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歷經田園夢(1 / 1)
“呼,還好沒壞,匣子倒是可以用來忽悠下別人。”蘇元小心翼翼的將翡翠般製成的匣子放在桌子上,又將沒有字的書翻閱了兩頁。
接著,他又將絕念劍從劍鞘中拔了出來。劍身一片透亮,微弱的光澤,鋒芒依舊,這把劍對上江湖百分之九十的兵器都是佔據上風的。
畢竟純陽之鐵鍛造出的劍身蘊含著日輝的力量,一般普通人鍛造的兵器遇到只有斷裂的份兒。
查詢到所有東西都沒有丟失,且儲存的較為完整後,蘇元的精神才從緊繃中鬆懈下來,疲軟的躺在床上呼吸,這下追殺之旅終於能停歇一陣子了。
他的內心很記恨那個對外通風報信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藍鈺背後搞的鬼,蘇元磨了磨牙,凌厲的眼神瞬間射了出來,像是死亡之瞳般瞪著天花板,再自語道:“如此狠毒,下次必將刀刃相見。”
然而,剛好,這個表情讓許翠兒進門看見了,嚇的人姑娘花容失色,站在原地,遲遲不敢靠近。
“你,你沒事了吧?”許翠兒稍顯遲疑,抿著嘴唇,心裡還是有點害怕,方才蘇元那犀利的目光就跟冷電似的,隱隱之中有一種殺氣,看得人不由發寒。
“哦,沒事,姑娘你是誰啊。”蘇元強顏歡笑,摸了摸後腦勺,樂呵呵的對話道。
“我叫許翠兒,是漁村的人,你要是沒事自是最好了,現在還不能下地走,你的癒合能力很強,敷草藥的話會有幫助的。”許翠兒溫婉的說道,還是鼓起勇氣靠在床榻邊兒。
“那就多謝你出手相救,要不是你,我還不知漂到何處去了呢,這裡面有幾兩銀子,你先暫時拿去用。”蘇元出手豁達,遞出一塊沉重的金元寶。
“我豈能收你的錢,你先安心養病吧,只要你不對我們恩將仇報就好了。”許翠兒年齡雖已十八,但心和長相卻嫩的像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說什麼都願意保持著信任,她回想起村長的話,故而心悸對蘇元說。
“報誰啊?”
蘇元眉梢挑了挑,聽的莫名其妙,想要回答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這話簡直沒有分寸,又是從何說起呢?
咱蘇公子老實巴交的,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恩怨分明,絕不欺凌弱小,看上去像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江湖殺人魔嗎。
許翠兒說罷就拿起石碗裡的藥膏用一根很寬的木片塗抹起來,塗抹到肉身上冰冰涼涼的,凍得蘇元直哆嗦,看到這狀態就對味兒了,至少感官神經有明顯的反應。
眼見救活了一個人,許翠兒打心底裡高興,露出百分百的純真笑容,樂在其中,邊塗邊說:“大俠,我看你不像是那種刀劍上舔血的人,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呢。”
她的動作很溫柔,儘量不讓蘇元覺得感到疼痛,那如春風般拂過的玉手就像是天使般治癒。
“唉,說來話長啊,被人當槍使,又被當槍指,江湖險惡,故而被害,跌入河中,落至此步,實是可悲。”蘇元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的注意力在翠兒清純的臉頰上,這個女子體內沒有武道之氣,是一個很普通的凡胎,心底很單純,且極為的善良。回首過往,世間這樣的女子已經不多了。
“你所說的江湖是很危險的,為何還要前往呢。”許翠兒不解。
“這就是被迫嚮往的生活吧,我的目標就追求劍,自然不可能繞道而行,只用直入江湖,奪得正果後方解甲歸田,屆時才有資格過你們這樣的生活。”蘇元一本正經的說道,說話間突然持著絕念劍,錚的一聲,流露的寒芒從許翠兒眼前劃過,把她嚇得尖叫一聲。
聽到屋內傳出的動靜,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許茛急匆匆的衝進來,挽起袖子,正義感十足的站在姐姐許翠兒的身邊,說道:“你想對我姐姐做什麼?!”
