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押赴青陽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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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幹枯的荒漠道路上,蘇元手被鐵鏈捆綁的帶回青陽宮,藍鈺則走在最後方,她還是很警惕這個少年,特意派來一名空明天造化境的武道者來保護自己。

這次抓捕蘇元用了宮內九成的兵力,自然如此大的動靜也招來了不少勢力的窺視。

“可笑,先日縱橫之威的蘇元竟也落得這步田地。”藍鈺呵呵一笑,加上嘆息,句句嘲諷著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匣子若還給我,豈會有今日?”

附近的弟子們手持大戟,個個得意傲然。相較起他們,蘇元就顯得太過狼狽了,灰頭土臉的面龐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不知是在自嘲還是嘲笑藍鈺。

他的眼神中透著凜然的殺機,只要有機會,日後就是刀槍見。

奈何,此時也沒機會出手,青陽宮派來的弟子太多,殺三天都殺不完,還有那造化境的大傢伙,魁梧的跟頭牛似的。

……

“大人,事出有變啊!那少年還當真被一青陽宮的傢伙尋到了!”

“正常,這要是都尋不到,豈不是說明他們都是一群飯桶?”阮崔躺在搖搖椅上用書蓋在臉上打瞌睡,他的掌握度很高,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事情的走向。

他並沒有顯得很焦急,只派人稟報了一下宇文燁而已,彷彿是在告訴外界,七青門不願意參與這場爭鬥了。

“咱們要做的就是將事情鬧大,等那少年真正的被鎖在了青陽宮就散佈出去訊息,就說青陽宮獨吞玉匣子,先讓他們和挽月樓鬥一下,我們最後撿個便宜。”阮崔打了個哈欠,伸展了下懶腰,悠哉的走向殿外,望著即將升起的皎月。

這幾日,七青門主閣的人已經派出了很多趕往東晉,為的就是剷除東晉的家族和勢力,將其一網打盡,日後找機會統一東晉的殘餘分支勢力,這樣就有足夠的實力和王朝鬥爭了。

宇文燁也沒有閒著,先是派人去中州打探了下關於奪嫡之爭的事情,接著又派人涉足家族中的“站隊”,想要更多的家族為己所用,那樣才是真正的收攬人心。

蘇元被人押回青陽宮的訊息逐漸在東晉掀起水花,很多人在乎的根本不是蘇元是誰,而是他手裡的玉匣子是否已經被青陽宮所奪得。

這東西的誘惑力遠比蘇元大個幾百倍,沒親眼目睹盒子開啟後的內容,都認為裡面是飛昇成仙的寶物。

漁村裡,許翠兒望著熬好的湯藥很是難過,一是村落裡的喪事喇叭聲,二是擔心蘇元被殺害。

自從蘇元走後,她總覺得生活裡缺少了什麼,弟弟許茛過來安慰自己,“姐,沒事,蘇哥能力非凡,不會有事的,以後我也要成為武道者!”

“別,你莫去,你要去了,我一個人可怎麼辦。”許翠兒聞言就感覺到了那股洞徹心骨的孤獨襲來,她最討厭家人離自己遠去。

“姐,這你別擔心,以後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只是我的目標不會更改。”許茛望著浩瀚的星空,真想自己的旅途如那星辰大海般。

……

夜,像是一幅淡青色的幕布籠罩在蒼然大地上,天邊好似下霧一般讓月光變得十分朦朧。

青陽宮,宮宇繁華佳麗,厚重宏偉磅礴,最高的樓宇直入蒼穹,這一幕的震撼力讓人感嘆。

宮內燈火通明,瀰漫著清香,花草伴牆角而植。一座座燈塔杵立在各個角落,還有一金色大鼓掛在宮殿的最上方,輕輕一敲,全宮都能聽見。

藍鈺率先進入了宮內稟告青陽宮主,其餘的則是押著蘇元從小道進入旁宮,主道一般是給藍鈺這種有身份的人走的,作為下人可沒資格走紅地毯。

即便被押到別人的老巢裡,蘇元出奇的平靜,瞳孔在燭火下不斷的湛射精光。

他看了下青陽宮裡的設施都很複雜,一條小道居然有不下十道門,走在裡面就跟來到了迷宮似的,景象比武聖閣還要壯觀。

圍牆高不知多少米,上面有少數弟子手持長槍夜間巡邏,這青陽宮的建築都是奔著皇宮裡去的,看這架勢是要自立為王啊。

“爹,我把人帶回來了,你老瞧瞧是如何處置他,那仙匣子就在他的身上,我們若奪得定能將青陽宮的名號發揚光大,傳後者數百年甚至千年都有可能!”藍鈺興致高漲的來到主殿裡,這裡範圍很窄小,只能容納十餘人站立。

