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場大勝贏得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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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瑜旋掌一揮,調息之下,灼熱的內力於左手之上游走,頓時將掌上的冰霜化為烏有。

只要李璟瑜有足夠的防備,楚江王和宋帝王合力發出的寒氣,便無法將她凍傷。

不過,李璟瑜這一退,倒給了楚江王和宋帝王信心。楚江王楚槐笑道:“哈哈,原來她李璟瑜,也有敵不過對手的時候!”

宋帝王宋平聲卻心知,方才的對拼,李璟瑜雖未必會勝,但突然罷手,也是為避免兩敗俱傷,故放他們二人一馬。若是繼續拼下去,就算他們二人能勝,最後也難免身受重傷。

宋帝王宋平聲心知自己的力量有多可怕,加上一個楚江王,功力的總和應該在李璟瑜之上。然而李璟瑜身經百戰,戰鬥智慧也是一絕,稍有不慎,他和楚江王仍有可能死在李璟瑜手上。

而李璟瑜也從方才的內力對拼中,意識到和宋帝王一樣的事:楚江王加上宋帝王,二人的功力的總和,似乎還在自己之上。

老實說,楚江王楚槐和宋帝王宋平聲有這般的功力,已經尤為不易。兩個人的功力疊加在一起,就能超過李璟瑜,這已經是大部分武人所不敢想的。這世上有太多武者,功力尚不及李璟瑜的十分之一。

對戰的雙方都已經意識到各自功力的高低,宋帝王不禁靈機一動,小聲對楚江王說:“楚江王,我們不要再和李璟瑜拆換招式,只管用內力對著她轟擊,將這場戰鬥,完全轉化成比試內力的高低!”

楚江王楚槐心神領會,加上方才自以為成功逼退李璟瑜,頓時已是一副鬥志昂揚之態。李璟瑜的刀式、掌法太過精妙,他和宋帝王對不過,那麼,不如就疊加功力,以內力轟擊李璟瑜,使她無法近身,豈不妙哉?

在戰鬥中,必須得懂得揚長避短才是。

於是,楚江王楚槐和宋帝王宋平聲再一次與李璟瑜對峙起來。楚江王出“天寒地凍”,內力化作陣陣凍氣,在凜冽的寒風吹動之下,向李璟瑜席捲而去;宋帝王出“天降金瀾”,雄渾的淡色內力如波濤翻湧,空氣中彷彿流淌起一道白河,揮灑各處的點點內力,更似濺起的水珠。

“天寒地凍”與“天降金瀾”呼嘯而來,合二為一,化成一條冒著白汽的巨蟒遊卷襲來。

李璟瑜知道楚江王和宋帝王這是在做什麼,他們二人無法在招式上勝過自己,便只有憑藉兩人份的內力來牽制她,如此這般,才有可能取勝。

而李璟瑜心中已經有所覺悟:她今日若是想要勝過楚江王和宋帝王,取他們二人的性命,是不太可能,畢竟對手的功力總和勝過自己,而且戰鬥智慧也是不低。與這二人打過之後,她還得繼續領兵,故不宜拼盡全力,和他們二人鬥個兩敗俱傷。

因此,李璟瑜心中打算:“既然如此,不如就以我自己為尺,試試這楚江王和宋帝王二人的上限,究竟有多高。淺淺一試即可,沒必要力敵,畢竟我還要保留力量繼續帶兵。”

這樣,就算不能擊敗他們,但只要能充分了解到他們二人的武力值,作為一份情報回報給常念君,使常念君充分了解閻羅軍的實力,那也不錯。

於是,李璟瑜運起白虎刀莊之內功“虎嘯山林訣”,使出“白虎星降”,周身氣勁凝聚成形,內力形成神獸白虎元神,巨虎將李璟瑜護在體內,隨即便是仰天長嘯,一記“虎嘯震天”,強大的聲波立刻傳播開來,這番震動,正好將迎面撲來的巨蟒震飛。

楚江王、宋帝王二人操控巨蟒,再次向白虎撲去。第二次進攻,依舊不順利,被李璟瑜的白虎給一爪拍回,楚江王、宋帝王的巨蟒被擊出老遠,重重摔在地上。

楚江王楚槐又開始慌了:“宋帝王,怎麼辦?”

