他的資訊螢幕都寫著,此人體質特殊,不適宜強化血統,而志坤也對他做過試驗,價格便宜的血統都試過就是沒用,雖然不能強化血統,但他的體質特殊卻給他帶來了一個好處,速度可以在短時間內提高,就是這個優勢,他的速度可以提高到百分之十左右,百分之十是一個可怕的數字,以李昊六十的速度能提高到七十也是很厲害的了,這也多得他體質特殊,至於為何他有特殊特質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被李昊壓制的黃森沒有懼意,平靜的推了推眼鏡,對李昊說:

“我真沒想到,你用計謀把我逼到牆上再逼使我用念力,而且你的速度真的很快,我小看你了,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剛開始碰你腰間的時候我已經插了一支毒針在裡面,到時你毒性發作一樣會死,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投靠了王林那邊。”

“你......我早就知道你有問題。”

“識時務者為俊傑,像何兵這種性格的人是不適合在這裡生存,跟著他會死得很快,你也看到了,首獵所的人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萬一你的隊友陳言把他也殺了,那你認為只有我一個人能活多久,我必須尋找更大的靠山,上次陳言和那個美女執行模式任務的時候的能力我已經說給王林了,包括我知道的所有事。”

李昊知道這件事之後很憤怒,把手裡的承重匕首狠狠的割斷黃森的喉嚨,血如同噴泉般的噴射而出,黃森按著脖子用嘶啞的聲音說:“你們等著被王林殺死吧,哈哈哈。”

倒在地上,血越流越多,李昊走上前去,臭罵了句:“死叛徒。”用腳大力的踩在他的頭上,由於被割喉,黃森很快就死去了,這場對戰,李昊獲勝。

正當想休息的時候,李昊感到腰間一陣麻痺,立即躺在地上,李昊咬牙堅持著想站起來,卻感到全身沒力,意識也開始模糊,狠的一咬舌尖,令自己恢復幾分清明。

至於另一邊的戰場,何兵他已經試到陳言的實力了,坦白說,雙方只要盡全力的話,必定會兩敗俱傷,這不是何兵的想法,他要盡全力對戰陳言,對於何兵這種好戰的人,陳言認為非常難纏,但他清楚的看到,何兵到現在為止都沒用過真正的實力跟他對打,感覺時間過了這麼久,何兵雙臂交叉,一股紅煙從他身體散發出來,這紅煙的濃度比老張的還要高,何兵整個人幾乎沒入紅煙內,肌肉膨脹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

陳言滿面警惕的看著何兵,仔細看的話他的雙腿在打顫,看到何兵這個架勢知道他要用真正的實力來對付他了,陳言心裡在思考著幾個方案,他在想有什麼招式能夠打敗他,即使他的高階火焰也未必對他有效,老林也說過當力量型戰士的人晉升到三級的時候,力量會變得很狂暴。陳言很難想象力量型到了赤階的時候會是多麼可怕的實力。

何兵露出潔白的牙齒對著陳言笑,但在陳言眼裡這笑對他來說很不吉祥。何兵嗖的一聲,只見一個殘影跑過,舉起就是一拳,拳頭被紅煙纏繞著,紅煙的形狀就像繃帶一樣,這一拳令陳言感到極度危險,只要這一拳打中了,他就徹底的廢了,陳言雙手向前一拉,一股溫度極高的火焰在何兵面前升起,接下來的一幕令陳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何兵竟將拳頭直接衝過火焰,不,是整個人衝過火焰,硬闖過去,陳言面目驚訝的看著何兵這樣硬衝過來,可怕,首獵所的首領果然厲害。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受傷,溫度這麼高的火焰直衝過來,還是會受傷的,身上有部分皮膚已經燒紅。其實,暴戰狂這個血統很可怕,這個血統的其中一點很少人知道。何兵再次舉起拳頭向陳言進攻,陳言跳上一臺廢棄的車輛,何兵順勢跳起,一拳打在車輛,嘭的一聲巨響,廢棄小車立即爆炸,陳言真的很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何兵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灰煙還沒散去,一個人影已經高高跳起,衝向陳言,一記飛腿對著陳言踢來。陳言他想萬一何兵一直以這種打法打下去他一定會中招的,他要進行反擊,雙手按在地上,一堵巨大的火牆升起,這一招消耗的火元素比較多,而且這一招多用來防禦,何兵直接無視了火焰壁障的溫度,飛腿的攻勢不減,直穿火牆,這一腳的威勢太大,直接踢到陳言的身體,鏟到幾十米遠才停下來,吐出一大口鮮血,面色蒼白,這一腳何兵用了八成的力度,加上暴戰狂的紅煙,陳言的被踢的部位有一些灼傷。

