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何時東晉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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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風拂面,雪點搖塵,當空的烈日下仍給大地降下一片洞徹心骨的寒冷。蘇元稚嫩的臉龐摸上去很粗糙,像是蓋著一層細沙在上方。

望著盛開在和祥中的花,李杏兒用手捋著青絲,動作十分優雅,拖著長裙走到少年身邊,她想要嗔一聲,可這相處的關係卻很尷尬,只得用正常口氣說話:“好的生活你都過不來,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成。”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的心思都在這上面,你再去找一個駙馬吧,實在不行就重新拋一次花球。”蘇元拿出劍來比劃了下,說完就扭頭離去。

在男女情這方面,他說不出什麼深奧的話來,表達出該有的意思就足夠了。

李杏兒的嬌氣在成為城主後被抹平了大部分,她氣的扯了扯嘴角,嘴裡不停嘟囔道:“倔驢!絕對是倔驢!”

李杏兒盯著消失在視線裡的身影有些失落,只拱起手,喊道:“不論你走到哪裡,你都是我的駙馬,我等你回來。”

她之前還錯誤的認為蘇元是看不起她城主之女的身份,沒想到如今已是城主,他依舊不當這駙馬,是心裡有喜愛的人了,還是執念太深?

……

回到亮堂堂的馬廄裡,稻草小麥被丟到凹槽裡任馬服用。

老大爺樂此不疲,年歲已高,還乾的興起,他為李世元介紹了每匹馬的性格供其挑選,為人非常熱情,該是知曉是城主駙馬的朋友這一點,讓他表現出掃榻以待的一面。

轉眼,蘇元已回到馬廄裡,遠處的阿月丫鬟為他行了個禮,李世元也選好了馬車和趕車人,說道:“你的私事解決完了,我們就上路吧,畢竟這種事誰都會遇到。”

“大爺,需要多少兩銀子,我就暫時租個七天。”蘇元和氣的問道,戴上神秘的面具,仍不失儒雅的風度。

“哎喲……這可怎敢收您的錢啊,收了,城主可得收拾老朽。”老大爺苦笑一聲,拒絕收錢,反倒立刻安排一名小廝拷打起馬車來到跟前。

蘇元和李世元二人登上了馬車,由於都是天涯浪客,沒有隨身攜帶的重物,不需要過多浪費時間,即可就可啟程。

馬車裡掛著白燈,窗戶還有一面紅簾,角落裡還散發著清香,那裡的佈下蓋著香袋。再看桌子,都像是玉石雕砌而成的,上面的盤子裝滿了水果,還有一瓶瓊釀玉液般的好酒,散發著濃烈的酒香氣。

李世元湊近嗅了嗅,他可是個酒徒,對酒很是喜愛,幼年五六歲就愛借酒消愁,後離開皇宮,天下四處的酒都多多少少的品嚐過。

啟程前,李世元還張羅著要了幾壺好酒以備路上用,車裡還有一箱子,裡邊盡是乾糧和防身的武器。這都是給普通人裝備的,路途中不用停歇,只是擔心遇到山匪來截貨罷了。

“走嘍,駕!”一名嘴唇上有胡茬子的中年男換下了青年,此人身材魁梧,膀子很粗。

大冬天穿著棉襖將他的體軀襯托的更加高大,此人名叫西門山,得知是邀月城城主的駙馬後親自過來趕馬車。

問了才知道,他是邀月城裡最有能力的趕馬師傅。為了表現自己,馬廄裡的老大爺把壓箱底兒的東西都配上了。

丫鬟阿月還以拜自家城主禮拜了蘇元,她從袋子裡拾起一串珠寶硬塞給老大爺,道:“這都是城主的意思,您生活不易,可得收下。”

馬車車軲轆轉動的快速,兩匹血汗寶馬向前奔行,疾風驟雨般的馬蹄落地時都會激盪起黃白色的灰塵。

趕馬者又壯的跟頭牛似的,揮馬揚鞭間,路上的行人只得避退開來。

就這樣一路向西,沒有顛簸,該是路暫時很平坦的緣故,筆直的出了西城口的大門後,蘇元才扯開簾子看了一眼,道:“這一去中州,不知何時才能回東晉了。”