宋帝王宋平聲忙說:“小挫而已,不要懷疑自己!繼續提升功力,李璟瑜一定會頂不住!”

楚江王楚槐只得照做,他和宋帝王的功力再次呼應,不多時,二人的內力再度成形,竟然又聚合而成另一條巨蟒!此時,李璟瑜的白虎,竟面對著兩條巨蟒,即將展開對戰!

宋帝王宋平聲對楚江王說:“楚江王,你為我輸送功力,這兩條大蛇,交給我來控制!”

見敵人的巨蟒又多一條,李璟瑜不禁皺起眉頭:這楚江王和宋帝王的本事,的確不弱,算得上是唐軍的兩號大敵,日後,必須要小心。

宋帝王操控著兩條巨蟒,一左一右,向白虎展開攻擊。白虎一爪將一條巨蟒按在掌下,而另一條巨蟒用蛇首猛力一頂,將白虎的身軀撞開。白虎受到衝擊,不禁放開爪下的巨蟒,趁著白虎身軀不穩,兩條巨蟒猛然奮起,咬住李璟瑜的白虎。

白虎不得不奮力掙扎,兩條巨蟒下口之處,白虎之形正在消散。楚江王、宋帝王二人的內力,由巨蟒的長牙之上,滲透到白虎形體之內,由於楚江王、宋帝王的內力與李璟瑜的內力不能相融,這些內力就像毒液一樣,使白虎的身體逐漸麻痺和遲鈍。

李璟瑜暗想:“呵,這楚江王、宋帝王的戰鬥天賦,還真是不錯。竟能想到用不能相融的內力來瓦解我的白虎!我今日殺不了他們二人,實在是可惜,一旦放虎歸山,想來日後必定是後患無窮。”

待李璟瑜的白虎行動逐漸遲緩下來,兩條巨蟒這才鬆口,不過,白虎只得到短暫的喘息,根本來不及恢復,那兩條巨蟒便以長長的身軀,緊緊纏住李璟瑜的神獸白虎。

白虎越是掙扎,兩條巨蟒就纏得越緊,白虎以前肢兩隻虎爪抓住兩條巨蟒的蛇頭,一個發力,眼看就要將兩隻蛇首捏爆。宋帝王宋平聲急得大喊:“楚江王,提升功力!再加把勁!再加把勁!”

於是,楚江王楚槐便和宋帝王宋平聲一樣,出盡死力。兩條巨蟒將白虎死死纏住,使得白虎使不出餘力,最終只能無力地放開蛇首。

楚江王楚槐、宋帝王宋平聲這才大鬆一口氣。

巨蟒越纏越緊,而李璟瑜的白虎,似乎已經找不到逃脫的辦法。李璟瑜雖處於白虎體內,一時不會被傷到。但若是白虎持續受到傷害,早晚會消散。

“嗯,對楚江王、宋帝王二人的試探,已經有了令人滿意的結果。既然如此,就到此為止吧。”李璟瑜心想。

楚江王楚槐、宋帝王宋平聲顯然是沒有想到,李璟瑜竟會自己解除“白虎星降”的效果,一隻龐大的白虎瞬間消散,兩條巨蟒緊緊纏繞著的身體間,頓時空洞起來。

在白虎消失的那一瞬間,李璟瑜也同時使出一發刀招“虎嘯山林”,強大的刀氣好似足以斷金開山,分天裂地,只此一刀,便將兩條巨蟒中的一條斬為兩截,巨蟒身體斷裂,裂口處的兩端便形成一道空隙,李璟瑜藉著輕功“猛虎下山”從空隙中躍出,隨即往遠處遁去。

楚江王楚槐只覺得恍如隔世,不禁開始自言自語道:“我們……打贏了李璟瑜?”

