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歸來師叔去(1 / 1)

加入書籤

黑衣人通體都被遮擋的嚴嚴實實,只有一把外露鋒芒的劍在暗道裡滴落寒光,他被蘇元突然的這麼一喝,神色頓時慌張起來,毛髮皆豎,就像是被驚嚇過度一樣,儼然沒反應過來。

這廝剛出劍就被一股重力壓了下來,蘇元用手拐抵著他的脖頸,砰的一聲,將腦袋按在地面上,右手持著絕念劍架在黑衣人的胳膊上,使其命懸一線,只要有一點反抗,就會被抹脖子。

蘇元還刻意用腿將他全身的下半部分壓住,以防搏命逃竄,他語氣很兇厲,渾身都散發著殺機,“說!你來自什麼地方?是誰派你來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沒有……”可見的是,黑衣人戰戰兢兢,心跳加速,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不安的顫抖,尤其是那冷冰冰的劍靠在皮膚上時,充滿著死亡的氣息。

蘇元逼迫著對方說實話,“你是哪方的人?”

“我我,我是公孫家的人。”黑衣人心頭一陣駭然,說話結結巴巴,憋了半天憋出幾個字兒來。

“公孫家的人?!”蘇元眼神中透著憤恨的光,只恨沒那實力,不然早該滅了此族,簡直就是江湖裡的禍害。

挑起紛爭他們是有一手的,之前自己在邀月城裡就被他們追殺外逃,後來險些身死殞命。

“大大人,饒我一命吧,人不是我殺的啊。”黑衣人苦苦哀求辯解。

“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蘇元神情冷酷。

“我才剛來半個時辰,還在琢磨怎麼開啟這道門,你就來了。”黑衣人拼命的解釋道,他扯開面罩,露出臉龐,為了活命,啥話都往外說,“全都是公孫家主指使我們這樣做的,我們也是受他脅迫。”

“哦,還有同夥嗎?”蘇元瞟了一眼左右,審視般的目光落在黑衣人上。此人相貌平凡,如一書生,有文卷之氣溢位,雖凝脈階段,可殺氣是有的,只是不夠盎然,和殺手的身份還是有差別的。

“沒,我本是被人冤枉入獄的犯人,沒想到沒等來一個清白,反倒我們很多人都被他救出培養成殺手,大人,饒我一命吧……”青年抖動的厲害,說一個字就大喘氣。

“你叫什麼名字。”蘇元問。

“大人,我叫單木青。”名叫單木青的男子自我介紹道,見蘇元逐漸鬆開手,他迅速縮到了一邊跪地磕頭,就這個舉動當場將自身的殺氣全都給抹滅了。

“我相信你的說辭,這次就饒你一命,下次再見到你鬼鬼祟祟的,別怪我刀劍不長眼。”蘇元叱道,臉色鐵青,又將他叫回來打聽事情:“公孫家的祖墳和祖宅在什麼地方?”

單木青被叫住心都涼了,他回頭客客氣氣的,儘可能的將多一點的訊息分享給蘇元:“公孫家的祖墳我不清楚,但公孫家的宅子就在邀月城的北方十來裡。”

蘇元眼光爍爍,心底打起算盤,問:“哦?就只有一個家嗎?”

“額,之前在公孫家時,我知道他們有很多個情報根據點,專門探聽江湖小道訊息虛實的,這種地方在邀月城附近有很多,具體位置,我屬實不知。”單木青說道。

“明白了,你走吧。”蘇元拂了拂衣袖,公孫家的人次次找咱的麻煩,把咱往死路上逼,是時候給予回擊了。

當時礙於沒有精力,只顧活命,他心裡暗自決定,只要在野外遇到了公孫家的分部,見一個,拆一個。

單木青走後,暗道裡安靜了下來,蘇元的腳步聲異常清晰,他走到石門前先敲擊了一下,裡面沒有聲響傳出,空寂的聲音令人汗毛倒豎,古府的氣氛變得十分古怪,總像是有無數刀斧手埋伏在左右。

蘇元摸了摸下巴,然後一拳轟的一下把石門給轟的乾裂,噼裡啪啦的石子散落一地。

石室內,油燈早已乾枯,桌椅板凳上也被蜘蛛織起了面面大網,就跟棉花一樣蓋的到處都是。

蘇元掃眸,用手拍了拍面前的灰塵,他向裡邊邁了一步,下一刻,他緊皺的眉頭幾近黏在了一塊,心裡亦如雷震般,“怎麼可能?!”