按著身上的傷口,勉強的站起來,何兵皺了皺眉,他沒想到一腳能把牛踢死的力度卻踢不死這個男子,難道他比牛還壯,這是不可能的。其實陳言也不知道,剛剛這一腳肯定是能把他踢死的,至於為什麼只受了重傷,他也不清楚,他要想清怎麼對付這個男人的情況下也不要殺死他。看到何兵的紅煙開始變淡,陳言知道這個血統的能力不能一直可以維持剛剛那個變態的威勢,他要趁何兵變弱的時候擊敗他。本來他想利用武器來對付他,不過他覺得釋放火元素的同時也用武器,這樣不公平。

右拳緊握的著,他要和何兵進行最後一招,何兵看到陳言這樣,也緊握著右拳,身上的所有紅煙全部圍繞著右拳,而陳言的拳頭全是火焰,雙方要用這一拳決勝負。

何兵猛的把地面踏成龜裂,而陳言則利用全身的力氣快跑過去,暴戰狂對戰火元素,力量與元素的對碰,當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處於兩人拳頭的中間地面瞬間裂開,周圍的物品被拳頭的摩擦力產生的旋風捲走,一條火柱和紅煙纏繞著直衝上空,周圍商店的玻璃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碎。陳言和何兵都在咬牙堅持著,陳言知道這一拳很難打敗何兵,但他不想死也不想殺死何兵,以他這種狀態他要贏何兵只有一半機率,他大叫一聲給自己增加鬥志,而這一叫似乎起到了作用,陳言的火元素直接燒到何兵的皮膚,何兵鬆開的了拳頭,陳言由於一直用力,剎不住攻勢,直接一拳打在何兵的身上,這一拳陳言用盡全身的力氣打出,何兵全身冒起了火焰,被自己的拳頭威力反彈,如同炮彈一樣飛得老遠,撞斷了一條燈柱,再撞到牆上才停下來。

陳言拿出止血止痛劑治療自己,卻沒什麼效果,拖著傷勢走到何兵的身邊,這路程有一百多米,周圍都是散落的廢品,走到何兵的旁邊,陳言勉強的站著,對何兵說:

“兵哥,我是不會殺你的。”

何兵聽了之後也不驚訝從剛剛的對戰他已經看得出,對他說:“年輕人,殺了我吧,我出去也沒用,我在這個地方受夠了,我不想再受這種煎熬了。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我欠了五級獵所一條命,既然你是屬於五級獵所的人這條命就還給你吧。”

陳言也很驚訝,原來五級獵所曾經救過何兵,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何兵看出陳言的疑惑,道:

“在其中一次任務,我們首級獵所被通緝犯包圍是五級獵所救了我們,我打算叫我的隊友在升層戰如果對戰五級獵所的話一定不要殺你們,卻沒想到,面具人是這次的主持人,死是在所難免了,陳言,求求你,了我這樁心事吧。”

說真的,陳言真的不想殺他,也不知道以前的事,他也不想殺一個幫過他的人,何兵知道陳言是絕對不會殺他的就叫陳言過來握著他的手,陳言照辦,突然,陳言感到一股很強勁的力量注入自己體內,發現的時候,陳言已經掙脫不到何兵的手,一分鐘之後,何兵一掌推開陳言,拿起旁邊的鐵棍插在自己的喉嚨,何兵一歪頭,血從他的脖子噴出來,何兵死去了。陳言立即爬到何兵身邊,呆呆的看著何兵,他不明白為什麼何兵這麼固執要死,是為了還命債還是真的受夠這種地獄的生活呢?

