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升層戰結束(1 / 1)
馬蹄每踏一步,地面都出現裂痕,火人每走一步,地面都冒起了火焰。
火人對戰死靈騎士!
火人的身高大約只有七米,而死靈騎士的身高足足有十米高,甚至還要高一些,火人冒著熊熊火焰拿著大刀向死靈騎士劈去,隨著死靈騎士的一聲怒吼,一刀對著火人砍去,當兩把刀相互碰在一起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旋風以中心向周圍散開,結界開始出現裂縫,一條巨大的火焰和一條黑氣互相交纏,由於衝擊力太強了,陳言用火牆作為防護罩把自己包圍著,而紅氣立即合聚包著鄭俊的紅繭,令他的紅繭看上去更加堅硬和厚實。
黑氣纏繞著整把大刀,黑氣大刀化為一把把黑劍刺穿了火人,在火牆裡的陳言噴出一大口血,右眼開始積聚血絲,火人被黑劍刺穿之後,分出一個火人,分出的火人直接用拳頭打在死靈巨馬身上,死靈巨馬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火人立即被震退了幾步,在火牆內的陳言,他的耳朵開始流血,即使有火牆隔住也未必可以抵受得住這般音量,因為外界的結界極度堅硬,所以他們只看到死靈巨馬張大嘴。在外界的歐陽燕她看到陳言噴出一大口鮮血和耳朵流血,因為她強化了精靈射手血統,可以看穿火牆裡面的情況,她把情況告訴給思雨他們聽,他們也非常擔心,看來陳言一直都在死撐,不過銘哲提出了一個疑問:
“以他二級實力絕對使不出這等量的火元素,除非有人幫他,不過距離結界最近的就只有兩個守關者了,他們根本不認識陳言,這一點,根據老林的筆記本就推斷出來。”
志坤也贊同銘哲的看法,同時他也說:“可能是戰魂矛吧,雖然機率很低,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認為陳言為何可以使出這麼多的火元素?”
“我雖然現在只有三級,根據筆記本里面寫的,我認為陳言之所以使出這麼多火元素,只有兩種原因,一,他晉升一級了,不過,一級實力的定義是必須靠獲取本魂並懂得利用本魂的百分之三十能力才可以,而且他成功晉升的體現不明,我想每晉升一個階層都會有特別的徵兆出現,而第二種可能性只佔有百分之五,他被控制了。”
他們想了想,李昊對銘哲說:“你不會是說那根矛吧?”
銘哲點了點頭:“我自己感受過,雖然不真切,把它握在手中會感覺到體內的元素被抽走,雖然吸收得慢,不過還是會感覺到,而且我隱約的感覺到有一股拉扯力。”
銘哲之前就親自驗證了手握戰魂矛的感覺,思雨的感覺其實更為強烈,她在對戰鄧栩均的時候也感覺到有一股拉扯力,她當時的感覺比銘哲還要真切,只不過她當時的意識有些迷糊,不是那麼清醒,現在她聽到銘哲這樣說句想起了當時的情況。
歐陽燕只看到陳言的情況卻看不到他體內的狀況,在外界的守關者看得一清二楚,火人的受傷就等於陳言受傷,而且他知道陳言根本沒有晉升一級,他體內的火元素開始減少,戰魂矛輸入陳言體內的火元素也開始減少,容貌英俊的男子皺了皺眉,中年男子注意到他的表情,問他:
“怎麼?還不習慣?”
