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標記(1 / 1)
等級決定一個人的實力標準,每一級實力間距為十,力量型,速度型,精神型,外物型都是以十作為間距,例如一個人的實力等級為三級,力量型戰士,那麼他三級實力只限於六十到七十之間,只有晉升了二級,實力才可以到八十,而在晉升過程中,會由七十這個數字一直飆升,直至到八十才算擁有二級實力,當然,由七十直接升到九十也不是不可能,但這種情況極少出現。
四個型別都是用數字來定奪你的實力,唯獨元素者不一樣,他們的元素直接分為等級,他們也同樣有力量,速度,精神力,不過相比真正的力量型戰士,元素者沒有他們狂暴的力量,鬼魅般的速度,龐大的精神攻擊,外物的與眾不同,他們憑靠的是他們的元素,而他們最大的優勢是元素可遠可近,他們有一點跟精神力者很相似,要懂得很細微的控制才可以晉升一級,不過要懂得細微控制的話要依靠本魂,而且得到本魂,懂得細微控制也只是剛入門的能力。
張梅感覺到洪玉彤的實力在她之上,她在想,以她的實力已經接近鎮判官,甚至跟鎮判官同等,從剛剛她散發出來的氣息,張梅可以肯定,下一次如果她還去找洪玉彤的話,對她剛剛所說的一定會做得到,洪玉彤走遠之後,張梅從地上站起來,既然洪玉彤不肯幫她的話,那麼這些計劃沒什麼用了,進來的時候,張梅已經打算和洪玉彤還有劉好合作,一起把五獵所殺了,到後來被鬼襲擊的時候,她才發現如果把五獵所的人殺了,那麼只憑剩下的五個人是過不了這個任務的,她要趁鬼出來的時候,假裝和五獵所合作,然後把他們當做炮灰,到隱藏任務被觸發之後,中了志坤的奸計,到現在想奪得血族聖器去找洪玉彤幫忙,本以為大家都是通緝犯,會幫個忙,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屑跟她合作,甚至覺得她煩,還揚言有下一次的話就殺了她。
種種失敗的原因令張梅難以接受,說起來,她們花魁幫之所以出名完全是一個原因,她們人多,而且全都是女人,維序局本來不重視這件事,到最後,花魁幫和虎刺組織聯手,把執行者,維序者,甚至維序先鋒都殺了,才引起局長的重視,這也變相的表明要和維序局對抗,她在花魁幫裡面屬於副手,也就是老二,她們是根據實力來定排行,她怎麼也沒想到,昔日令執行者恐懼,令維序者頭痛的花魁幫在升層戰裡死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首領和她自己,剩下的兩人只有依靠虎刺組織,加上首領和虎刺組織裡面的煙震北有關係,這投靠也很正常,張梅本來不想投靠虎刺組織,她覺得虎刺組織裡面的人實力強大,根本不屑於和她們兩個女人合作,之所以因為和她們合作,可能是因為嚴震北的女友是花魁幫的首領的原因吧,她想到這裡就想起洪玉彤跟她說過的話,洪玉彤怎麼知道她們投靠了虎刺組織,看來這個女人知道的事還不少。
在飯堂吃飯的眾人這時利用精神交流把今天各自找到的情報共同分享,經過一個下午的調查和資料分析,他們終於得到事件的一些眉目,至於嘉俊和蔡爾利因為是老師的身份所以他們為了避免被虛構人物看到他們跟學生吃飯會違反了人物設定的規則,沒有跟他們在一起,在精神交流中,銘哲提出了他今晚的計劃:
“晚飯過後,我們暫時停止對事件的調查,鬼一天只能殺死五個學生,今天在教學樓的情況,你們也感受到了,現在是死了一個學生,我想鬼今晚就會行動,所以最安全的地方是宿舍。”
“血族任務繼續執行。”志坤這時說。
大家聽到志坤這麼說都覺得太危險了,志坤說出了他的推測:
“這次隱藏任務是我觸發的,而觸發的條件是把一個蝙蝠標本刺穿,我之所以要儘快執行隱藏任務是因為我覺得任務裡不會那麼突然的安排一個隱藏任務在裡面,任務沒有說明是哪一個血族聖器,我想隱藏任務的存在是為了達到跟主線任務的平衡,你們想想,如果主線任務有惡鬼,那麼我們能贏的機率大嗎?所以我想,隱藏任務裡面的血族聖器可能擁有可以抗衡厲鬼級別,我才急於完成這個任務,當然,這是我的推測”
聽志坤說完,銘哲覺得也不是沒道理,但銘哲不瞭解吸血鬼的實力,志坤告訴他不用擔心,之前和嘉俊,歐陽燕的配合把第一個吸血鬼解決,而且還沒受到什麼傷害,而銘哲說出他的假設,如果吸血鬼的實力是根據死去的上一個吸血鬼來令下一個吸血鬼的實力變強為基礎那麼,接下來的吸血鬼會越來越強,趁間距時間不長,優先執行隱藏任務是比價好的。
其實志坤有一件事沒告訴他們,關於吸血鬼身上的標記,志坤覺得這個這個標記不會沒有任何作用,肯定是在提示著一些事,之所以沒有告訴他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可以解決這件事,從殺死第一個吸血鬼的時候,志坤覺得隱藏任務並不難,難就難在這個任務的觸發條件太隱秘了。
