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初遇一殿秦廣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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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平還是大理寺少卿時,老二“嫉妒”封不羨對他頗有微詞,兩人有過不小的過節。但在李勝平加入六扇門之後,老二“嫉妒”封不羨很快便看到李勝平的工作能力:李勝平只要看一眼卷宗,便知曉何處是疑點。長此以往,老二“嫉妒”封不羨甚至已經有點離不開李勝平。

所以,他才會這麼堅決地反對李勝平離開六扇門。

老三“憤怒”魏平和平靜地說:“李勝平,你若是嫌棄待遇低,或者是官職太小,我們是可以解決的!”

李勝平說:“當然不是這個問題。我只是有別的事要去做。”

老六“淫慾”舞禁香說:“你有什麼事,大可以說出來,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看得出,“七大神捕”,是真心挽留李勝平。

李勝平道:“倒也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但這件事,各位捕頭也幫不上忙。我只是想投筆從戎,為保家衛國貢獻一份力量。”

老五“貪婪”石知足以為不然:“保家衛國,有多種形式。你替大唐破案,懲戒壞人,不也是保家衛國嗎?何必非要到戰場上去?”

李勝平說:“六扇門有‘七大神捕’在,不缺一個李勝平。但李勝平自己想做的事,只能靠我自己去完成。還請各位捕頭成全!”

老六“淫慾”舞禁香推推老大“傲慢”冷自謙:“老大,你倒是說句話啊!”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我有什麼好說的?六扇門中的人,還不允許辭職了?李勝平要走,難道我們還有權力不許他走?”

老七“暴食”陸半飽也說:“是呀,李勝平要走,你們憑啥攔著?”

李勝平作了一個長揖:“既然冷捕頭都已發話,那我想,我可以走了吧?各位捕頭,後會有期。”

言罷,李勝平身後的武勝、白榮、阿九也行了一禮:“各位捕頭,後會有期。”

老二“嫉妒”封不羨望著李勝平離去的身影,可謂是望眼欲穿,待李勝平走後,他不無抱怨地問老大“傲慢”冷自謙:“老大,你為什麼就這麼放李勝平走了?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六扇門的一大損失嗎?”

老大“傲慢”冷自謙不緊不慢地一挑眉:“哦?你不是向來不喜歡李勝平,為何他現在走了,你反而著急了?”

老二“嫉妒”封不羨口是心非地說:“他走,我當然很高興!但是……很多案子就沒人查了嘛!”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案子怎麼會沒人查?我們‘七大神捕’難道不是查案的?李勝平說得沒錯,就算他走了,六扇門還有我們。但倘若我們一直把他禁錮在六扇門,他想做的事,就真的完不成了。”

老二“嫉妒”封不羨歎氣:“老大,你說得對。不過,李勝平一個大理寺少卿,去了軍隊,又能有什麼作為?”

老大“傲慢”冷自謙說:“別太小看李勝平,是金子,不管到了何處,總會發光。行了,就算李勝平離開了,那些他沒有查完的案子,也必須要查下去。”

老二“嫉妒”封不羨羞愧地說道:“早知如此,我就該對李勝平好一點的……”

老六“淫慾”舞禁香說:“不必對過分掛懷這種事,我想李勝平,也從來沒有介意過這些。”

於是,李勝平來到武林義軍之中,加入常念君的佇列。至於他都做了何事,暫且不提。

十八地獄,鬼王正在地圖上畫線作圖,他知道自己的手下不比常念君年輕,論壽命,他的手下根本耗不過常念君,故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之內,和常念君來一場決戰。既然是決戰,那鬼王絕不可以輸。

那這一場決戰,又該如何發起?

鬼王正在想。雖然還沒有想好,但相關的戰前準備,他已經在做。“十殿閻羅”正在提升自己的實力,待他們出關,便可以更好地替自己效勞。

對了,前幾日宋帝王來向鬼王請示,希望允許自己告假幾天,好去看看自己的未婚妻,鬼王毫不猶豫地便批准。

該宋帝王做的事,他一件也沒有落下,所以鬼王沒必要不允准他的假期。而且,宋帝王顧家,這是一件好事。一個顧家的人,更容易被他鬼王所控制。

常念君沒有想錯,是的,那個曾經教授過李勝平“伏虎長嘯功”的神秘人,正是鬼王。

鬼王初見李勝平,感覺此人有一定抱負,而且頭腦也很靈光。他本打算好好培養一下李勝平,來日讓他為自己所用。但他沒想到,李勝平居然在中途逃跑。對於這件事,鬼王很是惱怒,他想把李勝平揪出來,就算不取他的命,也要小懲大誡一番。

不過,他一直未能得逞,他不知李勝平家居何處,亦不知李勝平有何家人,僅憑“李勝平”這三個字,他根本查不到李勝平的行蹤。既然如此,鬼王便放棄追查,他要做的可是大事,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李勝平而浪費精力。

再後來,他相繼收服“十殿閻羅”,第一時間便蒐集到“十大閻羅”的個人資訊,收錄在《十殿閻羅簿》之內。他們的出身、家人、朋友、經歷……都被鬼王調查得一清二楚,這樣,他們就無法像李勝平一樣,在哪天吃幹抹淨、一走了之。

