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八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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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栩均強忍著痛把自己的左眼眼球挖了出來,血也順著她空洞的眼眶流下來,她開啟器皿把紅色的眼球按在自己的左眼,流出的血吸進眼裡,令她的左眼好像原本一樣,只是她現在的左眼紅色,右眼黑色,看上去特別詭異。由於她不是精神外殺型,所以她安裝新的眼球進去也不會得到外殺的能力,但黑絲手並不是不可能,這個眼球是她在一個強化巫女血統即將死去的女人眼裡挖出來的。右手開始化為黑色,手心伸出黑絲,直接連在十字架上,鞭女和鎧甲戰士已經被夢真消滅了,現在是剩下面目醜陋的火怪和冰怪。兩個怪物跑到鄧栩均身邊,化為一紅一藍的兵器,一劍一刀,插在十字架上,火燃燒起來,冰散發出冷氣,十字架也變成一條項鍊飛到鄧栩均滿是黑色的手上,她戴上項鍊,雙手合十,一股強大的精神力以她為中心化為一個漩渦。

夢真戒備的看著鄧栩均,握緊了拳頭,她對力量和速度,元素並沒多少理解,但她自己屬於精神型,比較理解精神力的原理,她看得出鄧栩均周圍的精神力開始凝聚在一起,等一下將會是造成強大的衝撞力,夢真不知道能不能打敗她,但她要用盡自己的全力去擊敗她,她要替華姐報仇。

隨著鄧栩均的雙掌伸出,一股龐大的精神力正面衝向夢真,夢真站在原地,調動身上的所有精神力釋放出去,與鄧栩均的精神力碰撞在一起,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把周圍的屍體和刑具捲成粉碎,只要站在半公里的範圍內,都會被撕成碎片,這是精神力的硬碰硬,夢真開始退後,她強化了巫女血統,卻連第一階級都沒摸到,很明顯是處於劣勢的她握緊了拳頭,大聲說了句:“是”

她面色立即變得蒼白,面目變得更加猙獰,眼睛充斥著血絲,面色白得可以看到血管了,而鄧栩均立即感受到夢真那邊的精神力的壓制,仔細看的話,夢真身上散發著紅色的氣體,而鄧栩均嬌喝一聲,打算豁出去,卻一點用處都沒有,她的項鍊開始裂開,她第一次感受到死神既然如此的接近,夢真的精神力攻擊全部擊中鄧栩均,受到精神力的攻擊,鄧栩均飛出幾百米遠,口中不斷噴出鮮血,左眼也在這個時候爆裂,血流到滿地都是,黑色的雙手也變得血肉模糊,中間由精神力造成的漩渦達到幾米深,夢真也躺在地上,她真沒想到,志坤給她的東西居然這麼大的副作用。

當她喝了志坤給她的物品之後,她腦海接受到提示,毒瓶聖器,將血滴入瓶中,血液在瓶中產生異化,喝了瓶中的異化血可使人、獸或血族發生變異變成恐怖暴戾的怪獸並能力暴增,是否接受實力暴增,後面那句話每隔五分鐘問她一次,在對戰鄧栩均的時候她知道自己打不贏才回答了是。她現在面色一點也不好,一點精神力維持著自己的性命,噴出一大口血,身體不停的顫抖,最後慢慢的閉上眼睛,頭歪了過去。

另一邊,銘哲距離朱琪智只有三米遠,一把在後面偷襲的精神力刀刃穿過了銘哲,銘哲立即倒在地上,噴出一大口血,朱琪智也停止了引力,走到距離銘哲兩米的距離,冷冷的看著他,她心在想,如果受到她這種攻擊的以往都會死去,這個男人是元素者,而且還撐了那麼久都沒死,證明他的耐打程度挺高的,而她也聯想到或許跟他得到電魂有關,雖然他還沒跟電魂立定下契約,不過他得到電魂也有一定的好處,可以提高他的耐打抗度,朱琪智掃視著銘哲,發現他撐地的右手戴了一個紅寶石戒指,她覺得這戒指怎麼眼熟,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用引力把他拉過來,銘哲露出一絲笑容,朱琪智捏著他的脖子正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銘哲淡淡的說出兩個字:“電繞”

