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扮豬吃虎有內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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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誠揮拳轟擊而去,少量的武道之氣自拳骨上淡淡瀰漫而出,說之不定才剛入清虛天。

僵硬的動作配合上軟弱的進攻還能和那梁隱打的有來有回,簡直出乎人的意料。

究竟是梁隱太弱還是姜誠扮豬吃老虎,實際上很強?又或者說這裡面有什麼隱言?

檯面上槍風呼嘯,虹光燦爛,破空聲不斷,姜誠的拳頭砸的梁隱手持的白槍嗡隆而響,照這樣打下去別說抗擊五回合,就算是打的不分伯仲也得上百回合去了。

驟時間,梁隱被震的腳步踉蹌,滑落至擂臺側方在止住身形。一側的林太虛滿意點頭,還不停的咕噥,這就是絕世家族姜家之子嗎?

梁隱點頭認可對方的實力,展開第三回合的較量,持槍衝擊而去,然卻被姜誠一腿猛地壓下,雙方形成摔跤之勢。

咚的一聲輕響,二人齊齊落地。

姜誠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迅速的杵立在幾米開外,隨後一記飛踢將剛起身的梁隱踢退數步。

蘇元很詫異,果真是虎父無犬子,沒有丟他們姜家的臉,第一場考核的人就順利透過了,當真是今年學府招生太簡單了嗎?

“就這?”

“五回合太快了”

“太弱了,他上我也行!”

有人摩拳擦掌,認定勝券在握,急著想上去比劃一下。他們不服氣,不服輸,不願意被臺上這個少年給擠兌下去,家族咱比不上別人,但自己卻要爭口氣。

說難聽點,姜誠是出了名的“扶不上牆的爛泥”,他若都能成功進入學府,那就說明自己也保證能行。

約莫十幾回合後,擂臺上的考核在一聲敲鑼打鼓聲中結束。

林太虛點頭,承認以後姜誠屬於東州學府的一員,這句話就如同激將法一般,蘇元旁邊的人都沸騰了,剛才無人當出頭鳥,現在個個激昂振奮,巴不得群毆上去。

“只要你能抗過五回合,我林太虛就認你這個弟子。”

“多謝長老。”

“進去等候吧。”

姜誠咧嘴大笑,說罷便朝著學府的大門狂奔而入,這道背影讓無數人心神激動,蘇元發了會兒呆,師姐前有言,學府的考核是一年不如一年,今年是給開創的大家的福利嗎?

他仔細打量著擂臺上的考核弟子梁隱。

這是一名資格的空明天武道者,即便控制實力且壓低在同一水平也不可能讓人輕鬆應對。

他對此感到狐疑,考核很古怪,說句不好聽的,完全是想讓你進你就進,不想讓你進除非你發揮超強實力,同為空明天的武道者還有一戰之力。

縱觀全場,沒有一名突破了清虛天凝脈階段,這還怎麼解決?

“只守不攻,必敗無疑,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蘇元心中嘀咕師父以前的教誨。

儘管考核規則已定,對方很強,但一切都要朝著最壞的打算進行,萬一這裡面暗藏著什麼門路……

蘇元墨澈的眼睛很明亮,從中射出劍訣的目光。他暗下決心,需萬分謹慎,發揮出對上公孫安的那種背水一戰的水平,只有不停的進攻才能找到拖延的機會,要是待在原地等防守估計會被那梁隱的長槍戳成篩子。

很快,擂臺上又登上了一名姿態跋扈的男子,手持彎月形的大砍刀。

他揚起下巴,得意滿滿,見證了姜誠的打鬥後瞬間就心生一種鶴立雞群的優越感,彷彿自己是這一批次裡最強的一人。

“我……”

“規矩我懶得聽,直接動手吧!”

林太虛長老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他只笑呵呵的站在銅鑼旁,手裡捏著木槌。待一聲令下,考核繼續展開。

“轟!”

“錚!”

