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胡裴來信有事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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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沁神神秘秘地說道:“他的另一個身份,是……”

……

常念君、慕環真、雲修月三人走在回紅桃山莊的路上,他們日程不緊,故步履閒適。慕環真便問常念君:“念君,你是怎麼發現那個老人是大莊主的?”

常念君得意地笑道:“其實倒也不難,他自稱是為凌劍山莊送劍的腳伕,卻對凌劍山莊瞭如指掌,甚至對很多鮮有人知的事都如數家珍。所以我初步推斷,他應當不是腳伕,而應該是凌劍山莊的四大莊主之一。

“後來,我們又提到天道問兵的事。他提到天道問兵時的口氣,顯得尤為親密。幾乎每次都會稱呼天道問兵為‘問兵’,而不是直呼其名。故他定是與天道問兵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從年紀上推斷,他應該是天道問兵的師父,自然就是林東沁。”

“原來如此。”聽常念君這樣一說,慕環真和雲修月也覺得很有道理。

地獄宮內,鬼王正揉著眉心,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他故意讓閻羅王在常念君面前施展破空流水劍,目的便是引常念君入局,接下來,便該試試自己撒出的鉤餌,是否能釣上自己喜歡的大魚。

紅桃山莊之內,接到來自無塵山莊的書信,是無塵山莊的主人胡裴寄來的。慕環真當著常念君和雲修月的面展開信件,那上面的內容便是:

“環真少俠、念君少俠敬啟:

大曆四年九月七日晚,念君少俠夜中遭‘轉輪王’襲擊,鄙人正好路過,略盡薄力,出手相助。關鍵時刻,‘轉輪王’被‘閻羅王’救走。‘閻羅王’此人來路不明,武功卻頗為怪異,最為異常之處,當屬他身為男人,卻懂得使用妙音閣女弟子才會用的‘破空流水劍’,實為一大疑點。

大曆四年十月十二日,鄙人接到線報,聲稱曾在赤守城內,發現一名與‘閻羅王’特徵高度吻合的男子:黑衣袍、鬼面具,使得一手好‘破空流水劍’。

鄙人思量之下,決定與念君少俠、環真少俠共商此事,還望兩位過府一敘。

胡裴親筆”

原來是胡裴前輩有了“閻羅王”的訊息,故來通知常念君與慕環真兄弟二人,研討接下來作何打算。

確認上官清蘭在死前是被人奪走功力以後,忘思鈴和鍾千情回到妙音閣,開始搜尋一本卷帙,鍾千情依稀記得,那捲軸的上面,記載有可以奪人功法的武功以及與之相關的傳說。

憑著舊時的記憶,鍾千情在房內翻箱倒櫃,終於翻到。

十幾年前,橫行一時的雷火教倒臺,焚天襲雷教趁機入主中原,以百花谷為總據點,對抗中原勢力多時。而焚天襲雷教的教主梵無道,更是通曉一門威力強大的邪功——“五雷火滅功”。

梵無道憑“五雷火滅功”,在與人交手時表現頗為不俗。他掌控陽雷,指拈陰火,其威力可將山石迅速碎成土礫,無數人抵擋不住,敗於其手。不僅如此,當雷火交融,便可使出陰陽合璧大法,可將功力瞬間提升數倍。

但“五雷火滅功”的恐怖之處,遠不止如此。當梵無道逆用陰陽合璧大法之時,可將附近所有人的功力,盡數吸入自己體內,為己所用。一旦被“五雷火滅功”吸住,沒有極其深厚的功力,無以掙脫,被吸住的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力量流失殆盡。而那些敗於梵無道之手的正義人士,多半被梵無道吸走所有內息,一身武藝盡數被廢,誅殺梵無道不成,反而壯大他的力量。

只是後來,為應對焚天襲雷教,江湖上成立了四大幫會龍頭:一“飛龍在天”,以丐幫為主力;二“五蘊玄空”,以崆峒派為主力;三“紫霞神通”,以華山劍派為主力;四“高山流水”,以妙音閣為主力。

當時的總幫主,正是天機先生兩大徒弟之一,前龍武軍將領牧天恩的師弟,胡裴。

胡裴帶領四大幫會龍頭,打入百花谷,欲攻陷焚天襲雷教之總據點,幸得高人相助,深入百花谷內部之中,攻入指揮部,最終將教主梵無道一舉鏟滅。於是,這門梵無道的獨門神功,“五雷火滅功”,就此失傳。

“失傳了?”鍾千情與忘思鈴兩個女孩不覺得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如果“五雷火滅功”已經失傳,那奪走上官清蘭功力的,應該不是這門邪功。

兩人再往下看:原來,能奪走他人武功的功法雖然不多,但世上也不止一種。

“寒冰真氣”第九重:絕對冰域,它也可以使人喪失掉功力。不過,絕對冰域不具備將別人功力納為己用的效果,只能將人的內息徹底凍結,化為凝冰,使人無法再調動功力,時間一長,在體溫的作用下,凝冰化水排出體外——這個人便徹底失去功力。

“好無敵的一門功法啊!”忘思鈴驚歎道,“如果有人可以練成‘絕對冰域’,那對手功力便會失效,習得“絕對冰域”之人,豈不是天下無敵?”

