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常念君終成總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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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朔怒道:“夠了!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我是總將領,還是你是總將領?!”

常念君低下頭,默不作聲。

“回答我!我是,還是你是?!”唐天朔吼道。

常念君只得回答:“你是…”

唐天朔憤而站起身:“如今武林義軍上下的軍官都在,我知道,這些年,你們是一直服常念君而不服我!既然如此,今日,我和常念君比試一場,只要是常念君贏,本將總將領的位子,就是常念君的!”

眾將及眾隊長又一次譁然,唐天朔,這是認真的嗎?

常念君忙說:“總將領,我不能和你比……”

唐天朔又道:“常念君!你若是不比,或是比輸了,本將立刻就將你開除軍隊!讓你連個兵員都當不成!”

常念君驚呆了:這可如何是好?難道他只有勝過唐天朔這一條路嗎?

李璟瑜不高興了,站起身來問:“唐天朔,那我問你,如果是念君贏了呢?你是不是也永遠離開軍隊?”

唐天朔道:“是的!誰輸了,誰就永遠離開武林義軍!”

李璟瑜說道:“念君,你就和唐天朔比!就讓他看看,到底是誰適合做總將領!”

李璟瑜的這番話,在場的很多人都想說,但真正敢說出口的,也就李璟瑜一人。

白尺素輕輕拉拉李璟瑜:“娘子,坐下說……”

李璟瑜將白尺素甩開:“給我閉嘴!”

白尺素嚇了一跳,她李璟瑜不愧是出身白虎刀莊的虎娘,偶爾認真起來,倒真有點像“母老虎”。

常念君不知自己該怎麼做:他若是不接受比試,唐天朔會開除他;他若是接受比試,故意輸掉,唐天朔還是要開除他。

無奈,常念君只得痛定思痛:這一場比試,他會認真比,直至獲勝。如果唐天朔真的要離開武林義軍,他日還可以把他勸回來。況且……說句實在話,如果常念君真的成為總將領,那也真的不是什麼壞事。

常念君沒想到,唐天朔居然早已準備好比試的試題。難道唐天朔想和自己比試,已經很久了?

“第一場,考驗單兵作戰能力!”唐天朔說。

“總將領,那我們要怎麼比?”常念君問。

“走,你們都跟我去校場!”唐天朔說。

常念君只得跟去,而見證這場比試的眾將、眾隊長,也不由自主地跟上常念君、唐天朔二人。

眾人來到校場,唐天朔說:“整片校場都是擂臺,這裡的武器、物件,都可以隨意使用!我和常念君在此地交戰,若是半個時辰內,常念君沒有被我擊敗,便算是常念君贏!李璟瑜,你來做裁判!”

唐天朔比常念君年長不少,按說功力理應比常念君深厚。因此,唐天朔也不欺常念君年紀輕,聲稱常念君只要在他手下撐過半個時辰,便算是常念君贏。

李璟瑜也不廢話:“那麼,開始!”

第一場比試,就此開始。

唐天朔再次踏起輕功,連發數道“百步穿楊”,一道道強力氣箭,向著常念君射去。

常念君抽出左腰間的林霞劍,卻是既不出招,亦不作擋,反而是憑藉凌劍山莊內的輕功“浮光掠水”,躲避唐天朔的攻擊。

唐天朔使出輕功“飛箭若鴻”,向前不斷衝刺,對常念君予以追擊。

兩人一追一避,忽然唐天朔又一次使出“踏氣而行”,步法一個轉變,一招角度刁鑽的“如置針氈”使出,無數飛針向常念君射去,剛好封鎖常念君所能前進的方向。

這下,常念君總得擋了吧!唐天朔心說。

哪知,常念君竟學著唐天朔,也將氣勁聚於腳下,凝成實形,一個踏步,便憑藉“浮光掠水”之“卷千雪”,一個翻身,輕輕鬆鬆地再次避過唐天朔的飛針。

“嗬!倒真是能躲!”唐天朔不甘心地說。

他似乎太小看常念君了。

唐天朔再使“金烏逐日”,投擲出九隻光球,那光球行動極快,立刻將常念君包圍。

“‘金烏逐日’會自動鎖定帶有氣勁的敵方,速度又非常快,靠躲,一定是撐不到半個時辰的!”唐天朔心說。

那九隻光球環繞常念君周圍之上空,登時便開始射出道道白色劍氣,那劍氣又長又快,向暴雨一般降下,整片劍雨所留下的空白不多,常念君若是想避過劍氣,確實是不容易。

李璟瑜認得這招,名刀英雄會上,唐天朔用此招對付過夫君白尺素,這一招,可是令白尺素都覺得棘手。

既然不易躲避,常念君索性立在原地,使起凌劍山莊內為數不多的內功“薄水映霞”。

“薄水映霞”,可以暫且收化敵方外功或內功的功力,這一招對付武功一般之人的確很好用。但這招的收化限度很是有限,因此一旦遇上高手,便起不到什麼大用。

唐天朔的“金烏逐日”,劍氣是又多又快又猛,按說不適合用“薄水映霞”來收化,否則很容易被破功。

然而,常念君的“薄水映霞”,輕易便將射來的無數劍氣收容化解,一道道筆直的劍氣,一旦進入常念君的功力範圍之內,便開始扭曲模糊,於轉眼之間消散。不僅如此,連射出劍氣的光球,也逐漸被常念君的功力吸引,它們像被拉扯著一樣,逐漸靠近常念君的功力範圍,最終湮滅在“薄水映霞”之中。

李璟瑜不由得在心裡驚歎:“問兵教學生還是真有一套,竟能把‘薄水映霞’的收化能力提升得這般高!”