令鬼王最難忘的,還是自己收服一殿秦廣王的經歷。一殿秦廣王渡臺,鬼王向來器重,故在他被常念君害死以後,鬼王一提到他,總是免不了長吁短嘆。

渡臺是秦廣王的法號,他曾經的真名,是步成。他還有一個孿生哥哥,叫步青。步青、步成兄弟二人本是商賈世家,家境殷實,步家在大唐的西南地帶,也算小有名氣。

西南多瘴氣,步家賣的就是解瘴的藥劑,售價不算高昂,效果還特別好,因此很多當地及外地的商販都會前來批發。得益於此,步家也漸漸積累起一定財富。

步青、步成兄弟二人,哥哥管出售,弟弟管制藥,兩兄弟一般不會出現在同一地點,加上他們除了樣貌,性格也很是相近,因此很多人,經常會把他們兄弟兩個當成同一個人。

不過,步青、步成兄弟二人,還是有不小的差別的。哥哥步青喜歡讀故事、看戲文;弟弟步成喜歡讀佛經,不過,他可不打算出家當和尚,畢竟自己是有老婆孩子的。

在當時,南詔還沒有向大唐臣服,大唐與南詔戰亂不斷,一支南詔軍隊越過邊線,來到唐境之內。他們向當地百姓打聽到步家的事,便氣勢洶洶地將步家圍住,聲稱是來和步家談生意。

步家上下,連同家眷、僕人,一共十二人,皆被嚇得面如土色,瑟瑟發抖。而步青、步成二兄弟不得已,出面與南詔軍隊交涉。

軍頭問:“聽說,你們這裡賣除瘴的藥劑?”

步青道:“正是,正是。軍爺若是需要,小人可以送給軍爺一批。”

軍頭說:“嗯,算你識相。不過只給藥劑可不行,你要把秘方也交出來!不過呢,你的東西,我也不白拿,給你寫個欠條,下次來,給你清算貨款。”

這些當兵的話,又怎麼能信?“下次來”就結清貨款,這個“下次”,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呢!到時候,這賬早就死了!

不過,步青、步成兄弟二人,擔心的倒不是錢財,而是祖上留傳下來的除瘴秘方,別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但祖宗留下的東西,又怎麼可以輕易與人?

步青、步成兩兄弟一時怔住,想不出該怎麼拒絕。那軍頭喊道:“快點!磨蹭什麼!”

步青正打算開口為秘方的事求情,步成拉住哥哥,陪著笑臉說道:“軍爺要秘方,小的這就去寫!”

步青瞪圓眼睛,那神情,好似在說:“步成,你瘋了!”而步成揹著軍頭使了個眼色,意在告訴步青,他自有打算。

步成回屋,寫出一份藥劑的秘方,交到軍頭的手上。

那軍頭接過,瞧了兩眼,接著便是一陣狂笑:“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嗎?這秘方一看就是假的!根本就沒有除瘴的功效!”

步成頓時汗如雨下:完了,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

軍頭為出氣,便指揮自己的手下道:“這兩個男的留下,其他的人,都給我殺!”

步青一下子跪在軍頭的腳下:“軍爺,不要,不要啊!你要秘方,小人給,小人給你便是!”

軍頭不理他,胳膊一揮:“給我殺!”

霎時,步家的宅院中,響起痛苦的哀嚎和絕望的哭泣,步青和步成的老婆孩子,都被他們殺掉,六個僕人,也無一倖免於難。

這批南詔軍隊果然“信守承諾”,將步家殺得只剩步青、步成兄弟二人。他們在步家掘地三尺,掠走不少除瘴藥劑和金銀財寶,但偏偏就是沒找到他們想要的秘方。

軍頭一把揪起步青的衣領,惱怒地問:“秘方在那裡?!”

步青正打算和盤托出,那秘方就在他和步成的腦子裡。這個時候,步成喊道:“哥,別說!這群王八蛋,殺了我們全家,千萬不能讓他們遂願!我們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們得到秘方!”

“還敢嘴硬?”軍頭一把扔下步青,上前一腳踹倒步成,“趕緊說,不然我讓你們家絕後!”

步成的眼中冒著熱淚:“哥,別說!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去陪我們的老婆孩子!”

步青心一橫,高聲道:“弟弟,哥聽你的!”

軍頭見打聽不到秘方的下落,頓時惱羞成怒,命令手下:“打,給我狠狠打!狠狠地揍,留口氣就行!”

頓時,二十幾個士兵便圍毆起步青、步成兄弟二人。

這個時候,這個故事的主角,也就是後來的鬼王,就此登場。

周圍的百姓,聽到有關軍隊的風聲,早已經跑光,唯獨鬼王這個特立獨行的人,還敢深入此地。

“看來你們的武功不怎麼樣啊,打個人都這麼難看……罷了,本座就將就著‘吃’點吧。”鬼王評價這群士兵道。

那夥士兵停手,回頭望一眼鬼王,軍頭見他器宇不凡,似是來管閒事的,便罵道:“趕緊滾!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揍!”