“你思念這個地方嗎,我都無所謂。”李世元自斟自酌,喝了半天,臉都不帶紅的。

他的酒量大的可怕,此時已發展到喝酒如喝水的地步,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終日苦惱的他也只能借酒消愁了。

“只是回顧我這“瀟灑奔波”的十月要落幕了,有些惦記逝去的前輩和這裡發生過的事。”蘇元探出頭看了一眼邀月城的全貌。

他知道獨孤言師叔死的蹊蹺,殺手至今還逍遙法外,這是其一。其二是玉璽丟失不見,詭異的是沒有人放出玉璽的訊息,這就像是一件件套娃的事堆集起來,看似沒有聯絡的事情反而成了密不可分的事。

若是有玉璽在身,身側又有太子,那就簡單了,不用搞什麼兵權破事兒了,更不用顧及江湖裡那些人的說辭,當天就可以重回太子之位,更甚晉王,當然前提是有那想法的話。

畢竟李世元是正統血脈,合情合理,換作別人拿到玉璽直接登基是不可能的,只會遭到討伐。

但是命運往往就是這樣捉弄人,有玉璽時和李世元差之分毫,沒玉璽時又尋到了李世元,好像是有人開了個天大的玩笑,讓事情演變的不可控制。

“誰殺的師叔呢,是熟人殺害的師叔?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玉璽?”蘇元撐著臉龐瞅外邊的景色,如深潭般的眸一思忖就無比深邃,他已經習慣了冷風拍打臉龐的感覺。

“莫要想那麼多了,該來的總會來,該殺的人也一個逃不掉。”李世元含有恨意的語氣說道,偶爾眼瞳裡會有光澤泛出,但那都是極少數時候。

“師傅,可以去徐陽城停留下嗎?”蘇元探頭來到西門山的身邊問,他還惦記著東方家的明月,想跟人打聲招呼再走。

“少爺,這恐怕不行啊,要去徐陽城我們至少要垂直一個方向,繞一個直角的路,中途山峽無盡,太浪費時間了,休說七日到晉城,五日到徐陽城都很勉強。”西門山用鞭子抽著馬屁股說道。

“這……”

“少爺,莫非是有喜歡除城主之外的女孩在那裡嗎。”西門山摸了下腦袋,聲音富有磁性,他的情商很高,一不得罪城主,二不得罪蘇元。

蘇元遲疑了片刻後說道:“不是,那就算了吧,你就繼續朝中州晉城趕路吧。”

“得嘞。”

仔細想想還真沒時間能在徐陽城停留,邀月城和徐陽城隔了不知幾百裡的路,中間主要不能像太行谷到邀月城一樣橫穿,得反覆繞道而行。

李世元一手提著紫葡萄串盡情享用,他吧唧了下嘴,神色冷然,仰頭看向窗外,說道:“去晉城後我得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遇到昔日的人,就開殺。”

“你得有那實力,在此之前,你回晉城的目的不是要殺誰,而是要在沒人知曉的情況下掌控一定權力,等待時機成熟,屆時你的修為也上來了,自然不用擔心被人通緝。”蘇元的想法很成熟,他的打算和準備就是這樣的,因此腳底就跟抹了油似的,別人想抓抓不到。

馬車平靜的趕了約莫三個時辰後出現了變故。

在一片荒地裡傳出了激烈的鏗鏘打鬥聲,兩匹馬受驚的高高抬起雙蹄,整個馬車都差點被掀翻了。

“怎麼回事?”蘇元疑惑的問,李世元則十分警惕的握著拳頭,“是奔著我們來的嗎?”

“少爺,有人在那裡廝殺,我們要走嗎。”西門山出奇的鎮定,用手指了指荒地裡的兩撥人馬,然投眸看去才知道,那根本兩撥人馬,而是以多打少,只是在混戰之下,就像是兩隊不同的人才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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