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無能惱村民(1 / 1)
蘇元神采飛揚,俊朗的笑容掛滿嘴角,仔細想想,還是有幾分吃驚的,“元氣居然能將演變能力提升到這一步,難怪師姐他們的能力如此超群,若能將劍氣化為陣,豈不如神人施法?”
他的境界太落後同齡一輩了,主要在九陽山上時多修的是心與道,從下山開始才真正的踏足江湖之路,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境界低下,遇到稍微強一點的就只有逃命,這說出去未免太狼狽了,多少有些丟師父成頂鶴的臉了。
清晨,天空恬靜的如一面明鏡,彷彿映照出了整個大地,縷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院落裡。
漁村的街道土路上出現了挑著擔的村民,他們是要去井裡打水喝,清新的空氣呼吸到人的鼻腔裡真是個通體舒暢。
街邊種植的花草上還有露珠滑落,在雄雞的打鳴兒聲中,世界呈現一處一副美好而清亮的感覺。
蘇元除了冥想打坐就是舞劍找手感,元氣始終充盈在體內,好像有一股浩瀚的勁力在膨脹,彷彿永遠都不會枯竭。
閒著沒事兒時,他開始幫助村民們挑水摘草,有重力活時也會出手相助,比如搬幾車磚瓦石頭啊等等。
村裡還有鍛造鐵塊兒的鐵匠,蘇元也會在靜心的旁打下手。
這田園生活過的太美好了,幾近讓他沉浸其中,平日揮發劍意,偶爾散散心,走在鄉間的道路上沐著清風,何嘗不是一種人間幸事?
“你真是個怪才,幾日的功夫就能下地亂跑了?我還說今天給你敷藥呢,結果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許翠兒噘嘴嗔了一聲,手裡抱著石灰小藥缸,伙房裡還熬著苦惡噴鼻的湯藥呢。
不僅是她,全村各個人得知蘇元幾日就從傷重危險的地步到活蹦亂跳時,都呈現出一種神乎其神的心理想法,對武道者這方面毫不知情的人則說蘇元是神人轉世等。
轉眼已在漁村渡過了有一月之久,這一個月裡,蘇元是徹底融入漁村的生活彷彿要拋棄劍道第一人的夢想解甲歸田。
許翠兒姐弟倆也對蘇元親近了幾分,畢竟這個青年活潑開朗,樂於助人,全村每個人都得到了他的幫助,體力活根本不用擔心了。
也有人說吹捧他是上天降臨的福星等等,大嬸兒大媽們對他甚是喜愛,表現出熱心腸的一面,說著就主動為蘇元張羅起物件來。
在她們眼裡誰家女子能釣到蘇元這個擁有超脫常人能力的金龜婿絕對是一大幸事,至少家族不會衰落,反倒還會興旺百年,兒女子孫定有福。
許茛這廝也來了興致,想要把姐姐介紹給蘇元,不料被許翠兒知道後撓了一頓頭髮就老實了。
這些日子裡可謂是風輕雲淡,好像外界再亂的紛爭都跟蘇元沒了關係,許茛的肉身也在天罡經的磨練下有所增強,他也下意識的開始冥想打坐,可惜始終進入不了狀態。
這樣的生活讓人迷戀,然而好景不長,就在幾天後,青陽宮的人手持鋼刀利器包圍了這裡的村民,將漁村圍堵的那是裡三層外三層,連一隻蒼蠅都放不出去。
村民們束手無策,無奈的相覷,有人想反駁時看到他們手持的刀劍瞬間就沒了鬥志,說白了在這群武道者的眼裡,村民們就是一些一碰就碎的雞蛋,他們要做的只有服從武道者的命令。
村長老顫顫巍巍的杵著柺杖來到村門口,年歲已高,卻仍卑微的躬身拜禮,受人攙扶著單膝跪地,看的村民們一陣心酸。
抬眸看去,為首者衣著藍裙,嬌軀欣長,冷傲氣質飛揚,肌膚如雪,白嫩如霜,三千青絲如碧波般披散在玉肩上。她的這份美是傲視塵世的,彷彿她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人,所下的命令頗有威壓之色。
“女俠,不知來我們漁村有何事啊。”村長老說話都在顫,泛著黃光的老眸都不敢正視藍鈺。
“何事?你們窩藏江湖盜賊還言無事?我青陽宮素來恩怨分明,沒有查清楚我是不會來的。”藍鈺冷哼一聲,身後跟隨的青陽宮弟子個個露出輕蔑的神情,對付武道者我唯唯諾諾,對付普通人我重拳出擊。
“這我村何時有過盜賊啊……”村長老張望了一眼,屬實不知。
“啪!”老爺爺話還沒說完就被藍鈺抽了一巴掌扇在地上,嘴角都被抽的開裂了,“你這話是在質疑本姑娘嗎?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老不死的,還敢欺騙我等?”