“你們應激反應太強了,我什麼都沒做,就是想摸摸劍而已。”蘇元無奈的聳了聳肩,將劍插入了劍鞘,這才使許翠兒姐弟倆鬆了口氣。
這隻能怪江湖裡的人混的太雜,村長老也再三囑咐,這樣的人都是嗜血的,許翠兒對此很擔憂,但心裡不救又過意不去,只好如此。
時間晃眼又是七天之後。
蘇元過著如養豬般的生活,不是打坐冥想,就是吃喝拉撒睡,體力逐漸恢復,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紅韻,他露出的笑容更有色了,不像之前那樣勉強無力。
驀的,他能下地走路了,只是走的距離很短,想要腹部的傷口癒合八成最少都得一個月的時間。
這七日都是許茛姐弟倆來回照顧自己,蘇元心裡充滿著感激,尤其是許翠兒賢惠又體貼,擦藥那叫一個仔細,生怕弄疼自己似的,蘇元對此也留下價值上百兩銀子作為補償。
這幾天裡,漁村外的世界顯得很平靜,沒有勢力有大動靜,都在等待玉匣子的事浮出水面,唯有藍鈺帶領的青陽宮在附近橫行霸道,大大咧咧的搞得比皇室裡的人還要高調。
中途青陽宮宮主多次勸說自家閨女,不料心裡太寵藍鈺,也只能應允。不託大的說,這樣嚯嚯下去,青陽宮早晚得搭在藍鈺手裡。
“少宮主,我們尋到那人的蹤跡了,說不準就在漁村裡藏著呢。”
“如此甚好,不論是真是假,都去打探下情況。”藍鈺衣著雪白的長裙,手腕上還有翡翠手環,飄舞的青絲柔順無比,將她這份孤高自傲的美襯托的淋漓盡致。
這一行青陽宮的弟子都在漁村附近徘徊,然後尋到了阮崔派人留下來的線索時可把藍鈺給能的,發現了蛛絲馬跡,立刻就把自己當成名偵探了。
……
村落裡,蘇元這個武道者的出現就像是個珍奇物種似的,引來頗多村民的圍觀,有的還甚至提著鐵球和鐵鋤頭來,生怕會遇到什麼突發事件。
村長老十分警惕,刻意與蘇元避而遠之,很多小娃娃還想找他一起玩,結果被父母給攔住了,“別去,小心被挖心肝,這種人都是面善心狠,去了你就看不到爹孃了。”
這話把蘇元說的都自愧不如了,只得捂臉無奈,他沒有反駁什麼,以笑容回應。人家的見解是對的,他如果作為武道者將身份表現成老好人,反而會給這些村民一種錯覺,會給他們帶來災禍的。
“哎喲,你傷都沒好,怎就下地了?快回去歇息去吧。”許翠兒提著藥籃子回來,趕忙攙扶起蘇元。
許茛則是抱著雙手在胸前緊緊的盯著他,尤其是蘇元用搭在許翠兒肩膀上時,許茛就很不滿,挽起袖子要幹一架似的。
他不容忍有人佔她姐姐的便宜,有非凡的力量那就得保護家人不是麼。
“我快要開元了,就這幾日的功夫。”蘇元掐指一算,心中默語,腹部的元輪在搖動間泛著璀璨的光,光暈只能深入其中才能看見那瀚如星海般的芒在湛射。
或許能趁此突破的機會讓傷口大範圍癒合,使自身的狀態更上一層樓。
當日晚,蘇元就以閉關的心態端坐在床上,儘量斂去自身所有的武道之氣,用元氣來替代。
他不急不躁,從容不迫,這種事情急不得。
他先是用元氣積累自身,一點一滴的遍佈周身筋脈骨骼,當肌體煥發出一種很迷濛的光彩時,他升騰起內力,口鼻裡溢位大片的白氣。
從遠處看來,蘇元像是一尊道仙臨凡般,通體瀰漫著令人不可思議的淡霞,特別是無風自揚的黑髮,頗顯道之神威。
同一時間,絕念劍脫鞘而出,呼的一聲懸浮在蘇元的背上,兩種光相同匯聚,恍然間彷彿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出神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