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西唐功力似大漲(1 / 1)
唐天朔又道:“玄正方丈,少林寺為皇家軍助力,確實不錯。可是今日比試之後,我們要上的是需要衝鋒陷陣的戰場,會死人的。少林都是僧人,難道是要你們的僧兵破戒開殺嗎?”
玄正方丈回道:“破殺戒實非老衲所願,更非少林寺所願,亦非天下修佛者所願。可是劫難當頭,為普度眾生,少林寺願以破戒換天下太平。”
唐天朔不屑:“玄正方丈,你把少林寺說得太過高大了。難道只要少林寺破戒,天下就太平?真要如此,太宗皇帝還那麼辛苦地打江山作甚?”
白尺素插話道:“唐掌門,我們是來比武,不是來吵架。你若要參戰,就快些開始,沒必要發表一些無用之見。”說著,白尺素手拔長劍,以內功“寒冰真氣”搭配劍法“雪花流蝶劍”,一招“雪飄人間”,劍氣四舞,周圍水汽凝成雪花,劍式向著玄正方丈飄去。
玄正方丈只得接招,手中金色禪杖一掄,少林棍法之“伏魔杖法”祭出,伏魔金光一閃,劍、杖對起招來,寒氣、佛光瞬間爆發,雪花飄散,金光遠播。
場上的第三人唐天朔,見白尺素故意對自己置之不理,心中自然是不痛快,既然白尺素瞧不起自己,那自己也該讓白尺素開開眼界。
“天羅地網!”戰場上的唐天朔,雙手擲出兩隻內力光球,光球射出無數光束,只見那光束四走,居然結成兩張大網,眼看就要將正在對招的白尺素、玄正方丈二人籠罩其內。
“什麼怪招?”白尺素心生疑惑,唐門的武功他早有了解,無非是“奇思百計”之中的招數,可是這一招,他可是從來不曾見過。
白尺素使出輕功“踏雪尋梅”,步伐輕盈似蜻蜓點水,哪怕在鬆軟的積雪上踏過,亦是不會留下痕跡,趁著唐天朔的“天羅地網”還未降下,閃身飛出了巨網覆蓋的區域。
而玄正方丈的輕功,比白尺素略遜一籌,已經是來不及退出,便使出“羅漢護身”,周身化成羅漢之軀,足以抵抗高強度的傷害。
眼看唐天朔之“天羅地網”落於玄正方丈之身,忽見那大網收緊,網面每一道網線,皆是如刀鋒般銳利。
不過,這傷不到玄正方丈,他的“羅漢護身”已臻化境,這網雖能網他,卻還是傷他不到。
玄正方丈大喝一聲,以少林內功“伏虎長嘯”散出功力,意圖將這唐天朔困於其身的網線衝破。
擂臺上,以玄正方丈為中心,一陣煙塵爆起,向著四周飛走,“伏虎長嘯”內功之威力,可見一斑。
可是等煙塵散過,眾人卻大吃一驚:圍困玄正方丈之網,並未被毀壞,依舊束縛著玄正方丈。
白尺素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張以內力織成的網,看起來又細又軟,似乎也沒有多結實。結果玄正方丈如此地以內力爆衝,竟不能毀掉網線。
唐天朔嘴角一笑,五指一收,那網線竟已經開始收縮,玄正方丈心知不妙,急忙提升“羅漢護身”之功力,配合“伏虎長嘯”之內功,意圖撐爆此網,可是,不過是無濟於事。
那網還在收縮,玄正方丈雖有內功護體,不至於被網割傷,可是他在這大網的收縮之下,已經是動彈不得,整個人如定格一般紋絲不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扮演一座雕像。
“你對玄正方丈做了什麼?”白尺素忍不住問道。
“白掌門,你這話的語氣就不對,”唐天朔回道,“什麼叫‘做了什麼’?我只是在正常比武而已!”