“長老!”
眾青年心頭憤慨,怒視那藍鈺,紛紛向前攙扶起老者。
他們有的扛著鋤頭,有的扛著鐵鍬,除了他們身後都是一些婦女孩童老人,此時不站出來,更待何時?作為大丈夫,生為男兒,正值壯年,自是要守護住這個村落的所有。
可惜,即便志氣凌雲,對上青陽宮這群武道者也仍是卵與石鬥,蚍蜉撼樹,縱然全上都不是藍鈺一個人的對手,反倒是藍鈺能如砍瓜切菜般將這群村民們除掉。
“是要讓我進去搜還是你們自己把他帶出來?”藍鈺冰冷的目光掃視群眾,又說了一句:“我可沒那麼好的脾氣,要是等我進去搜,那就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我的刀劍可不長眼睛。”
這句話就赤裸裸的威脅和恫嚇,但別看藍鈺這麼說,以她的狠的確是能做出這些行為的,漁村裡的青年們一聽都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手裡攥的鐵器又緊了緊。
“女俠,咱漁村的人可都跟您沒有恩怨啊,我們從來都沒招惹過你們啊。”村長老難過的臉都皺巴了起來,欲要跪地磕頭謝罪,可是何罪之有呢?
“你是個聾子嗎?你們的確和我青陽宮沒有瓜葛,但私藏真兇盜賊,這就是包庇之罪,那子是我青陽宮的仇人,你們不但不上交兇手還要隱瞞我,證據在此,你們還敢說沒罪嗎?”藍鈺怎麼說都有道理,居高臨下的樣子讓身後跟隨的青陽宮弟子都心生邪逆之心。
特別是一些男弟子看到村裡的姑娘時就不由的動了色膽,一看就是強盜本色,平日裡都是欺男霸女的傢伙。
村落裡,蘇元還在院落裡舞劍。
“完蛋,蘇哥,有人來找你了!”許茛著急忙慌的,一路小跑而來。自家姐姐還在伙房里弄晚飯呢。
“找我作甚?”蘇元一頭霧水,但心裡隱約感覺到了不對。
“都是你的仇人,那女人叫一個狠啊,像是個女魔頭!我看著都提心吊膽的,你快逃吧,蘇哥!”許茛牽起蘇元的手就想帶他離開村子。
“發生什麼事了?”許翠兒問。
“唉,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早讓蘇哥離開方為大事。”許茛說了半天整理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乾脆就說重點得了。
蘇元眉頭皺起,握著拳頭,滿腔怒火在翻騰,心裡自語道:“是藍鈺那夥人嗎?居然找到這裡來了……”想著,他就邁動腳步走向村口。
“蘇哥,你這是去哪兒,你要是出去豈不是自討苦吃嗎。”許茛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自是緊張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此時村落裡的氣氛極度壓抑緊張,婦女老少害怕的不敢露面,基本上聚集在了後方,青少男子手持尖銳利器挺在了村口最前方。
“我要是不去,你們村裡的就會被我惹上麻煩,我去看看!”蘇元嚴肅的說道,立刻回到屋內將儲物袋佩戴在腰間,旋即持劍迅速趕往了村門口。
“一群冥頑不化的東西,就憑你們也敢和我青陽宮對峙?”青陽宮弟子叫囂道。
村門口一片亂糟糟的,村長老在中間說了無數好話,可那藍鈺就像是個冷血動物一樣,她對身後的弟子招了招手,只說了三個字:“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