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初到葉家見爹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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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祝歡喜想道:一次召來全部的“四凶護法”,妖皇似有大事。

妖皇又說:“讓你們‘四凶護法’全部到齊,是想宣佈一件大事。”

“妖皇請講。”“饕餮”郭神相、“檮杌”巴天虎、“混沌”祝歡喜、“窮奇”卜夜翔四人齊聲說道,妖皇有令,他們隨時恭候,任憑差遣。

“從今往後,天妖宮會和閻羅府全面開戰,私下裡難免會有些交鋒、火拼,你們要作好心理準備。”“妖皇”展玉龍說道。

“妖皇,區區閻羅府,還夠格做天妖宮的對手?”“饕餮”郭神相覺得有些小題大做。

“切莫輕敵,我想閻羅府,要比我們已經探查到的,強大得多。”妖皇說道。

比起閻羅府的詭秘莫測,天妖宮則遊走於黑白兩道之間,朝廷的田賦、鹽課、雜賦、關稅,他們都有所染指,所以天妖宮才這麼富得流油。“檮杌”巴天虎被貶到分部,成為一個小小的壇主之時,分部的收入,就足供他自己和屬下天天大魚大肉。

而天妖宮與閻羅府的衝突之處,在於他們都會做的禁藥生意,閻羅府出售“縱歡散”,天妖宮則賣“登太虛”,這兩種藥論藥性,極為類似,大同小異。但閻羅殿的“縱歡散”效果比天妖宮的“登太虛”要好,價錢也比“登太虛”要便宜——長此以往,“登太虛”的銷量自然是每況愈下。閻羅府此舉,便是斷掉天妖宮的一條財路。故時至今日,閻羅府與天妖宮積怨已久,勢如水火。

邢忠帶柳抒懷東奔西走,四處逃命,終於,他跑不動了,跌坐在一處荒山野嶺,大口喘著粗氣。這時,柳抒懷忽然周身顫抖,她想說點什麼,但舌頭就像打了結,說不出一句想說出的話。

她是想說,控制她的“魔君”,已經找到他們。

一個黑影飛身而至,邢忠眼睜睜地看著“魔君”向他們靠近,但腿腳已痠痛得無法抬起,更別提繼續逃跑。

“我得提醒你們,你們能逃到現在,並非是你們有能耐,而是我根本不急於找到你們。”魔君說道。

柳抒懷急得手舞足蹈,但還是講不出一句話,她想提醒邢忠快跑,魔君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難道……就是你控制了我的抒懷?”邢忠質問道。

“是的。”魔君大大方方地承認,這既然是他做的事,那他不必說謊。

“你快把她身上的限制解開!我不准你控制她!”邢忠叫嚷道。

“解開限制?可以啊。”魔君笑道。

“什麼?”邢忠懷疑自己聽錯了,要魔君解開柳抒懷身上的限制,原來是這般簡單的嗎?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那便是,你要為我所用。”魔君笑道。

“你想要我做什麼?”邢忠問,若是能以力所能及之事,交換到柳抒懷的自由,那也未必是壞事。

“我還沒想好,以後再說。”魔君說。

“以後?你說以後?我現在有同意你提出的條件嗎?”邢忠反問。

“只怕,由不得你不同意啊。”魔君說。

已經身為鬼魂的柳抒懷,忽然發出淒厲的叫喊,邢忠看得出,她很痛苦,痛苦到難以言喻,更可怕的是,不知為何,她的身體正在逐漸消散。

“抒懷,抒懷,你怎麼了?!”邢忠大驚失色。

魔君得意洋洋地說:“我得提醒你,半刻之內,她便會魂飛魄散,連鬼也當不成。你最好儘快想想,要不要答應我的條件。”

邢忠驚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魔君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我只是在破壞她的鬼魂罷了。只要我願意,大可以讓她立刻消散,之所以下了慢手,是想給你時間考慮。不過,若是超了半刻……她便會於徹底消失,絕無施救之法。”

邢忠大叫:“你這混球兒!怎麼就忍心殺了她?!”

“注意你的措辭,”魔君滿不在乎地說道,“奪人生命方謂之‘殺’,她已經是鬼,我還怎麼‘殺’她?因為她早就已經死了!”