一條紫色的閃電從地面伸出綁住朱琪智,因被綁住,朱琪智也鬆開手,電繞就好像一捆線綁著她一樣,隨後還發出電壓來攻擊朱琪智,銘哲躺在地上看著朱琪智被活活的電死,對她說了句:“要注意細節。”

而朱琪智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為何她輸了,死得那麼突然,回想剛剛的情況。

銘哲越發的前往朱琪智的方向,而當銘哲距離她三米的時候,一把鋒利的精神力劍刃穿過銘哲的身體,他噴出一大口血,雙膝跪地,雙手撐著地面,此時,一條細小的電流注入地面,而銘哲被朱琪智用引力拉過來的時候,地面的電流跟隨著銘哲,朱琪智掐住他脖子的時候,他發動其他電元素來引動地面的電來綁住朱琪智並對她實行了攻擊,而電繞這個招式雖然沒有誇張的表現,因為電繞這個招式本身就屬於暗殺型,而電繞這個招式是銘哲晉升二級的最明確的標誌。

不過銘哲也不好受,電繞需要大量的電元素,加上他之前不要命的釋放電元素來阻止精神力劍刃的攻擊,徹底殺死了朱琪智之後,電繞自動鬆開消失了,而銘哲脫下那隻戒指,放進方戒,躺在地上。他回想起那句話:

“魂戒聖器,能夠控制人的思想,對血族成員同樣有效,可引發人的邪惡慾望。”

“看來這個地方還有很多東西需要發掘啊。”

三場對戰的結果都出來了,夢真和銘哲都出來了,陳言回來之後把銘哲揹回去,而思雨則揹著夢真,留下歐陽燕等待結果,而坐在住所內的的一名男子,手指在桌面有節奏的輕彈著,他的身後浮現出一個男子,半彎著腰對眼前的男子說:

“大人,情況已經出來了。”

“如何?”

“甘熾和鄧栩均,還有...朱琪智都死了。”

男子停止了手指的動作,沉寂了幾秒後,他輕輕的側了側頭,對身後的人說:“還有幾個。”

“兩個”

“查一查,他們到底使用了什麼,我真不相信他們能把朱琪智和鄧栩均給殺了,特別調查那個戴眼鏡的男子。”

身後的男子化為一陣煙消失了,而男子獨自坐在椅上,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利用三個人的命就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裡,而且還知道你的行蹤,看來他說得沒錯,你就在藏在這裡。”

第七場的最後一場,志坤對戰李丹,還沒結束,時間也只剩下三分鐘了,一個男子走到歐陽燕身邊,一條黑色的蟲掉在地上,爬到歐陽燕的鞋子,再爬到她的腿上,融進她的體內,而歐陽燕毫無察覺。

一個巨大的衝擊波震碎了地面,志坤跳了起來,然後再完美落地,李丹看見他每次都避開她的音波攻擊也感覺沒什麼,她覺得志坤是一個優秀的人,避開她的音波攻擊不算什麼,而且她知道時間快結束,也清楚下次可能會有機會見面,不夠她要考考他的能耐,深深的吸進一口氣,胸部也隨著吸氣而變大了一些,再猛的啊出一聲,就只是這個音量已經把人的耳膜震穿,而在志坤眼中,他看到一股直線衝擊的精神音波攻擊衝向他,速度極其之快,地面的沙塵揚起,志坤一個翻滾避開了音波的攻擊,啪的一聲,只見李丹雙手合十,志坤轉頭過去,無形的音波攻擊化為實質,沒錯,是實質,肉眼可見的,音波化為一個個圓圈,如同石頭丟在水裡所泛起的漣漪,不斷曠散,音波實質的圓圈向四周曠散,志坤的右手被音波擊中,手上的匕首也被輾成粉碎,連匕首都粉碎,更何況人類的身體,嘭的一聲巨響,卻沒有火焰升起,只是精神力單純的爆炸,李丹閉著眼睛以免有沙進入眼裡,灰塵散去,已經看不見志坤的身影了。