“你這是用了什麼招數,怎麼玄正方丈動都不能動了?”白尺素質問道。
“我用的絕對是正統武功,玄正方丈不能動,只是我‘天羅地網’的效果而已!白掌門若是還不信,不妨親身試試這招啊!”唐天朔挑釁道。
白尺素雖強,可看到玄正方丈狼狽的樣子,也是不敢硬接唐天朔的招式,憑著劍俠的敏感,他感受得到,唐天朔的武功,似有極高的進境,不過到底有多高,還不好說。
玄正方丈雖無法再發一招一式,可是仍未放棄,一直在借內功衝擊大網,絕不輕易言敗。
玄正方丈雖不認輸,不過唐天朔卻不心急,他相信《追魂策》中的“天羅地網”,玄正方丈一定掙脫不出,等他解決了白尺素,再使玄正方丈承認敗北也不遲。
唐天朔武藝大進,白尺素不敢大意,便化出“寒冰真氣”第七層“月映寒影”中的“冰天雪地”,周圍的氣場陡然化成寒氣,白汽遍佈四方。
唐天朔見狀,立刻跳出“冰天雪地”之域,他心知在這氣場之內,白尺素之功力會大有提升;而處在其之內的敵人,功力更是會大打折扣。此長彼消,任是誰與白尺素對戰,都會吃不消。
雖然寒域之外,無此效果,但是這偌大擂臺之上,已經有一半成了白尺素的“冰天雪地”之場,就算唐天朔要退要躲,也只剩一半的場地可以利用。
不過,這也正合唐天朔的心意。
白尺素如此畫地為牢,自然不會輕易走出氣場,只要唐天朔不主動逼近,兩人之間便能保持足夠的距離。
而合適的距離,最適合唐門遠端外功的發揮。
白尺素身處寒冰氣場,藉著其內的功力加成,劍刃掃起一招“帚掃千雪”,內勁寒氣化成一束冰雪長鞭,向著唐天朔揮來。
唐天朔則以“百步穿楊”,發出一道穿雷裂風的強力氣箭,準確無誤地擊打在白尺素的鞭尖之上,氣箭沿著鞭身步步前進,直至將整條寒光氣鞭擊垮粉碎。
氣箭衝入“冰天雪地”之場,白尺素急忙側身閃過。
剛剛互拆的這一招,這大出白尺素之意料,就算唐天朔有所進步,也不至於提升如此之高。剛剛的“帚掃千雪”,乃是在自己內功加成之下使出,哪知唐天朔竟能輕易攻破。
唐天朔身上,究竟發生什麼?
玄正方丈還在拼命掙脫唐天朔的網線,哪知這網線竟是越來越緊。唐天朔一邊與白尺素交戰,一邊說道:“玄正方丈,你若是想出來,就趕緊認輸,我會替你鬆綁的。”
玄正方丈置若罔聞,他漲紅了臉,內功用到了十二成功力,卻還是難以破網。
玄正方丈已經構不成威脅,唐天朔便與白尺素專心交起手來。
唐天朔於“冰天雪地”氣場之外遊走,不時射出唐門外功中的各種氣箭攻擊場內的白尺素。白尺素以一手“雪花流蝶劍”,劈、斬、崩、砍,輕鬆擋下唐天朔的招式。
唐天朔衝入“冰天雪地”之氣場,雙手化出兩把氣劍,竟與白尺素正面對攻劍術。
這可稀奇,唐門中人不擅近戰,這是眾所周知的,而唐天朔如今敢和白尺素打肉搏戰……是自不量力還是別有後招?
更何況氣場之內,白尺素的功力提升,唐天朔的功力減弱,唐天朔本就劍術不精,又怎麼能與白尺素較量得了呢?