“住手!住手啊!你再對她出手,我就殺了你!”邢忠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得告訴你,一旦我死了,她便會立刻消失。而且,只要我還活著,也可以讓她馬上消失。若你還想保全她,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要她消失,只需一瞬,‘砰’的一聲,快得很。況且,憑你,殺得了我麼?”魔君沒有半分讓步地說。

“啊——!!住手!住手啊!”邢忠哭道。

“要我住手不難,我問你,我的條件,你是同意不同意?”魔君問。

“同意,同意!”邢忠已是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魔君住了手,柳抒懷的身體終於停止消散,雖然已經安全,但她仍心有餘悸,她太害怕方才那種感覺,痛苦而又無助,恐怖而又詭異,猶如掉入絕望的深淵。

邢忠終於明白,既然魔君已經找上門,那以後的事,便再也由不得自己。

除非有一天,柳抒懷能擺脫魔君的控制,否則從此以後,他和柳舒懷,只能被魔君掌控在手心。

“我本來是想來殺你們的,不過值得你慶幸的是,在我見到你以後,我的想法已經改變,所以你撿了一條命。”魔君對邢忠說。

“為什麼?”邢忠冷冷問道。

“或許你還不知道,你有很好的根骨,是練武的好苗子,所以我才希望你能為我所用。”魔君說道。

“但我對武功一竅不通,現在學,不會太晚了嗎?”邢忠問。

“這個你放心,我會幫你。你不是做慣了乞丐嗎?我要你接下來,去投靠丐幫。”魔君道出要邢忠做的第一件事。

忘思鈴隨葉少凌在揚州四處遊玩,沒想到,居然遇上他們的教主五毒聖君,她正帶著金蛛使和水蚣使迎面走來,忘思鈴急忙上前行禮:“參見教主。”

五毒聖君見是忘思鈴,立刻喜出望外地說道:“阿鈴,快起來,我正想見你呢,沒想到在此巧遇。”

“教主想見我?不知道所為何事?”忘思鈴抬起頭,望著五毒聖君那雙好看的眼睛,嬌聲問道。

五毒聖君笑道:“你識破奸人詭計,為華山劍派的長老陸溫洗刷冤屈。我正想好好誇一誇你呢!”

忘思鈴臉紅:“多謝教主鼓勵。”

五毒聖君一偏頭,望著忘思鈴身後立著的葉少凌,又向忘思鈴問道:“我見你與你的這位男伴舉止親密,你和他可是戀人關係?”

忘思鈴忙不迭地點頭:“忘思鈴不敢欺瞞教主,的確是的。”

五毒聖君又對忘思鈴身後的葉少凌說道:“這位公子,阿鈴是個好姑娘,你可要對她好一點!”

五毒聖君身後的金蛛使,終於繃不住,臉色變得鐵青:自己兒子烏里圖勒因為忘思鈴丟了性命,屍骨未寒,結果忘思鈴這麼快便另尋新歡?

金蛛使惱得扭頭便走,水蚣使急忙追上,問道:“你要去哪裡?”

金蛛使沒好氣地說道:“哪兒也不去,隨便走走。”

水蚣使見他這樣,便說:“教主平日待你如兄弟,可真是把你慣壞了,如今竟敢不顧教主臉面,徑直走人。你眼裡可還有教主?”

金蛛使無話可說,只得停下腳步,與水蚣使一起回到五毒聖君身邊。

見他們回來,五毒聖君對忘思鈴說:“阿鈴,玩你們的吧。我和金蛛使、水蚣使先走了。”

望著五毒聖君、金蛛使、水蚣使離開,忘思鈴的心頭,暖得如同冬日爐火,她竟得到教主的稱讚,這種感覺,滿是無盡甜意。由此,她還想要創造更驕人的成績,她還想要更多這樣的稱讚。

對,更多。

五毒聖君、金蛛使、水蚣使已經走遠,路上,五毒聖君對金蛛使問道:“你現在是否還記恨忘思鈴?”

金蛛使誠惶誠恐,急忙說:“屬下不敢。”

五毒聖君又道:“身為五毒教的高層,教中弟子皆是你我部下,我們不該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抱有偏見。金蛛使,你與忘思鈴之間有所隔閡,並不奇怪,畢竟你兒子的死,與她不是全無關聯。但你別忘了,哪怕是忘思鈴,你也該平等對待,記住了嗎?”

金蛛使忙道:“教主說得是,屬下記住了。”

不愧是五毒聖君,對誰都懂得體諒同情,這一點,五毒教之五聖使無一不是誠心佩服。

忘思鈴與葉少凌這邊,葉少凌提議道:“阿鈴,既然來了揚州,我想帶你去見見我爹孃,你願意嗎?”

忘思鈴兩頰飛起一片緋紅:“當然……好啊!”

葉少凌領著忘思鈴,帶到自家在揚州置辦的宅子。那宅子,富麗堂皇,雕樑畫棟,一襲“白玉為堂金做馬”之風格,竟比慕環真的紅桃山莊還要豪華。

“爹,二孃,孩兒回來了!”葉少凌扶忘思鈴跨過門檻,高聲說道。

“呦,少凌回來了!”只見一對老夫少妻走出房來,歡天喜地地迎接葉少凌。

看到忘思鈴,葉少凌的爹孃眼神一定,葉少凌的爹說道:“少凌啊,這姑娘是誰,快給我和你二孃介紹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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