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骨蟲中的特殊存在(1 / 1)
項天從小在項擒龍的逼迫下,六歲就開始修習古武。
一身皮膜在元氣充盈後,比牛皮還要堅韌,可骨蟲的蟲足卻能輕易刺穿。
這種怪蟲,它能汲取骨骼中的鈣質,讓蟲足的硬度接近鑽石。
違反常理的進化方式,至今天城的科研團隊也給不出準確的答案,只能歸咎於至暗之後世界定律發生了改變。
如今,這鑽石般的蟲足,撓得項天苦不堪言。
不死不代表沒有痛覺,千刀萬剮帶來的痛楚,就算是他承受太久,也要精神崩潰。
“呀!”
聽到趙可兒發出的尖叫聲,項天心中一驚。
他已經非常注意的把蟲群都攔在趙可兒所在的死角前了,難道還有漏網之魚不成?
餘光微瞥之下,他更是吃了一驚。
後邊的趙可兒整個人都不見了。
地上有一個新出現的坑洞,八成是骨蟲挖掘山體,導致山體暗中塌陷,讓趙可兒掉進去了。
項天虎吼一聲,震出層層火焰,暫時逼開蟲群。
一轉身,也是從新出現的洞口位置跳了進去。
剛一進入,就看見趙可兒熒光閃閃的,在用腳踢趕骨蟲,防護服上多了幾處明顯的劃痕。
“滾!”
項天襲身上前,幾腳把骨蟲踢成了粉末。
骨蟲的單體戰鬥力,可能還比不上手持武器的孩童,偏偏數量多到難以想象。
彷彿至暗之後,深埋在地裡的千萬年的骨骼都被它們佔據了一樣,繁殖速度驚人,是十分頭疼的一件事。
“你沒事吧?”
項天扶起趙可兒。
趙可兒還有些驚魂未定,但還是很堅強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沒事,啊,又來了!”
進來的洞口很窄,大量的骨蟲卡在洞口,蠕動,蛄蛹,看得人直反胃。
可項天卻注意到了不尋常的現象。
骨蟲只從入口往裡鑽,其它的地方卻沒有骨蟲鑽進來的跡象。
“這是……”
項天凝神看去,原來兩人所在之處,竟是一塊巨大的螢石原礦的內部,空間周圍完全被螢石原礦包裹,只有一個小小的入口可以進來。“有辦法了!”
骨蟲有無堅不摧的蟲足,能在地底暢通無阻,但螢石原礦的硬度,卻高於蟲足。
這裡……是一處天然的庇護所!
項天一邊將漏進來的骨蟲踩死,一邊撿起一塊螢石碎片,飛身跳到洞口旁邊。
掌心冒出的火焰,讓螢石碎塊邊緣融化,很快就和洞口熔鑄在了一起。
噠,噠噠噠……
骨蟲群敲打了好一陣,發現無法破壞後,又繞著原礦周圍四處尋找可以進去的入口。
很可惜,唯一的入口被項天堵上後,再無漏洞。
蟲群經過多次嘗試,終於選擇了放棄,蟲足敲打巖壁的細碎聲響逐漸消失。
趙可兒那顆高懸的心可算是落了回來。
“安全了……”
項天側耳傾聽,確定蟲群在散去後,也鬆了一口氣。
如果再次陷入包圍,他拼一下或許有逃出去的可能,趙可兒是必死無疑的。
“礦洞怎麼會這麼危險?那平時工人們挖掘螢石,也需要冒這麼大風險嗎?”趙可兒心有餘悸的問。
“並不會。”項天搖搖頭,“你也看到了,它們是無法穿透螢石層的,整個地城實際上都處於螢石礦脈的保護圈中,不然人類再強,也無法應付這些數不盡的怪物。”
趙可兒恍然道:“我明白了,是因為挖掘事故,保護圈出現了漏洞,所以才會被它們趁虛而入?那這麼多骨蟲,不會跑去攻擊地城的吧?”
“骨蟲懼光,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像荒一樣去進攻洞外的世界。”
項天眉頭微皺。
說這話他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畢竟骨蟲行動異常,會不會再發狂胡亂攻擊人類也說不定。
為今之計,只有儘快找到漏洞堵上,再一點點消滅這些漏進來的該死怪物了。
項天正正走神呢,耳畔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小心!”
背上一陣鑽心般的劇痛,庇護所里居然出現了一條漏網之魚,趁著他分神剎那,發動偷襲。
這是一隻有著漂亮金色骨骼的骨蟲,力量要比普通骨蟲大得多,項天在地上連續幾個翻滾,都沒能把它甩下來。
它反而從脊椎骨節中,伸出數十根觸鬚,直往項天皮肉裡鑽,竟是要把項天的脊椎當成下一個軀殼。
“找死!”
項天怒了,燃火秘法發動,淨化之火由內而外噴湧出來。
“吱!”
骨蟲懼光怕火,在火焰的燃燒下,掙扎了幾下,從項天背上掉了下來。
金色的骨骼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只是裡面的骨蟲卻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你沒事吧!”
項天背上血肉模糊的,看得趙可兒心驚肉跳。
可很快,新的皮肉就長出來了。
不死之軀,無視傷情,這也是為什麼項天能參與數百次戰鬥,仍能保持完整戰力的原因。
但不死不代表不會累,此時的項天已經異常疲憊了。
一個個詭異且血腥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骨蟲的記憶?
項天很確定自己沒有在土裡鑽了鑽去的經歷,而且那血腥的進食行為,明顯是骨蟲才會有的。
視野邊緣那金色的骨骼,證實了畫面的源頭,八成就是最後那隻特殊的金色骨蟲。
“蟲王?”
項天不敢肯定,因為骨蟲不是荒,並不一定會誕生族群之王這樣的個體。
總之這傢伙很不一般就是了。
至少,沒聽過哪隻骨蟲,會直接往活體上寄生的。
按骨蟲的習性,活體是獵殺的物件,在殺死活體後,才會分解骨骼,當作寄居的軀殼。
直接寄生的做法,太不正常。
項天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觸鬚鑽入脊椎後,有種四肢不受控制了的感覺。
難道……
這種特殊的骨蟲,在寄生活體後,人就會成為被骨蟲操縱的傀儡嗎?
離奇的想法,使得項天不寒而慄。
但他又無法否定這種猜測,畢竟無論是荒還是變異種,都是人類知之甚少的詭秘生物。
在它們身上,也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吧。
“唔……”
可能是想得太多,又或者是剛才受傷有後遺症,項天的頭腦昏昏沉沉的,倦意上湧。
“怎麼了?”
趙可兒關心問道。
項天搖搖頭,又看了一眼庇護所周圍。
還有少量骨蟲在附近徘徊,久久不肯離去。
“累了。你也休息一下,等它們離開後再行動吧。”
最後檢查了一遍庇護所不存在漏洞,也沒有還活著的骨蟲後,項天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他支著一條腿,手臂搭在膝蓋上,頭靠著手臂,假寐休息。
那細碎的黑髮遮擋住星眸,孤寂的坐著,給人一種寂寞孤單的感覺。
“兇巴巴的傢伙,為什麼一個人時,總讓人那麼心疼呢。”
趙可兒秀美輕皺,取下頭盔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走到項天身邊,
也許是這裡太過黑暗,身邊有個人會更有安全感。
也許是……她本來就想這麼做。
輕輕的將腦袋靠在了項天肩膀上,趙可兒也是慢慢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