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衣著錦袍公子現(1 / 1)
“哦,我的好弟弟,後天就是武聖閣內部的招生大典了,準備的怎樣啦?”
蘇紅韻熱情無比,臉變得比翻書還快,那笑容就像提前醞釀好了似的,瞧見蘇元的一瞬間,她的嘴角就揚了起來,像是發自真心的笑容。
“這不,我給你帶來了錦袍,等後天呀,你參加招生大典就穿這身打扮去嘍。”她一句客套的話沒說,不論蘇元接不接受,直接就把衣服塞給了他。
“這服飾……怎和堂姐的相似?”蘇元笑哈哈的,說話儘量都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表情頗是自然,讓人察覺不到他有心裡的不適。
接著,將錦袍展開後打量了下,這是正宗男士的著裝,該是和蘇紅韻之前穿的那套是配套的,上面還刻有武聖閣的標記,至於地位肯定是人見人敬的存在。
“日後你在閣內除了遇到閣主副閣主之外,其餘的都不用行禮,若問到就說是我說的,我看誰敢駁斥我的話。”蘇紅韻說道,還摸出一塊閣內的令牌,令牌黯淡無光,如普通的石料製成。
上面烙印著一個起眼的蘇字,掏出來就能證明出是槍師這一邊的人。
“敢問堂姐何處能參與招生大典?”蘇元眸光深邃,接著詢問,身側的東方明月插不上話只得勉強陪笑。
“就在劍殿的後方,招生後可直入閣內,從那天起你就是武聖閣的一員了,有任何事都可來找我,甭管大事小事。”蘇紅韻美眸裡像是有七彩的閃電在泛濫,別看她臉上笑意濃厚,這種眼神真的很可怕,彷彿有一種陰鷙攜帶著殺氣在內部流轉。
“堂姐,今日就可招生不?”蘇元焦急無比。
“不可,你不必著急,俗話說得好,好事多磨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蘇紅韻用白玉般的嫩手摸蘇元的腦袋,像是挼狗頭似的,“你若沒事,姐姐我就走了。
“那就有勞堂姐了,若此事成,我日後必定將一身所得的金銀財寶全都贈予堂姐。”蘇元感激涕零,眨巴眨巴眼,快哭了都。隨著一聲抽泣,他的情緒醞釀的很完美,這一幕盯的那東方明月眼都直了,只的暗歎,這小子挺厲害,不愧是九陽山的影帝。
蘇紅韻回眸一笑,一笑傾城,再笑傾人國,裙角揚起時將那修長泛白的大腿體現的無比動人。
只可惜這種花兒都是帶刺兒的,摸上去全是荊棘,不扎個頭破血流都不算完。
見蘇紅韻走後,蘇元靈動的眸在打轉,立刻想到個法子回到屋內,再拉起窗簾,閉合房門,脫掉上衣和褲子。
“你……你要做什麼,我可警告你,我家可是很傳統的,男女之事不能亂動的!”東方明月臉漲得像紅辣椒,兩隻鞋子在地板上磨磨蹭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緊張了一下,小心臟砰砰跳動,她用手擋住眼,手指卻稀開一條小縫隙,看的那叫一個痴迷入神。
“你在想什麼,我不就換個衣服嗎。”蘇元沒趣的斜睨了她一眼,“我得換上這身錦袍出去逛逛,嘿嘿。”他顯然是有計劃了,笑容裡飽含著自信與得意。
“那你還當著我換衣服,真是的!”東方明月咋看都有點像失望的嬌嗔,撇了撇嘴角,坐在床邊兒。
“明明是我虧了,你賺了,怎麼感覺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啊?”蘇元說道:“你要是心裡過意不去,下次咱們角色互換一下,你脫,我看。”他竟說出這種話來。
“你你你,你居然會說出這種流氓話來!你是故意羞辱我的嗎!我就當剛才沒看到還不行嗎?!”東方明月嘟嘴,氣的臉一陣羞紅,耳朵都在發燙。