“能習慣嗎?每次到最後一場我都會想起她,她曾經跟我說,只要她打敗了對方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卻沒想到她居然死了。”
“所以你寧願晉升守關者也不升為鎮判官,是吧。”
容貌英俊的男子眼神裡露出一絲悲傷,中年男子他也回想起,當時的情況。
“乾杯”幾個男子在住所內慶祝,他們全部人臉上掛住笑容。
“阿信,你這次真的表現得很好。”
“哪裡,還不是隊長你照顧我們。”
“哈哈哈哈。”幾個男子在開心的大笑。
到了升層戰的時候,因為對方實力過於強大,他們也不是被測試者,最後死剩了他最後一個,中年男子是整個住所裡面最強的人,他當時的實力只有一級,而且因為獵殺幣不夠,況且他們的身體被損壞,靠重生十字鏈根本沒辦法復活,最後他拼死的捱到第四場並晉升為赤階,他放棄了鎮判官的位置,他要尋找可以復活他那些朋友的辦法,他選擇了守關者。眼見升層戰過了一屆又一屆,升層戰舉行了六年,他都沒有找到可以復活他朋友們的方法,這六年裡,他看到無數人死去,從不忍到麻木,今天他看到陳言不放棄的精神,想起了他那些朋友當時不認輸的姿態,隊長為了剷除強敵,避免以後任務會對戰到,他甘願帶傷上身,連續對戰兩場,最後與對方同歸於盡。
“阿明,等我贏了這場升層戰,我就調去你的獵所永遠跟你在一起。”
“好啊,到時我天天給你做菜。”
對話的是一個容貌英俊的男子和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他們在這一刻約定,下一刻卻陰陽相隔。
“只要你故意輸給她,我就給你三千個獵殺幣和六張卡。”
本來,他做好萬全準備,最後卻因為一個意外,令他無法接受,最後一場對戰無時間限制,直至一方死去為結束。
沒人想死,被他收買那個人沒有按照他的規定,他把她殺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本來以為做好一切準備,卻無法防備現實的攻打,他抱著愛人的屍體,目光呆滯的看著她,腦海裡回憶與她一起的回憶,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很黑暗,看不到一絲光明,沒有她,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他也不想經常都沉淪在她的死亡中,這樣會令自己更加頹廢,他當時只是執行者,懷裡的愛人化為一點點星光,飄去遠方,他側了側頭,一滴透明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流落到他的臉頰。在下一次升層戰,他晉升赤階,進入最終對戰,把當時將他愛人殺死的那個人殘忍的殺害,他的性格因為愛人的死變得暴戾,在升層戰裡,跟他對戰的人都被他殺死,在任務中,通緝犯一個都不放過,並將他們的靈魂徹底殺死。直到他遇到了中年男子,他的戾氣才有所減低。
看到陳言這樣,令他們想起了往事,嘆息一聲,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一對冷漠的眼神注視著戰場。
兩個火人一拳一刀的攻擊死靈騎士,死靈巨馬向後退了幾步,噴出一口黑氣,兩個五米高的死靈將軍拿著刀,騎著黑馬衝向兩個火人,火人一拳打在黑馬身上,掐住死靈將軍的脖子把他從馬上拉了下來,再一拳打在他的骷髏頭上,死靈將軍一刀插在火人身上,火人的火焰開始變淡,也停止了動作,死靈將軍把火人的頭砍了下來,火人瞬間化為一團團火焰。解決了另一個將軍的火人跳起來一刀把躺在地上死靈將軍斬成黑氣,黑氣重新進入死靈騎士體內。因為一個火人的消失,火牆內的陳言吐出一大口血,身上多出一塊塊紅色的物體,看形狀好像蝙蝠的翅膀一樣。
歐陽燕把看到的一直說給思雨他們,聽到這種情況,他們的心情更加焦急,但如果不說的話他們更加擔心,時間也只剩下五分鐘了。
