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初少婉暖床(1 / 1)
影花和天河,天河和夢煙樓,中途又夾雜著北楚世家和當今的青陽宮,事情演變的愈發複雜起來了,亂的蘇元腦袋都快炸了,他感覺眼下這些紙整的跟先人寫出來的劇本一樣滑稽。
信的內容的確夠激起天大的波瀾,若是想要知道更多的真相問藍威天都沒用,得去找到影花的閣主才知三百年前的血腥殺戮。
畢竟影花是夢煙樓的一部分,不管這種說法有沒有旁觀者的根據,這都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蘇元翻找著訊息,想要找來一根筆勾畫痕跡,可惜的是有更多的內容全都看不清了,透過字跡隱約能讓人發覺,這裡面透出的詭異還引起了連鎖反應,包括劍祖之死,幾大劍仙的隕落,甚至在內容裡蘇元發現了所謂的“魔道”。
“可怕,是誰?魔道的人還沒有覆滅嗎?還是說……魔道的人也入主了朝廷的內亂?”
蘇元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轉動的快要宕機了,他不斷的進行深呼吸,或許是環境的壓抑導致的。
這裡是石窟窿的最底端,空氣最為薄弱,再看到這些資訊,頓時就讓人心思凌亂起來。
“不對,這樣說來魔道當時就沒被剷除,沒死絕,那麼做內應的……今日……嘶,不好,得把證據留下來,等有一天找到師姐或者師父就給他們看。”蘇元嚥了口唾沫,惴惴不安起來。
這種想法也是有可能的,信裡多次提到關於內應的事,如何處置掉北楚世家,包括一些未流傳而出的詭異的道術。
若說靠天河扳倒皇室還有跡可循,但逐漸將眼下的紙卷讀完才發現,天河的參與其實不過寥寥而已,最重要的參與者,也是板上釘釘逃脫不了責任的青陽宮與夢煙樓,加上還有一個不知名的收信人。
越看腦袋冒煙的頻率就越高,就算是阮崔來沒個十天半個月都消化不了這些內容,更遑論他一個初涉江湖的小子。
若是按照蘇元的想法來,魔道還有餘孽,活在世間,如今晉王朝分崩離析,他們說不準也在朝內隱匿了起來,中原江湖岌岌可危,一旦被入侵,加上眾勢力的不合,又遇王朝的孱弱無能,即便是劍仙坐鎮也無濟於事。
畢竟當年的血戰十天十夜可是活生生隕落了數尊劍仙與各聖,年輕一輩的豪傑戰的精血消耗殆盡方止,足以可想象那種場面的血腥與恐怖。
隨著時間流逝,魔道的勢力一天比一天壯大,轉眼已是三百年,很難讓人不想這些忌憚的事情,捲土重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蘇元看的很專注,最後將這些紙卷統一放在一處石架子上,準備日後離開之前再將這些證據帶走,到時候就真正清算報仇青陽宮的最佳時機,說不準還能從中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能讓青陽宮死的更快很絕,這種勢力停留著只會殘害眾人。
越發關鍵的證據就越要留到關鍵時刻用,他可不敢在這方面有所豪賭,一旦被藍威天察覺,自己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屆時也別封什麼侯了,殺人滅口就完事兒了。
“這件事非同小可,得告訴姜師姐,不然等問題嚴重化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了。”蘇元的眸裡泛出睿智的芒,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許久,此時想對策都是虛妄之想,最終決定權只能交給師姐來定奪,主要是他才位於開元境,還沒那個資格與實力。
蘇元得裝作鎮定,啥事都沒發生,不得讓藍家察覺蹊蹺,他將劍光斂去後小心翼翼的起身關上木門離去,離去之前還多次駐足,有點不忍,生怕被人青陽宮的人轉移目標。
出了石窟窿,他將茂密的雜草封閉好,再用石塊封閉起入口,接著從其餘地方撿了些葉片兒堆在上邊,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沒想到青陽宮的祖上愣是一點德都沒積,該死啊。”蘇元擰著眉頭罵,面色沉的跟鍋底似的。
他按照原路返回到西殿中央的後花園裡,呼吸到一縷清新空氣就如死地求生般,說不出的暢快!