擂臺上的動靜大了起來,如鞭炮煙火在爆發般,整個檯面都在轟響。

梁隱率先出招,那男子目中無人,冷笑一聲,鵠立不動,舉刀防守,儼然沒有進攻的心理。他只想隨意的擋下樑隱的進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炫耀一番離開。

不得不說,這如意算盤打的為時過早了。

“鏗鏘!”

陡然間,一聲打擊金屬的顫音傳了出來,只見那男子滿臉錯愕不已,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橫衝直撞的梁隱給撞飛在了地上。

“槍”這種武器太可怕,一旦運用好簡直能殺的你毫無還手之力。

梁隱滿嘴不屑,施展出的槍風如漩渦般呼嘯,使那大刀表面裂開了數條裂縫。

臺下部分青年眨動雙眼,時不時發出驚呼聲,是他們小看了梁隱的整合力。擂臺上,這男子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剛才打姜誠弱的跟普通人一樣,打自己就像是天神下凡?

懷揣著不解,他撐起身子欲抵抗,然而還未起身,背後就有一手拐轟向自己的脖子。

男子頓時慌了,眸露驚恐之色,急忙側身想要躲避,想法很好,但卻很難實現,只一拳的功夫,他就飛出了擂臺,在空中嘴裡還噴著鮮血,最後重重的栽在地上。

這才三個回合不到就敗下陣來,梁隱的實力不容置疑,他冷哼一聲,道:“有能力的上來,沒能力就等著捱打。”

“咣噹!”

林太虛笑的很和藹,像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他敲擊金鑼說道:“這名小友能力不足,日後還得多多磨練才是,下一個!”

這下場地裡欲參與考核的弟子又愣住了,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的沒話說。

他們就像是一群馬後炮,看到有人輕鬆透過便自認為簡單,但又看見有人被打的狗血淋頭,自己就變得畏畏縮縮,不敢向前,思想完全被眼前所見的事物所引導。

蘇元眸子古井無波,也在觀望等待,相較起別人,他倒是表現的不驕不躁,心緒平靜的似沒有波瀾的湖面。

他瞥望一眼,許多剛才叫囂強烈的人都默然不語,他們決定再看一陣子,再掂量一番梁隱的硬實力與缺點。

但大家心中大惑不解的是姜誠這廝居然能透過考核,你要是依仗家族的確鮮有人比得過,可論個人實力,在場沒有一個人是服他的。

右側放屁的男子掏出腰牌,上面刻著他的名字:蔣正。他在原地徘徊,似乎在猶豫到底上不上去,開口說道:“唉!只恐有詐。”

蘇元輕咦一聲:“怎麼說?”

“那梁隱的個人實力高過我等,他若全力而出,別說五招,三招就能讓你輸的連褲衩子都不剩!這種考核很難想象是學府開辦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開後門作弊!”

“唉,學府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難道也要去插手中州的事情嗎?”蔣正有很低沉的聲音在蘇元耳邊說道。

“這話又從何說起?”蘇元一頭霧水。

江湖上學宮和學府雖干涉塵世,但絕對不涉足朝廷的內亂,尤其是當今晉王朝,何來要插手這一說呢?

這裡面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自從走上江湖之路,無數的門道朝著蘇元敞開,這也會讓他的眼界開闊到一個全新的世界觀,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陌生世界。

“我有一個朋友曾說學府背地裡和皇室有經濟上的交易來往,而且還有進軍中州發展成大勢力的舉動!”

“現在的東晉到處都是學府的眼線,一個正常的學府怎會派眼線去自家子弟去監視別人?”

蔣正湊在他的耳邊說道,這次考核讓他很不滿意,頓時就有了想要離開這裡的想法。

蘇元則拉住他表示無所謂,學府並非唯一道路,但府內的劍術可謂是達到了充棟盈車的地步,多的你數都數不過來。

既如此,何不學的大成後再離去呢?

“我來!”

說話間,一名女子提著長劍登上擂臺迎戰,這一幕再次吸引了來自東晉各個地方的青年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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