她嬌氣的像是個受欺負的公主,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愛。
“還是說正事吧。我準備穿錦袍出去到處逛,最好去劍殿後方蹲點,蘇紅韻還沒有完全相信我,我得讓她知道我是真心實意的留下的。”蘇元謹慎再三,覺得演戲就得演個真實,露出破綻像個木杆子似的那還叫演戲嗎,那叫罰站。
說起風就是雨,蘇元將衣服扔在床上,走路的步伐都有點像貴族步了,他大搖大擺的,那架勢跟六親不認似的,嗖的一下就從屋內蹦了出去。
東方明月還沒回過神,這小子就不見了蹤影。
她拱了拱鼻樑,蹙了蹙俏眉,老實的回到原位,她拾起蘇元的衣服用拳頭在上面敲打,一邊敲打還一邊嘀咕:“你個壞心眼兒的,叫你佔我便宜!”打歸打,最後還是將衣服摺疊了起來擱置在床邊兒。
劍殿後方有一殿沒有牌匾,這是最近修建的新殿,專門用於以後的招生會議,氣勢恢宏無比,皆是由金磚玉瓦雕砌而成,就連欄杆上就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花。
一根根支撐房梁的紅柱上還鑲嵌著威武的雄獅真龍,這種殿宇一般的家族得傾家蕩產怕是才建的成。
蘇元轉悠了一陣子,順便停留下觀觀景,也不免白來一趟,他倒是很有興致,揹著手擱這片區域溜達。
一路上衣著青色上衣的普通弟子看到蘇元后先是一愣,然後是疑惑,內心掙扎了三秒左右就主動過來行禮:“見過尊師。”
“誒,不必多禮,快快請起。”蘇元笑著抬手,別看這小子是從大山裡出來的,就憑這幾月的奔波愣是在那些富家弟子身上學到了精髓,舉手抬足間都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傲然感。
其實他本不想這樣,無可奈何,蘇紅韻都做到這一步了,他自是要把這場戲給演完。
“尊師這打扮莫非來自槍師那邊?”一名青年埋頭問。
這些問話都很懂閣內的禮儀,頭只得俯視地面,抬頭直視輩分比自己高的那就叫敵視,是含有挑釁的意味,一般的處理方式就是趕出武聖閣,嚴重的要被挖去眼瞳,再丟出大街。
“是。”蘇元直言。
“原來是這樣……那尊師,在下就先行告退了,日後若有用的著的地方還望尊師喚我。”青年很機智,抓住機會就獻殷情,爭取跟蘇元搞好關係。
縱然是下人,他都願意,與其在閣內做一個沒人問的弟子,還不如投奔某位尊師門下,尤其是槍師手下,蘇紅韻是出了名的護犢子,這就是打狗看主人,畢竟有一座靠山比一切事物都好使。
“你下去吧。”蘇元拂袖,風度翩翩。
來到那殿的門口,殿門緊緊閉合著,一個童子都沒有,門上有兩個龍頭的圖案,嘴正好是門扣的位置。
就在這時,他聽聞背後有動靜,便有餘光瞟了一下側面,有倆小廝自其後鬼鬼祟祟,顯然是蘇紅韻派遣的人尾隨其後,還在監視著自己。
“唉,還有多久才能招生啊,我都等不及了,要是今天招就好了。”蘇元提高音量故意說給那些人聽,他露出惆悵的面容蹲坐在一邊。
“那就等兩天吧!”蘇元再言,學那曾騰躺在走廊上的座位裡,路過的人見到很憤慨,這裡可是新殿,在這裡睡覺就是大不敬,但當他們看到蘇元的著裝後立刻就把嘴巴閉緊了。
“你們有啥事啊,有話就說,別耽誤在這睡覺。”蘇元撐著手,嘴角的不屑將高傲之人模仿的惟妙惟肖,要是不刻薄點,別人還以為你是偷的衣服呢,氣質不符合。
“沒,沒事。尊師接著睡吧,有事可喚我等。”那幾人面面相覷,尷尬的腦門都在冒汗,他們所稱呼的尊師是閣內的一種稱呼,李洪就是尊師級別的人物,尊師位列三師之下。
蘇元“哦”了一聲,盤膝坐好後掌心朝上,居然在門前打坐冥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