宋帝王宋平聲道:“打贏算不上,但李璟瑜,應該是不想和我們打了。我們算是打跑了李璟瑜吧。”

楚江王楚槐驟然醒悟:“不能讓李璟瑜跑掉,我們快追!”

宋帝王喘著粗氣說道:“追你個頭!你我的內力,都已經被耗去至少七成,追上去也未必殺得了李璟瑜。而且很快,常念君的大軍渡過河後,就要逼到這裡來,到時候千軍萬馬,都要對我們群起而攻之!還追?想想怎麼逃命吧!現在,優先和卞城王、都市王匯合!”

楚江王楚槐這才醒悟:“哪怕我們打跑了李璟瑜,也未必能從敵軍的包圍中殺出去?”

宋帝王宋平聲說:“對頭!我們快逃吧!現在可不是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死在李璟瑜手上,還算死得其所;若是死在小兵小卒的手中,那可真是死了也窩囊!”

楚江王楚槐這才感覺到,經過與李璟瑜的一戰,厚重的倦乏席捲全身,相信宋帝王也是如此。不過,如宋帝王所說,現在沒時間歇息,他們必須儘快殺出唐軍的包圍才行。

於是楚江王、宋帝王便邊打邊撤,他們的運氣不錯,成功找到卞城王和都市王,四大閻羅帶著殘存的部隊,一起逃向北部,進入“等活地獄”的勢力範圍之內。

楚江王、宋帝王、卞城王、都市王走在路上。卞城王王變生見大家情緒低落,便鼓舞眾人道:“此戰雖然一時失手,導致失敗。但至少我們四大閻羅都逃出來了不是嗎?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都市王的運氣,果然不是蓋的。”

都市王費杉張了張口,終是沒把心裡話說出來。他費杉向來有強運加持,但一旦遇到常念君,總要出些岔子。而鬼王交待的任務,往往就會因這些意外而失敗。他費杉的運氣再好,但架不住總有人克他!

而此時,武林義軍這邊。

“報告總將領,我軍已經進行徹底的清掃,沒有發現其他的閻羅部隊。想必閻羅軍已經都是死的死、逃的逃了!”各大分隊的隊長前來報告。

“嗯,很好,下去休息一下吧。這一場仗,應該是打完了。”常念君說。

“是!”

是的,“眾合地獄”之戰,終是唐軍勝了。

雲修月不禁拭了一把汗,笑著對他們的總將領說:“好你個常念君,竟連我也瞞著!”

的確,常念君沒有告訴她,忘川河之戰,只是輔攻、副攻;而真正的主攻,是李璟瑜所帶領的十萬精銳,他們成功攻破“眾合地獄”東北方的防線,直取敵方的主城,奠定整場戰事的基礎。

常念君向雲修月解釋道:“還記得我曾懷疑過,軍中可能有奸細嗎?雖然未必就在我們武林義軍之中,但我也必須得多做提防。所以,整套作戰計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雲修月嬌怪道:“好好好,就依你的!”

白尺素擦著汗說道:“總將領,你這仗打得可太驚險,我險些以為,我們真的會敗呢!”

李璟瑜笑道:“好在只是有驚無險,不是嗎?”

慕環真則關心起下一場戰事:“既然我們打下‘眾合地獄’,下一步又該做什麼?”

常念君說道:“還是先修整隊伍吧!畢竟這一仗,損失也是不小。我想敵軍的殘餘部隊,應該是向北趕去了‘等活地獄’。‘等活地獄’的守備十分嚴密,上次唐掌門就在此地吃了大虧,所以我們不要急於繼續北上攻城。我倒想先做點別的。”

雲修月問:“做點別的?你想做什麼?”

常念君笑笑:“先不談這事。我軍打了勝仗,得犒勞一下三軍。”

於是,武林義軍的眾部隊在佔據“眾合地獄”之後,開始歡快恣意的慶祝。

“總將領,忘思隊長就在營外,想要見你。”有兵員前來報告。

“讓她進來吧。”常念君說。

忘思鈴興沖沖地小跑進來,常念君望見她手中提著一隻烤兔和一壺好酒,她臉色緋紅地對常念君說道:“念君念君,我來看你了!”

