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老奸巨猾的劉老闆(1 / 1)
肥佬聽後臉色變了變,渾身的不自然,他皺著眉壓低聲音道:“你說的沒錯,昨天晚上我兒子回來的時候,說出來的話就非常的恐怖。他們將小汽車拉回去後,當時就放在院子裡,沒多久再看那輛小汽車,卻變成紙糊的車,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紙糊的車?”竟然有這樣的事?真的是匪夷所思。如果他們所說的是事實,這裡不就離陰間很近,隨時都可能誤入歧途,就象走夜路掉進沆裡一樣,走著走著就掉到了陰間,那就不容易回來了。
按照肥佬的解釋,紙糊的車是活人燒給死人的,清明祭祖時還有人燒,但那輛車是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產品,離現在八、九十年,肯定不是現在燒的。聽他們越說越邪乎,我自作聰明地建議:“為什麼不請金道士看看?”
肥佬頭搖得向拔浪鼓,過了一會緩緩地說道:“那是政府啊?怎麼能相信迷信?這樣的事只能私底下做,要請問也只能對透過中間人,你想政府請道士捉鬼,給普通老百姓知道,那不是說公家人,也高封建迷信,也信鬼神,這怎麼行呢?”
肥佬的顧慮是對的,我開始自言自語:“這個金道士是不是武功高強,刀槍不入?或者是法術通天,無所不能?”
但我的話還沒說完,店老闆就笑道:“金道士是個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你要是在路上遇到,根本引不起你的注意。他今年有六十多歲,聽說以前在國處工作,曾經在美國的國防部下屬的研究所工作。”
“他研究的是前沿科學,是個非常有名的科學家,實際上金道士應該叫作金博士,他的經歷富於傳奇,曾被情報投關調查,懷疑他偷竊技術,後來沒有證據才釋放。金博士退休後,周遊世界各地,這裡是他的老家,經過回來居住一段時間,偶而幫鄉親們捉捉鬼。”
“科學家退休後捉鬼?”店老闆一句話亮瞎我的眼睛:“這怎麼可能?科學家不是不講迷信嗎?”
我一說完,店裡的幾人全都笑了起來,嘲笑我的無知:“科學家為什麼就不能捉鬼?”
“科學家為什麼要捉鬼?”我的問話沒人感興趣,兩個本地人開始吃飯,不理會我的反問。我突想到肖梅肖梅告訴的一件事,金博士出獄後,自已辦了個研究所,從而特殊的研究,肖梅所說的金博士,跟店老闆所說的金博士經歷一摸一樣,我斷定他是同一個人。
按照肖梅的說法,金博士建立的研究所,現在被大衛奪了權,金博士已經靠邊站,只負責研究所內的業務。金博士呆在研究所內,大衛會不會派人監視?我猜測既然大衛是個有野心的人,肯定不放過金博士,那金博士現在安全嗎?
我開始擔心金博士的安全,因為肖梅的緣故。不知道殺手昨有沒有對她動手,一想到殺手,我心裡就很不舒服。但殺手太過厲害,我不是對手,只有跟隨金博士,從他那裡學到本事,才能將殺手製伏。
一想到能制伏殺手,心情突然愉快起來。以後跟著肖博士混,還怕不能吃香喝辣?我突然笑了,覺得自已是杞人憂天:“金博士住在大洋彼岸,這裡是黑夜,那裡正好是白天。黎明時分金博士過來,不是很正常嗎?”
這時又進來一個客人,他的嗓門很大,一走進小店就大聲地咋呼。他和高佬和肥佬認識,見面友善地互罵。高佬和肥佬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很親切。這時那人說道:“真是奇怪,今天一大早,就看到金道士就到花場捉鬼,那個花場最近邪門的很,凡是跟他沾上邊,就一會遇到倒黴事。”
“真的嗎?”高佬好奇地問道:“花場最近出了什麼事?”
那個剛進來的人道:“那裡呀?已經死了好幾個人。昨天遇到車禍的保安,就是從花場出去後才出了車禍。還有前天早上死的工仔,就是在花場打工;前天晚上死掉的人,叫什麼石頭的,經常幫花場送花;你們說是不是花場的風水不好,那裡老出事?”
我現在才知道,石頭一直幫花場送花,他跟劉老闆一定很熟。前天晚上他在家裡被害,是被張四年帶人殺害。聽著他們的談論,似乎跟花場一沾邊,就會遇到不幸。這不是扯蛋嗎?村東樹上有烏鴉叫,村西死了人,就將所有的罪責推到烏鴉身上,這顯然是胡亂聯絡。
於是我說道:“這個只是偶然吧?不能確定是花場的問題。”
剛進來的人看到我,一臉的驚疑,帶著惶恐道:“昨晚你在李家村畢壓器那兒,見到什麼了?”