晚飯過後,志坤,夢真,陳言,李昊去找特殊身份的那些人,並將精神力注入他們大腦,結果一無所獲,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凌晨四點來倒垃圾的清潔員了,吸血鬼表明有三個,但現在卻只有兩個,確切的說只確定了一個和殺了一個,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清潔員是不是吸血鬼,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志坤之前猜測是錯的。因為要執行隱藏任務,所以他們預先編排好執行隱藏任務的成員,志坤,嘉俊,蔡爾利,因為考慮到宿管的原因,志坤很難從宿舍走出來,而夢真在女生宿舍也一樣有宿管,那就只有老師宿舍才可以幫他,本來歐陽燕要跟去的,防止嘉俊和蔡爾利會暗算他,但志坤堅決的說不用,而且他承諾會保護好自己。
其他人按照銘哲所說的在宿舍待著,檢視所獲得的情報。
銘哲再次開啟從圖書館得來的日記本,繼續看沒看完的日記。
“說實在的,我真的沒有辦法在這個班呆下去了,他們今天說的話很難聽,之前我對他們好的評價頓時煙消雲散,本來想找媽媽傾訴的,卻沒想到她居然不理我,自從她做了圖書管理員之後每天都悶悶不樂,在其中幾次去找她的時候我看見校長在跟她說些什麼,而且動作有些親密,看見我來的時候,校長立刻就走,我似圖獲得班裡對我的看法,我發奮讀書,終於在這次考試得到了全級第一,不過同學對我的態度沒有改變,而且我發現校長對我比較好,那次在飯堂的後面,幾個高年級的男生欺負我,後來因為校長的出現和處罰,他們不敢再來找我麻煩,憑靠直覺,我覺得校長跟班裡的同學對我的態度很大差別,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媽媽找校長談話的原因是叫他多留意我,不過我立即否認了,媽媽何德何能呢,要校長保護我,我覺得好累,心真的很累。”
“最近男朋友經常說沒有時間陪我,我感覺他對我有所隱瞞,後來經過追問才知道班裡的幾個男生威脅他,不準讓他來陪我,我男朋友不答應就找人去打他,我覺得他們太過分了,我和誰交往也要他們來管嗎?而且我媽媽不准我和他交往,我就跟她吵,雖然他是農村的,沒有什麼高學歷,但他很樸實,而且很疼我,我忍受不住這種情況,去找班裡的男生跟他們說,卻沒想到,自稱是他們女朋友的幾個女生走過來颳了我幾巴掌,還扯我的頭髮,我覺得在班裡很沒意思,班主任看到也不說他們,我覺得很傷心,我去找校長要求調班,但校長說他沒有這個權利,並且還不斷的安慰我,我覺得校長對我來說有一種親切感,而且在週末帶我去玩,去散心,這段時間班裡的同學欺負我,媽媽不支援我跟男友在一起,男友因為不想連累我而經常避開我,只有校長一直在我身邊,對我來說,校長就是避風港。”
銘哲看了兩頁日記之後,他有幾個疑問,在日記中的校長為何這麼關心主人公,是他的什麼人,她的媽媽為什麼會不支援她和那個男友在一起,是嫌棄他是農村的原因?那個男友又是誰?班裡的同學為什麼對她有這麼大的偏見?
但從日記裡,銘哲聯絡起陳言和思雨走訪教室時獲得的情報,覺得班裡的同學跟那幾個高年級說的是一樣,日記本記錄的事件和班裡的情況,銘哲更加相信日記本,從資料來看,他們班裡的每個人都有一個有錢的老爸,他們的後臺很硬,經過一番打探之後,所有的口供都一樣,高二一班裡的學生都是惡棍,任務設定成所有人對高二一班是壞印象這個形象來陷害他們執行者,這是有可能,統一化的意見可能是陷阱,日記本記錄的可能是陷阱,但銘哲覺得任務裡投入一本日記本肯定有它存在的價值,比起那些不知人心的表現,銘哲更相信一個人的內心感情抒發,從鬼襲擊他的那一刻起,警告他們那一刻起,銘哲越發相信日記本是真情報,不然的話,鬼不會三番四次的去警告他們不要摻和這件事,這也證明了他們現在所獲的情報有八成是真的,而且情報裡收藏著一些可以對付鬼魂的辦法。
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十點了,銘哲,陳言,李昊依舊在看情報,分析事件到底是不是這樣,而志坤也在想隱藏任務可能會暗藏的陷阱,因為要執行任務,他必須要補充好精神,他就先自己睡覺了。
在一個草叢裡,兩個人影從裡面偷偷摸摸的走出來,一男一女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坐在集合大堂的石椅上,女生有些擔憂的說:
“這麼晚了,這裡這麼黑,而且有點冷,不會有危險吧。”
“你傻啊,這裡是學校,怎麼會有危險呢?”看見女生的眼神有些擔憂,男生再安慰她:
“事件已經過去了,而且跟我們無關,你不要放在心上,而且你不是想玩刺激嗎?”
