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派對(1 / 1)
播著賈斯丁比伯的經典歌曲Baby,大家都在舞動著身軀,大廳內也開著夢幻色彩的燈光,李昊跟隨著音樂跳著街舞,幾人都看得連拍手掌,接著,陳言和銘哲也加入其中,配合著李昊跳街舞,幾人都呆住了,沒想到平時比較溫和的陳言和撲克面的銘哲也會跳街舞,三人表現出來的舞蹈令他們歡呼得更加厲害,音樂快完的時候,志坤為了配合他們完美的收場,幻化出幾支禮炮,嘭嘭的幾聲,以此來對他們的讚賞。
音響繼續播著歡快的音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他們回來的時候才早上七點,所以他們睡了一下,休息一會,然後吃個午飯,訓練自己,到晚上的時候,吃過晚飯就開始舉行派對,李昊調動起歡樂的氣氛令大家都開心起來,此時,他們的心情完全放鬆,盡情的玩,不想任務的事。
因為早上和中午都休息夠了,按照這種規律的話,在現實世界這是準備夜蒲的現象,不過,他們不是夜蒲,而是慶祝會,按照時間來算,很快就到元旦了,時間在十一點,他們製造了一些遊戲,搖骰子,喝啤酒,就連平時滴酒不沾的夢真也喝了一口,直呼太苦了,他們也叫夢真覺得苦就別喝吧,但夢真不想破壞大家氣氛,硬是喝了一杯,李昊直呼好啊好啊,他們還玩真心話,大冒險,李昊的所出的問題和冒險都很刁,李昊製造了一個轉盤,轉盤上有七個專案,中心有一個箭頭,只要搖那個箭頭就可以了,箭頭停下來指著誰,那搖箭頭的那個人可以在轉盤上選擇其中一個大冒險或者真心話讓被指中的人做或者說,然後到下一個,如此類推,其中如果大冒險和真心話都不說的話就最後一個,喝十杯酒。
轉盤上也按照李昊所寫的,第一是擁抱或者親吻隔壁的人,用硬幣決定,人頭由轉盤者決定他親誰或者抱誰,數字就由被轉中者自己決定,第二是說一件自己的糗事,第三是唱一首歌或者表演舞蹈,第四是說自己的家庭的成員和想找的一個怎樣的男女朋友,第五是擺弄一個很騷的姿勢,第六是被轉盤人問一個被指中的人一個問題,答不出來的喝一杯酒,第七就是什麼都不選,直接喝十杯酒。
按照順時針,銘哲坐在十二點的位置,順著下去是志坤,歐陽燕,思雨,陳言,李昊,夢真,第一個搖的人是銘哲,銘哲搖的時候,推了推眼鏡,其實他們很害怕銘哲搖,因為他這個人詭計多端,如果轉到六的話,他可能會問一些很深奧的問題,不過,這不重要,他們都是玩玩,開心一下。
銘哲伸出手去搖那個箭頭,箭頭快速的旋轉起來,沒多久,開始停下來,到最後直接掉下來,旋轉幾圈,徹底停止,指著李昊,李昊驚訝的睜大眼睛,他希望銘哲可以放他一馬,銘哲露出笑容,這笑容令他感到有不詳的預感,銘哲對李昊說:
“選五。”
一看五,李昊大叫道:“臥槽,這是害死自己。”五是擺弄一個很騷的姿勢。
李昊走到門出大廳門口,銘哲以為他生氣了,然後看見李昊把腿抬起來並踩在門邊,然後把衣服撩開,露出他那結實的肩膀,伸出食指拉著下唇,眼汪汪的看著眾人,陰陽怪氣的說:
“大爺們,美女們,晚上好啊。”
看見李昊這麼做,每個人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就連銘哲都打了個寒顫,志坤吐槽到:“你還敢再噁心點嗎?”
“靠,老子第一次做這麼騷動作。”然後收回腿,拉好衣服重新走回座位,還故意瞪了銘哲一眼,然後到志坤轉,最後指標指到......李昊。
“臥槽,又是我。”看著四眼龜那有點賤賤的眼神,志坤也不會為難他,指著三,說:“唱歌或者跳舞吧。”
由於剛剛李昊跳過街舞,所以他現在要唱歌,選了一首鄧紫棋的喜歡你,唱得鬼哭狼嚎的,眾人立即制止他,害怕晚上會做噩夢,這絕對是鬼唱的。隨著歐陽燕,剩下的幾人都轉箭頭,他們也依次回答了轉盤人的問題或者冒險,輪到李昊轉盤的時候,指中陳言,李昊選了一,叫陳言拋硬幣,一是親吻或擁抱,陳言想,如果拋硬幣左邊的話他也是抱了抱李昊,但如果是右邊的話是要親思雨,他自問酒量不行,但他不想因為這樣佔思雨的便宜,雖說這是遊戲,不過,陳言覺得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他最後決定,自己喝十杯酒,思雨看得出陳言想法,心中對他的評價又升了一層。接下來,他們都轉過盤,銘哲的運氣比較好,很少轉到他,而且至今為止,被夢真和思雨都轉中兩次,都是叫他唱歌,老實說,銘哲唱歌還是挺好聽的,然後是志坤,他被轉中的機會也很少,問他的糗事和表演舞蹈,不過志坤不會跳舞,所以自己罰喝十杯,歐陽燕的被轉中幾次,也是說自己的糗事,而且他被李昊轉中,硬幣是人頭,李昊讓歐陽燕和思雨親嘴,弄得她們有些尷尬,大家都看到歐陽燕和思雨害羞的一面,思雨也是說了一件自己的糗事和唱歌,陳言不會擺什麼騷姿勢,喝了十杯,也回答不了銘哲的問題,又喝了一杯,夢真被問戀愛的事,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夢真長得那麼清純,那麼漂亮居然沒有戀愛過,而且她的歌聲很動聽,最慘是李昊,幾乎每件事都做過,當然,除了唱歌和第一個還有第四個。
看見還有幾十分鐘,李昊說不如大家說說自己現實的事,家庭或者戀愛,李昊問銘哲戀愛過沒有,銘哲撥出一口氣說:
“有,我戀愛過,不過最後因為我要去另外一所大學,她考的是一個不錯的大學,我打算讀完大學,回來找她,但我爸帶我去外國進修,進修完之後,我憑靠自己的實力為國家效力,等我回去的時候,她的屋子已經不在了,四處打聽才知道她的父母病死了,因為我移民了,聯絡也少了,最後因為我埋頭工作,直接分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她的父母病死了,因為是國防部的計劃總隊長,專門打擊黑社會和地下犯罪組織,在那一次我看見她,她......”