常念君接過忘思鈴手中的東西,說:“快坐吧,你還真是有心了。”

忘思鈴為常念君撕下一隻烤兔腿,遞給他,又說:“我在這酒里加了一點蜂蜜,沒想到,就變得特別好喝!”

常念君有點為難地說道:“鈴,我已經很久不碰酒了……”

忘思鈴這才醒悟:“哦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給忘了!那我們就不要喝酒了。來,吃肉,烤兔子可好吃了!”

常念君拈下兔頭,又撒上不少辣椒麵,遞給忘思鈴:“給,你最愛的辣兔頭。”

忘思鈴笑彎了眼睛:“你總是把最好的給我!”

而慕環真這邊,正在飯桌上與鍾千情說笑。

“環真,閻羅府的‘十大地獄’,已經沒了兩個,那徹底攻陷閻羅府,還不是旦夕之間的事?”鍾千情興奮地說道。

“不錯,有念君在,閻羅府定是末日將近!”慕環真慷慨激昂地說道,轉而語氣忽然又溫和了,“千情,說起來……我們還未舉行過正式的婚禮,待戰事結束,我想……給你補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你覺得怎麼樣?”

鍾千情笑了:“都老夫老妻了,弄得這麼講究幹嘛!不過,你說的這場婚禮,我還真挺有興趣。”

慕環真不禁幻想起那時的場景:“你把你們妙音閣的好姐妹全部請來,而我爹、我娘、我的兩個哥哥、念君、雲姑娘、忘思姑娘、林姑娘,也全部都在席上。我們一起把酒狂歌,玩他個天昏地暗……”

“好了好了,這些事我們以後再說,”鍾千情說,“我們先辦眼前的事。來,先吃飯吧!”

“嗯……”慕環真點點頭,拿起筷箸,往鍾千情碗中夾一片拌著蔥絲的羊肉,他曉得鍾千情喜歡吃這個。

主將營之內,李璟瑜和白尺素也在歡慶今日之勝果。

李璟瑜道:“夫君,今兒個高興,不如,我們喝兩杯?”

白尺素欣然同意:“當然好!”

常念君雖然長期滴酒不沾,但他允許部下在特定的時間內,適量飲酒。一直以來,常念君都是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兩夫妻拿起大碗,先是一碰,然後便是一大口酒。

白尺素問:“娘子,你說咱們這個總將領,是誰的孩子?我是真的很想見一見他的父母,向他們取一取經,到底怎麼做才能教育出這樣的後輩!”

李璟瑜笑得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她急忙嚥下口,又說:“嗯,日後,說不定我們會見到的!只不過,我們只怕是沒機會,教匯出如總將領一般優秀的兒女了。畢竟,我們已經錯過許多年……”

白尺素不禁嘆道:“是啊,我們兩個,對他們兄妹的虧欠,實在太多了……等平掉閻羅府,我一定要回去,痛痛快快地陪他們玩耍一天!”

李璟瑜道:“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眾將士好似都已經在歇息,唯獨雲修月,一如既往地開啟了兵書。她已經翻閱過不少書籍,如今,那些書本上的內容,好似能從紙面浮現出來,真可謂是“躍然紙上”,她的眼前,已經滿是地形、軍隊、敵人等的景象。

“雲將軍,你還在用功呢?”一個男聲將雲修月從兵法的世界拉回現實。

是陸九皇。

雲修月站起身,笑道:“怎麼,你不在軍中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卻跑到我這裡來了?”

陸九皇紅了臉:“我……是想來問問,上次送給雲將軍的珠釵,你可還滿意?”

雲修月道:“當然!我一直在想該怎麼回禮呢!”

陸九皇忙說:“不必不必!用不著雲將軍回禮!雲將軍喜歡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雲修月點點頭:“去吧。”

陸九皇出了大將營,迎面撞上正往裡面走的林清竹。

陸九皇行了個拱手軍禮:“林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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