李丹也感概自己的實力居然去到這個程度,她自己的精神力音波居然撕裂人類的身體,看來她對於二級的音波招式用得很熟練,而且也參透其中的原理。不過她覺得有點可惜,志坤居然死了,這就沒了,看來她高估了對方的實力,隨即,問題來了,敵方已死,為何還留在戰場,突然,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和頭被人掐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血滴在地上,她身後的人說:

“如果換作是吳志坤就會被殺死,雖然你的音波範圍很大會曠散,不過,你算錯了一點。”湊到她耳邊對她哈了口氣,此時,李丹心跳加速,雙腿開始打顫,她感覺到自己在下一秒將會死去,而志坤所說的算錯,到底是哪一點,她耳邊再次響起了聲音:

“你算錯的是,我......

根本不是吳志坤!

喀拉一聲,李丹的頭被他用力一扭,倒在了地上,他看著死去的李丹,蹲了下去說了句話:“還剩三個。”然後用手快速的刺穿李丹的喉嚨。

至此,第七場的所有對戰結束。

志坤從光圈走了出來,而歐陽燕立即跑過去開心的抱著志坤,然後扶他到住所,這時,銘哲,李昊和夢真也在醫護人員強大的治療術下治好了傷勢,而第八場的名單也出來了,而名單的出現令五級獵所的人感到巨大壓力。

第八場:葉思雨——馬杜;王林——陳言;羅為——吳志坤;孫夢真——蘇玲。

這個名單的人全是高手,夢真的傷勢剛好又要參戰,而志坤剛死裡逃生又要對戰,這簡直是把五級獵所逼上絕路,志坤回想起上一屆的升層戰,四級獵所因為不服輸,所以帶傷上陣,結果導致團滅,歐陽燕的聲音把他拉回思緒,問他要不要參加,而志坤眼神平淡的看著她,最後對夢真說:

“夢真,棄權吧,你不可能打贏她。”其實志坤不是打擊夢真,蘇玲的實力很神秘,進場二十分鐘就解決了歐陽燕,這等實力,夢真能打贏嗎?簡直開玩笑,如果蘇玲有心想殺人的話,歐陽燕早就死了。夢真對面具人說:“我棄權”

志坤自己帶傷在身,他可沒那麼熱血,也對面具人說棄權。面具人說:“可以,這場對戰至多隻能有兩人棄權,其他兩個必須參與。”

也就是說這場對戰只有四人參與,其實他們不想陳言對戰,但面具人都發話了,王林是五級獵所的威脅,也是一些獵所的威脅,老林一直想剷除的人,卻沒辦法殺死的人。而思雨的對手同樣強勁,作為花魁幫的老四,她自然要為她死去的姐妹報仇,陳言他們準備走入光圈,李昊幾人都以擔心的目光看著他們兩人,在陳言準備進去的時候,志坤叫住了思雨和陳言,他從方戒拿出一個飾物和鐲子,飾物是一個古琴,而鐲子顯得有些殘舊,散發著幽綠的光澤,分別給了思雨和陳言,對兩人說:

“這是我的好寶貝,他會幫你度過難關的。”面具人看到這兩樣物品,眼裡閃過一絲精芒,這個眼神雖然消失得很快,但被銘哲發現了。

這場對戰的時間也是四十分鐘,四人走進了光圈,而李昊揹著志坤回到了住所,志坤伏在李昊的背上對他說:“等一下她出去的話跟住她。”

李昊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向住所的位置走去,在遠處,一個男子盯著李昊遠離的方向,一個女人走到男人身邊,那女的是個美貌女子,看模樣不過二十三四歲年紀,微微一笑,媚態橫生,豔麗無匹。對身邊的男子說:

“你懷疑他?”