這也不算奇怪,誰讓他是天道問兵呢?

唐天朔見“金烏逐日”被破解,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陣驚歎。常念君使的是凌劍山莊的武功,而天道問兵也慣用凌劍山莊的武功,這使得唐天朔情不自禁地想起,他曾與天道問兵有過的那一戰。

那時的唐天朔,可能還能與天道問兵相持幾分。不過到了現在,倘若以唐天朔的武藝,再與天道問兵相較,只怕只會被襯成鄙陋粗淺之人吧!

唐天朔又對著常念君連發上百招、數百式,幾近將唐門之“奇思百計”和《追魂策》中的武功用了個遍,卻沒有哪一招哪一式,能奈常念君如何。

戰到現在,常念君似乎還從來沒認真出過一招,而唐天朔的招式,已經開始重複,他有一種,已有些無招可發的感覺。

唐天朔邊追邊打,他忽然感覺到,常念君的輕功,似乎不比自己的弱。不管自己使出何種步法,與常念君之間的距離,好像一直沒有大幅度的縮小。

要知道,輕功可是唐門中人的拿手好戲。倘若輕功不佳,便極可能暴露自己近戰是短板的弱點。所以,唐門中人對於輕功,練得比任何人都刻苦認真。

而唐天朔身為唐門掌門,他的輕功,更是自不待言。而常念君與唐天朔比試腳力和輕功,竟一直未落下風。

難道,常念君的輕功,比自己想像得還要高?

唐天朔與常念君纏鬥許久,唐天朔一直在攻,而常念君一直在守和躲,未出半招攻擊技。

突然,唐天朔意識到,半個時辰,應該已經到了,他瞥一眼李璟瑜,發現李璟瑜似乎是看得著迷,到現在都已忘記宣佈常念君已經獲勝。

唐天朔又全力使出一招一直未用的“天羅地網”,而且是雙重“天羅地網”,他和常念君之間的氣流各處飛走,結成兩張巨網,迅速向著常念君網去。

唐天朔覺得,常念君已經贏了,自己不論如何出招,都已經沒有了意義。既然如此,就用這招“天羅地網”來收尾吧。

不管常念君如何應對,能不能應付得了這招雙重“天羅地網”,他都已經贏下這一場比試。

不管怎麼說,任憑對招的人武功再高,“天羅地網”也未免太過難纏,不宜硬接,常念君若是現在閃避,也應該還躲得過。

常念君望見兩張大網的那一刻,不禁有點發愣,這一招,他還真未曾見過。但是,隨之以後,常念君竟是不閃不避,直接奮不顧身地撲向大網,但見他連左手慣用的短劍水洌也拔出,周身之上,劍氣頓時如流水一般遊走,他似乎在凝聚極高階別的劍氣。

常念君以左手短劍擋下巨網,右手長劍藉著劍氣使出一招“斬龍角”,不待唐天朔看清他的招式,常念君之林霞長劍,便已將那兩張大網一分為二!

唐天朔大驚,常念君之劍氣,這是何等鋒利?連少林的玄正方丈用十二成功力都無法撐破的“天羅地網”,都能斬斷!少林功夫,至剛至陽,連少林方丈都奈何不得的網線,常念君居然能生生劈開!如此說來,常念君的斬擊,已經超出他唐天朔的想像!

要知道,就算是楚江王,也是因為能凍結氣勁才能破解唐天朔的“天羅地網”,而常念君,竟能不憑藉任何“奇技淫巧”,單憑劍術,就能做到在正面攻擊中,一擊斬斷它的網線!

莫非,常念君的武功,比自己想像得還要高?還有,正面交鋒,又穩又奇,常念君的戰鬥方式,怎麼倒與天道問兵有幾分相像?

唐天朔示意停手,轉頭對李璟瑜說:“李將軍,你是不是忘記計時了?說好的半個時辰,此時應該早就到了才是。”

李璟瑜這才意識到,自己看得太過入迷,一時忘了正事。她忙說:“半個時辰已到,常念君獲勝!”

既然這一場是常念君獲勝,那自然該進入下一場的比試。

這一場,雖是唐天朔敗,但他心中,並無半分不悅。他甚至還很高興,他看到常念君身上的無限潛力。

於是,唐天朔又宣佈起第二場比試的規則:“第二場,我們比書本上的兵法!就比誰對兵法更加熟悉!”

