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機關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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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死眸在自覺不是項天的對手後,選擇了自爆的方式給自己創造逃命的機會。

所以他的機械身體大多都被炸碎,這是獅子王在殘骸中翻出來,還算完整的部分。

“有點意思啊。”

還沒上手,金就看出了東西不簡單,戴上了一副寸鏡。

寸鏡是放大鏡的一種,能像眼鏡一樣戴在臉上,還能手動調整縮放倍率,是機械師鐘錶匠常用的工具。

放大之後,銅管上的精密程度更加一目瞭然。

“哦喲喲,厲害了,這是機關術啊。”

金在銅管的底部,用細針戳了一下。

噌!

銅管中彈出無數針刺,黝黑的針尖上,有著明顯腥臭的氣味。

“還是很毒辣的機關術。”

金給出了中肯的評價,小心翼翼的再次撥動機關,把針刺收了回去。

“機關術?”

“確定不是機器怪人嗎?”

閃電回想當天看到的畫面,那八爪魚一樣的怪物,的確看不出跟機關二字有什麼關聯。

“你懂個屁。”金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誰的面子都不給,“這是玩意雖然用的是現代工藝,但核心是早就失傳已久的華國機關技術,你們是從哪弄來的?”

“是從一個人身上剝離下來的,他整個人都改造成了這種結構,尋常攻擊很難近身,也不知道他的要害在哪,請問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嗎?”

獅子王倒是比較贊同金的觀點,當時在交手中,的確覺得對方的傀儡以及本體,都比機械結構更為詭異難測,這不是單純的機器人能夠做到的。

“仇人?”

此話一出,獅子王和閃電都陷入了沉默。

兩人臉上不同程度的出現了憤恨之色。

“他當著我的面,殺了我許多兄弟,此仇不報誓不為人!”獅子王低沉的嗓音中有著必殺的信念。

“兄弟嗎?”金瞭然的點了點頭,話鋒一轉,突然道:“那就特訓吧。”

“欸?特訓?”

閃電突然有種想逃的衝動。

“你們兩個不弱,但卻不懂得如何跟機械戰鬥,不特訓,你們有勝算?”金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獅子王一拍大腿,當即決定道:“我留下,閃電你要是吃不了這苦,你就去找他,等我出來,我倆一起報仇!”

“放屁,你當老子是軟骨頭,你留下我就留下!誰怕誰?”

閃電氣勢洶洶的站起身,指著金的鼻子問道:“特訓可以,不過總要讓我們知道,你到底是誰吧?”

“哦?隊長好像收你們入隊了吧,沒跟你們說嗎?”

金緩緩的站直身體,機械右臂變幻成鉗,一夾一夾的發出吭哧吭哧的怪響。

“說,說什麼?”

閃電嚇得直打擺子,嘴還是硬的。

金轉身一揮手,簾子被掀開,在車間的角落裡,一具殘缺的高大機器人,靜靜的佇立。

“我,金·弗裡德,燃火者十番隊隊員,你們得叫我——哥!”

獅子王和閃電震驚得裡嫩外焦,呆若木雞。

……

翌日。

這一天,項天兩人基本都是和營寨裡的吉普賽人一起,幫忙乾點簡單的活,一起勞作一起休息。

秦紅月的念力異能,在搬運能力上獲得了吉普賽人的一致好評。

當時就有人獻上了花朵,向她求婚。

吉普賽人熱情似火,不管是性格,還是為人處世方面都是如此。

老邁的村長在門前跟項天說著閒話,“當年,那群穿白衣服的狗東西想要強行收歸我們,要我們交出壯年男子去他們的工廠幹苦力,那怎麼行,我是寧死不屈啊,帶著一群老傢伙就跟他們鬧。”

“最後我們足夠團結,他們只能不了了之,把我們剔除在保護之外,切,誰稀罕他們的保護,我們吉普賽人自己就能保護好自己。”

“現在看看,那些屈服的營地,沒了自保能力,又被拋棄,而今戰火再起,白衣狗們根本就不管他們,那些營地現在連匪盜都難以驅逐,那才是真的可悲呢。”

項天笑呵呵的直點頭,“老人家看得透徹,高瞻遠矚。”

“那可不嗎。”

老村長一臉驕傲的抖著腿。

項天其實並不是完全贊同他的言論,統一的管理更能減少內亂的發生。

但秩序局和黎明城高層的不作為,卻實在難以讓民心順服。

秦紅月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身上掛著花環,手裡還拿著一捧,“看,這是什麼?”

“花啊,怎麼了?”

“哼,你怎麼不問我從哪得來的呢。”秦紅月傲嬌的噘起了小嘴。

項天好笑的順著問道:“那是哪來的呢?”

“是大家覺得我人好,送我的,哼,還有人向我求婚呢。”秦紅月小臉紅撲撲的,又是害羞又是得意。

“那你沒答應人家?”

項天開了句玩笑。

結果秦紅月立馬就翻臉了,花束朝著項天的臉就甩了過來,嘴裡還叫著:“答應你個頭,答應你個頭!”

項天好男自然不能跟女鬥,連忙躲開。

老村長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呵呵笑道:“要我說啊,你倆才是般配的一對,那些傻小子配不上你這樣的城裡姑娘,這小夥子我看倒不錯。”

項天訕笑著擺手,“老人家,您可別亂點鴛鴦譜,我是成過家的人了。”

“這樣啊,那就可惜了。”

秦紅月是知道項天結過婚的,資料裡都寫著,他的妻子幾年前就去世了,現在說這些,純粹就是找個藉口拒絕自己。

一時間,氣上心頭,小丫頭把花往地上一甩,“哼,我還瞧不上他呢。”

說完,轉身就跑,跑遠了手還在臉上抹了一把。

“你……”

項天叫不住她,只好撿起地上的花束,整理一下放到一邊。

就在他要坐下的剎那,頭突然刺痛了一下。

微弱縹緲的聲音,一閃而逝。

‘天哥…救我…’

“琉璃?!”

項天瞳孔猛縮,自從他主動斬斷了心絃,琉璃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

他以為,一切前塵已成往事。

可怎麼會又突然產生類似的幻覺。

是因為剛才提起了些許嗎,不至於吧。

遠處,響起集合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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