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邪惡的種子(1 / 1)
“不行,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後邊秦夜氣勢洶洶的追了過來。
秦夜自然是有私心的,秦紅月作為秦家年輕一代的翹楚,在完全成長起來之前,多加保護是應該的。
一旦秦紅月能成長為一方強者,那秦家一直以來想要競選議員的夢想,就要落在她頭上了。
秦紅月不滿的叫了起來,“叔叔!你們總是這樣,這不許,那不許的,缺乏歷練的我什麼時候才能獨當一面?”
秦夜為難的抿起了嘴。
秦紅月見有戲,故作親熱的拽住項天的衣袖,“叔叔,你就放心吧,只是探查任務而已,有項天保護我,你還不放心?”
“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秦夜苦笑不已。
項天強歸強,但牽扯到未知變異種的任務,哪個不是九死一生,他可未必有能力保護秦紅月的安全。
“你幹嘛呢,跟你很熟?把爪子挪開!”
飛絮匕首一轉,用刀柄砸向秦紅月拉著項天的手。
這妮子脾氣火爆,說打就打,連項天都沒反應過來。
秦紅月紅瞳一縮,念力屏障出現在體表,而且不像以前那樣分散在身體各處,而是集中在飛絮攻擊的附近。
嗡。
飛絮並不是力量型戰士,這一擊被念力彈了回來。
秦紅月那股高傲性子又上來了,冷哼一聲,“就憑你,也想偷襲我?”
“偷襲?有這個必要嗎?”
飛絮一擊不中,翻手把刀尖亮了出來,顯然她第一擊有留手,可對方居然不識趣,下一擊就未必了。
“好了,別鬧了。”
項天看不下去,擋在了兩人中間。
“頭兒,她是誰?”
飛絮小嘴一癟,拉住項天的左手,一副你不說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
“項天,她是哪來的?”
秦紅月理直氣壯的拉住項天的右手,自來熟得厲害。
“你們……”
“項天,你敢對我侄女下手?!”秦夜也急了。
戰場無敵的項天,一頭兩個大,眼冒金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默默走到一邊的金一攤手,無奈說道:“唉,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我……也不差啊。”
……
畢竟第一軍部是負責封鎖這片區域的部隊,項天最終還是跟秦家的兩位協商了一下。
秦紅月硬是把之前自己在律者法庭,為項天打抱不平的事說了出來。
這事項天知道。
不想欠人情的他,最後只好咬牙答應,帶秦紅月一起執行任務。
飛絮卻嘟著嘴,一副老大不願意的樣子。
畢竟秦紅月從顏值相貌上而言,都要比她更勝一籌。
“哎,要麻煩項隊長多多照顧著點,只要能平安把紅月帶回來,我秦家,定有重謝。”秦夜拱手道。
“重謝就免了,能讓她乖乖服從命令就行了。”
項天有些無奈。
“保證服從!”
秦紅月古怪一笑,標準無比的敬了一個軍禮。
協商完這檔子事後,項天就現有的情報,分析了一下出現在梅林修道院的異常。
原本梅林修道院在災難發生後,受到參與邪力影響,有過一段鬧鬼的時間。
這些幽靈應該是從死去的人怨念中誕生。
在黑暗時代,人的精神力被賦予了神奇的力量,這也是為何會有操縱系,幻術系的異人誕生的原因。
意識如此,怨念亦是如此。
尋常人冤死,並不會成為靈體這樣的存在,但當時這裡瀰漫著邪惡的力量,靈體的出現就理所當然了。
這些靈體記錄了怨氣原主的死後相貌,但實際上,卻跟死去之人並無什麼關係。
只不過是死者的怨念,造就了特殊的變異種罷了。
在邪惡力量的影響下,它們活躍了一段時間,隨著邪惡力量的消散,它們則是陷入了沉睡。
而寒冰惡魔的到來,等於是邪惡力量的源頭,正式降臨到了這個世界。
還未完全熄滅的火種被重新點燃,這就是這塊區域內,為何會突然產生異變的原因了。
項天分析得很透徹,秦夜也聽得很認真,聽完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不愧是專業人士,一針見血,看來管理者大人找你們是真的找對了。”
秦夜爽朗的笑了起來。
項天淡笑道:“見得多罷了。”
“對了,你說的種子,如果不拔除的話,會有什麼影響?”
“受影響的區域會擴大,就和當年一樣,只是這一次,種子的力量之源距離很近,擴大的勢頭就會更加猛烈。”
“這!這可太危險了!再遠一點的地方,就有居民區了。”秦夜微微色變。
項天點頭,沉聲說道:“嗯,要麻煩秦將軍,暫時讓居民遠離此地,這次深入調查,我會想辦法把種子拔除。”
“好,全靠項隊長。”
“現在不能叫隊長了,叫組長吧。”
項天最後說了一句,從指揮部裡走了出來。
外面,金在打瞌睡,飛絮和秦紅月四目相對,像是在比誰先眨眼。
項天無語的從兩人身旁走過:“行動開始,你們要想瞪,就一直瞪下去吧。”
飛絮淚流滿面的轉過頭,“這次就放過你,我告訴你,沒完!”
秦紅月滿面淚流的犟道:“沒完就沒完,誰怕誰!”
倒計時六天,天王老子小組,正式進入梅林修道院區域,結果,未知。
……
十三議會。
達蒙身體好轉的第一時間,就把各位議員又叫了回來。
這一次,還是先看大熒幕。
大熒幕上,依舊是冰城堡的現場轉播畫面。
經過接連試探後,寒冰惡魔不再關注這些監視的渺小手段,而是專注於自己的事。
祂在城堡前的廣場上,弄出了三塊大小不一的冰塊。
大的那塊足有數層樓高,小的那塊只有兩米左右。
然後,寒冰惡魔就用一枚冰錐,在冰塊上一點點的雕刻著什麼。
起初,監視人員還無法理解祂的意圖,只當這位異界的神明,有著冰雕的特殊愛好。
可隨著祂的雕刻,慢慢情況變得不對了。
祂並不是隨意的,顯然是有目的雕刻什麼。
最小那塊冰雕,慢慢成了一個人形,一個體型健壯的男人,左手持盾,右手握著長矛,只是那張臉有些奇怪。
類似犬齒的獠牙,從男人嘴角伸出,暴露在外。
整張臉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類人的某個種族。
“這是……?”
達蒙聲音低沉的道:“如果沒猜錯,這就是六天後,我們首先要面對的一關……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