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遁形的張四年(1 / 1)
沒想到大臉和黑痣鬆開架住我的手,痠痛的雙臂頓時有了自由。但他倆害怕我跑掉,一前一後將我夾在中間。我搖著腦袋,晃了晃肩膀,然後甩甩雙臂奉承道:“沒想到你們倆力氣挺大的,以前在老家是砍柴還是打鐵?”
大臉橫了我一眼,嗡聲嗡氣道:“都什麼年代了,還有誰去砍柴和打鐵?你活在真空裡呀?能不能少說點廢話?”
我這是沒話找話、目的是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以便能尋找機會逃脫。聽到大臉的話後一點都不氣惱,反而哈哈大笑:“不廢話可以,送一個神奇的滑鼠給我,你們鑽到網路裡的滑鼠,好不好?”
“做夢吧你!”很少說話的黑痣開了口:“滑鼠是我們研究所的產品,那是高科技結晶,怎麼可能給你。”
“不給就不給!”我嘟噥了一句,準作無所謂的樣子,然後開始沉默。現在我踏實多了,不就是見一下張四年嗎?也沒有什麼可怕。於是跟在他倆的身後,來到一個小賓館。這是個普通的賓館,樓梯不是很寬,是一般的樓房改建的廉價賓館。
我又開始打趣,回頭看著大臉:“憑你們的身手,還有你們的聰明才智,怎麼住這麼便宜的破房子?乾脆跟著我混,保證讓你們吃香喝辣,何必跟著這麼小氣的老闆?一點都不尊重人才。”
“人才!你們知不知道自已是個人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怎麼能受這樣的委屈呢?那太對不起自了吧?你們要是肯做我的小弟,用不了多久,保證能讓你成為人上人。”
他倆象悶葫蘆似的,無論我怎麼逗就是不開口,讓我感到無趣。這時來到三樓、黑痣開啟了其中的一間房,將我推到裡面。房子很小,中間放了一張床後,空間就沒剩多少。我大大方方地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然後翹起了二郎腿,要求大臉給我泡杯茶。
大臉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找起了茶杯。我看到黑痣站在門口,要求他快點將電風扇開啟,然後大聲地責問:“你們的頭兒呢?怎麼還不過來?”
黑痣開啟了風扇後,聽到我的話立即開啟電視機,過了一會里面的圖象出現,然後緩緩地走過來一個人,站在螢幕的中間。這個傢伙真的是張四年,他呆在電視裡不肯出來,我有點樂了:“喂!你的架子不是一般的大,連出來都不願意,整天呆在網路上不悶嗎?”
張四年沒有說話,站在電視裡打量著我,就象看著一個絕世美女。我有點得意,開始嫂首弄姿,然後從口袋裡抽出一支菸,點著後猛吸了兩口,愉快地吐起了菸圈。看到我對張四年如此的不敬,大臉吆喝著要我站起來,想將椅子讓給張四年。
我斜了一眼大臉,不滿地說道:“這象話嗎?我是你們請來的客人,要好茶好酒款待。不然我可要回去了,懶得理你們這些無聊的人,整天裝神弄鬼。”
張四年向大臉擺了擺手,接著手一指,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躺椅,舒服地坐了下去。他跟我一樣,跳著二郎腿,然後慢條斯理地問道:“知道為什麼要找你嗎?”
我搖了搖頭,輕蔑地說道:“誰耐煩猜你們的心思,有話快講,有屁快放!我現在可是個大忙人,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呢。”
今天張四年的涵養很好,無論怎麼奚落都不生氣。他停了一會緩緩說道:“其實我們已經是老朋友了,今天請你過來也沒有什麼事,只是隨便聊聊天。聽說你進過北美區的機密重地,偷了人家幾樣東西,能告訴我們那些東西在哪裡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有這樣的本事,還能被你們要挾?早就來去如飛,你們又怎麼抓到我?”我打起了哈哈。那兩樣東西放在劉姐的空間裡,不知道在哪個網站的伺服器。我都不清楚去哪找,又怎麼會告訴他們?
張四年一字一頓說道:“我們沒有廢話,只是善意地提醒你,聽說北美區派出了殺手,到處在找你。我們過來找你,主要是想交你這樣的朋友,同時來保護你。再說,你拿了那些東西又沒有用,不如交給我們保管,你說對不對?”
“對極了。”我大笑著站起來,走到電視機前,伸手想將張四年拉下來,可是電視螢幕阻擋著我。我突然明白,沒有了輔助裝置,我進不了電視機,根據以前的經驗,張四年可以出來。
我在房子裡渡來渡去,引起了大臉和黑痣的警惕,他們怕我突然逃跑,所以兩人退到門後,緊守著大門。我繼續說道:“你們聽誰說的,我去過北美區的機密重地?說實話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四年臉色一沉,厲聲說道:“別再裝糊塗了,那天晚上你就是去過北美區的重地。而且還去過賭場,還看見有人買兇殺人。”
我吃了一驚,原來張四年調查得這麼清楚,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肖梅告訴他的?我飛快地旋轉著大腦,細細一想這不可能。當時雖然跟肖梅在一起,但她沒看到我拿了什麼東西?十有八九是張四年在糊弄我。
我開始耍起了無奈,冷笑道:“我明白了,雖然你們是同一個組織,卻互相打著各自的小算盤。你自已進了北美區的重地,偷了人家的重要東西,卻將禍水引到我身上,真沒想到你們這樣陰毒!”
“你胡說!”站在門後的大臉忍不住了,厲聲喝道:“我們是總部的,怎麼會偷分割槽的東西。我們找你的目的,是想拿到北美區私自發展武裝勢力的證據,將他們消滅在萌芽狀態。”
“我說呢,怎麼看到那麼多人來到這個小鎮,原來是消除異已,清除反對你們的勢力。你們的野心不小啊!是不是想學大衛,想造反啊?”
黑痣也忍不住了,他介面道:“你懂什麼?我們來這個小鎮的目的,是發現大中華的負責人,也在發展自已的勢力。我們是來找證據的,剛好看到了你,所以將你叫過來問個清楚。”
黑痣還想再說下去,立即被張四年打斷,他眼裡噴出了怒火,大聲地斥責道:“你們倆忘了記律嗎?這些話怎麼能對外人說?”
看到張四年生氣,我想落進下石,附和道:“就是!你怎麼管理下屬的?組織內部的秘密到處亂說,想受懲罰嗎?”
黑痣一愣,疑惑地看著我:“你是組織內的人?”
我點了點頭,重新坐到椅子上,看著他倆道:“知道我的身份嗎?我是懲惡使者,專門懲處違反組織紀律的人,今天碰到我的手上,準備接受處份吧!”
“你是懲惡使者?”大臉的臉上出現了恐懼。我臉色一沉,冷冷地看著他:“難道不是嗎?”
坐在躺椅上的張四年忍不住了,他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大臉,別聽他的,他是騙子。”
“你才是騙子。”我開始反唇想譏:“難道想跟組織作對?”
我之所以敢冒充懲惡使者,是因為他們的組織太過神秘,而且懲惡揚善使都神出鬼沒,真正知道她們身份的人不多。但張四年卻不吃這一套,他哈哈笑道:“你穿幫了,懲惡揚善使者都是女人,而你是個男人。”
“快說!你誰讓你冒充的?”張四年惡狠狠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