那時的鬼王,還沒有帶上鬼面面具,因此軍頭看得到他的真面目。

步青、步成兩兄弟掙開血肉模糊的雙眼,望見了鬼王,不禁在心中小聲說:“他是來救我們的嗎?”

只見那時的鬼王雙手一彈,無數道氣勁自雙掌之上發出,那些士兵躲閃不及,被氣勁擊中,麻痺感頓時襲遍全身,動彈不得。

那軍頭傻眼:“你個狗東西,你到底做了什麼?”

鬼王回答:“本座只不過是使了一招‘破空流水劍’中的劍招‘天女散花’,給你們這群廢物點了穴而已。”

“狗東西,你活得不耐煩了!”軍頭舉刀就要砍。

就在這時,出現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軍頭的身上,忽然冒出一種形態很奇特的氣息,正在不停地被鬼王吸收,軍頭見勢不妙,想要逃開,但就像是被吸住一樣,身體連動都動不了。

軍頭感覺到,自己的內息似乎正在不斷跑出來,而他的頭髮也逐漸變得花白,臉上也多出許多皺紋,皮膚也生出老人斑……他意識到,他的武功和生命力,正在不停流失,待一切流失乾淨,他必然會死。

不多時,軍頭便和後來的上官清蘭、李質一樣,被鬼王吸成了一具垂垂老矣的乾屍。

那二十多個士兵也被嚇得魂不守舍,他們也想逃,但奈何已經被鬼王點中穴位,現在只能任人宰割。

鬼王故技重施,又吸乾那二十幾個士兵,不多時,一大片乾屍,倒在步家的院子之中。

奪走他人的武功、生命力,這種行為,鬼王稱之為“吃人”。所以他一開始才會說,他打算“將就著‘吃’點”。

他看著地上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步氏兄弟,一時與他們對視起來。步青、步成心中顫抖:他不會是打算,把他們兄弟兩個也“吃掉”吧?

不過,鬼王沒這麼做,他扛起受傷的兄弟二人,往遠處遁去。他的力氣,竟這般地大,扛著兩人,還能憑藉輕功健步如飛。

鬼王將他們安置在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還為他們療傷,並且每天都會來看他們。不久之後,兩兄弟的傷已是好得七七八八,他們二人便忍不住議論起來。

弟弟步成說:“哥,你說救我們的這個人,是個好人壞人?”

哥哥步青說:“是好人吧!雖然他也殺人,但他殺的是壞人!”

這時,鬼王步入門內,方才的話,他都已經聽到,他說:“以好人或壞人來評價本座,未免太過狹隘了。”

步青、步成二兄弟,面對能夠“吃人”的鬼王,再一次被嚇得魂不守舍。

鬼王坐到他們身邊:“你們的傷也快養好了,接下來有何打算?”

步青、步成對視一眼,步青說:“回家……”

鬼王道:“本座打聽過了,你們的宅子已經被人燒了,就算你們現在回去,面對的也僅是焦土一堆。”

步青的眼中充滿憤恨:“是那些南詔士兵燒的嗎?”

鬼王搖頭:“不是,是你們的鄰居。那些南詔士兵就死在你們的宅子內,他們怕因此惹禍上身,就把那間宅子連同裡面的屍體,一併燒了。”

步成咬牙切齒地說道:“這群狗東西,枉我們平日對他們那麼好,居然放火燒我們的家!”

鬼王道:“所以你們現在也沒了去處,要不要考慮跟著本座幹?本座可以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們。”

步成問:“怎麼保證?”

鬼王說:“透過力量來保證。只要有了力量,誰敢欺負你們,那他的下場,只有死。”

步青、步成兩兄弟心動了,反正他們已無家可歸,索性決定以後就跟著他們的救命恩人混。

細細想來,鬼王不僅救了他們的命,還替他們的家人報了仇,雖然手段殘忍了些,但他做的事,沒有半分不對。

在鬼王的指示下,步成拜入少林寺門下,少林寺一經考核,發現步成竟對佛法還有程度頗深的研究,便給了他一個很高的輩分,使之成為渡字輩的高僧之一,法號“渡臺”。

步成的佛法之所以會如此高明,得益於自己過去喜歡讀經文,那些佛理故事,早已爛熟於心,久而久之,步成對於佛法,亦擁有一定見地。

渡臺以少林高僧的身份,習得少林寺的外功龍爪手、拈花指等多種武功,後來,更是得以學習少林的至高絕藝《金剛不敗神功》,其中的內功口訣,暗合梵學佛理,渡臺憑藉自己對佛法出色的理解,不過幾年,便有大成,令少林寺中其他武僧不禁嘖嘖稱奇。

而哥哥步青,在這期間,則跟隨鬼王學起了智謀。鬼王令他們一個學文,一個學武,是有自己的目的的。透過他的觀察,哥哥步青雖然沒有學武的天賦,但心智似乎不錯,故應當培養他的計謀;弟弟步成雖然心計不深,但根骨、資質極好,是個學武的好苗子。鬼王只需待他日兄弟二人日後功成,大可以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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