何兵已經徹底死去了,他的嘴角還露出一絲微笑,這微笑大概是他解脫了吧。

至此,首獵所所有人死亡!

第三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光圈消散,屍體和活人都出來了,除了鄭俊還站著之外,思雨和李昊都躺著,陳言就跪著,而老林也注意到張勇軍的屍體,他立即跑過去,握著他的手,淚花在眼裡打轉,抬起頭怒視著鄭俊,而鄭俊就輕蔑的看著老林:

“我已經說過了,我會讓你們後悔的。”說著就揚長而去。

陳言也注意到張勇軍的屍體,這個在阻止任務救他一命的爽朗硬漢就這樣死了。心中感到一股無力感,他曾經想救五級獵所,他和張勇軍的關係還不錯,但現在幫他的何兵自殺了,救過他的張勇軍被殺死了。他很想大聲的罵髒話,不過有什麼用,人已死去,他覺得自己很沒用,不過這也不怪他,這是他們的命運。陳言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這個地獄世界的殘酷。

殘酷的現實告訴陳言,在這裡只要有足夠強大的能力才能避免自己的隊友受到傷害,雖然他不會殺一些無辜的人,不過一些該死的人,花魁幫,王林這些人如果是對戰的話他一定盡全力殺死他們,心中燃起了無盡的戰意。看到張勇軍的屍體,心中湧起了一股傷感,這個爽朗的隊友在升層戰死去,看著張勇軍不甘的睜開眼,陳言捏緊了拳頭,一股憤怒的情緒直衝他的頭腦,面具人距離他們最近,眯起眼睛看著陳言。

黑髮男子早就站在他們的身邊,不過他也不急著收屍,他也看到老林他們多麼的重視朋友,走過去拍了拍老林的肩膀:

“人已逝去,你就別這樣了,好歹也是五級獵所的對長啊,你可要樹立好榜樣。”

老林見過這個男子,他就是收屍的人,仔細看上去樣子比較溫和,最特別的是他的劉海遮住了他的右眼,只看到左眼,黑髮男子再度開口:

“我叫覃卓元,專門收屍的,呵呵,我一直看好你,你可別讓我失望了。”

覃卓元,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這不是首獵鎮二獵所的人嗎?被人稱為“屍魔”的人,擁有赤階實力的男人。原來他就是覃卓元,老林有些受驚若寵,雖然不捨老張,不想他的屍體被收走,不過這是規矩,知道覃卓元這個名字的人都知道,他從來不想別人耽誤他十五分鐘,老林轉過背去,覃卓元拿出一個類似卷軸的東西開啟,把幾具屍體都吸了進去,然後對著五級獵所的人說:

“可不要太早死了,我還想看看。”然後就離開了。

何華立即帶他們去住所,叫醫護人員幫他們治療,不得不說,這裡的醫護人員全是女的,而且醫術極高,像李昊這種中毒的人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就治好了。剛治好他們之後,第四場的對戰準備開始了。

第四場:何華——梁荷;林國濤——吳榮;歐陽燕——洪菊;吳志坤——洛月。

三個花魁幫的成員對戰五級獵所的人,而吳榮雖然不是花魁幫,他只是五獵鎮四級獵所給月季和杜鵑的洩慾工具。

在即將對戰的時候,坐在五級獵所首獵鎮的一個男子對著花魁幫的四人彈了下手指,一條像蚯蚓般的紅色東西進入了他們四人體內,由於面具人不在沒看到,而這一幕剛好被銘哲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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