“不,沒那麼誇張,你往下看。”鍾千情說道。

“絕對冰域”雖強,但欲將他人體內功力凍為凝冰,需要不少時間,故用在實戰之中,意義不大,沒有誰會傻乎乎地任由使用者凍結自己的功力。“絕對冰域”在對敵時,僅限於將別人打出的氣勁凝結,除此以外,也就是在審訊逼供犯人時,可以當做一種“酷刑”使用。

“寒冰真氣”一脈功法,發源於雪山門。雪山門上上下下,將“寒冰真氣”練至第八層“獨釣江雪”,便已是功德圓滿。“寒冰真氣”第九重“絕對冰域”的秘籍,已失傳百餘年。在傳聞中,“絕對冰域”雖然難練,用處卻不大,更何況是已經遺失的功法,故就沒什麼人想要去碰第九重。

順便一提,百年來的時間裡,唯一將“寒冰真氣”提升至第八層的修煉者,便是雪山門的前掌門,“霜天老人”關月飛,在“大唐三劍”尚未封劍之前,排名中原十大高手之九。

“又是一門失傳了的功法。”忘思鈴撇撇嘴,奪走上官清蘭內息的功法還沒找到,看來她和鍾千情,還是得繼續看下去。

“等等!這下面怎麼模糊了?”鍾千情驚叫起來。

這些卷軸許久沒有人照看,她們所翻看的這卷資料,後面的內容好像是因為浸了水,墨漬已經花成了一片,根本識別不出幾個字來。

“糟了!這可如何是好?鍾姐姐,你快找找,有沒有備份。”忘思鈴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就找找。”此時的鐘千情,比忘思鈴還要著急。兩人又在房內“稀哩撲通”地翻了半天,可惜是一無所獲,貌似記載這個的卷軸,不過獨此一份。

“唉——!”鍾千情和忘思鈴疲累地癱坐在地,倘若那支卷軸上的內容,還能繼續閱讀下去,那麼她們離上官清蘭死亡的真相,會不會更近一步?

沒人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卷軸後面的字,已經沒人知道是何內容。房內的卷軸,已經被扔得四處都是,整個房間已有一半空間,無地下腳。

“千情,你在幹嘛?”這時,房間的門口,走進一位女子。她形貌妍麗,衣著華美,雙眉如墨,雙目有神,一雙素手的手指更是修長白淨。

鍾千情立刻起身行禮:“師父,你來啦!我和朋友正在翻閱資料,好查清上官清蘭死亡一案。”

原來,來者正是鍾千情的師父,妙音閣三大長老之一,“彩畫”柳涵嫣。

畢竟上官清蘭死相奇怪,口口相傳之下,柳涵嫣對上官清蘭一案也有所耳聞,便柔聲說道:“利用閒暇時間查案,確實不算虛度光陰。不過,臨走的時候,別忘了把房間收拾整齊。你們查閱過資料以後,還要保證別人也能查閱得了。”

“是,師父!”鍾千情作揖回道。

柳涵嫣走後,忘思鈴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對鍾千情說道:“鍾姐姐,我還以為我們把房間弄得這麼亂,你師父一定會責罵我們一頓呢。”

鍾千情笑笑:“妙音閣的‘彩畫’長老,出了名的好脾氣。除非觸及她的底線,否則要讓她動怒,也不算一件容易的事。”

“那令師的底線,又是什麼呢?”忘思鈴好奇地問道。

鍾千情回憶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長這麼大,只見過師父發怒一次。好像是因為門下的弟子,私下裡嚼舌根,侮辱到什麼重要人物,於是師父責罵過她之後,又重重‘賞’她五個嘴巴。”

“這樣啊……那鍾姐姐,既然找不到備份的資料,我們也不必浪費時間。還是把這裡恢復原樣吧。”忘思鈴說道。

“嗯。”鍾千情點點頭,與忘思鈴一起,拾起“鋪天蓋地”的卷軸,分門別類地重新歸置。

查案有如剝絲抽繭,有時或許峰迴路轉,有時又平淡無味。如果關於功法的提示只能到此為止,那忘思鈴與鍾千情她們,還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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