蘇元雖在闊步前行,湛射精光的眼瞳卻有幾分呆滯,心思始終停留在三百年前的事例上,這件事若告白天下後,不知還會惹出些什麼麻煩來,
室內,燭火搖曳,窗邊的椅子上還垂掛著衣服,有人在自己的屋裡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呢?
蘇元蹙著眉頭愣了下神,踮起腳望了望,然後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看見晴婉睡在自己的床上,那張有著沉魚落雁之姿的玉容上盡顯疲倦與乏累。
她扯著被子,眼皮子眯的連眼都睜不開了,晴婉可不是武道者,忙活了一天說不困那都是假的。看到蘇元回來,晴婉揉了揉眼,露出十分純粹的笑容:“公子,你去哪兒了,怎才回來。”
“我在外面練劍,話說,你沒事跑到我床上來睡個什麼?”蘇元望著那雪白的香肌玉膚與筆直修長散落在床上的白腿,面對這等純真的誘惑,這廝不但沒有反應,反而有所不滿的問:“你沒床嗎?”
“啊……公子,我還是純潔之身呢,能侍奉您,是我的福分,我是在給您暖床呢,這是我們丫鬟們該做的事。”晴婉怯怯埋首,臉頰泛起一層紅暈,聲音細小得誰都聽不清。
“暖床?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暖床的行為,你回去吧,我的床肯定是我自己暖。”蘇元用較為溫和的態度說道,他沒有對晴婉發怒,只是用手輕輕抬起她的腿,將其無情的推了下去,要是換作藍鈺,估計得挨頓好打。
“那……好吧,公子那我就回去了,你若有事就呼喚我的名字,不論何時我都會第一時間趕過來。”晴婉抿了抿嘴唇,咋看情緒都有點失落咧?
她回想起剛才的舉動和說的話,只扭著臉兒,臊得不行,穿起鞋子就跑了出去,獨自留下蘇元一人匪夷所思的待在原地。
他搞不懂暖床是個什麼行為和動機,只以為是晴婉要霸佔他的床為己用,這領先男人的想法簡直沒人能相提並論。
“解藥在哪裡能藏著呢?在藍威天的主殿裡會有嗎?”蘇元不由思忖道,坐在床邊兒時嗅到一股很淡的女子體香氣,沒有花香那麼刺鼻,柔和而純淨。
伸手進被套裡一摸,床鋪暖和的像是開了電熱毯似的,這小子瞬間明白了什麼,暖床的含義逐漸解釋的通了,他尷尬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這床怎好意思繼續睡啊?
沒辦法,蘇元只得將就的睡在邊角,這樣只是想避男女之嫌,再怎麼說晴婉都比自己大上一歲。
蘇元時刻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紈絝子弟,怎能禍害人黃花大閨女?自己就是一個追求劍道,求一生平庸但不平凡的劍客,這種事也只有混跡黃紅柳綠小世界的花花公子才幹得出來了。
一夜無話,轉眼黎明。
第二天打早,蘇元就離開西殿,仗著青陽侯的身份在宮裡到處沒完沒了的轉悠,找解藥的是一部分,既有機會繼續深入瞭解一下青陽宮的地理方位,何樂而不為呢?其實就是便捷到時候扯破臉皮一走了之。
蘇元威風凜然,在青陽宮裡橫行霸道,遇到那些長老都是趾高氣昂的,好似在說:你能拿我怎樣?
比起這點,藍鈺消停了一陣子,聽說是她的媽媽病重,時刻都守候在身邊。
蘇元聞言時不得感到訝異,連聲感嘆,敢情這藍鈺也是認親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