“哦?孩兒竟有如此本事,果然繼承了為父的血統,將他帶進來,我自有決斷。”一名身材高挑的中年男拍掌叫好,此人體軀魁梧雄壯,衣著白色的道袍,行走之間給人一種王侯將相的威嚴。

他名叫藍威天,在十幾年前也是江湖裡的一把好手,曾用一杆大戟殺出了威名,後接手青陽宮的衣缽後娶妻生子,也就是有了今日的藍鈺。

“把那賊子帶上來讓我父親裁處!”藍鈺招手釋出號令,有她爹在旁邊還怕個什麼勁兒?在青陽宮裡她就是世界第一的女王,不服從命令的通通殺掉,所以習慣後在宮外脾氣也是橫著走的。

地上傳出了鎖鏈的摩擦聲,蘇元的手被牢牢捆在背後動彈不得,他被一路小推到了主殿這方,腦袋邊兒上還有兩把長槍對準,自己但凡有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會被立刻處置。

驀的,主殿這方聚集了一片人,藍鈺站在藍威天的邊上居高臨下,以身份襯托出無上威嚴,她笑的得意自在,不忘取笑今日落魄不堪的蘇元,“人,要有自知之明,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跪下!”

聞言,蘇元淡淡一笑,即便面對藍威天也沒有表現出緊張和害怕,如佛僧般從容的站在這裡,道:“我平生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妻子,當然由我導致的災難我都會跪下,除非你說你死給我看,我還會考慮一下要不要跪你。”

“死鴨子嘴殼子硬,到這裡了你還敢跟我叫囂嗎?你有什麼資格!”藍鈺氣沖沖的走了下來,抄起桌旁的鞭子就開始抽打蘇元的軀體,抽的啪啪作響,還趁機把蘇元的儲物袋和劍都給卸了下來。

“跪下!”

身後押住他的弟子也用力的踹腳在蘇元的腿上,想要逼迫他跪拜在藍鈺的裙角下。

然而尷尬的是踢了好幾下沒把蘇元踢倒,反倒自己疼的嗷嗷叫。這廝已是開元境的修為,一般的凝脈或淬髒光用拳腳的話還動他不得。

“鈺兒罷了,不必如此,我青陽宮豈是以勢壓人的地方?松去他的束縛捆綁,敬以一茶如座上賓奉。”藍威天笑呵呵的說道。

“爹,這是什麼意思,他可是幾次都惹惱了我,怎還當成客人?!可莫要放他走!”藍鈺不滿,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還要放他走不成嗎?

“來我青陽宮自是要住個數日好好招待一下,那匣子呢,拿來我看看。”藍威天是把江湖混明白的人,自然有著精明打算。他先是拿著蘇元的劍瞅了幾眼,旋即從儲物袋中摸索,取來那塊玉匣子看見了無字天書。

蘇元被鬆綁後用手扭了扭手腕,這表現的格外放肆了,他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然後就跟自己家一樣斜躺了上去,腦袋枕著雙手。要知道,平日裡這都是藍鈺坐的位置。

“匣子裡的東西呢?”藍威天臉上雖在笑,黑曜石般的瞳孔裡卻閃射出神電般的光,這是威嚴的象徵,他的語氣很平和,但是是在質問蘇元。

“那書就是匣子裡的東西,信不信就看你了。”蘇元隨意的說道,好像在藍威天讓自己鬆綁時他就很有自信了,彷彿知道藍威天不敢拿他怎麼樣。

“你這廝,好生無禮,還不快給我起來!”藍鈺抓狂般的大叫,這是在挑戰自己的地位嗎?

看到這一幕,不少在身後的青陽宮弟子都嚥了口唾沫,頭一次見到有人敢這麼在主殿裡,尤其是在藍威天的面前放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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