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地府入口(1 / 1)
我要去南瓜島了,不陪牛頭馬面玩,我口裡唸叨著南瓜島的IP地址,身體不由自主地移動。牛頭馬面不肯罷休,見我逃跑,在後面拼命的追趕。當他倆來到與天堂交界的地方,卻沒法過來,因為地府的網路系統與天堂不相容。
藉助肖梅提供的裝置,我來到了天堂口,回頭向牛頭馬面不停地打著飛吻,口裡大呼小叫:“二位請回吧,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咱們來日方長,以後還是有機會相見的。”
我發現馬面非常氣憤,做出了非常出位的動作,然後脫下頭上的面具,露出滿頭的秀髮。我不由得驚呆了,站在天堂口挪不動腳步,口中憤憤道:“你們要是早點脫下面具,我又何必急著走啊,你看機會就這樣喪失了。”
牛頭也摘下了頭上的面具,一頭秀髮瀑布狀散落下來,雖然看不清面貌,光從頭髮上判讀就是美女。只見牛頭手作喇叭著喊道:“快回來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我猶豫了起來,不知道現在是回去,還是繼續往前走。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看到宋姑娘冰冷的眼神,她滿臉的不屑:“你就那種德性,人家一誘惑就把持不住?難道你看不出他們的本性?他們來自地府,所做的一切不按常規,你真的確定他們就是女人?”
聽了宋姑娘的話,我將信將疑。他們會不會故意露出長髮,想引誘我回去?這時宋姑娘來到我面前,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恨地說道:“你們男人怎麼這個樣子,見到女人就邁不動腳步?”
宋姑娘真是廢話,男人見到女人無動於衷,只有兩種可能,一種被女人管住,不敢亂動亂看;另一種就是老了,看了也沒有辦法。我與這兩種情況沾不到邊,還處於朦朧狀態,當然對女人感興趣啦。
宋姑娘雖然憤怒,但拿我沒轍,她現在還不是管我的女人。我發現她非常失望,眼神裡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她來到我身邊,指著前面道:“從那裡進去就是南瓜島,請一定要記住,不要進錯地方,不然你就回不來了。”
“嗯!”我聽話地點了點頭,心裡好象有點謙意,似乎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怯怯地問道:“你不陪我一起去嗎?”
“不了。”宋姑娘嘆了一口氣,無限感概地說道:“總部今天要開會,決定未來發展的大會,我現在沒有什麼心情,要等大會後才知道結果。”
看到宋姑娘這個樣子,我的心突然軟了,覺得有點對不起宋姑娘,於是一把將她拉到懷裡,熱吻了起來。宋姑娘有點意外,沒想到我會這樣唐突。一開始十分的配合,後來我的手不老實的時候,她象觸電一樣彈起來,一把推開道:“滾開,拿開你的髒手,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
我突然愣住,被宋姑娘大喝一聲嚇暈了,不知如何是好。宋姑娘覺得有點不對,柔聲說道:“請不要這樣,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那樣。如果沒有感情基礎,哪來的心情?”
我明白了,現在同宋姑娘之間,感情沒發展到那個地步,連線吻的基礎都沒有,於是點點頭,有點失落地離開。我沒有回頭,一直向前走。大概走了幾十米後,風中送來了一聲嘆息:“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聽了鼻子一酸,差點哭出聲來:“我缺愛啊,我活了這麼大,追了無數個女孩子,但一個都沒有成功啊,我之所以迫不及待,就是為了證明,我是個真正的男人,需要女孩子的愛。”
我心情非常的失落,腳步也開始凌亂,漫不經心地走著,不經意地向旁邊一看,突然發現樹蔭下有個紅色的影子。當我再次看去的時候,紅色的影子一閃,倏地不見了。我責怪起自已,狠狠地掐著自已的大腿:“明知道肖梅就在附近,剛才為什麼要對宋姑娘那樣,現在可好,宋姑娘得罪了,連肖梅也得罪了,肉沒了吃著,連湯也沒得喝。”
我暗罵自已太蠢,簡直是豬腦子,怎麼能同時追兩個女孩子?必須要有所選擇,要麼是宋姑娘,要麼是肖梅,在她們兩人之間,只能選擇一人。
這是個教訓,以後一定要認真的吸取,宋姑娘走了,肖梅也走了,這裡只剩我一人。我抬起頭,看到前面不遠外有個巨大的建築物,於是縱身飛起來,飛躍在網路中。
在慶幸自已有了很多的進步,可以在網路上飛躍,以前沒有這樣的本事,今天超水平發揮。這個建築物很大,當我來到裡面的進候,發現就象足球場一樣。自從進了建築物,所有的門窗自動關閉。我可以自由地在裡面飄移,但就是飛不出封閉的空間。
“我要出去!”我大聲叫喊。但沒有人理睬,也沒有人過來關懷,只有回數的回聲,震盪在建築內:“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我有點沮喪,獨自坐在建築物的臺階上,思考著如何才能出去。按道理這裡應該有個串列埠,連線著外網,也連線著內網,但現在怎麼都找不到。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看到前面的牆上有一塊玻璃輕輕滑動,接著露出一個視窗,裡面出現無數閃爍的燈。我立即飄了過去,朝裡一看,原來那裡才是資訊交換中心,是聯接外面的鈕帶。只是視窗開啟一會後,接著立即關上,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飛進來一看人,我往旁邊一閃,發現那人張四年。我暗暗高興,能看到張四年,就一定能找到進口,進入南瓜島的入口。只見張四年從半空中一躍而下,來到球場的中心。
他手裡託著一塊奇怪的東西,慢慢地走到一塊落地玻璃前,轉輕地按著什麼,然後大門開啟,人也快速閃了進去。
原來訊號燈是接受指示,指引著外面的人過來,來到這裡後要重新輸入密碼,才能進入裡面的空間。我高興起來,剛才張四年輕按密碼的時候,動作已被我記住,於是來到落地玻璃前,按照張四年的動作重複了一遍。
大門終於開啟,我象張四年一樣,一閃身鑽了進去。抬頭看雲,裡面是一個空曠的庭院,到處都是荒蕪的雜草、以及風化的碎石。穿過幾棵根部蛻皮的古樹,一副油漆斑駁的木門敞開,上書四個蒼勁的暗金色大字:“地府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