聽到男生這麼說,女生有些害羞,之前的擔憂一掃而空,夜深人靜,男生湊過去想親她,突然女生啊的一聲,男生手快的捂住她的嘴,輕聲說:
“你瘋啦,突然大叫,嚇死我啦。”
女生揉了揉眼睛,對他說:“我剛剛看到樹上有一個人。”
“別自己嚇自己的,這裡就我們兩個人,而且這裡很偏僻,絕對沒有人經過這裡。”因為集合大堂的那些樹前有一支燈柱,不過燈柱散發的光芒太弱,但還是勉強的看到,在燈光的照耀下,兩個人影在做親密的動作,女生突然又叫了一聲:“等等。”
男生被三番四次的打擾了興致,強壓心中的怒火問:“又怎麼了?”
女生豎起手指擺著嘴邊示意他別出聲,叫他認真的聽一聽,兩個人停下動作,只聽到從他們剛剛走出的草叢裡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在磨牙一樣,女生聽到之後有些害怕,而男生安慰她說:
“可能是老鼠。”
並撿起旁邊的石頭扔了過去,聲音就消失了,男生罵了句髒話之後就繼續和女生親密,只是他們沒發現,在燈柱下有一件若隱若現的紅衣。
正當兩個很投入的時候,一隻慘白的手從泥土裡伸出,手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依舊很投入,而在女生的後面一隻佈滿鮮血和泥土的血手從泥土裡伸出來,男生和女生後面都有一隻手,正不動聲色的接近他們,由於石椅在燈柱的旁邊,手以一個扭曲的角度避開了燈光的照耀,融進黑暗裡,繞到男生的後背。
“喂,你撓我的頭幹嘛”
“我沒有,這句我說才對。”
“我也沒有啊。”
兩人都鬆開手以示自己沒有撓對方,他們雖然鬆開了手,但後腦勺還有被撓的感覺,他們想到了一個原因,有人弄他們但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這裡只有兩個人,怎麼會有人抓弄他們呢,心中升起一股恐懼感,那東西出現了,就在他們身後,女生想大叫一聲,卻被身後的血手捂著了嘴巴,女生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然後順著她的口移到脖子,令她發不出聲音,一隻一米半長的手就好像握著一件玩物一樣,不斷的朝著地面撞去,女生此時已經滿頭是血,直至放棄了掙扎,血流到滿地都是,鬼手把女生的屍體給男生看,此時男生已經被嚇到說不出話,而且還散發出一股騷味,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本來刺激的晚上卻發生這麼恐怖的事,從泥土裡伸出另一隻血手,把女生的屍體強行的扳開兩半。
男生此時已經被嚇哭了,他此時感覺在電影看的和現實看到的很大差別,他身後那隻慘白的手突然變大,把他的整個頭都握住了,用力一扭,頭如同西瓜被打碎一樣,血肉飛濺,鬼手慢慢的縮回去,在燈光下有兩個身形走了出來,拖著他們的屍體走向集合大堂的方向。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他感覺喉嚨有點幹,宿舍已經關燈了,由於睡在下鋪,他也不想吵醒別人,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走到桌子上,拿起暖壺想倒水,誰知道,一滴水都沒有,他罵了句:
“靠,這些小子還真懶,連水都不衝了。”
不過他一想,自己也很少衝就沒說什麼,穿上拖鞋,輕手輕腳的開啟門,開啟一個可以容納一個人頭的位置看了看有沒有宿管,確定沒人之後,他輕手輕腳的拿起水杯和水壺,帶上門走出去了。
每一層的宿舍都有一個沖水的地方,他左顧右盼,心裡希望宿管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他覺得今天晚上的月亮的形狀好像死神鐮刀一樣,也好像一個慘笑,平安無事的走到沖水的地方,他開啟水龍頭,冒著熱氣的水從水龍頭裡緩緩的流進水壺裡,水流進水壺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喝水一樣,由於沒有燈光,他只能藉助月色來勉強的看得清水是不是流進壺裡,聽到聲音確定是流進壺裡,他也不管,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發現前方有一個趴在地上的人,正以僵硬動作向他爬來,他心裡有些發毛,他不敢相信這裡會存在那種東西,他握著脖子上的玉佛,轉過身,還說佛珠保佑什麼的,過了一段時間,他轉過頭,那個趴在地上的人不見了,他四處打量,心裡慶幸。
這時,水壺滿了,他把水壺裡的水倒進水杯,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