陳言單膝跪地,嘴裡不斷流出血,他的意識開始迷糊,在他的意識深海,一個黑髮男子睜著紅色的眼睛,他的周圍都是火團,看上去就好像一個熔岩地帶一樣,他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哼,依靠雙色戰魂矛能撐到現在也不死,汝也算是奇蹟了,對付一個如同螻蟻般的血族,竟然如此狼狽。”說罷,他就伸出手指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火人繼續和死靈騎士交纏者,死靈騎士只斷了一隻手臂,而火人的大半個身體已經沒有了,死靈巨馬嘶吼一聲,直接撞在火人身上,死靈騎士一刀橫切把火人的頭砍了下來,火人立即化為一團團火焰。在外界的思雨他們看到這種情景,已經知道誰佔有戰局的優勢,這等狀況,沒有扭轉局面的可能了?歐陽燕告訴思雨他們,陳言倒下了。
關榮聽到下屬的報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知道鄭俊這個人心狠手辣,必定會殺死陳言,只不過他覺得很可惜,一個火元素人才居然死在他手上,不能控制,不過這是守關者定下的規則,他可沒傻到跟守關者說要留他一命,我控制他,以他一級的實力完全是在找死,而且守關者的實力不知道是赤階還是比赤階更強的實力。扭了扭脖子,他覺得這場對戰,鄭俊贏定了。
火牆內的陳言雙膝跪地,口中再度噴血,就算歐陽燕眼力再好,也看不到陳言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死靈騎士騎著黑馬越發逼近火牆,陳言用戰魂矛作為支撐點,把自己硬撐起來,他抬起左手,在外界的火團迅速的匯聚到死靈巨馬的身上,火焰如同螞蟻一樣,不斷的往上爬到死靈騎士的身上,直至覆蓋,陳言的左手猛的一握,火團開始爆炸,任由死靈騎士的吼叫和死靈巨馬的哀鳴,幾百團火焰不斷爆炸,死靈騎士伸出一隻手想穿過火牆,火牆化為一隻巨大的火手釋放出火焰燃燒死靈騎士的手。
在外界的關榮和思雨他們都無比震驚的看著戰況,沒想到一下子就扭住了局面,關榮怎麼也沒想到,即將勝利的死靈騎士居然被一團微不足道的火團給活活燒死,不過他不擔心,鄭俊還沒出來,也就證明他還有勝利的希望,他望著躲在紅氣裡面的鄭俊,心中在想,他一直躲在裡面在幹嘛。思雨他們也很高興,不過也很擔心,鄭俊從中場的時候已經躲到現在,以歐陽燕的眼力只看到一隻巨大的血蝠用翅膀包著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
死靈騎士被燃燒殆盡之後,陳言的火牆也消散了,他此時身上開始出現一些蝙蝠的形狀,好像要從他身上破出來,他的腿有些顫抖,用戰魂矛支撐著自己令自己強行的站著,紅氣開始消散,露出一個兩米高的紅繭,紅繭開始出現裂縫,裂痕隨著響聲越來越多,到最終整個紅繭都碎裂了,一個身形顯露在眾人眼前,皮膚蒼白,雙眼猩紅,背後長出一對蝙蝠的翅膀,最起碼有兩米長,他張開嘴,露出四隻尖銳的獠牙,走到屠刀的位置,拔了出來,指著陳言,一股強大的紅氣氣息席捲而來,把陳言震撞到在地上,陳言的皮膚開始變白,七孔流血,陳言勉強的站起來,突然目光變得呆滯,繼而變得很憤怒,他站起來,舉起戰魂矛指著鄭俊,說了一句話:
“卑微的血族,竟敢如此狂妄。”
奇怪的是,明明有結界擋住,但外面的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到這句話,守關者更加奇怪,明明結界有阻隔效果,為什麼他的聲音能夠穿透結界散播到外界,鄭俊聽到之後,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想拜在他面前的感覺,他搖了搖頭,穩定了情緒,拿起屠刀,全身冒起紅氣,屠刀的黑氣開始冒出,鄭俊如同箭矢般的速度衝向陳言,陳言平舉戰魂矛,身上冒起了火焰,一個火焰漩渦包圍著他,前方只露出一個只能伸出戰魂矛的位置,而衝過來的鄭俊他周圍的紅氣開始散開,組成一個血紅色的圓球把他包著,兩個球體都不斷變大,當鄭俊閃到陳言跟前,當陳言舉起戰魂矛的時候,外界的思雨他們的心情都緊張到極點,兩人都異口同聲的說:
“烈焰爆”
“血紅圓”
兩把武器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旋風以中心向周圍散開,血紅圓和烈焰爆不斷旋轉著,摩擦著,在摩擦的過程中顯露出閃電,結界開始出現裂痕,龐大的紅氣組成一隻巨大的血蝠,而陳言的火焰不斷衝上上空,化為一隻巨大的火焰魔爪,地面已經碎裂得不成樣子了,外界只看到一隻巨大的血蝠和一隻火焰魔爪在纏鬥,一個紅色的球體和一個火焰漩渦在摩擦,陳言和鄭俊怒吼一聲,一條紅氣的氣柱和一條火焰柱直接交纏在一起,鄭俊張大嘴,一隻血蝠從他的嘴裡飛出來,直接飛向陳言的脖子,還沒飛過去,陳言身上的火焰已經把他燒成灰了,鄭俊極度驚訝,這是培養最久的血蝠,擁有很強的吸血能力,居然這麼輕描淡寫的解決了,他再次張開嘴,露出四隻獠牙咬在陳言的脖子開始吸他的血,陳言的青筋露了出來,血蝠開始從他身體裡破體而出,從一開始,鄭俊釋放紅氣被陳言吸進去就是為了這一刻,他的血蝠只要碰到陳言,他體內的血蝠就會破開他的身體飛出來,從陳言身上已經飛出十幾只血蝠,他的全身沒有一塊好肉,完全是一個血人,鄭俊認為陳言這次死定了,這招除了血紅圓之外就是他最強的招式了,陳言滿身是血,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戰鬥下去了,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想起自己小時候被欺負的畫面,為了保護妹妹而被打的場景。
現在這種情況,以歐陽燕的眼力已經看不穿了,也只能跟思雨他們看到同樣的畫面,血蝠開始擊退魔爪,紅氣開始吞噬火柱,看到這個情況,他們認為陳言可以撐到這個程度已經算不錯了,魔爪被血蝠用翅膀包著,紅氣已經吞噬了火柱的一大半,鄭俊的屠刀恢復原本的樣子,看著陳言的眼睛慢慢閉上,鄭俊鬆開嘴,打算把他的頭砍下來,陳言的意識深處突然升起一個念頭,他猛的睜開眼睛,眼裡透露著一股威嚴,手裡的黑色戰魂矛突然釋放出火焰,被血蝠包著的魔爪突然變大,把血蝠撕成碎片,血蝠化為血雨,淋灑在陳言和鄭俊的身上,正當鄭俊想再次吸陳言的血的時候,陳言舉起火焰的拳頭,一拳打在他的牙齒上,把他其中的一隻獠牙打斷了,火柱突然火光大盛,反過來吞噬紅氣,完全吞噬紅氣之後,火柱化為一個巨大的火焰云然後散開,而鄭俊的屠刀被戰魂矛震開,穩穩的插在地上,烈焰爆突然爆炸,把鄭俊震到結界壁,烈焰爆爆炸後,陳言把戰魂矛收進方戒,此時的陳言變得非常暴戾,跑過去,到差不多距離的時候,跳起,鄭俊看到陳言這樣,立即釋放出一大堆血蝠,陳言單手一掃,一個火焰壁障把全部血蝠燒死,跳下來之後,捏緊了拳頭,一拳打在鄭俊頭部。
在外界的每一個都很吃驚,陳言本來輸定了,怎麼會突然暴起,陳言坐在鄭俊的身上,不斷對著他的頭部打去,鄭俊雖然被揍不過他不感覺到疼痛,陳言每打的一拳他都用一層很薄的紅氣擋住,陳言舉起拳頭像瘋子一樣對著鄭俊亂打,嘴裡還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在外界的思雨他們都看呆了,發生這般轉變的確是很好,不過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沒有理智的人,陳言舉起最後一拳,拳頭冒起火焰,鄭俊睜大眼睛,陳言大吼一聲:
“去死吧。”
一拳打在鄭俊的肚子,他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睛的血絲積聚到眼珠,青筋暴起,皮膚的血絲也很明顯,陳言自己也成為一個血人,他退後了幾步,跪在地上,嘴裡還粗喘著氣。
對戰時間也剛剛到了。
第九場對戰,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