那男的是個粗狂大漢,對身邊的女子說:“你還是那麼理解我。”

李昊揹著志坤回到住所,醫護人員在這個時候進來了,他們走到吳志坤身邊為他治療,而歐陽燕在這個時候說我去現場等結果,志坤對李昊使了一個眼神,李昊立即跑出去,跟著歐陽燕的身後,歐陽燕快速的奔跑著,跑出鎮階場,然後跑到其中一間建築物,而建築物無人管理,是一個蠟像館,歐陽燕跑到最高層,從方戒拿出玉弓,眼睛變為藍色烏黑的頭髮變為紫色,拿出一支藍色的箭矢,瞄準其中一個住所,突然她瞄準其中一個方向,她感覺後背被打了一下,就暈過去了。

歐陽燕躺在床上,志坤此時的傷勢已經治好,房間內只剩下他和歐陽燕,他從方戒拿出一盞很古樸的燈,走到歐陽燕身邊,志坤用手一抹,沒有燈芯的燈燃起了一團火焰,歐陽燕也在這時睜開眼睛,志坤對歐陽燕說:“把黑蟲挖出來。”

志坤遞給歐陽燕一把匕首,她朝著心臟刺去,志坤立即說停。志坤咬牙切齒的說:“好,你夠狠。”

而志坤把燈擺著歐陽燕面前,用手按著她的額頭,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溫和的眼神變得極度陰冷,一些黑色的線條出現在歐陽燕身上,一分鐘後,歐陽燕恢復原本的面色,志坤展開手掌,一隻黑色的蟲正想逃走,志坤拿起燈,手一抹,黑蟲被燒得連殘渣都沒有。志坤再度閉上眼睛,露出之前的溫和眼神,拿走歐陽燕的手上的匕首,此時歐陽燕也醒了過來。

“你醒啦。”

“我怎麼睡著了?”

李昊他們聞聲走了進來,看見歐陽燕醒了過來,也放心了,李昊注意到桌子的古燈,眾人走到大廳,志坤面色凝重的說:

“關於剛剛的問題,你們要小心,我來說說一些關於你們不知道的事吧,為何花魁幫和王林那麼想殺我們,而且我們也那麼仇視他,其實不止他們,就連一些獵所也對我們虎視眈眈,問題在於這個東西。”

志坤從方戒拿出古燈,和銘哲,夢真還給他的戒指和瓶子,對他們說:“其實,李昊,你也知道吧。這幾個東西和我給陳言和思雨的那兩個東西是花魁幫想要的,不過我不知道他們要來幹嘛,不過根據我的分析,可能是鄭俊想要。”

“這是血族的聖器,對吧。老林在筆記本提過。”銘哲說道。

志坤也不驚訝,老林知道他不知道的,這很正常,志坤點了點頭:“在幾次模式任務和一些偶然的機會,我們獲得了血族的部分聖器,維序局裡面有一個案子叫“穿心手”據說是鄭俊做的,而這個人聽說他不屬於任何組織,這並不可信,我懷疑他是虎刺組織的。”

聽到虎刺組織這個名字,李昊捏緊了拳頭,這個組織的頭目是誰還不知道,只聽說這個組織人員的實力都很強,最差的都有二級,而鄭俊的身份雖是通緝犯,不過至於他是那個組織,沒多少人知道。通緝犯為了保住性命,一定會向名氣比較大的罪惡組織靠攏,希望得到庇護,虎刺組織的名氣很大,至今沒人知道組織的頭目和具體的成員數量,只聽別人說虎刺組織的人都很可怕,而花魁幫三番四次殺他們五級獵所的人,王林也在從中幫忙,這證明他們之間是爭奪某些東西,在大家眼前的物品是花魁幫和王林想要的。

鄭俊和王林的關係很密切是有人知道的,有關鄭俊是虎刺組織的人有很多種說法,而這些物品都可以助長血族的人實力大增,這要表明鄭俊是幕後主謀。夢真提出了問題:

“為何不把這些物品交給他,這樣就不會惹來殺身之禍了。”

“不能交,一旦交給他,就連局長都未必能打贏他,而且強化血族的不止一個兩個,到時他們想做什麼都可以,而且萬一得到所有聖器,只有鎮判官才能殺了他們。”

“現在我們先回去等待結果吧,這場對戰希望思雨和陳言渡過難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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