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傳火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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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情況在燃火者身上也出現過,出去不過七天的人,就出現發狂甚至失去理智的情況。

這還是身邊有同伴照應的情況下,要是孤身一人,那種心理壓力和精神壓力,簡直不敢想。

這也是為什麼,項天一直在組建團隊前往探索,而不是自己一個人。

就連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堅持得下來!

江塵:“所以……傳火者們,基本都迷失在黯霧中,從沒有人回來過。”

“從來沒有例外嗎?如果一名傳火者,是比較近距離的完成了任務,選擇折返呢,那應該還是有希望回去的吧?”霍普質疑道。

江塵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沒聽說有傳火者回來過,但有人見過黯中游蕩的他們。”

“遊蕩?什麼意思?”

項天刨根問底的問道。

江塵瞄了他一眼,挑眉道:“就是……怪物。他們已經變成非人的怪物了,融合了黯能量的傳火者們,並不會被黯結晶化,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腐蝕成類似荒種的怪物。”

“但這種怪物會比荒種要可怕得多,因為它們會繼承還是人類時的部分記憶和知識,戰鬥智商高得可怕,能力也不可預測。”

“所以如果見到它們,最好遠遠躲開,我們叫這種怪物為……餘灰,算是對傳火者最後的敬意了。”

江塵誇張的打了個哈欠,“不說了不說了,說得我肚子都餓了,話說我給了你們這麼多情報,是不是該給我安排點吃的喝的啊,”

項天感到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傳火者。

以火為名的先驅。

這些偉大的人,最後卻都以悲劇收場。

火主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驅使這些強者為他所用嗎。

而那個形象幾乎與畫中重合的導師,是不是就是江塵嘴裡,迷失了的傳火者?

他看起來沒瘋,又好像瘋了,行事詭異,叫人摸不著頭腦。

那麼,他是否也在謀劃著什麼?

項天很想繼續問下去,比如火主是誰,江塵所在的生還地又發展到了何種境界?

但他知道,江塵今天應該是不會再說什麼了。

不過,這事可以徐徐圖之,只要把這小子留在身邊,總有一天會從他不那麼嚴實的嘴裡,套出更多的情報來。

“好說好說,你也很厲害嘛,從那麼遠的地方到我們這兒,不是也沒發瘋?你怎麼做到的?”

項天笑眯眯的勾住了江塵的肩膀。

江塵對項天臭烘烘的身體表示抗拒,“額,這個嘛,是我個人的能力比較特殊罷了,而且我離家已經很久了,找到你們這兒只是巧合。”

“哦,巧合是吧?真是巧呢。”

項天攬著江塵往外走。

霍普飛快的在紙上記錄著談話的內容,最後一個字寫完才發現,兩人已不見了蹤影。

“哎喲,我還有問題要問,不能讓人跑了!”

他一拍腦門,按下了桌子下面的警報按鈕。

米蘭達學院的守衛力量光速出動,可在校內校外搜尋了半天,也沒找到兩人的蹤跡。

項天早就帶著人溜之大吉了。

……

郊外,無名村。

夜晚降臨,隨著明燈的光亮變得昏暗,村中心的熒光卻愈發的明亮。

那是生命之樹散發出來的光,每一片葉子上都會亮起古怪的紋路,樹身中更是透出點點熒光。

螢火蟲從樹上飛了出來,飛向村落的各個角落,保護著逐漸進入夢鄉的村民。

從最開始的一群囚犯,現在村落已經接近百人的人口。

新加入的人,都是在外界走投無路,險些死在郊外的。

如果有村民看見,就會把他們救回來,久而久之,這裡的人慢慢就多了起來。

剛開始,碧玉還擔心新加入的人,不像囚犯們那樣,了無牽掛,會有人帶著秘密離開。

可最後她驚訝的發現,大家都選擇留下來,而且是自願的,滿心歡喜的留了下來。

這裡是天堂。

不止一個人說過這樣的話,每當聽到類似的話時,碧玉的心裡就會充滿了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來得有些蹊蹺,接受了神力後的自己,性格也隨之改變了。

能夠保護生命,讓她感到心安。

“呼……”

房間裡,碧玉檀口微張,吐出翠綠色的光點。

又變強了。

自從生命之樹種下後,隨著樹的成長,她每分每秒都在變強。

變強的速度快到她都感到心慌,可至今為止,也沒出現過什麼副作用。

神的力量,充滿了神秘感。

吱呀。

竹窗向外開啟,一支綁著綁帶的手,摸摸索索的往裡進。

嗖!

“嗯?”

剛準備翻窗的導師,喉嚨上突然架了一把匕首,一把刀。

米拉爾出現悄無聲息就算了,迪卡居然也能做到。

導師舉手投降,嘿笑道:“你們倆的融合程度越來越高了,搞不好有一天連我都不是你們的對手了。”

“過獎。”

“大半夜的,你想幹嘛?”

迪卡則是翁聲翁氣的反問。

“讓他進來吧。”

屋裡傳來碧玉的聲音。

“你去休息吧,我來看著。”

米拉爾對迪卡說道,他是暗精靈,早已習慣了在黑夜行動,所以睡不睡對他來說,影響不大。

迪卡惡狠狠的瞪了導師一眼,扛著刀回自己屋裡了,不到兩分鐘,震天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米拉爾翻了個白眼,兢兢業業的守在門外,但凡屋裡有任何動靜,他都會立馬出手救援。

他不信任導師。

迪卡也是。

導師並不在意兩位神使的態度,進屋後嘿嘿笑著往碧玉走去,“你看看,多忠心,當初要你收了他們,你還不樂意。”

導師很自然的勾住碧玉的肩膀,碧玉竟然沒有反抗,任由他把手放在敏感位置不遠的地方。

“他們很好,但我真的很怕。”

“怕什麼?”

“怕最後搶不到冠冕,回應不了他們的期待啊。”

碧玉有些犯愁的皺起了小臉。

“這倒是個問題。很抱歉,我是中立陣營,只能引導,想幫也幫不到你了。”

導師把臉貼在碧玉的臉邊,兩人親暱得有點正常。

碧玉沒有在意他陰陽怪氣的語調,她習慣了,又或者說,導師他一直都是這樣,而事實上,他這麼說話的時候並無邪念或者惡意。

碧玉好奇的轉頭看著導師,“那你呢?”

“我?我怎麼了。”

“我現在是為了大家活著,你呢,你又是為什麼而活?”

碧玉眼神認真的盯著導師。

導師輕佻的胳膊,慢慢收了回去。

他坐在碧玉身旁,身高可憐的他,坐在碧玉床上腳居然挨不到地。

“我……是在找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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