只見唐天朔與白尺素,在“冰天雪地”之氣場內,互拆十餘招,白尺素劍花飛舞,劍速極快,氣場、內功、劍術三者合一,使出的劍招不是一般地精妙。
不過唐天朔似乎也不弱,在白尺素面前,他雖然只有招架的能力,卻能以雙手氣劍擋住白尺素的每一招每一式。
對過幾套劍招之後,唐天朔再使“飛花漱玉”,無數飛箭如火山噴發一般自他掌中噴湧而出,每一支氣箭都似乎擁有自主意識,如過江之鯽般向著白尺素猛速游去。
白尺素大驚,唐天朔身處“冰天雪地”氣場之內,功力已經經過削弱,想不到他竟還能發出如此強招。
要對抗如此數目的氣箭,白尺素唯有使出“天寒地凍”,凍氣氣場之內,溫度更是驟降,唐天朔的氣箭,在一個呼吸之間被凍結。
趁白尺素髮功之時,唐天朔向後飛身一躍,跳出白尺素的凍氣氣場。
唐天朔可不是傻子,他可不打算在凍氣氣場內和白尺素決勝負。他剛剛之所以進入氣場,是在試招,他想試試白尺素在氣場內會有多強,而自己在氣場內,功力又會折損多少。
有了方才的評估,唐天朔信心倍增,中原十大高手之八白尺素,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唐天朔將手一張,使出新招“金烏逐日”,扔出了九個金色光球,光球飛舞到白尺素之上空,忽然,從光球中,射下一道道白色劍氣。
白尺素剛好立於光球的掃射範圍之內,只得閃避。不想,那光球竟懂得如影隨至,不論白尺素跑到哪裡,光球都會追擊。
白尺素再展“天寒地凍”,將光球射向他的劍氣凍結,可是卻無法凍結光球本身,不管他怎麼躲,九道光球都會像影子一樣跟著他。
白尺素使出“雪花流蝶劍”之“劍破寒光”,劍刃捲起劍氣,一陣寒光閃過,白尺素手中的空明劍刺向了黏著他的光球。
哪知,這光球的行動極為迅速,輕鬆避開了白尺素的“劍破寒光”,又開始不停地噴射劍氣。白尺素只得又擋又躲,再用“寒冰真氣”之“帚掃千雪”,以內力凝成一支長鞭,向著光球揮擊起來。
可是光球靈活得很,白尺素掃擊不到,反而在其不斷的進攻下,開始有點抵擋不住。
九隻光球或聚或散,攻擊也是時而密集,時而鬆散。去接、去擋實在太過麻煩,白尺素仗著自己的輕功高明,以“踏雪尋梅”之步法專心在擂臺上游走,光球之劍氣,都被他躲開了。
本來只是一味控制光球行動的唐天朔,這時卻忽然攻上前來。原來,白尺素躲避光球之時,沒有注意到,他已經邁出了“冰天雪地”之氣場,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氣場之內的加成,這就是唐天朔以“金烏逐日”誘敵的目的。
唐天朔再發“天羅地網”,巨大網罩再次降下,白尺素急忙以“雪泥鴻爪”之輕功,飛身躲過“天羅地網”的抓捕。
唐天朔又降多道巨網,卻無一是朝著白尺素落下的。
觀眾們看不懂:唐天朔這是做什麼?