我稍微一愣,回頭看著這人從來沒見過,我非常奇怪,他在哪裡見過我?難道昨晚就躲在畢壓器附近?當時非常黑暗,根本看清周圍都有些什麼,於是搖頭道:“沒看到什麼,只聽到畢壓器的嗡嗡聲。”
“不對!我記得是你,昨晚有事到李家村,聽到那兒有個人嚎啕大哭,於是遠遠地過來檢視,發現你在草叢中尋著什麼?好象很驚訝的樣子。”那人繼續說道:“我看到這兩天你一直在花場,喜歡在那裡看熱鬧。看你年輕才提醒你,最好少去花場,這兩年那裡可沒少出事。”
“花場怎麼啦?都出了些什麼事?”我越來越心驚,原來花場不是世外桃園,那裡充滿著詭異。我不敢再說話,靜靜地坐地一邊傾聽,不敢透露自已的身份,萬一被他們知道,即將擔任花場的廠裡,肯定象逃避瘟神一樣遠離我。
劉老闆跟我套近乎,本就沒安什麼好心,花場這樣的是非之地,劉老闆早就想推給別人,可能沒人接手,才臨時讓我頂替。大家對花場的評價那麼差,劉老闆肯定知道,只有我這個傻瓜不清楚。
我還以為遇到好人,遇到劉老闆這樣的好人,自以為自已是匹千里馬,劉老闆是個伯樂。發現我是個人才,管理他的花場,沒想到是個火沆。我越來越不忿,表面劉老闆待人很謙卑,實際上是個老奸巨猾的傢伙,太讓我生氣了。
我有點不服氣,花場裡即使有鬼又怎麼樣?難道比殺手還可怕?我早就說過,這世上可怕的不是鬼魂,也不是神仙,而是害人不利已的一類活人。我暗下決心、偏偏不信這個邪,花場的場廠我是做定了,再大的困難都會克服。
上班的人越來越多,小店裡站滿了人。我識相地離開小店,從花場的缺口鑽了進去,大搖大擺地走在花場裡。當我來到花場門口的時候,劉老闆剛好從車裡出來,一看到我就哈哈大笑:“龍舒,真是好樣的,第一天上班就來得這麼早。”
我當然不會說昨晚一直在這裡,為了躲避殺手不得不在這裡。我揹著又手,挺著肚子大聲地說道:“你選對人了,我是個負責任的人。你將花場交給我打理,以後就不用來這麼早了。不對!以後用不著每天都過來。”
“好!我相信你。”劉老闆哈哈大笑:“今天就正式宣佈你是這裡的場廠,這裡的一切你說了算。”
劉老闆說完後,將我拉到休息室,從上了鎖的抽屜裡,拿出花場的帳本,一邊翻著一邊詳細的講解,什麼時候請人,什麼地方花錢,什麼時候賣什麼花。剛開始我還認真地聽著,時間一長就沒了興趣,不斷地打著哈欠。
做個場廠還這麼婆婆媽媽,我有點掃興,這樣的小事還要自已親力親為,請兩個管事的過來不就得了,用得著自已操心嗎?於是我不耐煩地說道:“劉老闆,你一年投入多少,一年有多少利潤?”
劉老闆拿出另一個帳本,遞到我面前說道:“一年總投入大約六十萬,總收入大概一百花,除了工人的資,實際利潤大概在十萬左右。”
“什麼?怎麼才十萬?”我有點驚訝,辛辛苦苦做一年才掙十萬,那還做個毛,不如拿著六十萬做點別的,最好是放在銀行吃利息。
劉老開始倒起了苦水,重複著生意不好做的老話。我假裝認真聽著劉老闆的話,實際上腦子轉著飛快,如果花場才給我管理,我一定會改變經營思路。我寧願將花場內的花草全部砍掉,然後種上大白菜,最好是春天種下,秋天能收穫的東西。”
我盤算著怎麼做最輕鬆,怎樣做最賺錢。這時劉老闆安排了一項任務,要我做一年的預算,將支出專案全佈列出來。剛才劉老闆講解的時候,我沒有認真聽,記不清經營這樣的花場,要做些什麼。
劉老闆站在一邊盯著我,要我馬上做出來,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但我有的是辦法,不就是計算怎樣花錢嗎,這個太簡單了,於是羅列了以下的專案。六十萬的本錢,先花個十萬將自已的住處裝修,再花個十五萬買部一般的小車,支付自已的工資二十萬,反正預留十萬作為利潤,剩下的全部當作開始費用。
劉老闆張大了嘴,驚歎我的神奇,他小聲地問道:“你不買原材料,不支付工資嗎?”
我哈哈大笑:“不用這麼麻煩,我什麼都不買,什麼都不種;將工人全部解僱,一個人守著花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