銘哲深呼吸一口氣:“她變得很陌生,她變成一個殺手,後來我才知道,她父母死後,由她的姑姑來照顧她,她的姑姑也是一個殺手,雖然組織被消滅,但我刻意的放她走,從那以後,我沒見過她了。”
聽銘哲說完之後,沒想到這個撲克牌青年的背後會有這樣的一個故事,李昊拍了拍他的肩膀,銘哲搖了搖頭,直接一杯酒進肚。為了調和氣氛,李昊叫下一個繼續,這次輪到志坤,志坤被問及的是自己的家庭,被問到的時候,他微微一怔說:
“我的父親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因病而逝,而母親含辛茹苦的把我養大,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我決定考醫科,因為我母親的雙眼一直不是那麼好,所以我希望讀醫科在醫學裡可以找到醫治老花眼的辦法,但現在還沒找到,雖然母親現在過上好日子,但她的雙眼一天比一天差,機緣巧合之下,透過朋友的聚會,我認識了她。”然後握著歐陽燕的手。
“是她讓我的生活裡出現了新的光彩,之前出現一些小問題,不過都解決了,但我最擔心的是我的母親,她的視力一天比一天差,我又進入這裡,我想,現實世界,她就我那麼一個親人,沒我照顧她,該怎麼辦。”
說完之後,志坤居然摘下眼鏡,捂著眼睛,這個笑容很溫和,一直很有頭腦,很理智的男子居然哭?志坤壓制著自己不哭,但看的出他的眼眶有些紅。
輪到歐陽燕,她就說:“其實我比你們都好一些,家裡經濟條件還不錯,但我不喜歡我爸,他很勢利,我把志坤介紹給他認識,他就嫌棄志坤是窮光蛋,沒錢,我不管我爸的反對,剛剛志坤所說的小問題其實是我爸不想我和他在一起才弄出來的小動作,我知道爸緊張我,公司的人都不是那麼喜歡我,說我勾引男人,但我從沒這麼做過,我為了防止這樣,所以我改變自己的性格,扮得很冷酷,情況才會好一些,一有時間我就去射箭,不過,我覺得最快樂的是認識到你們,還有你。”
然後露出深情的眼神,輕輕的在志坤面上親了一口。志坤不好意思笑了笑,歐陽燕依偎在志坤的肩上。
輪到思雨,她目露憂傷:“我家裡的條件很好,葉龍集團你們聽過了吧,我就是葉星的女兒。”
此話一出,眾人都非常震驚,葉龍集團是商業界裡面的巨頭,擁有各界的生意,飲食,樓房,醫療,學校等等,而他們主打樓房生意,身為葉龍集團的董事長葉星可謂是商業界裡的最大巨頭,從沒聽過她他有一個女兒,看來思雨也很低調。
“我今年二十四歲了,我爸為了讓我早點結婚,不讓我去報社工作,說裡面很危險,我知道他關心我,但為什麼要逼我跟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我媽也勸過我,但我不答應,我真的不喜歡跟一個相處了一個月都沒有的人結婚,雖然對方對我很好,但我完全沒有感覺,他也不符合我的要求,後來因為一些事,我進來這裡,我從小就生活在爾虞我詐裡,我不喜歡這樣,我只想平平淡淡,不需要多有錢,有些人認為有錢就很好,其實有錢是最煩惱,雖然我不是很喜歡我爸,但我進來之後我都很想念他,因為他比較忙,而且熬夜,所以有時候會頭痛,進來這裡之後,我才覺得父母往往都很關心我們,但我們往往把他們的話當作耳邊風,不是嗎?”
思雨這句話引起了共鳴,大家都覺得父母往往都很關心我們,我們知道他們很關心但因為聽得煩了,所以我們也慢慢的打心底不想聽他們說道理,其實,有時候仔細看看,父母的白髮越來越多了,他們的行動也越來越慢,而我們也慢慢的長大,想深一層,世事無常,我們可以陪父母的時間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