觀戰的幾位掌門卻瞧出了其中的門道:唐天朔降下的這幾張大網,不是用來捕捉白尺素的,而是為斷掉白尺素的退路。他如果想再回“冰天雪地”氣場之內,必然要經過大網,只要他敢接近大網,無疑便會被大網給困住,那這一場戰鬥,便劃上休止符。
說白了,白尺素已是無法再回氣場之內,無法再享有氣場內的加成。
值得一提的是,少林的玄正方丈,至今仍被困“天羅地網”中,哪怕他不惜內力,用盡全身力量試著掙脫,到現在依舊是無濟於事。
已經退出“冰天雪地”氣場的白尺素,只得與唐天朔平手相交,唐門武功擅長從遠處進攻,白尺素便以輕功不停逼近唐天朔,“踏雪尋梅”與“雪泥鴻爪”交替使用,好讓唐天朔沒有拉開距離的機會。
白尺素輕功雖好,可是唐天朔的輕功,更是練了一輩子。唐門中人自知近戰是弱點,自然刻苦修煉輕功,以防敵人貼身。
兩人在擂臺上你追我趕,白尺素雖能追上唐天朔幾次,可是大部分的時間,都被唐天朔給逃脫了。
白尺素心知,進攻的時間短暫,自己該充分利用每分每秒。而唐天朔不停以氣箭擾亂白尺素的步法、招式,好讓他抓不住機會進攻。
不過短短片刻,兩人的身影卻在擂臺上閃過了十幾圈,白尺素連發四招:“雪飄人間”、“劍破寒光”、“冰寒長江”、“天寒地凍”。
而唐天朔卻是絕招頻出,“百步穿楊”、“如置針氈”、“星鏢天降”,交替來回用個不停。白尺素僅攻了四次,唐天朔卻用了足有半百招、上百式。
“這是奇哉怪也!”白尺素心中的疑惑愈加深重,“這唐天朔,功力有這麼深厚嗎?怎麼他的力量,好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確實,修習過《追魂策》的唐天朔,力量比起以前,已是不可同日而語。
唐天朔已經適應白尺素的“踏雪尋梅”與“雪泥鴻爪”,卻不想白尺素忽然反踏步法,跟上唐天朔,終於抓住唐天朔的破綻。
只見一道耀眼的寒光閃過,因臺上兩人出招太快,多數觀眾都沒有看到發生什麼。
待畫面定格,眾人這才看到,白尺素之長劍,架在了唐天朔的脖子上,而唐天朔的右手二指,點在了白尺素的腦門處。
是平手?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武人交手,圖的就是勝負,打成平手的情況,可不多見。
李若聖見狀,只得上臺宣佈:“玄正方丈行動不能,而雪山門白尺素與唐門唐天朔打成平手……”
李若聖話未說完,白尺素卻打斷了李若聖的發言:“不,李莊主,在下認輸,這一戰,是唐掌門贏了。”
李若聖瞪大了雙眼:“白掌門,你可是認真的?”
白尺素又道:“在下是手持兵刃,而唐掌門是空手對招。現在既然是如此局面,就當是我輸了吧。”
李若聖心中暗自忖度,既然白尺素肯主動認輸,那這一場賽事便有了結果,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於是,第三場總將領爭奪戰落下帷幕,是唐天朔贏了下來。
慕環真這邊,來到了自己大哥的住處,敲起了房門。
“大哥,大哥!是我啊,環真!”慕環真說道。
僕人前來通報,慕神英得知是三弟慕環真來了,很是高興。他和二弟慕仙蓮雖與三弟團聚的機會不多,但是感情還是很好的。
“三弟,裡邊請啊!”慕神英親自將慕環真迎進門,又說,“我可聽說了,你正和妙音閣的鐘姑娘交往!她可是妙音閣裡有名的美女加才女,我可羨慕死你了!”
慕環真笑道:“大哥有什麼好羨慕的?父親不是也給你安排了婚事嗎?”
慕神英苦著臉道:“唉!父親安排的婚事,我可不想同意!陸老闆的女兒,我連見都沒見過呢!你說,我會想要和她結婚嗎?”
慕環真說:“原來大哥這麼煩惱啊!那我算是來對了,我前段時間遊歷江湖,結識了不少朋友,想介紹兩個給大哥認識,一起出去玩一玩,放鬆放鬆心情!”
慕神英說:“好啊!正好父親給我放了假,有什麼好玩兒的,儘管招呼!”
慕環真心中大笑:念君的法子還真不錯,大哥這就中招了。
慕環真將慕神英領到自己的住處,介紹過常念君、鍾千情、孟莊蝶,還有一位外號“梅花鹿”的姑娘。
“梅花鹿”長得可人,因很喜歡梅花,才得了一個“梅花鹿”的外號,她還會詠關於梅花的詩句,一身風雅的氣質,身上還散發著梅花淡淡的清香。
眾人在繁華的長安城內逛著大街,慕環真與鍾千情一組,常念君與孟莊蝶一組,慕神英與“梅花鹿”一組,邊走邊聊。
鍾千情小聲對慕環真說:“你看你大哥看陸姑娘的眼神,目光都直了!我想這事兒,一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