只見一名老者如白骨般乾瘦的坐在椅子上昂起頭,覆蓋全身的血已乾涸,此人正是當初對人和善的獨孤言師叔!

“師叔!”蘇元神經都為之悸動,他忍不住大喊一聲,快速的跑向了獨孤言僵硬的屍體。

師叔的死相極其慘烈,也十分可憐,脖頸下橫插著一把長劍,劍柄卡在下頜,長劍筆直的洞穿了他的喉嚨與鼻腔,透過右的眼瞳插出。

看到這裡,蘇元一陣搖頭,神情黯然下來,他遲疑了很久,像是半截木頭般愣在這裡不動彈。

他的視線從上至下,看到了師叔的身上殘留著很多條血壑,該是在死前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殺反抗,奈何到頭來還是被人殺害了。

“是有人知道師叔手裡有玉璽了嗎?是因為這個而招來殺生之禍的嗎?現在的玉璽在誰的手裡?”蘇元內心三連問,自己到頭來就像是一顆被操縱的棋子,而操控棋盤的人卻在後方注視著一切,連聲冷笑。

他找到抽屜裡的火燭將油燈點燃,再用劍將蜘蛛網掃滅,試圖找到殺手留下的痕跡,可奇怪的問題來了,這石室內並沒有所謂打鬥的跡象,桌上的東西擺放的很整齊,上面有一壺茶,兩個杯子,看起來好像是在迎接客人……

蘇元腦袋快宕機了,他捏著手裡的菱形鑰匙不知所措,若不是師父讓他再回邀月城,恐怕師叔的屍體化為骨灰都沒人知道。

看到昔日的長輩莫名的被人殺害,他的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難過,只用手死死的握緊絕念劍劍柄,恨不得下一刻就找到殺手將他碎屍萬段。

蘇元站在門口思忖,公孫家怎會派人來這裡呢?難道是事先就知曉玉璽在獨孤言的手裡?還是說那殺手得到玉璽後故意轉移目標?

一時半會的功夫難以琢磨,為了尊重死者和前輩,蘇元重重的嘆息,不忍的來到獨孤言的屍體前小心翼翼的將他脖子上的劍給取了下來。

劍上的血肉都凝固了,嘩啦一聲,獨孤言斷裂的脖子都搖搖欲墜,究竟是誰會下這麼狠毒的手?是影花的人嗎?

蘇元犯難,臉色陰沉,內心焦灼起來,他將師叔背在身上,慢慢的走向古府外,再怎麼說也得給師叔的屍體找個歸宿。

“真是個狠毒的東西,八成和公孫家也逃不了干係。”蘇元揣摩了一陣子,說著就用劍掘出兩個方形的土堆,分別將師叔和那大漢的屍體安葬了進去。

由於沒有棺材,只得先挖出一個“凸”字形的大坑,從凸的上方里再挖一塊長方形的空處,藉此來當做土棺。

蘇元快速的將土蓋在了上方,在墳前插上了三炷香,接著又是拱手又是鞠躬的。

按理來說獨孤言師叔的實力並不弱,可能在少打鬥痕跡的情況下殺掉師叔,難道是熟悉認識的人作案嗎?

“奇怪,也沒有留下痕跡,玉璽肯定是移手他人了,當時本以為能將玉璽安全放在師叔這裡避難,誰知給他老人家帶來了災禍。”蘇元愧疚的自語,在古府內徘徊,他繞了很大一圈,就連牆角都找遍了,愣是沒什麼足跡。

手裡握著的那塊菱形晶石也交付不出去了,只有暫時擱置在自己的手裡,現在遭遇的事再次讓蘇元偏移了正常的理想打算,突發事太多,不如先成晉城找到母親……

蘇元這樣想到,還不忘回到府內的暗道裡堵住去路,儘可能的讓少一點的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古府就讓他沉寂下去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