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分道揚鑣(1 / 1)

加入書籤

項天的喊聲中,充滿了訝異。

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項擒龍會做出來的事。

對一個小女孩動手,來逼迫自己回防?

那個睥睨天下,從來不屑使用下作手段獲取勝利的人,真的會幹出這種事嗎?

電光火石之間,容不得項天過多的思考。

他瞬間出現在白靈身前,雙掌左右展開,黑色的冰晶,以兩人為中心,迅速凝結,形成一座冰山。

轟!

項擒龍的掌,毫無花俏的拍在冰山上。

冰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

“這種力量……”

項天眼神凝重,他能感覺到掌風中渾厚得不像話的元力。

但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東西存在。

正是這種東西,才讓掌風所接觸到的一切,都化為塵埃!

轟!

冰山破開一個大洞。

項擒龍眼中閃耀著紅光,如來之掌依舊不依不饒的按下。

“滾開!”

項天也動了真火,雙掌舉天,迎了上去。

一邊是吞噬萬物的罡風,一邊是燃燒萬物的黑火。

兩者相撞,天崩地裂。

轟隆!

風助火勢。

黑火在狂風的激盪下,吹向四面八方。

白靈在爆炸聲中,似乎恢復了一點清明,五指張開,用屏障保護住自身。

還沒來得及撤離的戰士們就沒這麼好運了,項天的黑火,是融合了三種力量後的究極產物。

看起來黑乎乎的,但實際溫度卻高得出奇。

就算有元力和異能的保護,四邊的十幾人也被燒得吱哇亂叫,到處逃竄。

“哼!”

項擒龍見火勢無法控制,知道再對拼下去,工廠都會化為烏有。

作為地城第一個據點,現在還不能放棄這裡。

他無奈收掌,長袖已然被黑火燒成了短袖,攏在身後的右手微微搓揉,看來這一對掌,項擒龍也不怎麼好受。

項天的雙臂就更慘了,血肉被罡風絞碎,只餘金骨熠熠生輝。

不過他意念一動,血肉很快就再生了出來。

項天看著手掌,默默無語,他總覺得,這股力量有些奇怪,但從未見過類似的力量,所以也說不準是哪裡奇怪。

爺爺項擒龍的武道已突破大宗師境界,是他新領悟出的元力用法也未可知。

現場一片寂靜。

兩位絕頂高手的近距離交鋒,讓在場之人都有種生死有命的錯覺。

火焰燃燒發出噼啪的炸響。

項擒龍晲了一眼滅火的戰士,冷哼一聲,左手長袖一擺,狂風驟起。

呼嘯的狂風,很快就吹滅了還在燃燒的餘火。

工廠裡,滿是焦糊的味道。

白靈身體縮水,變了回來,上一次她直接脫力,這次還有餘力,只是小臉發白,臉色依然不好看。

“抱歉,我有點失去控制。”

“有傷亡嗎?”

“沒有,只是打傷了幾個。”

“沒事。”

項天簡短的和她交流了兩句。

項擒龍定定的看著他倆,眸光閃爍,像是在下某種決定。

如果集合在場戰士的力量,或許有可能當場留下項天兩人。

但眾多戰士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人困馬乏,每天還需要維持從地城運兵的任務。

這種情況下要留下項天這樣的頂級高手,傷亡會異常慘重。

項擒龍不在乎天城人的性命,卻在乎地城人。

多番考慮後,他鼻孔出氣,不耐煩的一揮手,“你走,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他已經不打算借用項天的力量了。

以他如今的戰力,就算沒有項天,也有自信將十三議會摧毀。

項天欲言又止,最終只能無奈的鞠了一躬,帶著白靈,轉身離開。

人群讓開一條道路,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大長老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趕走項隊長?”

“打架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爺爺教訓孫子,意思意思就得了唄,怎麼還會翻臉?”

“唉,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項隊長不願意幫我們。”

“怎麼可能,項隊長再怎麼樣,也是大長老的血親啊。”

孫成從控制室走了出來,看著項天略顯落寞的背影,沉聲道:“好了,都別吵了,這是人家的家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項擒龍黑著臉,拂袖而去。

一場重逢,最終以不歡而散結束,再見面時,是敵是友就猶未可知了。

孫成一路下到了負一層,以前這裡是關押地城人的監獄,現在反了過來,關滿了天城俘虜。

一桶桶潲水倒在這些養尊處優的大老爺身上,憤怒的咒罵聲,只能換來一頓皮鞭。

天城人犯下的罪孽,如今都由天城人自己來親身承受。

報應不爽。

一個秩序官被淋了一頭,氣不過想要衝出來理論。

孫成直接一棍子頂在他的腹部,秩序官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苦膽水直從嘴裡往外冒。

“吃或者死,自己做決定吧。”

孫成冷漠的把鐵門關上,同時對旁邊的人說了一句,“看來這裡面的人吃太飽了,還有力氣反抗,再減半,餓了,就不鬧了。”

“是!”

孫成冷酷的來到另一間單間前,開啟門,走了進去。

裡面關的人很少,其中一個綁在椅子上,剩餘幾人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孫成上前,挨個把他們的眼罩取了下來。

從門外照進來的燈光,晃得人發暈。

稍微習慣了一會兒後,孫修文看清了來人的長相,被抓進來的時候,就聽人喊他總隊長,在地城應該是個挺大的官職,求求他,說不定還能有活路!

“大人,這位大人,我們只是記者而已,從未對地城有不敬之處啊,您是不是抓錯人了。”

他話音剛落,椅子上那人突然就奇怪叫了起來:“孫修文?”

孫修文轉頭一看,這不是失蹤了好幾天的成宮嗎?

“你怎麼在這裡?”

成宮苦笑了一下,“被抓來的唄,我還想問你呢。”

“我,我先前就在附近播新聞。”

孫修文笑得比哭還難看,身陷囹圄,他也沒心情跟成宮爭風吃醋了,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

“吵完了?吵完了該我說了?”

孫成搬來張椅子,坐到兩人前面。

成宮不止一次跟對方交涉過了,知道求情無用,沒有說話。

孫修文囉嗦了幾句,見孫成一點表情都沒有,也只能識趣的閉上了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