比試規則如下:

常念君、唐天朔二人兩人輪流給對方出題,題目是各大兵法的某一篇章,看對方是否能夠答得上來。兩人分別給對方各出十題,每答對一題,計十分;每答錯一題,倒扣十分。在二人出完題、答完題之後,誰的分數高,誰就贏。

這局比賽的難度不大,兩人相互出題,題目涉及《孫子兵法》、《吳子兵法》、《太公六韜》、《黃石公三略》等等,二人皆是對答如流。

第二場比試結束,兩人勢均力敵,均獲得一百分滿分。

這並不出唐天朔意料之外,他和常念君,都是熟讀兵法之人。只不過,常念君能夠活學活用,唐天朔只能紙上談兵。

“接下來,第三場,我們去模擬戰場。”唐天朔說。

來到模擬戰場之上,常念君恍如隔世,不由得想起往事。模擬戰場,是開啟他的將領之路的起點。自他在模擬戰場上獲得佳績,唐天朔便篤信認定常念君是可用之材。常念君能這麼快擁有今日之成就,也是全靠唐天朔的提拔。

不然,常念君這塊璞玉,也不會這麼快被雕琢成唐軍的“鎮軍之寶”。

總之,不管唐天朔如何才疏學淺,如何藝不配位,但至少,在啟用常念君這一件事上,他不僅沒有做錯,還做得很對。不然,天妖宮所侵佔的失地,也不會這麼快被收復。大唐也不會這麼快討回南方這塊堅實的後盾。這確實是常念君的功勞,但唐天朔也不是全然無功。

唐天朔和常念君,各帶模擬戰場上一千兵士,相互較量。很快,唐天朔便敗下陣來。

常念君兩勝一平,孰強孰弱,顯而易見。

常念君、唐天朔二人走出模擬戰場,唐天朔高聲宣佈:“從此以後,武林義軍的總將領,是常念君!我唐天朔立刻向皇上請示,將總將領之位,讓給常念君!”

眾人遲疑半晌,左顧右盼,面面相覷,最終,他們開始為常念君的勝利歡呼喝彩起來。

唐天朔心平氣和地對常念君說:“走吧,我把所有的工作都交接給你,你可要好好幹。”

常念君跟隨唐天朔來到總將領辦公室,唐天朔微笑著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贏過我的。”

常念君猛然醒悟:“總將領,莫非你……”

唐天朔點點頭,不怒反喜:“沒錯,我是故意把這個位子讓給你的。至於那三場比試,我也知道你一定會贏,所以這只是我最後的考驗罷了。”

常念君的心頭如浪濤般翻湧,他得到武林義軍總將領的位子,卻並未感覺到欣喜,反而泛起一股酸澀:“總將領,我……”

唐天朔又道:“這個時候,就別叫我什麼‘總將領’了,以後這裡的總將領就是你,常念君。我老了,也累了,比不得你們這些青年才俊,真的是時候讓賢了。我相信武林義軍在你的手上,一定會收復北方失地的。”

常念君忙又問:“總將領,那你不會真的離開武林義軍,是嗎?”

唐天朔搖搖頭:“雖然我很愛這支軍隊,但我還是會離開的。我知道你一定會贏,所以我才說,誰輸了,誰就離開軍隊。我打算去南方,看看我爹,順便說服他,讓嶺南武林聯軍加入你的武林義軍。”

常念君眼含淚花:“總將領……”

唐天朔道:“好了,都說了不要再叫‘總將領’!以後倘若遇到我,叫我‘唐掌門’便是。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是軍人,只是唐門的掌門而已!老實說,當這個武林義軍的總將領,可把我累壞了!我也該回唐門,享幾天清福嘍!”

唐天朔拍拍常念君的肩膀:“常總將,再見!加油!後會有期!”

常念君愣在原地,一時竟忘記該送送唐天朔,他望著唐天朔那孤寂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那人海之中。

從此以後,他常念君,就是武林義軍的總將領。

唐天朔去了南方,是去見唐百聲。成為武林義軍總將領的常念君在地圖上仔細勾畫,意圖找出最佳的行軍路線。

現在的情形是,若是唐軍不動,閻羅府也不會妄動。就算雙方有時存在一些小摩擦,透過兵力上的調遣,便能解決。只要不爆發大型的戰役,雙方都是最多隻傷到皮肉。

故這個時候,就看比誰更能忍耐和等待。

“念君,念君!”忘思鈴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你快出來!外面,有兩千人聲稱前來投軍!”

“是嗎?”常念君快步走出,唐軍總部之外,果真有一大批人,正在等著他。眾人的面前,跪著一名老者,還有兩位中年人。

常念君欲將領頭的老者扶起:“老人家,我是武林義軍總將領常念君,有話起來說。”

那老人道:“不不不,老朽還是跪著得好!老朽有罪,老朽今日是前來負荊請罪的!”

常念君不解:“負荊請罪?老人家,你這是何意?”

老人抬起頭:“老朽名為納蘭百川,是驚海島島主,曾經險些害死常將軍!”

常念君還是聽不懂:“險些害死我?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納蘭百川便講起往事:

在此之前,經年累月,驚海島已發展成為一方勢力,擁有為數不少的子民,島上人主要在島上生活,一般人不會進入內陸,向來是與世無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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